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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韩国流氓老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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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切搞定，杨老师终于说话了：“宋芝，那孩子就放在你这里，有什么问题你联络孙祧吧，表格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元，交了第一笔抚养费，也是我的保命费。
宋芝凑近了杨老师，悄悄说了几句话，我只隐隐约约听到“你们学校的学生怎么这样的”……
唉……真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我们一起看着宋芝把婴儿抱进婴儿室，放在婴儿床里。宋芝给了我一张卡片，没好气地说：“记住，402房的5号床位！”
五
杨老师抓起婴儿的小手，对着我说：“跟爸爸说再见！”差点没让我气得吐血。
把孩子的事情解决后，我们乘出租车回了学校。
“孙祧，我和宋芝的事情，不要到处宣扬好不好？”
“知道的。今天谢谢你了，杨老师。”
“没什么，我挺喜欢小孩子的。等你们工作了，也会想要一个小孩子的。”
当然，杨老师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随口说说。但他说“你们”，在我和彩妮听来，我们都想到了“我俩生一个孩子”那方面，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哦，对了，孙祧，你有空就要去看看婴儿，婴儿期的孩子最需要关爱，这段■■的记忆对他们的终身都会有影响的。”
我没想到杨老师会谈到这个问题，顺口就回答：“哦，知道了。”
彩妮听到我答应经常去看孩子，很不高兴，狠狠地捏了我的大腿一下。虽然痛得我差点叫出来，不过我心里很高兴，总算与彩妮和好如初了。
回到学校，大多数同学已经回家了。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没课，要不是去了趟医院，此时我和彩妮也都已经在家里了。
彩妮的爸爸虽然很忙，但每个星期五的下午总会抽时间开车来接彩妮回家。按照惯例，彩妮把我送到车站。彩妮已经不再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了。经历了一个感情小波折的我们，感情更加融洽了。
“你知道到底是谁在捉弄你吗？”搂着我的脖子，彩妮好声好气地问我。
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谁能够拿一个婴儿来开我的玩笑。“我真的想不出来。反正婴儿送到医院了，等以后再说吧。”
彩妮不高兴地撅起嘴巴：“那你打算一直养他啊？”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想去考虑，蜻蜓点水地吻了她一下。“怎么了？你在担心他和我们将来的孩子争宠？”
彩妮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牙齿调皮地轻咬我的脖子。“讨厌，没个正经的！吃掉你！”我被她弄得痒痒的，两人都不打算再提这件烦心事了。
回到家，爸爸以少有的热情提议到饭店去吃晚饭，让我十分纳闷。一般来说，妈妈心情好，那一定是打麻将赢了许多钱，而爸爸心情好，则一定是公司成交了一笔大生意。
果然，吃到一半，爸爸借着酒兴，将高兴的事情说了出来：“没想到我们公司那么出名！今天韩国实力最强的通讯产业财团六星公司主动派人和我谈生意上的合作，一下子让我接下了五百万的生意，还说将来会有更多的合作！”
我对爸爸生意上的事情从来都不关心，只管吃自己的饭，心里则在犹豫是否要把婴儿的事情告诉父母。
六
03。我成了爸爸？！
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周末和相对平静的四天，转眼又是一个星期五了。
尽管有人还偶尔提起婴儿的事情，不过由于婴儿被安置到了医院里，我的同学们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更多的话题是演唱会啊，低年级的美女啊，新来的老师啊之类的。
“那孩子怎么样了？”不过今天上课前，姚莉娜突然问起我来。
我一边翻看杂志一边吃东西，“嗯，挺好的，在医院呢。”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啊？真是不负责任！”
“就是就是。”连陈丽也在一旁帮衬。
我抬起头，歪着脖子恶狠狠地问：“你们那么关心干吗？”真是的，这些女人就喜欢瞎凑热闹！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过‘一日为娘，终身为娘’？我们可是给他喂过奶的！”陈丽说得理直气壮。
我故意凑近了点，看着她的胸口道：“我很怀疑，你有奶吗？”小黑在一旁偷着乐。
陈丽脸上一白，“我说的是我们喂过他奶粉！”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啦，孩子长大了，我让他叫你一声‘奶妈’！”
陈丽忍无可忍，抽走我正在看的杂志，用来砸我。我灵巧地躲过了，杂志无情地砸在了一旁看好戏的小黑头上，他无奈地揉着头，又不敢惹陈丽。
