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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升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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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吃的么?有点饿。”开口惦记的竟是自己的肚子。

小丫从萧潇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红着眼蹲在墙角,面前挡着一张矮矮的木茶几,手上似有动作。萧潇见何妈不搭理自己,其余小厨房的人也都没正眼瞧她,遂想起李福中午来传话,不准自己吃晚饭。

“诶……”萧潇认命地叹了口气,揉着肚子向小丫方向走去。

小丫往旁边缩了缩,让出位置给萧潇蹲下,卷起白净的袖子擦擦带泪的眼,哭笑道:“太子爷的晚膳马上就备好了,你再等等”。

“谁欺负你了。”萧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关心道。

小丫嘟着嘴,直说自己是剥洋葱的时候辣了眼睛,这么一撒谎,眼泪流得更欢畅了。在萧潇再三追问下,才说出打翻蜂蜜被何妈以及崔姑姑责罚的事儿,她偷偷撩起一只裤腿:一道殷红的鞭痕刺痛了萧潇的眼。

“好狠……呜。”萧潇后边的“毒”字还未来得及说,就让小丫捂住了嘴。

萧潇挣扎了一下,向后踉跄的身势打翻了旁边一个空坛子。小丫呼吸一紧,直到那个坛子滚了几圈,安安静静地躺在墙角,她才松了一口气。

何妈只淡淡扫了那只坛子一眼,然后瞪了小丫一眼,大有警告之意:最好离萧潇远一点!

萧潇没来的安危小丫,小丫已经劝她莫要强出头。接着何妈高喝一声说晚膳准备妥当,让萧潇快点领着众位近身服侍的奴婢送去太子阁楼。

饭菜装在食盒内,一路飘香,萧潇不知咽了多少次口水,来到夏侯天桓门前时,肚子已经咕噜噜响了起来。

“太子,请用膳。”李福上来,和萧潇一起布菜。婢女们放下食盒就退到了门外,等李福一声令下,再进去收拾碗筷即可。

夏侯天桓迟迟不来就坐,任由饭菜的香气充斥满整间屋子。萧潇盯着满桌美食,心中运气:他们的,夏侯天桓绝对是故意的!

李福就在萧潇身边提着拂尘站着,自然听到了萧潇腹内大唱空城计,他绷着脸心中窃笑。稍稍立了一会儿,出声催促道:“太子爷,再劳心也该歇一歇的,要不然,皇后娘娘又要怪罪奴才了!”

萧潇饿得前胸贴后背,好不容易等来夏侯天桓坐下来吃饭。看他出快如风,甚至故意咀嚼得极为大声……他嘴里吧嗒吧嗒声,随着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声,悉数让李福听了去。

萧潇斜了李福一眼,心中怨愤:该死的太监怎么还不走?

夏侯天桓慢慢悠悠地吃饱,满桌美食还剩大半。按照规矩,萧潇要领着外头婢女进来收拾桌子,因为饿得发昏,她竟迷糊了。直到李福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肩膀,才觉悟过来,眼巴巴道:“太子用完膳了么?奴才这就给您撤了……”

“慢着。”一只筷子敲在了萧潇手背上。

“是。”萧潇痛得立即缩回了手,恨恨地盯了夏侯天桓一眼。

李福于一旁忍不住嗤笑出声,被夏侯天桓冷眼一扫,收敛了些,自觉道:“既然这丫头知道规矩,那奴才就先告退了……”他向后慢慢退去,跨出门外,朝门口一众奴婢挥手道:“随我过来,本公公还有些活儿要派给你们。”

萧潇竖着耳朵留意外头动静,确认李福已经率领一干闲杂人等离开,刚松了一口气,脑门儿又挨了筷子的打。

“你就知道折磨我!”萧潇扭头吼道,怨憎十分明显。

夏侯天桓大大咧咧地玩弄着双筷,抿唇道:“饿么?”

萧潇眼眸一亮,握紧双拳,嘴上并不急着回答,与夏侯天桓眼神交锋之后,定定道:“多谢太子关心,饿不死!”话音刚落,腹内空城曲就出卖了她仅存的一点自尊心。

“哈哈哈……”夏侯天桓大笑不止,被萧潇白了一眼,才忍住情绪,嘲弄道,“说说,下午去了哪里?若你坦白,本太子可以考虑赏你这一桌宴席。”他伸手指着面前一桌早就冰冷的饭菜。

欺人太甚!

