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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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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用得着这样麻烦很,我已经好多了。”宁意安刚想解释,可是,李泰却不由她分说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揽住还在发抖的她。
  很快的,马车便来了,车上也烧起了热热的炭,这才让宁意安真正地觉得好了一些,她将手搁在炭上,细细地烤着,几乎不敢回想昨天一整个夜晚,自己是怎样熬过那些彻骨的寒冷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空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李泰见她的脸色渐渐地变得红润,这才问道,他神色温和,像是怕吓住了宁意安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昨天皇上召我进宫时,告诉了我一个故事,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娘、皇上还有皇后娘娘的身上,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宁意安看着红红的火焰,轻叹道:“皇后娘娘是牵怒我才会这样对待我的吧?”
  “她一向都是那样的人。”李泰怎么会不知道皇后的性子,并不是个会隐忍的女人,也不够聪明,做什么事情全凭着自己的性子来,为此,皇帝也忍耐过她多时,只要不太出格,为了保全她的面子,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看不到,只在外人面前做好相敬如宾的样子就好。
  宁意安其实在内心里是可怜皇后娘娘的,虽然她高高在上,无人敢忤逆,可是,在爱情的面前,也只是个卑微的可怜虫罢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郡主府门口,宁意安在李泰的搀扶下走来马车,经过一路的休息,她觉得好了很多,可是身上的衣裳还湿着,带着一股石室里霉烂的气息。
  “谢谢四爷送我回来,今日我便不请四爷进府去坐了。”宁意安有些尴尬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我想,我需要换下身上的这身脏衣服。”
  “好的。”李泰点了点头:“下次我再来看你。”
  送走了李泰,宁意安转过身来,烟雨见她回来,早已经冲了出来,待她与李泰告别后这才匆匆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儿:“小姐,你没事吧?烟雨都急坏了,生怕您出什么意外。”
  “我没事的,只是被皇后留了一个晚上罢了。”宁意安不想让烟雨担心,尽管全身都觉得不舒服,可是她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天冷,我们进去吧。”
  烟雨连忙扶着她进门,刚一进门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厅里走出来,缓步下了台阶。
  一身青衣耀眼,是最清新爽洁的颜色,可是,清俊的脸上却有着疲惫的痕迹,慕容恪步伐沉稳,迎向一身狼狈的宁意安,刚才便听到了她与烟雨的谈话,她骗得了烟雨,可是,却骗不了他,单看她有些青白的脸色还有衣服上淡淡的褶皱,便知道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她一定过得十分不好。
  刚刚落下去的那块石头又提了起来,想到她可能受的委屈与苦难,他不由微微地有些心疼。
  宁意安没有想到一进门便看到了慕容恪,微微一愣,冲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让原本准备了很多话要说的慕容恪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负着手,看着宁意安被烟雨搀扶着,十分虚弱的模样,淡淡地开了口:“你才刚回来,好好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091

  说罢,便带着一身黑衣的尚月走了出去,宁意安奇怪地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而过,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尚月跟在慕容恪身后,直到出了门,这才问道:“少爷,您为什么不多和采意姑娘说几句话?她甚至都不知道是您救她回来的。”
  “说了又能怎样?”慕容恪的目光飘远,刚刚看到李泰送她回来时,他原本雀跃的心情一下子便冷了,无论是谁救了她,只怕在她的心里,李泰才是她唯一的一个救命恩人吧?
  尚月知道慕容恪是因为李泰而不高兴,生性沉默不爱多话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他,只好默默地跑去牵马儿。
  宁意安见慕容恪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板了脸离开,也不想理会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准备一桶热热的洗澡水,好好地泡个澡。
  烟雨一边为她准备洗澡水,一边说:“小姐,你可知道慕容少爷从昨天晚上起便在府上等你回来了呢!”
  “他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宁意安一边解着衣裳,一边好奇地问:“你告诉他的吗?”
  “是啊,昨天晚上奴婢回来的时候,正好慕容少爷来找您,便知道了这件事,后来他吩咐尚月出去找什么人去救你,然后他自己便在厅子里坐了一整夜,直到你刚刚回来。”
  “他?”宁意安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是他找人说动了皇后吗?”
  回来的路上,李泰是有和她说过,他几次找到皇后,皇后都没有说出她在哪里,可是,今天一早,又被放了出来,难道说真的是和慕容恪有关吗?
