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我们,无悔的青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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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算我刚才多管闲事，说错话，行了吧！”唐小辉不耐烦地将酒瓶狠狠摔在桌，让她想喝就喝，想死就死，反正不再管她了。

但肖并没有拿走酒瓶继续喝，而是从皮包里掏出一包香烟，一根接一根地起来。就这样过了好一会，直到她心平和，火烟消云散，她才又开说话。

“我刚才那样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的亲生父早已经死掉了？”肖低着，平静地问。

“我确实有那样想过。”唐小辉坦白地说。

肖吐了一烟，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的亲生父并没死，而且活得好好的，每天不知有多快活，到为我寻找新的继父继，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继承他们的这一好，所以也就没他们那般快活。”她说着，不以为然地散漫一笑，灭掉了指缝里已燃到了尽的香烟，将烟扔到烟缸里后，又点燃了一支，吞云吐雾地继续说道：“说了也许你都不会相信，我虽然每天在总会里坐台当小，但我从来没有出卖过自己的，准确地说我到现在都还是女，你听后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呀？”

“只可惜女的纯洁并不仅仅表现在，更多的时候是表现在心灵的。”唐小辉直言不讳地说。

“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的内心肮脏不堪，心灵早就被玷污不再纯洁了，是吗？”

“我没那样说，如果你要那样理解我也不反对。”

肖听他这样说，并没有生，释然地舒了一后，平静地说：“其实我做真的挺失败，过去我太过于自负，天真地以为地球是因为有自己的存在才转动的，但后来我走进社会后，才慢慢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地球的发动机，地球有我没我都不会少发生一次地震，多发生一次海啸。”

“这跟你的失败又有什么直接联系？”唐小辉困惑不解地问。

肖朝他浅淡一笑，忍俊说道：“其实我家很有钱，有钱得让你难以想象。但自从我记事起，我的父就不和，他们天天吵架，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快活，从来没有管教过我，更谈不关心我，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爸爸会为领带一滴毫不起眼的油渍而耿耿于怀，我会为脸长出的一粒粉刺而烦恼不已，看到这些，我恍然发现丑陋的东西原来比美丽的东西更受瞩目，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羡慕那滴不起眼的油渍和脸的粉剌，至那以后，我就决心要让自己变坏，我要让我的父以我为耻，这样他们就会像关注领带的油渍和脸的粉剌那样关注我了，但可惜的是我那时的想法过于天真，更过于幼稚。起我变坏的时候，他们的确有关心过我，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们索就把我变坏的责任全部推委给对方，指责是对方没有好好管教好我才会使我变得这般堕落。但我万万没想到后来他们竟会拿着这个理由协议离婚了。我被判给我那有钱的老爸。我老爸怕我寂寞，离婚后没几天就带了一个女回来当我的后。更糟糕的是那个女没过三个月给我添了一个弟弟，从此以后，我再想回岸，却怎么也找不到能登陆的码了。”

“那你的亲生亲呢？你可以去她那里呀！”唐小辉困惑地问。

“亲生亲？”肖听到他提起她的亲生亲，更是不屑，冷笑着吸了一烟，说：“她比我爸更无耻。她跟我爸离婚后，前后跟过三个，生过两个孩子，当然她的那两个孩子的命运也跟我差不多，有生没管。最近我听别说，她跟她第四任老公离婚后，就和一个台湾去了加拿大。但我估计以她的秉，现在说不定早就把那个台湾甩掉了，正和一个有老婆的洋鬼子勾搭呢！”她说着，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

唐小辉深深注视着她，什么话也没说，冰冷的目光竟毫无意识地溶化在对她无限的同之中，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再是寒冬腊月里冰冷凛洌的仇恨，更多的是暖花开宽容她后的怜惜。

武汉的天总是那么短，太只要稍微灿烂一点，就会一步跨进夏季，温冲动得甚至不经考虑，蹭的一下升高了。黄昏时分，夕羞涩得像是一个妙龄少女，牵手晚霞，归鸟驮着暮，迎着微风落在电线杆低浅唱。南华高中今天最后一道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如释重负地从学校里涌出来，行匆匆地各自回家。

今天轮到唐小辉打扫教室里的卫生，所以他从学校里出来时，整个校园里几乎已没有什么了。他背着书包刚走出校门，就听到后有在他的名字。他好奇地回一看是肖。她静静站在校门的旁边，像一个美丽的幽灵，默不作声。

“有事吗？”唐小辉问。

“废话，没事谁会找你呀！”肖习惯地白了他一眼说。

“有什么事？我洗耳恭听。”唐小辉貌地问。

肖局促地看了看周围，见没，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到唐小辉的面前。从皮包里掏出一打红钞票，炫耀般地抖了一下，从中抡出六张递到他面前，冷声冷地说：“这六百块是还你次为我垫付的医费。现在我们互不相欠了。”

唐小辉接过钱，看了一眼，直白地对她说：“你的确很守信，但次我为你垫付的医费并没用到600块这么多，我只用了537块4角5分。而我今天没带钱包，所以无法找钱给你。”

