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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升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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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妃接了过去,粗粗翻阅了一通,轻轻阖上又换给了她,笑道:“哟~妹妹这年纪居然还在钻研舞步,叫我好生佩服呢!”言外之意是让早就年过三十的闵妃安守本分,警告她不要折腾生事。

“妹妹不似姐姐,姐姐整日陪伴圣驾左右,自然忙碌,我闲来无事,就想练练舞。当是打发时间了。”闵妃慎重回答道。

凌妃瞟了一眼闵妃的神色,谅她不敢明着跟自己争宠,又垂眸看了一下那本小册子。漫不经心道:“这本舞谱笔法不错,想必是出自大师之笔,妹妹何时遇上了高人,竟不跟姐姐说,姐姐这几日刚要寻一个画师为本宫生母画像祝寿。怎奈宫中那些画师没有一个合意的。”

闵妃正欲推辞,忽然视野中闯进来一抹红色身影,一个身材高挑的宫装女子正捧着衣匣子踏过月门,往这边走来。

白凝?

闵妃双眉一扬,心中暗道不妙,她方才翻阅舞谱入迷。忽略了忽然接近的凌妃和海棠,又因为紧张而绷着十万分小心,只顾着应付这二人。倒忘了自己叮嘱过司仪局织造厅的白凝今日这个时辰送舞衣来。

“妹妹在看什么?”凌妃瞧闵妃有些怔怔出神的样子,卷了锦帕在她面前挥了挥。

海棠闻言,立即警觉地环顾四周,恰好缓步而来的白凝察觉出九曲水廊这边气氛不对,闪身匆匆躲了起来。没有被海棠和凌妃发现。

“没什么,凌妃姐姐多虑了。”闵妃眼中划过一丝赞赏。暗想白凝果然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一般宫女太监,见到凌妃在此,多半会毕恭毕敬地过来行礼拜见,又或者双腿打颤原地跪下磕头。

闵妃是让白凝来送舞衣的,若被凌妃当场撞见,那还得了,依她那种未雨绸缪的刚烈性子,为了堤防他人争宠,少不了栽赃嫁祸,甚至痛下杀手。闵妃是骠骑大将军嫡女,自幼学文习武,功夫不亚于宫中侍卫,只是多年养尊处优下来,身段再不似以往那么灵便,轻功差了一大截儿,勉强还有些防身的武技。

“今儿天气甚好,姐姐还要去花房走走,就不打扰妹妹雅兴了!”凌妃拂袖站起,远处的海棠立即步履急促地迎了上来,搀住她的手臂。

“恭送凌妃姐姐!”闵妃紧跟着从座位上站起来,俯身行礼。

凌妃转身刚迈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蓦地侧过白皙的脸庞,宫装下露出一段粉颈,她讪笑道:“本宫祝妹妹一朝扬眉,如愿以偿。”

闵妃闻言大骇,面色骤然变得铁青,立即垂下头去,装作无事人那般,轻声道:“姐姐慢走!”

海棠从始至终没有跟闵妃有过正面的眼神交流,扶着凌妃走下两级台阶儿后,才背着身子侧着脸跟闵妃拘礼道:“海棠告退!”

闵妃心绪更加汹涌澎湃,凌妃盛气凌人,她手底下的奴才也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等凌妃和海棠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出九曲水廊这座园子之内,静静立着的闵妃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扶着桌沿坐了下来。她娥眉一抖,冷声道:“出来吧,东陵阁的人已经走了。”

一直屏息藏在假山后边的红衣白凝应声现身,恭恭敬敬地提着衣匣子上前叩拜行礼:“参见闵妃娘娘,奴婢白凝已经奉命做好了娘娘的百花舞衣,今日特来献于娘娘!”她一面禀报,一面放下衣匣子,取出里边五彩缤纷、光鲜夺目的衣裳。

这一件舞衣不似其他衣裳,并没有飘逸悠长的水袖,更没有清扬梦幻般的披帛与轻纱,通身料子竟然都只用一片片巴掌大小、各色形状和花色的碎步拼接而成,每一种花纹的组合看似没有章法,实际上无形中被白凝缝制成了百花形状。

“不错,本宫很喜欢。”闵妃面露喜色,接过白凝递过来衣裳,十分赞赏道,“有劳白凝姑娘为本宫连夜赶制舞衣……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白凝垂眸沉思了片刻,制作百花舞衣的差事是黄玉忠交给她的,黄玉忠曾经服侍过闵妃,自然是她的人不会轻易泄露消息。她又联想起这些布料碎片是那个叫萧潇的小丫头剪出来的,觉得萧潇不可能与各宫娘娘有利害关系的牵扯。

第98章凤仪宫前遇小本子(求订阅!)

