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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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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擅长的!李聪的眼睛一亮,顿时心中有了主意,也乐呵呵的睡了下来。他直接睡到杨柳的被窝里,双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腰肢下面硌着一只胳膊,杨柳觉得很不舒服,反手推搡了两下无果,也只得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西厢房里,余氏将李武和狗蛋的包袱打点好,又再次确认没有遗漏后才揉揉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圆桌前伸手给自己倒了被白开喝了一口,才对埋头看书的李武说道:“这么晚还看啥书啊,歇了吧。”

李武头也没抬的伸手把余氏往旁边拉了拉,免得她挡住烛光,嘴里答道:“我好歹是狗蛋的老子,未来的秀才爹。就算不懂那一长篇文绉绉的话是什么意思,粗浅的字还是要多学几个,免得将来被儿子嫌弃。”

“哟,老三气晕了说的浑话你也当真啊。”余氏放下茶杯,笑着侃道:“行了,快别看了,都累一天了,睡吧。不早了,明儿不是还要去镇上吗?你也别瞎费那心思,咱们家就你是最有本事的,谁敢看不起你啊。狗蛋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坨肉,他怎么样的人我这个当娘的还不清楚?要是狗蛋出息了敢瞧不起我们两个老的,老娘就是拄着拐棍也非打断他两条腿不可。”

“就你能。” 李武搁下书,活动了两下肩膀,站起身左右扭了扭腰,刚脱掉鞋子准备上炕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明儿别忘了给老三送二两银子过去。”

“还真给啊,娘最后不都没说什么吗?”余氏将蜡烛移到炕边的一个方凳子上,讶声道。

“那还有假?”李武白了余氏一眼,“你男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余氏撇撇嘴,就你有两个钱就嫌烧得慌,非得送出去才甘心。她脱了外衣坐在炕沿上,弯腰准备把蜡烛吹灭,就听见背后传来李武意有所指的声音:“我什么时候做过没好处的事情?”

余氏面上一喜,知道李武心里有了盘算,也不再啰嗦,当下将蜡烛一吹,扭身猛的扑了过去。

黑夜里只听见李武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个肥婆娘,老子的腰啊。。。。。。”

小何氏也噗的一声将蜡烛吹灭,躺了下来。她刚刚清点了她手中所有的财务,因为何氏免了每月的月钱,她又绣花加上娘家时不时的一点补贴,这十多年省下来,手中现银大概有五十多两,加上嫁妆什么的,折成银钱拢共也有差不多六十的家当。不声不响的,她居然是家里最富庶的。大山念不成书是可怜,但她也不会因为同情和可怜就贸贸然把银子拿出来。说起来她又何尝不是可怜人?她也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她无夫可依,无子可靠,若不趁年轻的时候抓点银子在自己手里,老了怎么办?李威去世的时候,李家其他几个兄弟说得信誓旦旦的会照顾寡嫂,现在看老三这房的情况她就不敢全信——若是自家都难得温饱,又哪来的能力去照顾他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去想别人的东西,别人也不要怪她不伸援手。

叹息一声,小何氏缓缓闭上眼睛。

何氏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终一拍炕坐了起来,摸到火折子将油灯点燃。随着油灯越燃越旺,屋子也更加明亮,何氏扭头,从旁边的枕头下掏出一个牌位。

“老头子,好久没跟你说说心里话了,你闷不?你说人怪不怪,你在世的时候咱们三句话里有两句要打起来,现在你走了,我倒常常念起你对我的好来。”何氏短短的粗糙的手指抚过牌位上的刻字,眼泪也就掉了下来,哽咽道:“你个没良心的死老头子,拍拍屁股就走了,让我这个孤老婆子一个人照看这么大个家,我是整日的提心吊胆,生怕你不在了儿女受别人欺负也不敢说,生怕这个家在我手里散了。。。。。。”

“咱们老五结了媳妇,也是镇上的,现在瞧着倒是个好的,也不知道今后咋样。秀秀十四了,等这阵子忙过也要开始说亲了,家里麦子也割了,一切都好着呢。”