萧潇眼眸微眯起,忽然领悟到他话中最关键的地方。下午?难道夏侯天桓知道自己去了苏媛媛那里?整个太子府都是他的地盘,难保自己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

“苏夫人的丫鬟请我过去的。”萧潇坦白。既然分析了自己的处境,有什么事情能瞒住夏侯天桓?兴许,她与苏媛媛的对话内容也被他的眼线探听了去。

第211章知冷暖

夏侯天桓凝着萧潇坚定的眼眸,迟迟没有移开视线。萧潇与他眼神交锋亦不甘愿拜下风,最后腹内动静越来越响,她不得已妥协地换上一张哭脸,央求道:“那个,我知道错了,你就高抬贵手,赏我一点呗。”伸手指了指席面上唯一一叠没有动过的米糕。

迟迟不见夏侯天桓点头,萧潇装着单伸手去抢,怎奈动作还是慢了一拍,让夏侯天桓又用筷子敲了一下。

“我就吃!”萧潇这回不打算住手了,直接抓起两块米糕往嘴里塞,腮帮鼓道,“你吃过还不许人吃剩的,太,太无耻了……”

说话时,粉末四处飞溅,夏侯天桓微微后仰,取笑道:“我准你吃了么?”

“呕……”萧潇索性一不做二不,把没嚼烂的米糕吐在了旁边一盏鲜羹汤里,存心恶心夏侯天桓,挑眉道,“那我还给你!”你丫的敢吃,姐姐服了你!

比狠?这小子还嫩着……

“李福!”夏侯天桓牙关一咬,他正打算大发善心绕过萧潇,没想到她当面对自己做了这样的动作,有些置气地叫来李福,领着一众婢女把席面全部收拾干净了!

萧潇望着那些被混杂在一起倒入小缸中的剩菜,懊悔不已。乖乖退到一旁,等夏侯天桓吩咐完李福一些入夜后要做的差事,送神一般目送走了那些人。

“咕咕咕……”肚子一直闹个不停,萧潇依靠在门上,胃部抽搐得十分厉害,痛得低低诶哟了一声。

“一顿不吃而已,很难受么?”夏侯天桓从离间换了寝袍出来,衣襟半敞,他毫不介意地在萧潇面前系着松松的腰带。

萧潇咽了咽喉头。先提醒自己还是个女孩子,要夏侯天桓注意仪容仪表,没想到反被他嘲笑了去:“你竟没看过男子?”

“……”萧潇凌乱了,哆嗦了半天,艰难道,“没见过粗人的身子。”

要不是夏侯天桓暗示,萧潇还真忘了自己曾偷看过小刀沐浴,那会儿她才刚进卧月楼不久,为了争孩子王的头衔恶搞了不少事情。偷了小刀的衣服,让他当着轩园众人的面狂奔了二十余步。然后整出委屈的哭声,被沈老妈子臭骂了一顿……

眼睛虽看着夏侯天桓,但不由自主地将他挺拔的身姿与小刀瘦削的小身板影像重合。

“不知羞。”夏侯天桓态度一边。他分明从萧潇恍惚的眼神中瞧出了异样:这丫头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了。

萧潇无力和夏侯天桓斗嘴。这些日子应付后院那几位夫人本就劳心劳力,腹胃已经闹病。她这种食量惊人的吃货,一顿不吃压根顶不住了。

最后在夏侯天桓目瞪口呆中,她成功顺势蹲了下去,蜷缩作一团低低呼痛……

半夜。早就熄火的小厨房又再度忙碌起来。何妈拽着小丫絮絮叨叨:“太子爷自小习武,身子骨底子好,今晚好端端的怎么半夜传大夫进府诊脉了……”

刚从大夫那里拿来药材交给何妈熬制的李福还未走远,他于小厨房外听见里头人的抱怨声,摇头不已,最后叹息一声。拂尘一扬对随行大夫的药童道:“一会儿你去大夫那里看看,这药需要连续服用”几日。

药童恭恭敬敬地点头哦了一声,旋即低声疑惑道:“公公。那个丫头是……”一个衣着普通的小女孩怎么有这待遇,劳动太子半夜请大夫?

