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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异能弃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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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秀秀听了一会就有些纳闷了,因为他们现在不是在那里卿卿我我的谈情说爱,而是在争执什么东西。

余氏:“你什么时候还,给个确切的信儿。”

胡德来嘿嘿笑着,“我们两个啥还不还的,你的就是我的,嘻嘻

接下来是两人推搡的声音,余氏声音有些不耐烦:“上次说好了是借给你,莫非是想赖账不成?”

“赖啥帐啊?我赖你啥了?”是胡德来咄咄逼人的声音,余氏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告诉你,要是不还来,我就跟你老婆说去……”

“你去说啊?你有本事就去说啊?我告诉你,跟谁说都没用,那个婆姨说是个富家娘子,我呸,还不是被我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你干什么?”是余氏惊恐和压抑挣扎的声音。

“嘻嘻,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

“哎哟,这里这么冷,到处都是树枝石块的,你想整死我啊?”余氏痛呼。

“你这娘们就是欠整,我今天就要好好整治一下你……以前你不是还求着我多整你一下么,桀桀——”接着是胡德来的淫笑和余氏的挣扎压抑的告饶声。

秀秀心里那个郁闷哦,竟然让自己赶上了这样的事情,这余氏虽然可恶,但是现在也算是遭到了恶人磨,最主要的是她算着小妹等会就带着家人来搬东西来了,撞上了不好。

于是,秀秀控制那棚子旁边一棵树根拱起来……

胡德来痛呼一声:“哎哟——”“这是啥玩意,竟然敢顶爷爷我……”

胡德来一脚踢去,提到树根上,再次痛呼一声。

余氏趁势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跑了,回头不忘给胡德来丢两句狠话,“胡娃子,你给我记着,别以为赖的了帐……”

“妈的——”

胡德来骂骂咧咧地也离开了。

秀秀呼了一口气,不过一会,她就感应到旁边那条山路上有人来了,宫灯昏黄的灯火在黑夜里十分的明显而温暖。她已经看到小妹带着家人拿着扁担绳索,“浩浩荡荡”地向着坝子这边过来了。

第九十章 黄家来信——回

小花跑在最前面,朝着坝子方向喊道:“姐,姐——”

秀秀连忙起身回道:“嗳,我在这儿——”

秀秀站起身一看,爹,大壮小宝来了,甚至连小姑和宏儿都跟着来了,看来这点东西一趟就能够全部搬回去了。

众人来到秀秀旁边,一看到堆在那里的东西顿时惊了一下,“这这里面是棉被啊?”“还有一口袋的棉袄”“还有这么多的大白菜……”“这两口大缸来干什么?……”

小花跟秀秀解释道:“姐,让你等久了。我回去的时候匠人正在吃饭,所以稍微延了一会,本来大嫂也要来的,被大哥劝住留在家里,怕累着……”小花说到这里,朝大壮看去,后者正拿出一根扁担将两竹筐的白菜挑起来。

大壮听到小花说自己,憨笑着:“娘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放心呢,何况家里还有匠人,得有人照看着啊。”

“嗳,是是。”

秀秀将大壮挑的两只竹筐里面的白菜匀出一些到另外一个筐里,由自己和小姑两人拿着扁担抬着。王德深拿着一根略长一点的木棍子,将两只大缸挑起来。小宝用绳子将两个装着被子和褥子的大包裹全部捆扎起来,背着,剩下的一个装着棉衣棉裤的包裹由宏儿扛着……

这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夜晚,棉被,棉袄,吃食,给这个穷困的家庭终于带来了一丝生的曙光。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满足的笑容。

王德深破天荒的地将自己的那杆烟袋拿出来,掏出已经有些霉味的烟丝。捻出一小撮,塞进烟袋里,将烟袋凑到桐油灯上点燃。啪哒啪哒抽起来,很快。屋子里便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秀秀觉得自己对这样的味道非常敏感,便借故到灶间去。王德深看着秀秀的背影,欲言又止。

宏儿心情最好。抱着自己的棉袄棉裤在那里比划着,兴奋的不得了。不过,他嚷嚷了一会发现堂屋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便非常懂事地抱着自己的新棉袄进到里屋去了。

秀秀想起给宏儿留的一小盅花生米,便从篮子里拿出来,“宏儿,喏。这个给你的。”

宏儿听到大表姐叫住自己,连忙奔到秀秀面前,将怀里的棉袄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接过这个捧大的细陶罐,揭开盖子一看。“哇,是花生米。谢谢大表姐。”

宏儿拿着罐子朝王家二老面前凑了凑:“大舅大舅母,吃花生米……”

王德深依旧抽着旱烟,没理会,赵氏微微俯下身:“宏儿乖,你自个拿着吃吧。”

“哦。”宏儿看看秀秀抱着自己的新棉袄,端着罐子便进了里屋。

小花也看出了爹娘神情中有些不自然,她看向赵氏:“娘,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赵氏身体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手里抱着秀秀买回来的新印花棉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叹口气,看了看王德深,又将头埋下去。