“没钱找就算了，剩下的钱就当小费赏给你吧！”肖满不在乎地说。

“那时我并不是冲着你的小费才去救你的，所以也更不屑于你的赏赐。”唐小辉冷冷地说完后，将手里的钱一合，一脑地全丢到她的怀里，转就走。

“喂，跟你开开玩笑，干嘛那么认真，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肖在他后抱怨着住了他。

“可我现在真的没钱找给你。”唐小辉回说。

“你是木吗？这么死板。”肖蹙眉想了一会，提议说：“要不这样，我只还你500块，剩下的的37块4角5分就让我请你吃顿饭，就算扯平，你看怎么样？”

唐小辉想了想，觉得她的这个提议也行，就点和她一起去了。

他俩吃完晚饭后，天空中最后一抹晚霞也随着夕的脚步一起埋葬在无垠浩淼的空中。他们没有急于分道扬镳，而是选择在长江边的一块空地，席地而坐，望着满天星斗，享受晚风带来的快感。武汉的星空总是那么。它的美是蒙胧的，充满了令赏心悦目的安逸。

“我喜欢这种，有没有月亮没关系，但绝对不能没有星星。”肖迎着晚风，闭目养神，一脸享受的神。

“难道你不喜欢月亮吗？从古到今，月亮可一直比星星出名。”唐小辉说。

“月亮的确很美，但它的美太孤寂了，孤寂得几乎有些病态。”她说着，凄楚一笑，一丝伤感悄悄爬了她的眉宇。

唐小辉对她的观点不以为然，摇说：“们感叹月亮的美就是因为它的唯一，就像太一样。”

“我不喜欢月亮就如同不喜欢我自己一样。”肖回过，朝他嫣然一笑，仿佛是在真流露。

“既然连自己都不喜欢，为什么不试着改变一下自己？”

“我的确想改，可问题是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自己到底想变个什么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生命里总是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让犹豫，让彷徨。”肖说着，低下，顾影自怜地笑起来。

“月亮从来没有犹豫过对自己每一天的改变，无论它变得残缺或是圆满，它的光辉永远都会被津津乐道，们讨厌的只是那些遮掩它的云而已。”唐小辉说。

“你的意思是说终生彷徨的注定会为命运的牺牲品，是吗？”

“没错，彷徨的最容易陷入到纸醉金的泥坑之中，害怕明天的太无法按时升到天空中，害怕大雨会随时不约而至，淋在自己毫无准备的脑袋，对未来充满了不安全感。”

“真没想到你这么能说。”肖耸耸肩，朝他冷笑道。

“很可惜这些话并不是我说的，是我的一个朋友过去常说这种话来训斥我。”唐小辉坦白地说。

“出自于你朋友之？不用说你那个能说会道的朋友肯定是朱慧了，她的才众皆知，岂是一个叹为观止就能够形容的。过去我算是领教过。同她比说话，我甘拜下风。”肖散漫地说，一想到朱慧，心里堵得就是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莫名其妙地自卑起来。

唐小辉朝她笑了笑，若有所思地说：“她很聪明，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常会觉得自己很笨。”

“哦，是吗？你也会有觉得自己很笨的时候？”

唐小辉对着她，笑而未答。

“你有女朋友吗？”肖突然问。

唐小辉听她这样问，不笑了一声，摇叹息说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吗？”

“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你没必要回答我，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你的答案了。”

唐小辉仍是笑而未答，看着江面一艘豪华客轮从他眼前驶过。

“你喜欢的是谁？是朱慧吗？”肖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八卦地又问。

“我有权利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可以拒绝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我从你说话的语中已经得知答案了。你喜欢她，而且非常喜欢她，是吗？”肖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唐小辉不屑地冷瞅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向她表白？”肖困惑不解地问。

“喂，是你一厢愿地认为我喜欢她。从到尾，我可没说过一句我喜欢她。”唐小辉不耐烦地说。

“你还是不是，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说声喜欢就这么困难呀！”肖动起来，以过来的姿态教训他道。

“你可真够八卦的，非要把我和她配一对你才甘心吗？”

“是呀！因为我喜欢看到圆满的事物，尤其是。”肖朝他傻呼呼地笑道。

唐小辉凝眸望着她，望了许久。

“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我脸有脏东西吗？”肖不解地问，不停用手去擦拭自己的脸。

“你脸是有东西，但不是脏东西。”唐小辉冲她微微一笑。

“不是脏东西，那是什么？”肖更困惑了。

“是一个17岁女孩应该有的天真。”

肖听到他这样说，不脸红，害羞地赶紧低下，尴尬得如坐针毡，浑不自在起来。

“把自己改变自己喜欢的，其实一点也不难，不是吗？”唐小辉说着，抬望了望悬在天空中皎洁如练的明月。

“谁告诉你我喜欢天真的自己了？告诉你，我讨厌别用‘天真’这一词来形容我，因为天真是白痴的表现。”肖的脸说变就变，让猝不及防，措手不及。她瞪了唐小辉一眼，从地站起来后，的灰尘，得转就要走。