“。。。。。。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老三和老四了,老四当了倒插门的女婿,这辈子在人前都矮人一头,我这个做娘的心里愧疚啊。老三也是个苦命人,没多大本事却有那么多儿女要养,连儿子读书都不指望他这个当老子的帮忙。我想让其他几个兄弟帮衬一把,最终还是算了,他们若是有心就轮不到我开口的,老头子,这个家长不好当啊。。。。。。”

☆、第七十七章 都是人精

第二天早饭过后,李强挑着根扁担,扁担的一头挂着几个新编的竹筐,和李武父子站在一起。

“老三,你这是要去哪儿?”何氏问道。

“娘,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镇上有没有要人做活儿的,今儿就不去二叔家帮忙了。”李强憨憨一笑,道:“您帮我给二叔带句话,让他别生气。”

“爹——”大山弱弱的喊了一声,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睛。昨晚他同样没睡安稳,他也是临时起意,只是到后来才下定决心为自己争个不同的未来。但他绝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隐隐是有些瞧不上自家老爹,不上进却一副安乐知足的样。若是这种心态搁在一个老人家身上是极好的,但现在这么也轮不到他爹。自己兄妹三人都还小,自保能力不足,未来几年都必须依仗父母,父母既然希望子女成材又怎么能光要马儿跑又偏不给马儿吃草?

这么多年和其他几房叔伯住在一个屋檐下,眼瞅着别人家的日子越见好过,自己家的日子却依旧饿不死也撑不死,若说对一家之主的李强没有怨气,那是骗人的。可要他张口骂自己的爹,大山也做不出来,又担心昨晚的举动让几位叔伯看轻了自己,有心想辩解两句又怕越描越黑。小小的少年心中也是焦急,却偏偏拿不出个章程,辗转半宿,今儿起床眼底都有一圈黑影。

文氏心里叹气,除了少不更事的铁柱,昨夜自己这房人没人睡得踏实。夫妻多年,她怎么就忘了李强是啥样的人了呢?男人都好面子,昨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掉了自己这房的暗伤,今儿即便有人真好心的把银子塞到他手里,李强也不会再要的。看这副情形,昨晚那番话李强是真的听进去了,可她怎么内心这么不安呢?

文氏又再仔细看了看李强,终于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李强除了看起来有些憔悴外,精神很饱满,眼神也很平和坚定,一切貌似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昨晚发生那事情。。。。。。

“铁柱他爹,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镇上怕是也没啥活要人的,家里的活儿也还是紧要的时候,要不晚两天再去吧。”

“我不说了去碰碰运气吗?正因为都在家收麦子插秧了,人手才少了。不好找。若是有活儿。工价也不便宜。”李强笑道:“以前我没留意。现在不正是个赚钱的时候吗?先去瞅瞅,不管成不成,我晚上必定归家,现在去探探情况。来年也不慌手脚嘛。”

话说到这份上,文氏也不好再开口,又叮嘱两句,李强三人便上路了。

三人也不赶时间,就步行到了镇上,在镇门口分道。

离上好米店大门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一个眼尖的伙计边点头哈腰边小跑着笑眯眯的迎了出来:“掌柜的,您来了。还有小公子,您归学了?”

李武“嗯”了一声。将手中的包袱交给心腹小二,随口问道:“我回家的这段时间店里没什么事吧。”

小伙计将包袱挎在自己肩上,又伸手要帮狗蛋提书袋,被后者摇头拒绝了,听见李武问话。又忙上前快走了几步,答道:“没呢。只是这几天家家户户都忙着割麦子,生意没前些日子好。”

“那是自然的。”李武抬脚迈过门槛,又问道:“磨坊怎么样了,告诉他们务必要空闲一个磨,新麦子一收上来就磨一些新面粉,再送到张老爷和刘老爷家。”