姚莉娜一本正经地插了一句：“孙祧，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这还真把我问倒了，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看到她说话的表情和语气，我差点笑出来，好像一个母亲在和一个父亲讨论自己的孩子的事情。
刚想取笑她，教建筑美学的高老头就走进教室宣布上课，陈丽和姚莉娜回到了座位上。
“哥特建筑的特点是……”高老头在讲台上动情地演讲着。
孙哥特？孙巴洛克？孙罗马？……
哎呀，我在想什么呀！都是那个姚莉娜，我好不容易把婴儿的事情忘了，现在又满脑子婴儿的事情，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老公：中午一起吃饭吗？”上课的时候，彩妮发消息给我。
这节建筑美学结束之后就是吃饭时间，我也正好在考虑吃饭问题呢。两年来的相处，我和彩妮之间有了某种默契。
“老公，听爸爸说，今天会有一个韩国学生转进我们学校。”吃饭的时候，彩妮和我侃学校的事情。彩妮的爸爸是学校的大股东，所以学校的各种动态她总是最早得知。
“哦，韩国学生？”我不禁有些惊讶，说实话，南城美院创校时间不长，也算不上是特别好的学校。在学校短短的历史里，从来没有留学生来就读的记录。这次有韩国学生转入，让人觉得很新鲜。
“对了，今天我们去不去兰馨医院？”
“去医院？”我钻研了一下彩妮的眼神，看不出到底有没有陷阱，故意语气平静地说，“不去，又不是我的孩子。”
没想到彩妮却有点生气，“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毕竟在那张表格上我是他妈妈，你是他爸爸呢！你不觉得他很可怜的吗？”
女人的心思真是搞不懂……
七
我急忙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老婆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吧？”
“这样还差不多！啊——张嘴！”彩妮奖励性地喂了我一口菜。
“怎么了？餐厅外面那么多人？打架？”正当我张嘴吃彩妮筷子里的菜的时候，看到餐厅门外挤满了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去看看。”彩妮拿起了包，朝门口走去。我赶紧跟上。
只见餐厅门口停着一辆“林肯加长”，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到车后，拉开了车门，迎出了一个美女。
“◎＃￥％※……”那人一边伸手示意那个美女先走，一边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态度十分谦恭。大概说的是：“小姐，请下车。”
凭着多年看韩国电影的经验和彩妮刚才告诉我的情报，我八九不离十地猜出这男人嘴里讲的是韩语，而这个美女就是转学来南城美院的韩国学生。
彩妮和我谈论那个要转学来的韩国学生的时候，我以为这韩国学生是个男的，没料到是个美女，眼都看花了：直直的长发，挺挺的鼻梁，细长的眼睛，高傲的眼神，自信的步伐……
我听到周围的学生纷纷感叹：“金喜善啊”“新校花啊”“完全颠覆我的审美观啦”……
她对旁边围观的人瞥都不瞥一眼，径直走进了老师的办公大楼，应该是去办一些转学的手续。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彩妮不服气地鄙夷了一声。我当然不会揭穿她嫉妒的本质啦，违心地附和了她几句，搂着她进教室上艺术鉴赏课。
上完了艺术鉴赏，众人整理书包准备离席，班长唐韦抢先跑到讲台上，说道：“大家等一下，有事要宣布！”
“什么事呀？我们都要回家了！”教室里充满发牢骚的喧哗声。
“今天，我们有一位新同学加入！大家鼓掌欢迎！”
难道是……
一个靓丽的身影走进了教室，果然是她！没想到她转到我们班！我半是激动半是兴奋：哈哈，又多了一个美女，真是太幸福了！
她一走进来，整个教室反而更加吵闹了。一个美女的出现，冲击了所有人，不管女生怎么想，起码男生们个个都瞬间部署了“作战计划”。嘿嘿，连我都有些点心动呢！
她鞠了一躬，用韩文打了招呼，我听懂了，是“你好”的意思。有些人这才知道她是韩国人。
“我叫尹善美。我这次来南城美院读书，第一个原因是希望通过在中国学习，感受中国的古老文化。”说完，她朝所有人露出了笑容。
大家都没想到她的中文那么好。小黑在一旁抱住我，“不行了，要窒息了，她的笑容迷死人了！”
“你别恶心！”我一把推开小黑。
尹善美收回了笑容，继续说：“第二个原因，也是更主要的原因是来找孩子的爸爸。”
“孩子的爸爸”！所有人都被这五个字震惊了！我甚至看到了身旁那些男生的梦想如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我全身发寒，她说的孩子，不会是上个星期那个婴儿吧……
整个教室如同被原子弹轰炸过，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眼光，全部从尹善美别致的脸上转移到了我迷茫的脸上。从那些惊讶的脸中，我看到一张紧咬嘴唇的愤怒的脸，那是彩妮的脸。
“孙祧，我们的孩子呢？”从讲台上继续飘下一句轻柔的话语。
什么叫最后一根稻草？这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谁是那被压死了的骆驼？我就是被压死的骆驼。
骆驼被压死了，那骆驼的主人会有什么反应？
我的思维完全混乱了……似乎整个世界都混乱了……
啪！
我只觉得左脸顿时火辣辣地痛。那是彩妮的手掌，我想她的手掌也在火辣辣地痛，不过，她的心也许更痛。