“喂——”唐小辉仍旧坐在地，在她后平静地住了她。

“我干嘛？我跟你没有共同的语言，没什么好说的。”肖冷冷地说。

“那份工作并不适合你，难道你就不想换一份真正能使自己满意的工作？”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就那么肯定我不满意我目前的这份工作？告诉你，只要能让我赚到很多钱的工作我都满意，像你这种穷酸小子是不会明白的。”肖说完，不屑地朝他撇撇，愤地转跑开了。

原地就只剩下了唐小辉还默默地坐在那里，迎着晚风，望着眼前的一江与天的点点繁星招相辉应，望着眼前长江大桥的两条霓虹般的灯带，梦幻般地映衬在天际边，姹紫嫣红，把龟蛇二山装点得更为绚烂。

第20章：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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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端午节刚过，天就已经得出奇了。树的知了早就潜伏在蓬松的树冠里，音律忽高忽低地唱着令不悦的歌谣。该死的吸蚊子和肥苍蝇这时像蓄谋已久似的，刚从潘多拉的魔盒里放出来，就疯狂地到传播疾病，祸害间。

最近学校里流感盛行，唐小辉趁着下午没课，就同朱慧一起去卫生防疫站打预防针，防治流感。待他俩回来时，已近黄昏，那玫瑰的霞光宛如天使的羽翼，在夕周围烂漫地展开，一群肥硕的乌鸦在空聒噪着，渐渐消失在远方五彩缤纷的云霓里。这时，唐小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肖打来的，看着来电显示，他心里为之一惊，下意识地放下电话，回望了望朱慧，迟疑片刻后，就悄悄溜到一旁，躲在一棵大树下接听她的电话。

“找我有事吗？”唐小辉小声问。

“找你就非要有事呀！”

“没事我就挂了。”唐小辉急急地说。

“不要——”肖在电话那突然了起来，顿了片刻后才说话，“你现在可不可以出来陪陪我。”

“对不起，我今天有事，恐怕不能出来了。”

“不行，你一定要出来。”肖更加动，大声说：“我现在就站在月湖旁的石拱桥等着你，如果你不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在威胁我？”

“没错，我就威胁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会内疚的。”

“看来你今天是吃定我了。”

“是的，我命令你一定要来，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唐小辉拿着电话，犹豫了好一阵子，怕她真做傻事，最后还是答应了她说自己立马就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是谁打来的？弄得如此神密？”朱慧困惑不解地向他询问道。

“不不是谁，是是姜昕，她最近老是缠着我。”唐小辉结巴地说，心虚得把侧到一旁，不敢直视她。

朱慧深深注视着他，目光像能穿透一切的X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道：“小辉，最近才不错呀，说话都不需要动脑子，结结巴巴的，深怕别猜不到你在想些什么。”

“我——”唐小辉被她的这席话涨得哑无言，只好低着，默不作声。

“好了，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我会尊重你的个隐私，你现在是不是有事必需先走呀？”朱慧问。

唐小辉望着她点点。

“那你现在就赶快去吧！你放心，我一个回家没事的。”

唐小辉微笑着朝她点点，感谢她的善解意，之后就放开步子先行一步了。

月湖桥，微风阵阵。肖扒在石栏杆，像是一株沙漠里的仙掌，独孤地伫立在夕里，对着一望无际的苍凉默默发呆，到是她那一秀丽的长发，在和谐的微风中，ｗωｗ奇書网有韵律地轻轻向后飞扬。

唐小辉刚到桥，就看到了她。他跑到她边，喘吁吁地问：“你把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肖冲他浅淡一笑，平静地说：“没什么事，就想找个出来聊聊天。”

“找聊天干嘛要找我？”唐小辉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没把你当朋友看的原故吧！”肖坦然地说，捋了捋被风吹的长发。

“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很可笑吗？”唐小辉不以为然地朝她淡漠一笑。

“你有没有被你的朋友伤害过？如果你有被你的朋友伤害过，那你就不会觉得我说这种话很可笑了。”

唐小辉的目光犀利地盯在她的脸，但笑意已经戛然而止了。

“好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我了哦！”肖开玩笑说，把迅速侧到一旁，不愿和他的眼神直接火。

“我现在已经来了，你想和我聊什么？”

“你说话怎么老是这样刻板。”肖撅着，不满地蹙眉朝他抱怨道。

“我平时说话就这样，如果你听后感到不爽，可以找别聊天去。”

“你想摆脱我，没门。”肖朝他皱了皱鼻子，说：“就算是死缠烂打，今天我也要拉着你，非同你聊天不可。”

唐小辉见她一脸孩子般的坚定，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你说这个世界真会有知音吗？”肖指着对岸的古琴台突然问。

“当然有，不然高山流的旋律就不会流传千年了。”唐小辉肯定说。

“那你的知音又是谁呢？是朱慧吗？”

唐小辉听她这样问，不思忖片刻，说：“她是我的知音是没错，但我不见得会是她的知音。”

“什么意思？”

“可能是智商有差距造的吧！”唐小辉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