伙计应了声是。

狗蛋没兴趣听自家老子和小伙计的对话,将书袋和包袱放在米店后院李武歇的房间里,又问李武要了几十个大钱去拜访同窗好友去了。李武和狗蛋虽然是亲生父子,但狗蛋天生对李武犯怵,一刻也不愿多待,拿到钱就跑了。

李武正拿着账本拨着算盘,冷不防面前出现两道人影,职业习惯一起,张口便道:“两位客官请随便看看,本店经营大江南北各地名米,绝对物超所值。小二,还不快过来招呼客人。”

噗嗤一声清脆的女声,李武抬头,就看见李壮和杜氏两口子并排站着,李壮微抬起两手像是随时准备扶着杜氏,杜氏则一手拿着丝帕捂住唇笑道:“二哥不愧是做掌柜的,这张口就生意经就是不一般。”

李武拱了拱手:“原来是四弟和四弟妹,怎么今日有空到二哥这里坐坐?”边问边引着两人到后面的小间坐下。

因为两家的亲戚关系,杜家也经常到米店照顾生意,不算大户但很稳定,通常是杜家的下人过来说一声李武这边便派人把米送过去。这种情况必定不是要买米,难道还要跟他这个做二哥的唠点家常?李武心里想着。

刚一落座,李壮就忙问道:“二哥,家里还忙吗,麦子割完了,水灌进田里了吗?娘和哥哥嫂嫂们身体都还好吧。”

李武的眉毛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又松开,正对着小间的门口主位上有两把椅子,侧边靠墙的位置也并排摆放着两把椅子,进去后杜氏熟络的走向左手边的主位,李壮则落在了侧边的椅子上,而且对落座位置两人显然都习以为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李武心里不忿却又说不出什么,是啊,四弟这赘婿的身份摆在那里挑得出什么错?

“都好都好。”李武点头,一一细细的答了。又亲自倒了两杯茶过来,落在另一侧的主位上,面向李壮问道:“杂货铺子生意很忙吗?”

李壮知道自家哥哥是在暗指自己一家没回去看看的事情,看了杜若瑾一眼,见她正敛目用茶碗盖撇上面的茶沫,不准备搭腔的样子,便开口道:“最近几天不是很忙,本来打算回家看看的,就是瑾娘身子不太方便。”

李武挑眉,联想到刚才李壮小心翼翼的举动,顿时恍然大悟:“弟妹是有了?哎呀,真是恭喜恭喜了。”

杜若瑾放下茶碗,用丝帕沾了沾唇角才答道:“前些日子胎还不稳也就没往外说,再加上我身子不爽利,不想动,也就没往家里看看。刚才听家里的下人说在镇门口看见两位哥哥,所以就先过来问问二哥家里的情况,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帮补的。我这胎刚刚坐稳,回去也尽是给娘倒添麻烦也就不回去,还请娘和哥嫂不要怪罪。”

李武连忙摆手:“你安胎要紧,哪里怪罪不怪罪的,家里有我们,你和四弟就不要挂心了。”

杜若瑾摇头:“话不是这么说,我们这些做儿子媳妇的也不能口信没一句,连面都不露啊。我怀子墨和子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来也是我这胎娇气,估计是个姑娘。”

李武有些尴尬了,你一个弟妹和二伯说什么怀胎,只得干笑道:“姑娘好,正好有儿有女,凑成个好字。”

杜若瑾也察觉话不对,连忙转了话题:“我刚才好像看见三哥挑了几个筐去镇南边。家里已经不忙了吗?”

李武原本不打算说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虽然杜氏事实上已经是他们老李家的媳妇,还生了两个娃,但恐怕连她自己都不这么认为,更别提李家这边的人了。又一想到老三家的事儿,李武叹息一声:“还不是大山念书闹的。”说着便把昨晚的事儿讲述了一遍。

听完这话,李壮有些哽咽:“三哥他。。。。。。”

李武叹息道:“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

杜若瑾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李武,别人说这话没什么,你一个堂堂的米店掌柜在我面前说什么有心无力不是笑话人吗?她就不信李武做了几年掌柜还端的是两袖清风,明面上是没多少油水,暗地里以次充好,贵米贱卖再在账面上做点假账应付应付上面派来查账的人就是了,他能没有钱?不过杜若瑾也知道李武是故意试探自己,脸上也带了几分同情:“都是钱闹的。二哥你看我们能做点啥?”

