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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一技倾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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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允和站在楼上看热闹的那帮狐朋狗友看到陆子研心急火燎的护着那个男孩的时候直接笑疯了,陆子研在外面混的样子和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除了不随便和人上床,玩的比谁都放的开,相熟这么几年,还真没觉得他能认真在意一个人,当初喜欢一乔央,放在手心里宠,最后分了也就分了,照样活的比谁都潇洒。
  “哟,贺邱还真做得出来,真弄进去了,他自己不也得跟着后面擦屁股。”男生捏着下巴,幸灾乐祸想看陆子研倒霉。
  “话说,我比较喜欢看陆子研和警察叔叔交流心得怎么办?哈哈哈哈~”
  “操啊,你们真猥琐,人陆少那是去体验生活,还有小情相伴,这么浪漫的事你们懂不了。”
  “完了,我想去认识那男孩子,感觉很牛逼啊!”
  一帮损友欢畅无比,最大的原因是陆子研根本出不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十分喜感,何况连张允都没表示什么,压根轮不到他们操心。
  不过他们对张允的反应显然会错了意,张允看热闹的对象完全是段笛。帝君笛妖,月华浮世里神一样的存在,有过太多的话题和传奇,在现实里倒起霉来,总能让人生出一种奇怪的痛快来。有点变态,但是感觉……确实很爽,咳。
  虽然没进过警察局,但是两个人表情都淡定的像惯犯一样,讯问,做笔录,公式化的程序,问到谁先打架的经过时段笛复述的也很简单,他平时不太爱说话,但是思维逻辑很强,话说的没有一点漏洞。讯问的警察年轻挺轻,听到后面用扣着桌面再次问,“你的意思是对方先动的手?”
  “嗯,我只是推了他一下而已。”
  “推一下就能晕过去了?”
  “那你要去问酒吧的地板,可能太硬了吧。”
  态度看上去挺好,但是说出来的话实在呛的够行,见过耍横的,没见过耍横耍到警察局的。
  小警察盯着男孩冷笑一下,百夜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他一直都很讨厌,只是位卑权微,想管也管不到,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弄了两个人来,看上去家教涵养不错,但是一身的刺,那个无所畏惧的样子让人联想到纨绔子弟。
  笔录完了让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等着人来保释。
  陆子研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段笛生气的各种样子,不过现在看来,那些只是玩笑一样的小别扭,而不是像现在,表情冷淡安静,眼神却犀利的寒冷。
  段笛看上去很没心没肺,但是记仇,最吃不了亏,一整个晚上坏心情的事接二连三,脸上的表情自然难看。
  陆子研从后面抱着男孩的腰吻了一下耳朵,看他衬衫上有脏印记,伸进手贴着皮肤摸了摸,“这里疼不疼?”
  “嘴巴疼。”段笛头往后仰,脸贴着陆子研的脸。
  陆子研托着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在嘴角的伤口上舔了两下,“这样好点了没?”
  “你当自己的口水是金疮药呢?”
  “是问你心情好点了没。”
  两个人嘴唇碰嘴唇地说话,陆子研那天被咬伤的唇还留着痕迹,映衬着段笛嘴角的伤口,看上去亲昵的诡异。
  周淳赶到警察局,就只看见自家宝贝趴在一个男生腿上,睡着了。
  段笛睡的不深,陆子研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垫在脖子下面轻柔地抚摸,睡意倦浓,但是姿势很不舒服,门一开他就醒了。
  “宝宝。”周淳喊。
  段笛从陆子研大腿上爬起来,眯着眼睛视线朦胧,陆子研揽着他腰的手甚至都没有松开。因为身体背对的缘故,一点都没察觉到陆子研听到那一声宝宝时忽然冷下来的气场。
  周淳很敏感的察觉到那道冷冽的视线,但是在他转过头去时男生很平淡地朝他笑了一下。周淳人精一个,盯着男生的脸看了两秒,勾起唇角笑开,又喊了段笛一声宝宝。
  从警局出来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夜深露重,段笛刚出去就打了个寒颤。陆子研在旁边轻轻握了他的掌心一下,“手机别关机,我给你电话。”
  “嗯。”段笛答了一声,完全都没觉得这样的场面有什么奇怪,甚至都没有互相介绍。
  段笛躺在后座睡觉,到家的时候周淳喊他下车。
  客厅里灯亮着,刚开门席仅就迎了出来,看到段笛脸上的伤,“怎么会弄成这样?”
