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室一厅日记簿-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晓突然眼神一暗,瞄到对方眉脚处一块暗红的血迹。他故意做出的吊人胃口的模样瞬间土崩瓦解,慌乱地拉住宁简便问:“你受伤了?怎么搞的?”
  “不小心碰到……”
  “你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吗?……啧,不说了,先跟我去医院!”
  
  萧晓拉着宁简跳上出租车往最近的医院奔去,半小时后,宁简受伤的地方贴了一块纱布。
  
  “……伤口不能沾水,记得按时换药……”萧晓像长辈一样絮絮叨叨,小样深沉的要命。
  “我知道,你忘记我的职业了么。”
  萧晓愣了一下,失笑道:“也对,我多虑了……不过,想关心你只是自然反应,不要见怪。”
  
  气氛立时微妙起来,两人之前都刻意不提的事情慢慢浮出水面。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萧晓:“我没有追究他,告诉他按时来上班,反正短期内是看不到我的。”
  宁简惊了一跳:“什么意思?”
  “我要回家了,”萧晓最近身体情况明显有所下降,他不敢耽误,中午和舅舅联系之后打算即刻回去休养,“……你跟他最近还好不好?”
  
  ——明明是个揪心的问题,明明不想知道任何一种答案。
  若宁简说好,他怕他会觉得伤心;若宁简说不好,他怕他会不顾一切地报复卫明耀——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都没有了,还怎么闹革命?
  然而,终究喜欢的心情占了上风,即便不想知道,他还是问了出来。
  
  宁简思忖一阵,不愿说违心话,老实道:“……不清楚。”
  萧晓闻言,难过地看着他:“你别委屈你自己。”
  宁简心中怅然,终于默默点头。
  
ACT。35
*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  举报刷分 
    B大最受学生欢迎的活动排行榜,第一名自然是变相相亲的圣诞舞会,第二名,就是即将到来的文化月了。
  随着它一天天逼近,各个班级、社团越发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准备活动。黎亚君自拜了咖啡师傅向怀后,煮咖啡的手艺一日赛过一日,眼见着要修成一代名师了。当然向老湿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好鸟,这天他在蹭饭时恬着脸道:“亚君,你看老师的空调坏成那个样子,晚上北风一刮,就像被刀子割了似的……”
  黎亚君淡定吃菜:“老师你不会关窗子吗?再说,现在还是秋天,刮的哪门子北风?”
  方义同同情地看一眼向老师,又不敢明着帮他说话,于是夹了个鸡翅给他聊表慰藉。
  三儿的脸唰地就黑了:“我也要鸡翅!”
  萧晓正迷糊着呢,一听有人要鸡翅,下意识就伸出筷子夹了一个准确地抛进三儿碗里。
  三儿:“……”
  萧晓:“不用谢我了,吃吧。”
  三儿:“……哥真的没想谢你。”
  话说最近萧晓气色明显变差了,他以前像是睡不醒,如今却像没得睡。几个同居人很关心,听说他要回家休养,皆深表赞同。
  黎亚君:“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萧晓皱着脸似乎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物:“这个,要看我舅舅的意思……”
  
  就在那个下午,萧少带着简单的行礼回老家了,虽然他平时就喜欢躲在屋里不出来,但7-01突然少了个人,大家还是觉得空旷了些许。
  
  这一天,似乎注定是个不太平的日子。
  方义同来到培训所时,意外地再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闪闪发光的混血少年巨星Yerkes。
  
  他坐在老师专用的座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纸上记录什么。
  Yerkes今日没有戴遮脸蛤蟆镜,一副按照现代审美观来看称得上绝世之姿的容颜展现无遗。他挑着一双秀致锋利的眉看着面前局促的少年,语气有一丝惊讶:“——不会弹吉他?”
  学员们低声哄笑,方义同的头垂得更低。
  Yerkes咳了两声示意大家淡定,转而对方义同道:“歌唱得再好也要会弹吉他啊,你平时怎么创作?还是说你会别的乐器,比如钢琴?”
  方义同默然地想:我会掂勺儿。
  众人都在等他回答,教室里静了十多秒,突然有人发出一声喷笑:“哈、哈哈……秦老师,你是故意为难他吧?”
  Yerkes错愕地说:“歌手会乐器很为难吗?”
  方义同自站起来后就一直低着头,他感到周围各种各样的视线投射到自己身上。不管是不屑鄙视、单纯看热闹还是幸灾乐祸,抑或有那么一两个同情他,这一切都令他觉得如坐针毡。
  ……也许加入这个圈子根本就是个错误,他现在走人还来得及不?
  
  “老师,我替他伴奏!”正在他恨不得挖条地道钻进去时,突然一个明亮的声音横空而出,所有人包括方义同在内都刷地朝声源处看过去。
  这只出头鸟,居然是他第一天认识的大眼睛男生!
  
  这是一个谁也不服谁的地方,甘愿为别人当陪衬的当真世间少有,更何况是在明知对方有一副好嗓子的前提下!
  大家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方义同第一次开口唱歌的情形。
  他的唱腔并不花哨,也不会其他学员那样灵活地转换嗓音,他的歌声少了一分刻意的处理,却多了一分自然的纯粹。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若是加以雕琢,日后绝对不容小觑!
  