除了给银子还能做点啥?李武心里恼怒,偏偏杜若瑾还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等李武的下文。

“我们帮三哥一把,借点银子给他吧,我做担保人。”还是李壮开口解了局,却也不敢直接说给,曲线救国。

杜若瑾暗暗瞪了李壮一眼,转头又笑得春风迎面:“不知道大哥准备出多少,我们这些做弟弟弟媳的总不好越过二哥啊。”

李武打着哈哈:“各凭心意,各凭心意。”

杜若瑾却毫不含糊:“心意有大有小,但大小都有个数儿。”非得要李武说出个数目。

半个时辰后,李武坐在柜台后,看着手中二两银,摇头叹息:“哎,都是人精啊。”

说什么不好越过自己,最后又拿出二两银让自己代为转交,还特地嘱咐让老三不用还,就说不让老四在杜家难做,老三手里有银子了能不先还她吗?合着闹了这么一大圈,他们什么没丢,反倒捞了一堆的好。

小伙计没听清楚,还以为李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办,忙屁颠屁颠的凑过来:“掌柜的你有啥吩咐?”

李武一账本打在小伙计头上,吼道:“去给我把店里的每一寸地儿都给我擦亮点,就算没客人也不能让店里看起来邋邋遢遢的,一个个的吃饱了没事就知道闲磕牙,好久没吃排头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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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抽风,不停的自动出现逗号,打了好久,见谅

☆、第七十八章 走,去李家屯

“荆浩,距小娘子上次到镇上已经过去几日了?”东方白歪在塌上,无聊的转着扇柄。

荆浩一脚踩在窗台上,一手扶着窗户,扭头答了一句:“干什么怀春遇秋,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幸亏我们打小就认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相思病呢。”

东方白一手拄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没准,我还真犯了相思病。”

“不是吧。”荆浩从窗台上跳下来,随意的在兜着的围裙上擦了两把手,往东方白走去。大家子弟往往十五六岁开始就有通房,更早的十二三岁也不是没有,偏偏东方白连近身伺候的人都是小厮。京城那么多名媛佳丽,也没见东方白对谁另眼相待过,私底下他们还在调侃东方白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现在他得承认东方白没有问题,不过这品味有点怪,偏偏就对一个已婚的妇人上了心。这算什么?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还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荆浩捏着下巴想了想,貌似那妇人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啊。以荆浩的眼光看,杨柳是胸不够大,腰部够细,屁股不够翘,三无特色的人有什么好难忘的,难道是被虐出来?他一脸挑剔的打量着窝在塌上的东方白,不是吧,虐、受型?

似乎有所感应,东方白转头,正好对上荆浩来不及变化视线,顿时发怒,“本少爷不是发话让你擦窗户的吗,谁叫你停下来的?!”东方白将视线落在荆浩刚擦的窗户上,气愤得舌头都打结:“这是你擦的窗户?”东方白看着窗纸被手指戳了一个个小洞的窗户,那破掉的明纸边缘被灌进来的风吹得细碎的破纸噗噗作响,怒道:“你这是想让本少爷生病啊?”

“能不能别那么心里阴暗了,成不?”荆浩一巴掌拍开东方白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手指,道:“本少爷信守承诺。纡尊降贵的帮你把窗户擦干净就不错了,你还像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唧唧歪歪,不知好歹。谁叫这破纸窗这么不经用。本少爷家里可是用的琉璃,下人房里才用的这破纸。陪你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这么久。那是本少爷仗义,你还不知足。”说到这里,荆浩又嫌弃的看了东方白两眼,眼里是满满的鄙视,“再说了,这么点风该能把你吹成风寒?别告诉我你蒲柳之姿还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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