  “先让他洗个澡再说,你把药箱找出来,等一下给他处理一下。”周淳去浴室放热水,又去拿了套睡衣。
  洗完澡段笛裹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周淳扯过被甩在一边的毛巾继续擦潮湿的头发,问,“谁带你去那种地方的?”
  “我自己去的。”
  “哟,能耐了啊,那怎么被人揍成这样了?”周淳用手背拍拍他的脸颊,语气嘲弄。
  席仅拿着医药箱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在哪里打架了?”
  周淳转过脸看席仅,“好像有人看上咱宝宝了。”
  “这好像不是什么新闻。”
  “嗯,是不新鲜,新鲜的是有人好像动心了。”
  席仅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笑了一下,“我一直怕他找不到女朋友呢,怎么,先找到男朋友了?是什么样的人?”
  “除了帅,目前没发现什么别的优点。”
  席仅摊手,“哦,就这样?”
  “那你以为?”周淳擦干段笛的头发,两个人一唱一和,段笛没什么表情的看他们表演,只觉得困。
  席仅拿着棉签给段笛小心得涂药,药水沾到伤口上,段笛疼的皱眉,推了席仅的手一下,“明天就不疼了。”
  周淳拉了他的手臂过来,看着上面一个玻璃划伤的小口子,找了一个创可贴贴上,“打你的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送医院了。”
  “没便宜他就好,改天我去看看是谁。”周淳说的理所当然,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小时候段笛和别人打架,通常情况是席仅在边上劝架,周淳在边上煽风点火,反正不能让别人占到便宜。
  席仅把他的手挡开,“听话一点,不然我给你打针。
  周淳拍了一下他的腿,“是不是还要给你保定一下?”
  “滚!”段笛踢他。
  上完了药,周淳和席仅一人坐一边,开始正式审讯。席仅泡了两杯咖啡,和周淳一人坐一边,撑着下巴笑眯眯,“宝宝,咱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段笛转着眸子看看两人,无奈地靠在沙发上。
  周淳问,“在哪里认识的?”
  “学校。”
  席仅问,“认识多久了?”
  “忘了。”
  周淳,“你喜欢他?”
  “……不讨厌。”段笛有点别扭,皱着眉敷衍。
  席仅和周淳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别人不知道段笛什么性格,他们再了解不过,开始越乖顺,后面炸毛的可能就越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周淳翘着腿,手指敲着膝盖,表情悠然,“段小笛,你还年纪小,有的事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玩。”
  段笛这个时候困意全无,听周淳这么说,啧了一声,“年纪小?我记得你有我这么大的时候天天在计划着怎么把席仅拐上床。”
  旁边喝着咖啡的席仅毫无预兆的被呛到,咳嗽了半天,缓过神来,去看周淳,“你和他讲这些?”
  周淳防不胜防的被将了一军,脸上表情很精彩的变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些?”
  段笛轻飘飘的看他一眼,“我记得有人和我讲了一个暑假的一见钟情白袍天使什么的,接吻啊,上床什么的,好像也说了。”
  周淳僵硬了两秒钟,咳了两声,“宝宝,我们聊聊你的毕业论文吧,你看,马上就要毕业了……”
  席仅默默扭过头去继续喝咖啡,内心安慰自己,段笛的性格,绝对和自己没关系……没关系!