  因此这一刻他们怀疑这大眼睛的舒文脑袋是否被门夹戳了,居然肯给那土包子伴奏?
  Yerkes看着履历表,“你叫……舒文?”
  “对。”
  “好吧,你帮他伴奏——不过方义同,你得知道没人会一直帮你,劝你还是学学乐器吧,对你有好处。”Yerkes示意他们开始。舒文手指拨动,一串流畅的吉他音缓缓漫出。
  方义同见状,说不感激是不可能的,他迅速把刚才的不愉快驱逐出去,跟着舒文的伴奏唱起来。
  
  一首歌结束,教室一片寂静。
  倒不是说他的歌声震撼了大家,毕竟几天相处下来,众人多少彼此了解一些。
  
  ——他所令人惊异的,是进步的速度。
  
  也许是因为他比别人认真努力,也许是因为他底子不好所以显得进步快。但就刚才这首歌来看,他已然展露出了蕴藏于体内的音乐天赋!
  
  Yerkes轻轻鼓掌:“看来这几天你收获不小,不过你唱歌时可以尝试融入更多感情,现在还是有些拘束了。”
  “谢谢老师。”
  “下一个,舒文。”
  
  这段小插曲正式让方义同萌生了学乐器的想法。
  下课后他问大眼睛:“你知道哪里有卖吉他的么?”
  “知道啊,你想要什么价位的?”
  方义同为难起来。他并不打算买很贵的吉他,但便宜的他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价。
  大眼睛见他半天不回答,便了然地说:“义同啊,你是不是手头有点紧张?”
  “……算是吧。”
  “唔……学音乐很费钱的,嗳对了,你认识吉他谱吗?”
  方义同一愣——吉他谱?他以为只要会哆来咪发唆几个音就可以了。
  舒文由衷地蛋疼了:“啊,你大概不认识吧……这样的话就要请一位老师了。”
  
  两人说着说着已经来到培训所华丽丽的大门前,方义同还在计算学吉他所需的支出时,一辆有些熟悉的车停在了他们身边。
  舒文一瞟到那车,立即就抖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果然,从车上极有风度地走下来的人正是唐阅。
  
  舒文惊异地压低了声音朝方义同道:“唐先生这么忙,最近怎么有空经常过来?以前没听说过他特别照顾新人啊?哎,义同你不是和他挺熟么,他会不会是来找你的?”
  “……”上次明明说了和他不熟。
  
  ——没想到,这次居然还真的让舒文说对了。只见唐阅径直向他们走来,一身黑西装衬得他端正挺俊。看到方义同时,他眼中一亮,嘴角微微扬起。
  唐阅站在瘦小的少年面前,一向冷峻的脸上柔了几分,平添一派温和气,“又见面了。”
  方义同的世界观很单纯,既然别人帮了他,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会记在心里的。当下便微笑道:“唐先生,您好。”
  唐阅被他这一笑惹得身心舒畅,“刚下课?”
  “嗯。”
  “我过来有点事,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会吧。”
  “……呃?”等他?等他干嘛?
  看到对方脸上明显的诧色,唐阅笑道:“待会送你回家。”他一说完便走进培训所,就像是不给对方回绝的机会一样。方义同无奈,只好依言等他。
  唐阅一消失,舒文马上下手颇重地拍着方义同:“喂喂喂!你背景这么硬,还担心什么吉他问题啊!嗳,说真的,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农民。”
  舒文噎了一下,“那、那你怎么认识唐阅的?”
  “经人介绍。”
  这句本来是单纯的大实话,舒文却瞪大了那对原本就够大的眼睛,浑然两个发光的蛋:“你……和他……原来如此……”
  方义同没听懂这句吞吞吐吐的话中的隐含内容,只当舒文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道:“嗯,就是这样。”
  舒文泪奔了:“呜呜呜原来现在都喜欢你这个调调的么,早知道我也找几件富含乡土气息的衣服穿上……不行……我明天就去把头发染成营养不良色……”
  “……听说染发对身体有害。”
  “你还不是染了?”舒文悲愤地拈起他一撮头发,“黄不拉几,走日韩路线啊?”
  方义同的脸又红了:“我没染……我是真的营养不良。”
  ——看来我们小方混久了,还会说冷笑话呢。
  
  唐阅走出来时,舒文已经回去了,剩下方义同独自站在他的车子跟前。
  “不是让你上车等么?外边风大。”
  方义同笑了笑,意思是说车主不在,他不好这么做。
  唐阅叹了口气:“你太胆小了,这也怕那也怕,一个男孩子,以后怎么混?”
  方义同嗯了一声,心想貌似三儿也这么说过,自己怯懦的性格怕是真的要改了。
  “你看,话都不肯多说一个字,”唐阅的语气颇有些无奈,“你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对着我无话可说?”
  方义同慌了:“没没,我本来就这样,那个,有道是言多必失……”
  唐阅愣了一下,突然朗笑出声!
  “哈哈哈……‘言多必失’?谁教你的?那人是不是还教过你‘沉默是金’?”
  这下方义同更说不出话来了。他在家的时候就一向做的比说的多,父母和他不亲厚,两颗心都在二毛身上,久而久之他也懒得说话了,有时一天不开口都没人觉得奇怪。来到这座城市,认识了几个同居人后,他才难得地话多了起来,没想到遇上这个唐阅,他竟变成了哑巴!
  “罢了罢了,兔子也不会叫。”唐阅说了句让方义同莫名其妙的话后,两人之间便沉寂了。
  