闵妃见白凝愁眉紧锁,以为事情有变,急切道:“怎么?难道被其他宫里的人看见了么?”

白凝旋目细想,确信道:“此事只有我与黄公公知晓,另有一个小丫头,是负责剪花样的,年纪不过六七岁,看着笨笨的,不似有心机。”

闵妃悬在嗓子眼儿里的担心总算沉了下去,她咽着干涩的喉头,稍稍摆手示意白凝退下,轻声道:“百花舞衣你做的极好,本宫十分满意,自当重重有赏,不过你需自己去黄公公那里讨赏。”

白凝黛眉一拢。她实在反应不过来,闵妃要让自己去跟黄玉忠讨赏银,这岂不是在铁公鸡上拔毛么?当中还有什么特殊的隐喻呢?

“你退下吧。”闵妃淡淡吩咐道。

白凝心中虽然十分不解,但依旧是应声退下,匆匆按照原来的路线离开了九曲水廊。闵妃目送着白凝的身影离开,直到视野中完全看不到那一抹细长殷红色,才收好摊在桌案上的舞谱小册子,自在悠闲地向着自己的荣华宫走去。

东殿现下圣眷正浓,东陵阁凌妃和东暖阁莺娘娘这几日风头最劲,顺带着东殿一些平日坐等板凳的小角色也跟着长了志气,以为时常得见天颜就翘起了狐狸尾巴,一些和闵妃走得近的嫔、仪、才人这几天怠慢了礼数,总不来请安。

闵妃一一想着东殿那群妃嫔的面孔,不由得心中恶寒,果真多是拜高踩低的贱婢,见荣华宫不得势,连请安问好都不来。

闵妃这厢心有不甘地离开厅里,绕过牡丹沿设的九曲水廊,出了月门。这厢正藏身在月门后的凌妃和海棠避过了闵妃的视线。待闵妃真真切切走远了之后,主仆二人才从暗处站了出来。

“娘娘。”海棠抬眸偷偷审视着凌妃的面色。

凌妃双眸一眯,低蔑道:“贱人,以为自己能瞒得过本宫!叫你一声妹妹,实在是太抬举你了!”她低低地说着,挽着海棠的手臂举步向自己宫里走去。

一路上,海棠猫着腰,敛声屏息地引着凌妃向前走,过了东殿高高的宫墙,转而快到东陵阁与东暖阁的分岔路口时。她试探道:“娘娘,你说闵妃会不会也来争宠?”

“怎么不会?!”凌妃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美目扫了一眼东暖阁方向走来的一众宫女太监。啧啧道,“瞧瞧,东暖阁这群奴才,以前何曾敢跟本宫打照面,每次都绕着本宫。躲都来不及……现在他们的主子沐浴皇恩,上上下下都长了几个胆子,再不怕本宫。啧啧啧……黄莺,是你厉害呢,还是你儿子厉害?”

海棠听出自家主子语气中有其言自语的意思,可惜一时估摸不出凌妃本意。只能点头附和道:“莺娘娘不过是仗着皇上的恩宠,调教的下人才这般无礼,娘娘不必与他们计较。免得气坏了身子。”

“本宫可没这功夫。”凌妃慵懒地抚了一下脑后的发髻,问海棠是不是松散了,得知仪态端庄,才说要去皇后宫里,没好气道。“走,好些日子没去凤仪宫里坐坐了。本宫想过去跟皇后讨杯茶喝。”

海棠顺从地扶着凌妃转了个方向,往南面凤仪宫走,她谨慎服侍,疑惑道:“娘娘,今儿怎么想到要去皇后娘娘宫里了?”

凌妃脚下一顿,还未开口,海棠已经自知失言,跪下告饶道:“娘娘赎罪,海棠下次再也不敢了!”

“起来。”凌妃面目表情地伸出手,让海棠起来回话,等她站定后忽然冲她左脸扇了一个耳光,深呼吸一口气,问她,“本宫为什么打你,知道么?”