小花看了爹一眼,后者自顾地抽着旱烟。眼神也有些木然。因为前天晚上他和秀秀闹了一次不愉快,小花心里便有个梗在那里。大姐虽然在刚回来那会是给家里增加了不少负担,但是现在总体来讲,一家人的生活比以前好上很多了,可是这些……小花没有问王德深,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小宝身上。

小宝怀里也抱着一床厚厚的柔软的褥子,他记得上次赶集大姐就跟他说要给他买被子的,后来路上被抢……大姐硬是从强盗手中夺回来两床棉被……可是,这件事情怎么说好呢,他看向爹,后者有所觉,说道:“有被子褥子了就拿去把床铺好,还在这杵着干什么。”

小宝迟疑了一下,嗳了一声抱着褥子朝外面走去。

小花在后面有些焦急的喊道:“二哥——”

王德深有些不耐烦说道:“半夜三更的喊啥喊呢?都各自拿了被子褥子去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周氏起身打小花身边过,下意识地扯了扯对方的衣角,后者回头看去,周氏朝她递眼色。小花哼了一声站起来拿着被子褥子以及棉袄棉裤就往里屋走去。

新屋里,秀秀已经将床重新铺好了,现在下面垫有褥子,上面盖着棉被,应该不会冻醒了。

两人坐进被窝里,小英手里拿着棉袄,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以她的眼光,这棉袄也算是中上品质了。刚才试穿了一下,也非常合身,暖和。她没想到秀秀还会给自己和宏儿备一份,她知道这棉货价格不低,一套得好几百文钱,即便是她以前在严家,一年也制不上一套。

“秀——”

“嗳——”

沉默。

“小姑,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秀秀就知道今天晚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过都不说,刚才她也听到小花在堂屋里的问话,结果都没人理会,这让她有些郁闷。

小英迟疑了好一会,支支吾吾的还是没有说出个啥来。

秀秀叹口气,这是“回家”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陌生,一夜无语。

秀秀失眠了,也无法让自己沉静下来,直到听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情肯定与自己有关,而且很不好。

究竟是什么事情?在回来的这几个月里自己听过的流言蜚语还少么?受到的稀落还少么?难道还有比这些更糟糕的事情,让他们不愿意告诉自己?

第二天,秀秀破天荒的地睡了一个懒觉,直到外面响起嘈杂的说话声,以及搬动东西的声音,她一醒来,小姑就进来了,看到秀秀,笑着说:“秀,你醒啦。”

秀秀不好意思笑笑:“呵呵,睡过头了。”秀秀飞快地穿好衣服,将买来的棉袄棉裤穿上,果真暖和不少。

小英说:“外面下雨了,院坝里不能做活,便准备搬到这新房里来做。中间用篾折子隔开,大哥想着索性就让匠人住这里……”

秀秀很快收拾好,帮着一起把床铺整理出来,挪到屋子靠里边。

这时,小宝在外面喊了一声,跟秀秀打声招呼,看她起来没有。小宝听到回应,便和大壮两人带着几张篾折子进来。然后是汪木匠王德深等人,把木头工具一股脑地搬进来,一时间,屋子里忙呼呼的。

秀秀退出来,进到灶间,见小花正气呼呼的样子,看到秀秀,委屈的眼泪咕噜一下就滚下来了。

秀秀问道:“小妹,这是咋了?”

不说还好,她一问,小花就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了一样,一下子扑到秀秀身上,喊一声:“姐——”

秀秀这才注意到坐在灶前烧火的是娘,见对方身体无恙了,心里顿时轻松不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氏叹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说来:“昨天黄家那边支人来说话了……”

“黄家?”秀秀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黄家来说啥事?”

“那个……”

“他们还有脸来喊你回去,姐,你可千万不能回去了哈,在那里就是给他们做牛做马……呜呜……”小花哭着说道。

如同晴天霹雳,秀秀登时就懵了。

“啥?让我回去?回哪里去?”秀秀看着娘。

赵氏用衣袖抹抹眼睛:“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就该好好找找休书在哪儿的……呜呜……”

秀秀觉得心里烦闷无比,她想不通,既然那黄家人一心不要自己,还要置她于死地,为什么现在要叫自己回去?尽管手里没有休书,但是十里八乡都是知道自己被他黄家休了的……叫自己回去有何意义?

如果是以前的话秀秀可能会去安抚一下娘的,不过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她当真有种被世间抛弃的感觉一样。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茫然与无助。

秀秀转身出了灶间,沿着街沿往西屋方向走,买回来的两口大缸和三筐白菜还放在街沿上,每人去弄。

西屋,周氏正在整理房间,她看到秀秀过来了,顿时想到什么,连忙将对方拉到床沿上坐下,“大姐——”

秀秀说:“你告诉我昨天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周氏顿了一下,才说道:“大姐,婆母她们没给你说?”