李福咳嗽一声,喝止道:“哼,多嘴!你少打听,省得惹祸上身。”他尖细的声音自然吓退了懵懂的药童。

二人慢性至夏侯天桓阁楼前。药童止步,李福上去。大管家和问诊大夫在屋里陪着夏侯天桓候在躺着萧潇的平榻上。

“太子爷,汤药已经吩咐膳房的崔姑姑熬煮了,一会儿就能出炉。”李福低着头,甚至不看夏侯天桓。

大管家微眯缝了双眸,视线从夏侯天桓和萧潇身上来回移动,若有所思地皱了眉,低声道:“太子爷,还是由奴才带她回屋吧。这里恐怕不合规矩。”开玩笑,太子的屋子从来不睡其他人,更不睡女人,萧潇连侍妾夫人都算不上,若让她在这里过夜,传了出去,那还得了?威武皇后不拿亲生儿子开刀,倒霉的可是萧潇,悲催的肯定就自己了!

“嗯,你带她下去,汤药一直供着,等她好了再安排来书房伺候笔墨。”夏侯天桓恍然悟到些许道理,感激地回望大管家一眼,又吩咐李福陪着同去。

李福等人于是搀扶起胃痛到脚软的萧潇慢慢走出了屋子,夏侯天桓至始至终都凝着她纤瘦的背影,恍惚间,似在萧潇身上看到了宁流歌的银子。

她,如今在通州卧月楼,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二人彻夜无眠,一个念着通州的人,一个被胃痛折磨得咿呀猛抓床单。

“谢谢了。”看到大管家和颜悦色地端来热腾腾的汤药,萧潇眼泪泛滥,仰头咕咚咚喝下,喝完竟挤出了两行金豆豆。

大管家先扭头打量着门外站着装聋子的李福,长叹一声,对萧潇意味深长道:“太子还是惦记着你的。”

萧潇痛糊涂了,竟连连点头感激起夏侯太子的大恩大德。一时让大管家和李福都无奈地摇头耸肩……

千里之外的通州,已经物是人非。

郑东流因涉嫌帮助凌妃谋害惜月公主,凌妃服罪后被关入冷宫。经营卧月楼的花姨娘与郑东流是相好,因此受到牵连,迫于生计把青楼交给鸿颜打理。

鸿颜之所以接手卧月楼,是诸位富贾捧场的功劳,另外,还有对一个小女孩的执念。曾经,他答应过她,要做一个最有钱的琴师。

此时正是午时,远远不是华灯上点的时候,卧月楼外虽不如夜晚时那么繁华热闹,倒也有不少摊贩在叫卖。

“买点胭脂吧,送给大姑娘,保准人家喜欢。快来买啊……”

街道旁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小贩一边叫卖,一边时不时地抽空当跟旁边摊位的果贩闲聊天儿。

“老习,我跟你说,隔壁街上那个卧月楼最近不一样了!我看姑娘少了大半,上灯的时候也没几个在高楼上招揽生意……胭脂水粉,八文钱!……老习,你说会不会出了事?我许久没看到里边的老鸨了呢。”他一边招揽生意,一边扯淡。

“好像是许久不见那婆娘出来买办来了……”果贩附和道。

水粉贩平日里给卧月楼的那些姑娘小倌做生意惯了,话里话外总带点自夸的意思,说自己原本也是一个读书人,家里遭了战乱才逃到通州做起了这等小本生意。

果贩倒是一个老实人,听了他的话也无信无不信地道:“那你们家乡的人可真是遭难了,据说战乱枉死的老百姓可比瘟疫还多。”

水粉贩闻言连忙附和道:“你是没有见,那些死人到处都是,沿路不是战死的士兵就是枉死的百姓,还有无数的饿殍,真是造孽啊……”

果贩睁大了眼:“你真的见过……死人?”

水粉贩嗤笑一声道:“死人有什么稀罕的,别说以前见过,现在我都能给你找一个来!”