“海棠知道。”海棠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声音不敢发抖,坚持道,“娘娘吩咐过,后宫险恶,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知道的不可以知道。若要保一世平安,要懂得一问摇头三不知,多听、多看、多做。海棠谨记于心,不敢忘!”

凌妃微微颔首,一幅“孺子可教”的样子,清冷道:“知道了,就快点起来,给本宫带路!”

海棠立即起身,搀扶住凌妃的手臂,低声道:“娘娘小心,当心脚下。”

主仆二人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才到后宫南殿。跨过与东殿一模一样高的宫墙大门,入目便看见庄严肃穆的凤仪宫光芒熠熠的牌匾。

现在不是各宫嫔妃来给威武皇后请安的时辰,故而大殿之前的广场十分空旷,只有十余个太监宫女穿梭着,各个猫腰低头,似乎在做搬运的差事,

“皇后宫里这是唱哪出戏?”凌妃跟海棠闲聊了一路,看见这等情景,直觉得好笑,遂侧过头跟海棠说笑道,“本宫瞧着怎么跟搭戏台似的,搬来主子木头做什么,司仪局那儿的人都死绝了么?居然要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动手干活……”

“娘娘莫急,待奴婢过去一问究竟。”海棠俯身告辞,快步向前移动,拉住一个浇花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差不多十二岁,应该是刚进宫的小孩儿,十分胆小,猛一见到海棠横眉清冷的面孔,害怕地发抖起来,求饶道:“我是新来的,我是新来的,姑……娘娘饶命!”是个眼尖的小角色,看清海棠身着价值不菲的锦缎衣裳,以为是某个宫里的贵人,他“姑姑”二字还没来得及说不口,已经改口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娘娘”。

凌妃眸华扫向这边,一脸尴尬的海棠抖了抖自己裙上的褶皱,指了指几步开外面露和色的凌妃,低声紧绷道:“胡说,我可不是娘娘,你别乱叫!这位才是正儿八经的东陵阁凌妃娘娘。”

“娘娘饶命!”小太监忙扔了扫帚转过身来,看清凌妃相貌,吓得跪下口头求饶,十分笨拙道,“奴才小本子今天刚到凤仪宫当差,冒犯了凌妃娘娘,求娘娘菩萨心肠饶了奴才这一次!”

小本子一头黑线,脑袋叩在地上后再不敢自己抬起来。他刚受阉刑被送进宫来不久,确实不认得宫里诸位嫔妃,因为敬事房的魏公公是他家里的亲戚,一朝被安排到皇后的凤仪宫当差。

第99章拜见

小本子略作迟疑,他没想到自己还未见上威武皇后一面,就已经跟东陵阁的凌妃冲撞上了,认为凶多吉少,紧赶着叩头谢罪。

凌妃掩帕而笑,海棠见她心情不错,就做主道:“起来吧。”

“你叫什么?小本子?这个名字倒新鲜,本宫听了觉得甚是好笑。”凌妃眉目之中果然浮现笑意,她不再理会跪在面前求饶的小太监,侧了个身踱步向前。

“谢娘娘不罪之恩!”小本子连忙叩谢凌妃,他转念想到凤仪宫掌事太监吩咐过的话,大叫一声不好,急欲阻拦,“凌妃娘娘!且慢,且慢!”

奈何凌妃和海棠已经走出十数步之外,他这小小细细的嗓音根本叫不住两个女人。小本子初进宫,还不知道欧阳小凌的厉害,如果他明白凌妃在后宫颇得盛宠,刚才坏了规矩,他早就以死谢罪了,哪儿还敢拦阻凌妃去路。

即便是威武皇后的旨意。

“你们谁帮我喊一声?”小本子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一众宫女、太监,他们各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装聋作哑。

要命的,谁敢拦凌妃。

海棠搀扶着凌妃一步步缓缓迈上凤仪宫的台阶,越接近威武皇后的宫殿,刀剑铿锵铮鸣声愈发清晰地传来。

“娘娘,你听……”海棠低着嗓音道,“皇后又在练剑了。”