  事实证明,家教真的很重要。
  晚上审的半途而废,折腾着上床睡觉,天都快亮了。周淳和席仅还要上班,浅眠了几个小时匆匆起床上班,连早点都没来得及吃。
  段笛睡到十一点时被饿醒,赤着脚脸都没洗地去厨房找吃的,倒了杯牛奶,咬着一块面包给自己煎蛋。他没怎么做过东西,煎蛋也总能煎成神奇的多边形,要么一边焦,要么两边焦,偶尔两边金黄,里面也会没熟。
  鸡蛋刚打进锅里,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
  段笛扔了锅铲去接电话,陆子研的声音晴朗温柔,“醒了?”
  “嗯。”
  “睡的好吗?”陆子研拉开房间的窗帘,阳光直大片的泄进来,刺的他闭了一下眼又拉上了。
  段笛抹掉唇边沾着的面包屑,又碰了一下唇角的伤,没怎么感觉到疼,舔了一下才说,“能不能说重点?”
  陆子研轻轻地笑,段笛有些受不了这重刻意蛊惑的声音,他发现陆子研和他说过的话,几乎有一半是贴着耳廓说的,以至于隔着电话耳朵都会不自觉的发热,好像有唇近在咫尺的低喃。
  “没什么,回学校再和你说。”
  “嗯。”
  段笛挂掉电话才看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从早上八点到刚才,几乎每隔半小时就打一次,
  另外还有一条短信,【宝贝,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等丢了手机想起自己的早餐,房间里已经弥漫了一股浓烈的焦糊胃。段笛不慌不忙的进去,把锅里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倒进垃圾桶,端着牛奶回自己房间去了。



56、贞操

  周淳在收养段笛没多久后遇到席仅,追求,恋爱,磕磕碰碰的生活在一起,两个过惯了少爷生活刚结束青春期的半大孩子,连自己的照顾不好,再养一个孩子,生活只能用鸡飞狗跳形容,过了最初的那段新鲜期,不得不坐下来好好计划一下未来。
  但是不管怎么计划,毕竟没有过结婚生子的经验,方法归结起来就是无下限的溺爱和放纵,上大学时买了房子在外面住,上课,谈恋爱,送孩子上下学,生活充满了与别人完全不一样的乐趣。那个时候年少轻狂,刚工作时和周淳去泡gay吧甚至会带上小孩,逢人就说,“喏,这是我儿子~”然后在别人惊诧的目光里得意地笑。
  时间在这样的接凑下飞快流逝,身边熟悉的人分分合合,消失或者离开,唯独他们还是在一起,甚至都没怎么吵过架,这一切和他们在共同抚养一个孩子分不开。而他和周淳,一直都很庆幸有一个孩子陪他们走了多年。
  至于监护人的说法,他们可能都不及格,大学时喜欢无所顾忌的逗弄小孩,而且花样百出,工作进入正轨之后两个人时常忙到晚上回家,而那边小孩已经睡了,早上起床上班,人已经上学去了。
  席仅请了半天假回来,段笛的房间门开着,人戴着耳机在盘着腿在床上上网。过了一个晚上,左脸受伤的地方青了一片。
  段笛把二耳麦拿掉,席仅检查了一下他的伤,看没什么大碍了,在床边坐下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段笛杵着下巴想了一下,一口气点了五六样,席仅无视他的无理要求,“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到饭店去订。”
  嘴上这么说,一个多小时候端上桌的菜还是段笛小狗一样地舔了一下嘴唇。当然,有几样是打电话饭店送来的。
  席仅一直觉得小孩吃饭的样子很令人无语,如果不是吃相秀气,那个专心的眼神真像是饿了许久没有吃饭。以至于他和周仅总是变着法的给他弄好吃的,结果培养出了个挑食的毛病,看见好吃的眼睛也依旧发亮。
  “宝宝,昨晚的话题,我想和你再谈谈。”席仅开口,表情淡淡,语气温和。
  段笛就知道席仅不可能这个时候回来只是为帮他做顿饭,没有马上回学校,也是觉得话还没说完。
  “我和席仅不反对你喜欢男生或者要和男生恋爱,但是因为某些外在因素刻意勉强自己转换自己性向的话,我们希望你慎重一点,这个圈子你还不了解,经历也有限,我和周淳并不希望你一脚踏进来。”
  “只是谈恋爱而已,而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段笛咬着一块排骨,一句话断了席仅准备了一个早上的话。
  他很了解段笛的性格,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固执起来很难说服。