果贩这一回却是不信了,认为水粉贩在说笑。水粉贩见他不信,拽着果贩的胳膊让他往卧月楼门边儿瞅。

这一瞅还真让他瞅见了一个“死人”。

“唉呀妈呀,真闹出人命了!”果贩因见有人横陈于卧月楼后门门口,就以为这是没银子逛窑子的疯子,可怜道,“兴许是被人打死了吧?”花姨娘的手腕十分了得,难保她不下死手。

那人就躺倒在卧月楼门边儿,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只是那头发又脏又乱的看不清脸,身上的衣服也已经黑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样子简直比饿死在路边的乞丐还不如!

“我说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见过的讹人的叫花子可多了,这种人就是专门找你们这些实诚人下手,你没见过路的人都没上前吗?我劝你啊,最好也别管。”果贩是个厚实人,见那人生死不明地躺在地上就放不下心,正要过去看看就被水粉贩一把给拉住了。

果贩想了想,这人生死不明,若是已经死了倒是没什么事,若是没死,自己一个水果贩又能帮什么忙?这街上人来人往的,饿死在路边的乞丐每天都有,官府都不管,自己这小摊贩又能管什么呢?

“也对,我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念及此,果贩上前的脚步也止了住。

卧月楼白天大多数时候没多少人进出,毕竟能厚着脸皮在这青天白日逛青楼楚馆的人实在是一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不过有些姑娘倒是会趁这没客人的闲暇时候出门逛上片刻,给自己添些首饰或者些许的胭脂水粉。

随着卧月楼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姿容冶艳,妆容浓艳精致的女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看到门口躺着的‘叫花子’后,皱眉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气恼道:“这是哪里了来的臭叫花子,怎么躺在卧月楼的大门?这不是明摆着挡我们生意嘛。”

第212章卧月楼新东家

艳丽女子身后随行的丫头立即抢先一步,挡在她与“死人”面前,小心翼翼道:“雪萍姑娘,你请先避一避,我来打发这人。”

“怎么,我还收拾不了这种无赖么?”雪萍正要唤人来将叫花子抬走,却见那人褴褛的衣衫中露出一个精致小巧的东西,“那是什么?”

雪萍眸光一闪,微移莲步,从那人身上跨过时,却不经意地俯身,广袖里的手掌迅速拂过那人胸前藏东西的地方,将东西收进自己袖里。

“嗯,死了呢。”她松了一口气。

随行人当真,以为雪萍已经探触过那人心跳,就不再吭声,低头紧跟她的脚步上了街道闲逛。

雪萍捏着袖子里的小东西,心道:既然收了你的东西,那我就勉为其难允许你在这躺一会好了。

“你们帮我去找几匹红色、紫色的锦缎,我要裁制了送给东家的!”雪萍支开随行人之后,随即转了个弯子拐出了巷口。

等看不见身后的卧月楼了,雪萍才拿出袖子里藏着的小东西,仔细一瞧:原来是半把发梳!

虽然是半把,但那上面的花纹雕饰却是精美绝伦,雪萍虽也不知是这发梳什么木头做的,但看那质地却是绝不会差,发梳上面带着一股极好闻的木香味,闻起来沁人心脾,握在手里也带冰冰点点的凉意。这东西若不是富贵人家绝不会有。

只是,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在那乞丐身上?

她瞧那乞丐身形虽瘦,但无疑是一个男子的身形,一个男子身上怎么会装女儿家的小东西?真是有些奇怪……

雪萍瞧着那发梳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不过这梳子她是真心喜爱,只可惜只是半把。如果是一个完整的……想到这里雪萍眼睛一亮,拐了路朝珠宝商铺走去。

蔺洛醒来时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抽痛,嗓子也干哑地不行,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就发现了一件事。

自己怀里藏着的发梳竟然不见了!

蔺洛又惊又急,努力回想自己昏倒之前的事,但他不记得把木梳拿出来啊,一直藏在他怀里,怎么会不见?莫不是路上掉了?又或者……被人拿去了?

蔺洛着急的在街道两旁找着自己的发梳,也不管别人嫌不嫌他,一个挨着一个地问街道旁的小贩们。问到水粉贩的时候,那水粉贩不等他靠近便骂道:“臭叫花子别过来!滚远一点!没见我的客人都被吓走了吗!”

蔺洛被他骂得一怔,但也不好跟这些市井小贩计较。刚要到一旁寻找发梳便听旁边的果贩问道:“这位兄弟我方才见你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蔺洛忙道:“对,是半把发梳!是我的……妻子给我的!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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