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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斗破后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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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

他红肿而炙热的男性一次比一次挺得更深、更野蛮,毫不怜惜地狠狠折腾咬紧它的花。穴。在不断冲刺间,他甚至抬起她的双膝,让她被占有的花。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任他更肆无忌惮地要她、欣赏她。

一室的缠绵之声近乎沸腾。

陆溪的娇吟几乎被他冲撞得碎不成声,这皇上简直可恶,那么疯狂又不知节制地需索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丰满傲人的双。乳也震颤着急剧晃动。他彷佛要她将一切掏出来给他,也不得不完完全全地给他,蛮横又霸道,她越是娇柔地臣服,他就越唯我独尊,越强悍地逼进。

他根本要不够她,不断地把她逼至极限。

陆溪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高。潮,明渊的欲。望却像没完没了,她终于忍不住啜泣,“不要了……皇上,嫔妾不要了……”

而他猛地扣紧她的臀,像要同归于尽那般狠狠地一撞,低吼着,终于在她体内疯狂地爆发。

☆、祸患【一】

第五十五章

这宫中妃嫔无数;燕肥环瘦各不相同,但毋庸置疑的是个个都是美人。能令皇上眷恋的不在于多么倾国倾城的美貌;而在于感觉二字。

天未亮,高禄就进来唤醒了明渊,催着他去礼庙进行今日的仪式。

明渊看了眼身侧的女子,倦容还未褪去,显是昨夜太操劳。

那股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鼻端,他忽然产生一种不太想离去的感觉;因为一旦离去,这令人舒心的香气也将远去。

大宫女进来帮他更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将陆溪吵醒,她揉揉眼睛;迷蒙地唤了声,“皇上?”

明渊顿了顿,连衣襟都没来得及拢上,便转身拨了拨她的刘海,温柔地笑了笑,“再睡儿吧。”

如此纵容,确实少见,也足以见得陆溪的伺候令他多么满意。

陆溪也不推辞,帝王的宠爱可不常见,能体会一次就最好不要错过。

这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完毕,临走前他含笑道,“若是闲来无事,再给朕做只荷包吧。”

陆溪一愣,素来只有妃嫔主动替他做这些东西的,哪有做皇上的亲自讨要的道理?她点点头,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是,嫔妾领旨。”

明渊也笑,“谁说这是圣旨了?”

“不是圣旨是什么?皇上口中的吩咐,对嫔妾来说形同圣旨。”

却见明渊俯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亲,用身后的宫女听不见的音量低声道,“做妻子的给丈夫缝制荷包,也算是圣旨么?”

陆溪没说话,眼里忽地涌上点湿意,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那样的惊喜和不可置信令明渊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朕先走了。”

目送他的背影出了门,陆溪眼里的湿意渐渐消失,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碧真。”

“奴婢在。”

“今儿个咱们再去采写夜来香回来,缝制在荷包里。”

“是。”

“香粉做得很好,皇上很喜欢,你去库里挑样喜欢的东西,就当是我多谢你了。”

碧真一边应着,一边微笑,在主子口中,赏赐不叫赏赐,而叫礼物,这便是她与宫中其他主子最大的差别。她并不真的以主子自居,也不全然把他们当做奴才看待,更多的是带有一份尊重。

其实纵观后宫,被身边的奴才拉下马的主子不胜枚举,可是至今也只有一个陆芳仪明白,有时候奴才管不管用,间接决定了主子的前途光明与否。

蕊安殿,朱红色的廊柱已然脱了漆,泛黄的窗纸斑驳难看,泛着一股老旧的气味。

一袭华衣光彩照人的月扬夫人站在门外,透过破破烂烂的窗纸往里看着。

昔日位居四妃之首的德妃如今只着素衣坐在里面,神情戚戚地哼着首歌,面容憔悴,眼神有些出神,不知望向哪里。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故欹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她的歌声里充满哀伤,好似看透帝王心,好似怨君忒无情。