秀秀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焦灼,“你知不知道?要不知道就算了。”

周氏连忙拉住对方的手臂,“大姐,其实,这件事情……昨天你和小妹去集镇了,半晌午的时候,黄家一个堂叔过来,说黄老爷子中风瘫在床上了,你婆母,哦,黄甑氏这十来天也累出病了……”

秀秀对这些漠不关心,静等着下文。

周氏继续说道:“然后黄父就请一个堂弟过来喊你,说……说你来婆家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还说耍小心子也够了……”

周氏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下去,秀秀神情木然,她已经想象到了昨天那人来“传话”的场景了。她嘴角浮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或许会有“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这绝对不是指她和黄青山。

从嫁过去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在她记忆力,全部充斥着黄家人对她的使唤责骂冷漠,黄青山,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连看自己都充满了鄙夷的“陌生人”而已。

所以,即便是现在黄家人全部死绝了,也与她王秀秀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

可是,可是休书呢?

第九十一章 释怀——

秀秀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的命是捡回来了,自己的思想是变灵活跳脱了,但是自己的“自由”呢?没有休书,自己就还是黄家人……秀秀一点都没有那种被别人又“捡”回去了,不用再继续做一个“弃妇”的安慰,而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

女子的三从四德,女子的命运在别人的手里被辗转,自己有了“神通”又如何?自己能够不顾一切地跑到森林里面过野人一般与世隔绝的生活吗?自己的家人怎么办?所以自己终究不是一个纯粹的个人……

秀秀苦笑,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自己该何去何从?

经过一番思索,秀秀最后不得不面临现实,自己曾经的想法果然验证了,现在,她的去留并不是自己说了算……因为,这里,是爹娘的家,而不是自己的……所以,她的去留,是由爹说了算……

秀秀想来想去,这世界上,竟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

小花过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碗放了两把大白米的面糊糊,“姐,你还没有吃早晌饭呐。”

秀秀泪眼有些模糊,嘴角微微上翘,笑着将碗筷接过来,埋下头吃着,就着扑簌簌掉落在碗里的泪水一起吞下肚子。

旁边小花哽咽的出了声,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看到姐姐,一方面是同情心疼姐姐的遭遇,自己却无能为力,另一方面她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莫名的恐惧。

秀秀三两下将糊糊吃完。泪水也干了,或许礼教森严人言可畏,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切都逆来顺受的女人了,现在的她必须为自己搏出一个未来。

黄家。不管他们是做何打算,为什么写了休书,逼自己跳崖后。还要来这样折腾一番。她现在不想去考究,她现在要做的是为这个严冬做最后的筹备。秀秀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空布满细细的雨丝,雨里已经有了冰的寒意……

秀秀将黄家的事情丢到一边,黄家,她是不可能回去的,没有了休书,只是说自己不能有再嫁的“凭证”。想自己恶名远播,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远远地离开自己这个灾星弃妇,谁还会要?当然,别人要不要是一回事。秀秀的确是伤透了心,她已经没有了再觅“良人”的打算,秀秀轻笑,“呵呵,良人?”

秀秀吃过饭,拿了斗笠蓑衣,穿上一双草鞋便出去了,她要去地边看看种下的麦子。

因为起房子的事情,也连累了大庄家麦子才刚种下去。要是太迟了没长出麦苗来,等大雪一下,要发芽就难了。

小花也要跟着去,秀秀说:“小妹,你先把那白菜大略清洗一下吧,等下回来一起做腌菜。”

小花连连应诺。“好好,姐,你小心点走哈。”

下雨天,都窝在家里,小花一嚷嚷,把大壮小宝都叫来清洗白菜,提水的提水,搭架子的搭架子,晾晒的晾晒。在窄窄的街沿上,几姊妹有说有笑地,很快就将白菜清洗出来两筐了。

且说,秀秀一个人在雨林中慢慢地走着,山路湿滑,她小心地挪着脚,同时让一些草茎横在路上,免得被滑倒。

秀秀来到地边,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延伸出去,经过一夜雨水的滋润,很多麦种都有了苏醒过来的迹象,秀秀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将这些麦种包裹起来,她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它们的呼吸……不过一会时间,这些麦种便相继苏醒过来了……也就是要发芽了,秀秀不是那种“揠苗助长”的人,她只是想让这些麦子不要落后其它麦田太多时间。

秀秀收回自己的精神力,这不是像和其它成年植株交流那样,是一种相互的滋养,这种“唤醒”种子,就是一种完全消耗她自己的精神力为代价的方式。所以,秀秀必须要恢复一会。

秀秀舒口气,脑海里一个新星闪现,秀秀知道自己猛地激活了某种“灵感”了。这灵感并不是凭空而来,而是长久积累的“知识”“经年”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提炼出其中的精华的一种表现。

秀秀连忙将自己的意念触碰那个灵感,一个信息很自然地出现在脑海里。秀秀想到,自己异能进阶就是这种好处啊,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种灵感是稍纵即逝的,也就是说可能脑海里一下子就忘了……然后又要等待一个契机才能够“想起”这个灵感了。但是秀秀现在不一样,只要是出现在了她脑海里的,便是存在的,她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意识,自主地去搜寻这个存在的……

就像现在这样。

灵感是这样的,“既然可以用精神力来催种子发芽,是不是也可以催植物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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