  席仅觉得自己不管担忧多少,最后肯定都无济于事,就像周淳说的,谁喜欢上段小笛,两个人最好住一起去,这样不出一个月,就会打包把人送回来了。他们早把这孩子惯坏了,不会有人再花另一个十年竭尽所有的宠爱他。
  这句话说的绝对,不过至少说明一点,他们其实对自己家的小孩更没底一点,因为想象不出他能耐心十足的去适应另一种生活。
  席仅扯了一张纸递过去给小孩擦手,自己收拾了碗筷去洗,周淳打了电话来问段笛什么时候要回学校。
  “吃了晚饭再过去吧,反正我今天请了假,晚上能回来吃饭吗?”
  “吃饭是不可能了,你送他回学校,顺便和学校领导打个招呼。”
  “知道。”
  正事说完了,周淳调戏了几句才挂电话。
  晚饭段笛又吃很多,好几次席仅几乎忍不住要来打他的筷子,“宝宝,你能不这么折腾自己的胃么?”
  “回学校就没的吃了。”
  席仅看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鱼,动了一下嘴角没话说,段笛好像就只在家不挑食,因为每样都是按他的口味做的。
  吃了饭,席仅去开车,段笛站在外面不上车,坚持自己回学校,本来也是,都这么大的人了,谁愿意被当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地送来送去,坐个出租车都不用两个小时,丢不丢人。
  席仅固执不过他,万年好脾气都气的没了表情,送他上车时警告了一句,“段小笛,到学校了乖乖给我回个电话。”
  “知道了。”段笛觉得丢人。
  段笛爬上宿舍楼,看到有个人影靠墙站在他们寝室门口,畏畏缩缩,看身形像是杨一。
  “杨一?”段笛喊了一声,门口的人抬起脸来,要死不活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我忘带钥匙了,打电话你们谁都联系不上。”
  “你不会去舍管那里拿钥匙。”
  “……”
  显然,杨一没想到。
  开了灯段笛才发现杨一脸色有些苍白,而且有点神经质的紧张,抿着嘴唇一直没说话。
  段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抬起踢了他一脚,没用上什么力,杨一就踉跄了一下跌在地上,回头骂他,“你有病啊踢我?”
  段笛蹲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衣领底下很深的一个牙印,“你这是和颜丞做了?还是玩的强暴呢?”
  杨一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眼睛生的漂亮,噙着眼泪的样子无辜到旁人都觉得伤心。段笛第一次看见他哭,愣了一下,继而皱眉,“你能不能出息一点?哭什么哭!”
  段笛把人拉起来,靠着书桌站在边上,烦躁地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杨一抹掉眼泪,自己都找不到声音,说的断断续续,总结起来就是喝醉酒被颜丞带上了床。
  段笛头疼,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你呢,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杨一回答,迷茫的表情。


  57、开端

  段笛很想一个巴掌甩过去把人打醒,但是看他那个可怜劲,除了无力还是无力,看见出现在门口的颜丞时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颜丞也不是仰人鼻息看别人脸色的主,对段笛的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问,“杨一还好吗?”
  段笛靠着门口,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勾着一点唇角的样子像个小流氓,“我说,颜大少你就不能玩点新鲜的?反正又不缺人上床,何必做的这么难看?他又不是gay,折腾他你就有成就感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杨一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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