  十分钟后,方义同发现唐阅走的并不是他回家的路。
  
  见他面露诧异,唐阅主动解释:“刚才遇到Yerkes,我顺便打听了你们的学习情况,结果他说你是在场唯一一个不会任何乐器的歌手。”
  方义同惭愧极了,“这个……的确是应该学。”他说完便为难地想,自己白天要负责大家的伙食、要上课,晚上还要去学英语和计算机,哪有时间再学吉他?
  “我现在带你去挑一把吉他,你学会认谱子之后就可以自己练习。”
  方义同闻言先一喜,再一忧。喜的是自学就可以不用请老师,忧的是……他没带钱出来。
  唐阅是何等的人精,立马从善如流道:“你不知道陈总已经给过你的包装费?咱们先用它帮你买吉他,造型的事以后再说。”
  ——这话纯属瞎掰,那个开超市的陈总根本目的就是将方义同送到唐阅的床上去,他那套我捧红你你再帮我宣传的互惠互利论都是骗人的,怎么会再掏什么包装费出来?
  然而方义同却对此话深信不疑,他感激地朝唐阅笑笑,心想谁说大城市人心黑,分明是有好人的么。
  
  车子驶进市中心某个底下停车场,唐阅和方义同下了车往街上走去。
  唐阅将他带到一家装修格调十分高贵雅致的乐器行,一般这种地段、这种规模的店,商品价格也很骇人。唐阅却说不要在意,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钱要花在关键处,一把音色纯正的吉他带来的乐趣远远不止它的价钱。
  方义同云里雾里地随他走进去,老板一看见唐阅便惊呼一声:“哎哟,这是吹的什么风,唐大经纪人怎么亲自过来了?”
  “我来挑一把吉他。”
  方义同见两人这副态度似乎满熟的。果然听唐阅说:“我以前搞音乐的时候喜欢来这里挑东西。”
  “那是,老熟人老熟人!”老板递上一根烟,“怎么,老唐要重操旧业?”
  “不,帮他挑。”唐阅指指身后的方义同。
  
  老板看着这没甚特色的少年,大脑真空了一会儿。
  唐阅并非没带情人来过,但却是第一次带这种容貌气质都不出众的孩子。因此两人一进门时,老板竟没猜出他们的关系。
  毕竟是老油条,他很快就换了副极其自然的笑脸:“正巧正巧,我这里刚来了两件好东西,不识货的我还不肯卖呢!”
  唐阅接过老板所说的好东西,打开箱子一瞧,发现这外观倒是的确漂亮。
  他取出吉他调好音,随意撩拨了几下,一连串清澈的声响登时如流水般滑出,旁边的方义同一听,立马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板啪啪啪地拍手,“老唐的技术依旧这么强大!”
  “音色不错,样子也不错,”唐阅将吉他搁进箱子,“就是它了。”
  诶?这么快?
  方义同瞅了眼标价牌,那数字令他肌肉一紧。
  
  回去的路上方义同抱着那个吉他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金蛋,唐阅不禁道:“这个箱子十分坚固,把它扔在后备箱都没问题。”
  “这,这不能吧……”车子突然颠了微微的一小下, 方义同立即紧张地把吉他搂得更严密了些。
  唐阅无奈地摇头。
  
  车子渐渐驶近江华公寓,方义同看着熟悉的地方,仿佛终于走完万里长征一般深深舒了一口气……
  “回去先弹着玩玩儿吧,摸索一下。”
  “嗯。”
  方义同道过谢,正要开车门的时候,唐阅却突然横过一只手臂将他的动作阻挡住。
  
  他疑惑地转头,发现对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小方,”唐阅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小小的车厢弥漫起一股暧昧气息来,“你不请我上去坐坐?”
  怎料方义同这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露出一脸犹豫:“我、我要赶着做饭,恐怕不能好好招待你……”——与其冷落了客人,还不如找个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再邀请他。
  “我就是喝杯茶而已,不用你费心。”
  方义同闻言,脑中迅速计较起来。一边是他的朋友们,一边是照顾他的前辈。别人不嫌麻烦又带他买吉他又送他回家,于情于理他都该请前辈喝一杯茶,但是就这么贸贸然带个人回去,会不会引起几个朋友不满?
  
  唐阅无语了:“小方,你一个男孩子怎么也这么小心翼翼的,一个人住吗?”
  “不是,我跟三个朋友一块住……”
  “正好,我可以顺便认识一下你的朋友呢。”
  方义同奇怪地想唐阅这类人应该是不会主动去认识平民阶层的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