门外的人低低地笑了两声,德妃立马转过头去,发现了站在外面的月扬夫人。

“你来做什么?”她冷冷地说。

映玉推开门,月扬夫人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神情,眼波如水,柔和至极,“姐姐如今在蕊安殿里孤零零的,没人作陪,妹妹很是为姐姐忧心。因此特意前来探望姐姐,还望能为姐姐一解烦忧。”

德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劳妹妹了,姐姐过去身子不好,也是长居宫内,习惯了一个人清清静静,没有那些个靡靡之音。只怕妹妹多虑了。”

月扬夫人还是那样笑着,走近了她,一点也不把她的送客词放在心上,“姐姐这话可说的不对了,一个人清清静静哪儿能好过呢?就拿妹妹来说,整日里听着皓亦吵吵闹闹的,虽然烦心,但若是哪一日少了这点声音,妹妹还真不习惯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才抱歉地“啊”了一声,颇为不好意思地垂眸道,“妹妹失礼了,没有顾忌到姐姐如今孤身一人,大皇子又不在身边,得罪之处,望姐姐莫要怪罪。”

德妃冷冷地哼了一声,“够了,你要奚落要嘲讽,悉听尊便,就是别露出这副楚楚可怜温柔无害的模样来恶心我!皇上一直以来都不曾看到过你的真面目,我可是清清楚楚。当日立后一事明明是你来怂恿我一起对付皇后,结果到了最后,变成我一个人去针对她!楚月扬,你好计谋!你害我长居深宫,连儿子都得送给皇后!如今又害得我被打入冷宫,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去!”

月扬夫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是温温柔柔地说,“姐姐说妹妹害你变成如今这样,妹妹怎么听不懂呢?皇后那件事情明明是姐姐不识时务,都已经知道皇上一门心思要立她为后,竟然还蠢到听信了妹妹的一时气话,跑去针对皇后,失去大皇子和皇上的心,这可都是姐姐咎由自取啊。再说今日,要不是姐姐你一心想将下毒一事嫁祸于我,又怎会落得独守冷宫的下场呢?”

德妃哈哈大笑,“是,我今日是输给了你,嫁祸于你也未能成功,我认!可是楚月扬,你以为你能得意一辈子么?看着吧,你也已经人老珠黄了,即使比我辉煌,又能辉煌多久呢?哈哈哈,你不是皇后,不可能容颜衰老后还稳稳坐在后宫之首的位子上,你难道不怕比你年轻的妃嫔超越你的地位么?萧招媛,安婉仪,陆芳仪,珂良媛,还有那么多的才人美人,过不了几年,皇上还会有新的秀女,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月扬夫人的眼神定了定,逐渐变了颜色,却仍是和颜悦色地道,“姐姐有这功夫担忧我,倒不如多担忧担忧自己,这冷宫如此破败,听说从前还死了不少主子。再加上姐姐你如今落得这样惨的下场,不知大皇子将来还会有什么未来可言。妹妹可是很为姐姐担忧呀。”

德妃冷道,“多谢你关心,不过你今日利用了陆芳仪的同情心,你就不怕皇上复宠你的同时,觉得她是一个比你还要善良温柔的人,从此更加宠她么?”

月扬夫人抿唇轻轻一笑,“姐姐以为妹妹是如此不小心的人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威胁……呵呵,那姐姐就是把妹妹当做和你一样愚蠢没头脑的人了。”

她优雅地转身离去,全然无视身后那两道充满恨意的冰凌目光,带着映玉走出了蕊安殿,只留下一句,“姐姐你好自为之吧,妹妹会替你照顾大皇子的。”

这句话充满深意,叫德妃血液一滞,全身发冷,“楚月扬,你要是敢对皓桢不利,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月扬夫人看着宫女合上破旧的大门,透过破烂墙纸笑得美丽多情,“只怕姐姐你就是做鬼也斗不赢妹妹呢。”