  宁意安想着,觉得有些心烦,既然是他帮助了自己,为何刚刚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我觉得慕容少爷很关心你呢。”烟雨一边舀着水,一边喃喃地念着:“你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没有眨眼,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宁意安的心里有些暖暖的,原来在自己万念俱灰,被黑暗与寒冷折磨的时候,是有人这样的惦念着她的。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皇后这样轻易地便将宁意安放走和事情,让李长安很不高兴,可是,她又不敢去质问皇后,只能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发了一通脾气,将屋子里精致的瓷器都砸碎了,吓得宫女们都跪了一屋子,无人敢上去劝阻。
  正好宁非烟进宫来,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有事没事便老爱往宫里跑,尤其爱来找李长安,用她的话来说,便是与长安公主一见如故,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姐妹一般的有亲切感。
  其实李长安又何尝不会明白她的心思,她恨宁意安,恨她夺走了自己丈夫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可是,自己又无力与宁意安对抗,所以几次三番地来找自己,一来是想拉拢她,二来,也是想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来对付宁意安。
  宁非烟一走进屋子里便看到了一地的碎瓷片,又见李长安生气的样子,连忙拉了她坐下,好言地劝着,李长安正在气头上,便将这件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宁非烟暗暗心惊,没有想到皇后竟然怀疑宁意安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她的怀疑也不是没有可能,宁意安在宁府虽然是嫡女,可是,却从小不受父亲喜欢,如果说真的是安定郡主与皇帝偷情生下的孽种,那倒有几分可能,试想,哪一个男人会对一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女人生的私生子真心相待呢?
  “真是气死我了,原本以为母后会因为这件事情,完全地迁怒宁采意,让那个丫头好好吃足苦头,最好能够折磨至死,可是,没有想到,只是关了一个晚上,便放出去了。”李长安恨恨地跺着脚,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
  “公主,您不要生气了,与其寄望于人,还不如自己动手。”宁非烟讨好地道:“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不过是虚担了一个郡主的名声而已,您若是想出手教训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生气之余,李长安又有些苦恼:“我是想这样做,可是,万一她真的是父皇的私生女儿,那东窗事发之后,父皇又岂会饶过我?我虽然恨她,可是也不会搭上自己的前程。”
  宁非烟了然地一笑:“这还不简单吗?您想一想,若想打击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让她吃尽皮肉之苦,而是让她身败名裂。”
  “她已经身败名裂了。”李长安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没有听到那些传闻吗?都说宁采意和你的丈夫宇文昊牵扯不清啊。”
  听到李长安说得这样直白,宁非烟的脸上有些不好看,讪讪地道:“那不是传闻吗?没有看到的事情,谁也不会当真,说几天也就过去了,她宁采意依旧过她的逍遥日子,要想让传闻变成真的,所有的人都相信她是一个□□,她才会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的倒是蛮轻巧的。”李长安轻轻地哼了一声。
  她与宁非烟并不熟识,可是,宁非烟每每说出的话,却总是让人那么信服,也通常都会抓住别人的弱点。不得不说,这个将军夫人,虽然人长得十分普通,可是,论起口才来,却是一等的好,能将人的心都说活了。
  宁非烟见李长安这样的表情,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子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听说,长安公主对皇上给您安排的那门亲事不是太满意呢。”
  “是啊,那个男人,又木讷又无趣,只会跟在我后面唯唯诺诺的样子,我看了都讨厌。”李长安想也不想地便说:“要我嫁给那样的男人,我怎么会满意得起来。”
  “对呀,所以,我有一个计谋,既可以让公主不用嫁给那样一个窝囊的男人,也可以借机让宁采意身败名裂。”宁非烟似笑非笑:“公主,您看如何?”
  似乎意识到了宁非烟想要说什么,李长安饶有兴趣地看向她:“你说说看你的主意,或者本公主会采纳的。”
  宁非烟低着头,对着她耳语了一番,便看到李长安的脸色慢慢地变得明朗兴奋起来,还未等到她说完,便脱口而出:“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一箭双雕。”
  “对啊,只要公主您愿意――”
  “当然愿意。”李长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我一定要让宁采意那个贱人尝一尝我的厉害,我要让她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谁让她当初和我抢男人,自不量力。”
  冬日里的时光总是懒散的,就算是在京城里,也为例外,每日里都要到日上三竿路人才会出门,遇到雨雪的天气,街上的行人也会少了很多,这是一年来最萧条的时光,不过,再过些日子,等到新年快到的时候,玄武大街上又会重新热闹起来了。
  就在大家都过着闲适的日子的时候,宁意安却起得比任何人都要早,她的如意珍宝坊,虽然营业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所有的设计与督工,宁意安不愿意假手他人,所以,凡事都是亲力亲为,连烟雨看了她整日里忙碌的样子,都要觉得心疼。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当别的店铺门可罗雀的时候,她的店里早已经接下了为数不少的新年订单,眼下里,虽然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可是,上上下下都已经忙活开了。宁意安粗略地算了一下,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新年过后,便可以先将南宫绝的银子还掉一大半了。
  说起南宫绝,宁意安去过他的别苑,想和他谈一谈还款的计划。可是,他却不在家,老管家说他去了窑场,后来,宁意安又派下人去过一次,带了礼物,可是,下人回来却说依旧没有见到南宫绝。宁意安想想也是,他手里掌握着南宫家的瓷器事业,眼看着就到年下了,估计也会有一通忙了。
  这一日,直到店铺打烊了,宁意安还埋着头躲在二楼的房间里画着图样,她试了几次,都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气狠狠地将宣纸都揉作一团,扔了满地。烟雨忙完楼下的事情,端了一杯参茶上来,看着宁意安挠着头毫无头绪的样子,不由地上前去帮她收拾好东西:“算了,小姐,今日不用想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天气这么冷,看样子又要下雪了呢!”