我一把抓住彩妮的手，那只上午我还曾亲密拉着的手。
“放开！”彩妮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了我的手。不，严格地说，是我主动放开了她。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抓不住她了。
我想象过和彩妮的吵架，和彩妮的分手，但一直都没料到竟会是在整个班级面前。
彩妮拿起自己的包，朝教室门口跑去。我看到，她眼中盈着泪。
“站住。”从讲台上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刚才还美若天仙的声音。
彩妮应声止步，硬是没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依然紧咬着嘴唇，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尹善美。
从讲台到门口的距离，我第一次觉得是那么遥远。尹善美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的彩妮，并一步步走向她。脚下的皮鞋敲击着地板，富有节奏，那声音就如同命运的敲门声。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都同时想到一个短语：“暴风雨前的宁静”。这种宁静的气氛，沉闷得几乎让人窒息。
两个女人的眼神近距离地接触了，有没有电火花产生我没注意到，我只听到响亮的啪的一声！
随着啪的一声，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声啪也同时宣告了宁静的结束，一群女生上前，将彩妮和尹善美拉开。整个教室仿佛要释放刚才的压抑感，喧闹得让每个人头脑发昏。
八
当着全班的面，彩妮哭了。她的左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五道手指印。
她的爸爸是南城美院的皇帝，而她则是南城美院的公主。如今，公主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强烈的自尊心彻底崩溃了。
彩妮的好友胡樱闹着要上前和尹善美拼命，好歹被几个男生拉住了。而我，彻底愣住了，没想到一个自称是婴儿母亲的漂亮女孩，竟然会毫无征兆地打彩妮一个耳光。
尹善美站在一旁，显得格外平静。“记住，除了我，没人可以打孙祧。这是还给你的，还没算利息。”
太嚣张了！连我在内，所有人的心里都这么想。尹善美刚才给人的甜美感觉，现在转化成了一股寒意。
“你算什么东西！”胡樱从几个男生的手臂中挣扎了出来，冲向尹善美。那几个男生赶紧上前又把胡樱拉住。
“孙祧，你快把她带走吧，否则要出事情了！”姚莉娜朝我喊道。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拉着尹善美走出了教室，一直走出了学校，才将她的手放下来。
在车站，我盯着她问道：“你算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为你生了孩子，你说什么意思？”
“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的孩子！”我的火气大了起来，不管她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我认准了她就是捉弄我的人，虽然我还不知道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生气地点了点头：“好，好，好，你不认账是不是？孩子在哪里？”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气冲冲地坐进了车里，“兰馨医院！”
一路上，她没有说话，一直静静地看着窗外。不得不承认，她绝对是个美女。
平时我对美女总是很宽容，但这次我对她的捉弄实在忍无可忍，她实在太过分了！
下了车，我带着她直奔护士室。
宋芝看到我来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到我身旁的女孩不是上次那个之后，带着嘲讽地说：“孙祧同学，你的女朋友还真多啊。”
我直截了当地问：“婴儿呢？”心里暗想：要不是你是杨老师的女朋友，我一定好好整你。
宋芝见我没好气地跟她说话，有些不快，白了我一眼，“跟我来。”
402房的5号床位。不知为什么，我记得很牢。被宋芝抱了起来，婴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我，竟然咧嘴笑。我心中一动，难道真的是我的孩子？
尹善美走上前，从宋芝手中“夺”过了婴儿，毫不吝啬地对婴儿露出了笑容。婴儿似乎对尹善美很熟悉，更开心地笑了起来。这画面，忽然出现了令我震撼的美感。
宋芝凑到我跟前，悄悄问：“她是你的新女朋友？”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觉得她还有点可爱。
“不是。我已经没有女朋友了。”想起今天的事，我不禁有些沮丧。
宋芝露出惊讶之色。她一定想不通，上个星期我和彩妮一起来的时候，看上去感情还十分亲密，怎么现在的大学生，说分就分。
“护士小姐，我想做亲子鉴定。”尹善美抱着婴儿，走到我和宋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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