转身离去,衣袂飞扬,不胜风华。

没过几日,明渊尚在皇陵为祭祀祈祷守墓时,高禄便匆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明渊当即一怔,待今日的祭祀一完便去了月扬夫人那儿。

次日一早,众妃嫔去给皇后请安时,便听问了这个消息——月扬夫人二度有喜。

“这是好事啊,皇上素来子嗣少,如今月扬夫人若能再为皇上添个皇子公主,也是我们御国之福。”皇后在说这话时笑吟吟的,像是真的为她高兴,只是那双眸子里却是无论如何看不出半分喜色。

所有的妃嫔都眉开眼笑地道贺,月扬夫人站在那儿,面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不胜欣喜,却又略带娇羞,面容怎么看怎么温柔和气,美丽至极。

这一幕看上去十分和谐,可陆溪却是明明白白地知道,这大殿里除了月扬夫人她自己,恐怕是没有一个人真的开心的起来。

那她呢?她又开心么?

陆溪神情淡淡地看了眼月扬夫人,那样温柔的目光越过人群刚好对上她,像是十分友好,却不知怎的竟令她没由来感到有些迟疑。

皇后说,“既然月扬夫人有孕了,那便不用再来请安,好好在宫里调养身子,缺什么只用派宫女太监来说一句。”

月扬夫人笑着应了一声,一直以一副柔弱得令人怜惜的姿态示人。

萧招媛说,“姐姐真是有福气的人呢,这么多姐妹连一个孩子都没盼来,姐姐就已经再度有喜了,果真是皇上恩宠无限,叫妹妹好生羡慕。”

一句话引来所有人心内的嫉妒,月扬夫人只轻轻的笑道,“招媛妹妹说笑了,姐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待你们到了我这岁数,只怕儿女成群也说不一定。”

她的说辞倒是极好的,立马消除了大家的不满,也是,月扬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就算有两个孩子也不一定能永远得宠下去,倒是安安稳稳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就行了。

走出德阳殿的门,陆溪还未踏上撵车,就听月扬夫人在身后轻言细语地道了声,“陆芳仪请留步。”

她回头温顺地行了个礼,“夫人。”

月扬夫人笑吟吟地拉过她的手,“我知道那日是你在皇上面前说出了真相,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了……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是。”

陆溪道,“夫人不必如此感激嫔妾,嫔妾不过是偶然得知真相,有义务说出事实。至于夫人能再度有喜,这是皇上的恩宠,也是夫人的福气,不是嫔妾的功劳。”

月扬夫人又说了好些话,句句都是真心诚意感谢她。

后来陆溪踏上撵车走了,老远都能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那道目光。

皇上明明答应给她一个孩子,可如今自己还没怀上,月扬夫人就再度有喜。若是月扬夫人真心实意感激她,那她还能继续好过下去;若是月扬夫人是一片虚情假意,那么若是有心针对自己,自己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又来了。

之前看到大家在议论皇上渣属性,到处当种马的事情,其实清新就一句话:哪个皇上不种马╮(╯▽╰)╭?

要叫皇帝这种生物专一,恐怕比李白爬上蜀道还难……

何况后宫雨露均沾是必须的,皇上不可能专宠一人的。

慢慢来,还是这句话,哈哈。

留言啦留言啦,勤奋君又更新了╭(╯3╰)╮

☆、祸患【二】

第五十六章

月扬夫人的身孕是在大皇子中毒之前就有了的;后来真相大白,她又卧病在床;明渊让太医去给她把脉那天,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说,才一直拖到今天。

明渊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当日她还不知自己能否重获圣宠,贸然说出来,恐怕很容易令这个小生命夭折腹中。

怜惜之意始终在;月扬夫人的地位也就如日中天,御赐的吃穿用品络绎不绝抵达宫里,贡品补品更是不胜其数。得帝王心恰似得天下,她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道理。

凤琴和鸾笛捧着妃嫔们送来的东西走了进来;映玉只看了一眼,便回头问月扬夫人,“娘娘,是否用具都送进库里、入口的都拿去烧了?”