  宁意安丢下手里的炭笔,有些不耐烦地帮着烟雨将那些图纸都叠在一起:“我还是带回去看看吧,说不定休息一会儿就又有灵感了呢?”
  “小姐,您实在不需要这么拼的,细水长流,我们的铺子又不是不挣钱。”烟雨好言好语地劝慰着她。
  宁意安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笑了。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就是个工作狂,尤其是在父亲去世之后,家里的事业都由她一个人在打理,很多时候,她都要工作到凌晨才可以,那段日子,真是痛苦又充实,没有想到,重生之后,这样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有时候,她也在想,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呢,难道就为了证实自己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092

  有钱不能决定一切,在二十一世纪都是这样,卫生裤又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
  宁意安觉得自己是应该放轻松一点了,否则连带着将烟雨也变得每日里忙碌不休,于是,她将手里的图纸放好了,挽住了烟雨的手:“本小姐决定,为了犒劳你最近的辛苦,今天晚上不回府去吃饭了,我们去醉仙楼,好不好?”
  “好啊!”烟雨高兴地拍手:“要不要叫上丰掌柜的一起呢?”
  “当然喽!”宁意安想也不想地说:“他还要向我报告这几天来慈善钱庄的运营状况呢!”
  刚刚还欢呼雀跃的烟雨一听到自家小姐三句话离不开工作的话,不由地翻了个白眼,刚刚还以为她转了性子呢!
  出了店门,已是天色将晚,宁意安和烟雨还没有走出几步,便看到一小队身穿黑衣的侍卫带了一辆马车前来,走到宁意安的面前,领头的那个人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淮安郡主,长安公主请你入宫一趟,说是有话要对您说。”
  宁意安一愣:“这么晚了,你们家公主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何况,李长安对她还生着气,叫她去是会有什么话要说呢?
  身边的烟雨听了,一步迈到了宁意安的身前,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将她护在身后:“我家小姐还有事,不能进宫去。”
  谁知那位黑衣侍卫当下便变了脸色,喝斥着烟雨:“放肆,你只是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如此无礼。”
  烟雨缩了缩脑袋,可是,伸出的双臂却没有放下来,转身对宁意安道:“小姐,您不能去,上一次您受了那样的苦,这一次您若是再去,谁知道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侍卫见宁意安有些犹豫,放缓了口气:“郡主您请放心,长安公主对您没有任何恶意,她说你们之间是有一些误会,上一次她没有听你解释,可是,这些天冷静下来想想的确也不能怪您,真心希望您能进宫一聚。”
  宁意安见他说得极为真诚,不由地动摇了:“她真的这么说吗?”
  “是真的,长安公主追悔莫及,说您是她在这个世间最难得的一个好朋友,不想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而失去这个朋友。”黑衣侍卫又从袖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这是长安公主托我带给您的。”
  宁意安打开那封信,一只风干的淡绿色菊花从信封里滑落了出来,再打开信笺,的确是长安公主亲手书写的,字字恳切。宁意安照原样折好信笺:“可是,现在天色都已经晚了,再进宫已经不合时宜了,不如待我明日一早便进宫去向长安公主请安吧?”
  黑衣侍卫抬头看了看天色:“宫门封禁的时间还有一两个时辰,时间足够了,何况,公主已经备下了酒宴,您若是不去,她会以为您不肯原谅她呢!”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宁意安再也没有理由拒绝,点了点头,回过身子来吩咐烟雨:“你和丰掌柜两个人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了,我去去就来。”
  “可是――”烟雨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姐――”
  “没关系的。”宁意安示意她安心:“我相信长安公主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正好也想与她好好谈一谈,你不用为我担心,吃过饭,便早些回去吧,看样子,今天晚上会下雪呢!”
  烟雨点了点头,看着宁意安跟着那些人上了马车,掉头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她在原地犹豫了很久,心里终究还是觉得放不下,于是打定了主意,转身便往慕容府走去。
  宁意安跟着马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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