凌妃神色依旧,笑道:“她练她的剑,本宫拜见完就走,有何要紧?”心中却对威武皇后所生太子夏侯天桓耿耿于怀。

凌妃已经有月余时间未曾踏足过南殿凤仪宫,她总说请安不在于天天口头说好听的,只要有心便算是为皇后祈福,武德皇帝宠着她。没说别的。

眼下太子夏侯天桓和六皇子夏侯天明联手追查当年惜月公主的死因,似乎东暖阁黄莺所生十皇子黄天云也跟着搅和进来,凌妃一时还摸不准黄天云是否和太子、六皇子一党,仅仅稍作警告。至于突然被安排进宫的那个小丫头萧潇,凌妃已经在司仪局安插了眼线,一举一动每日都会准时到她耳里。

凌妃这次来,不打算跟威武皇后对质追查惜月公主死因的事,不然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凭白为自己招惹麻烦。她只是心情大好,想起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皇后说话顶嘴。出了黄莺争宠的事情,她很没面子,恰好借此机会来跟皇后假意示好。

“娘娘。你说皇后是跟谁在对练剑术?”海棠忽然冷不丁地提醒道。

凌妃蓦地止住脚步,她凝神仔细听着上头传来的声音,果然是刀剑过招时才发住的“铮铮”轰鸣。

“会不会是六皇子?”

“……”凌妃静静立着。

夏侯天桓和夏侯天明都是威武皇后的亲生儿子,一个归为太子,一个早早疯了王爷。都是风光少年,两兄弟颇得武德皇帝喜爱。海棠未曾提及太子,是因为太子已经奉命巡边,不日就会出发,这会儿子功夫应该在军营挑选精干的随行武将,不会来凤仪宫找威武皇后过招。

“应该是他。”凌妃沉声应道。她柳眉一动,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扶着海棠的手继续向前。低蔑道,“皇后怎么跟闵妃一样,这一把年纪了也不懂得享清福,舞刀弄剑的,也不怕伤了自己……呵呵。你随本宫上去瞧瞧。”

海棠顺从的点了点头,领着凌妃拾级而上。

立在凤仪宫前待命的王达是这里的主事太监。远远闻得凌妃和她贴身宫女海棠的声音,心里已觉不妙,料着二人是来跟皇后较劲的,不由得忐忑起来,自言自语道:“这叫什么事儿啊,难得清闲了一段日子,耳朵又要起茧子了……”

王达不敢抱怨地太大声,身边还立着六个宫女和八名太监,这些人虽然在凤仪宫侍奉多年,表面对威武皇后衷心耿耿,背地里几乎都有自己的小靠山,或各宫殿的主事太监,或是较受恩宠的嫔妃。

武德皇帝登基前,威武皇后勤俭持家,待下人十分严苛,自然是冷面罗刹母老虎的形象。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威武皇后这棵树够大,只可惜她不愿意为小人遮风挡雨,就怪不得小人另觅高枝了。

“诶哟~什么风把娘娘您给吹来了”王达抖擞精神,步履急促地迎了出去,跪下请安道,“奴才王达给凌妃娘娘请安!”他有些刻意地吊高了嗓音,欲让屋子里刀剑相抗的两人停下。

王达话音刚落,屋子里“铮铮”的刀剑之音响了两下,立即平静下去,似乎已经停止了打斗。

“见过王公公。”海棠冷着脸,微微俯身,并不是真心行礼。

王达看在眼里,面上依旧和颜悦色,笑脸讨好道:“娘娘是来找皇后的么?”

凌妃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轻蔑道:“王公公当差可要上心啊!本宫既然都来凤仪宫了,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难道是来向皇后娘娘请罪的么?”她向海棠递了一个眼色。

海棠会意地上前,伸手拨开愣神的王达,绷着脸道:“公公若不通传,娘娘就先自己进去了。”言罢就要扶着凌妃推门进殿。

王达立马认命地高声禀报道:“凌妃娘娘求见皇后娘娘——!”他这一声有些歇斯底里。

凌妃瞥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郁火慢慢减了两成。海棠亦停下推门的手势,与凌妃并肩立在“凤仪宫”巨大牌匾的下方。

就在凌妃觉得不耐烦,欲吩咐王达再次禀报的时候,从大殿内传出一个中年女子浑厚有力的声音:“让她进来。”

“喳!”王达躬身请凌妃入内,却不帮她开门。

“公公是想要本宫自己推门么?”凌妃面色一冷,抬手指了指紧闭的两扇朱漆雕花木门。

眼看凌妃眸色不善,就要发作之际,传来“咔咔”拔出门闩的声音,两扇朱漆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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