月扬夫人唇角弯弯的,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可凤琴和鸾笛还没走远,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叫住了她们,“可有陆芳仪送来的东西?”

凤琴道,“陆芳仪送来了金玉满堂枕一只,长命百岁灯一盏。”

月扬夫人挑眉,“没有入口的东西?”

“没有的,夫人。”

其他妃嫔除了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无一例外都送了补品来,只有陆溪一人唯独没送什么补品。

“行了,你们下去吧。”月扬夫人若有所思地挥手让她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心里却是有了底。

好啊,这个陆芳仪倒是警觉,既然对自己起了防备之心,自然不会送什么能有机会造成小产一事的东西来。哪怕是失礼一点,也断然不落下一丁点把柄。

清音殿里,陆溪一边绣荷包,一边叮嘱云一和碧真,“今后一言一行都要格外小心,特别要注意长乐宫的那位。如今她既怀了龙种,你们就尽量绕着道走,不要靠近那里半步,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顿了顿,她又跟碧真说,“你去把我的意思告诉这宫里的所有人,若有违我旨意者,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她一向是个和善的主子,不曾体罚过奴才,如今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显然是很看重这件事。

碧真点点头,“奴婢懂得。”

云一却是有些焦虑,“主子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若是恩将仇报,这还说得过去么?”

碧真有些责备地看她一眼,“你也在宫里待了不少时间了,怎的连这样幼稚的话都说得出来?这宫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恩仇,若是把什么恩情放在心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惨死的主了。”

陆溪笑了笑,“好了,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毕竟月扬夫人是个聪明人,就算当日没有我,想必她也有别的法子再次上位,所谓的恩情不过只是提前一步令她复宠,算不得什么。”

她垂眸继续绣着荷包,“你们说说,我是绣花好,还是绣些鸟兽的好?”

荷包没有绣上好一会儿,陆溪有些疲倦,揉了揉眉心,把手里的针线放在了一边,闭眼靠在椅背上。

“主子,累了就去睡会儿吧,奴婢继续帮你配色,待你起来以后再继续。”碧真说。

云一伸出手去扶她,岂料陆溪面色忽的一白,竟开始干呕起来,把云一吓了一大跳,赶忙往放铜盆的地方去了,“主子你等等,奴婢马上拿盆子来。”

陆溪朝着那铜盆又干呕了好一阵,却没吐出个什么东西。

碧真面色有异,在陆溪终于消停的时候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陆溪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李太医跟着碧真来到清音殿时,陆溪已经去床上躺着了,隔着床帘,太医替她把了脉,斟酌了好一会儿,忽地面露喜色,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微臣恭喜陆芳仪!芳仪这是有喜了!”

在场的宫女们都是一脸惊喜,陆溪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可是准确无误?”

李太医道,“微臣不敢妄言,芳仪的脉象确实是喜脉,准确无误。”

因着这位李太医素来便是为有喜的妃嫔安胎养身的,说的话自然可信。再加上陆溪回想了下这段时间的月事,竟真是迟了时候。

陆溪对云一点了点头,云一立马递上厚厚的一个荷包,“多谢李大人了。”

李太医恭恭敬敬地再行了个礼,“芳仪是要亲自告诉皇上,还是要下官去禀报皇上?”

陆溪想了想,“就不劳烦大人再跑一趟了,我想亲自去告诉皇上。”

只是谁也没看见,李太医走出清音殿时,瞧着四下无人,竟是往长乐宫去了。

当日为月扬夫人诊脉的,竟然也是他。

长乐宫。

月扬夫人坐在帘幕之后,大殿里的金猊铜炉正散发出檀香袅袅,香气遍布整个屋子。

“你确定那是喜脉?”

李太医躬身道,“微臣确定,陆芳仪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从脉象看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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