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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犯罪现场LV-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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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警界出身的人,现在的名气在拉斯维加斯已经超过那些当红明星了。不知道Grissom(老G)本人会怎么看待自己‘第二事业’的成功?
……
返回医院的时候,谢雷先到儿童病区去看了一眼。
惊讶地发现双胞胎中健康的一个——小帕特丽夏也被送进救治病房。
米瑞尔。威廉姆斯看起来非常的痛心,就好像她的两个孩子再也不会好起来了似的。
谢雷赶到的时候,正听见米瑞尔对她的丈夫哈代说:“我宁愿替他们痛苦。替他们去死。而你又能做什么?!”
哈代默默无语立在一边,一脸的憔悴。看起来昨晚也没有睡过。
“帕特丽夏怎么了?”谢雷向哈代问道。
哈代瞥了妻子一眼,轻声说:“克利夫兰医生说帕特丽夏也得上了和奥尼科同样的病,虽然现在她还没有出血,但随时有忽然出血的可能。”
“这么说其实帕特丽夏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健康了?”谢雷惊讶地说。
哈代点头,一脸愁苦地说:“我的妻子现在更坚信有人在害这两个孩子。”
谢雷去拜访了这一对双胞胎的主治医生桑迪。克利夫兰女士。向她寻问了关于病例对照研究的结果。
桑迪。克利夫兰医生的名气让谢雷认为她应该有许多年的从医经历了,但其实她很年青,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棕色的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乱。戴着一幅眼镜,不苟言笑,表情严肃的像总是在思讨什么人命关天的事似的。讲话的时候声音低沉而缓慢,却有种不言而喻的震摄力。
桑迪。克利夫兰让谢雷看了从帕特丽夏的肺部取出来的组织切片的放大图像,肺细胞在染色剂的作用下,变成了蓝色。
“双胞胎中的女孩,其实早已患上了特发性肺含铁血黄素沉积症。”桑迪。克利夫兰简洁地说。
“既然她得了同样的病,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吐血呢?”谢雷不解。
“几个星期以来她一直在低度出血,在外表看来没有什么异样。但她和小奥尼科面临同样的危险,她随时可能发生应激反应,从而出血死亡。”
“两个孩子都患上了同样的病。会是什么原因引发的?”谢雷说。
桑迪。克利夫兰严肃地说:“我建议你们警方最好去他们的房子里再好好地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感染源,女孩对这种病的抵抗能力高于男孩。所以表现的相对轻一些。”
“感染源可能是什么?”
“检测一下房子里面的杀虫剂的水平什么的。看看他们用什么牌子的杀虫剂,以及其它的一些可能有毒的物品。”
走廊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谢雷和桑迪。克利夫兰医生到办公室门前向病房区的方向张望。原来是威廉姆斯夫妇正在吵架,米瑞尔对哈代吼叫着。哈代起初还与她争辩几句,之后见妻子的情绪始终不能稳定,便转身一走了之。
“你觉得这可能是有人下毒或故意感染什么的吗?”谢雷向桑迪。克利夫兰医生问道。
桑迪。克利夫兰医生思量了好一会儿,严谨的表情中露出一丝母性特有的悲伤:“很难说。可是……谁会向这么小的婴儿下手呢?”
……
离开桑迪。克利夫兰医生的办公室,谢雷向坐在病房外悲恸万分米瑞尔。威廉姆斯走去。
“也许你该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照顾他们……”谢雷说。
“我不能离开他们,哪怕一分钟。”米瑞尔说,“你知道那个女人……我不能……”
“警察找过洛拉。斯特拉了,她说她……”
米瑞尔激动地打断谢雷:“她当然要否认了。难道会主动承认她在计划杀人吗!”
谢雷直截了当地说:“你和洛拉。斯特拉是同事。在你和你的丈夫结婚之前,你就知道他曾经和洛拉。斯特拉订过婚……”
“这又怎么样呢?我是在他们分手之后,才和哈代开始的!”
“洛拉。斯特拉声称是你……分开了她和哈代。”
“你看到了!那个女人,她就是这样的!她让哈代相信了是我当初做了什么!”
“那么实际上呢?”
“实际上……”米瑞尔暴燥地在走廊里挥着手臂,“上帝啊!你看到我的两个孩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吗?……我知道,她一定会说那次酒会上发生的事!她和经理有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要把那个故意喝醉的婊/子送回家呢?我和她一直也算不上是什么朋友!”
……
这个案子让谢雷感到厌烦。
除了同情那一对双胞胎之外,他对此外的一切都充满厌恶。
回到自己的病房里,谢雷用手机反复拨放着圣经歌曲。洗涤人心灵的唱诗班音乐在他的房间里反反复复地回响着。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人要信赖宗教了。也对各宗教要求禁欲的原由有了另一种看法。
佟阵从早上离开,一直到傍晚也没有回来。也许他又在调查某件棘手的案子。
谢雷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要让他们的爱情——像他经过的这些案子似的——最后变成仇恨。
无论结果会怎样。
佟阵在谢雷入睡以后回来了。
谢雷几乎在他进入病房的一瞬间就醒来了。佟阵在他的病床前停留了一会儿,用手指挑着他额前的头发。谢雷轻轻地拉住他的手。
佟阵伏下身抱住谢雷,将头抵在谢雷的肩膀上。
谢雷静静地让他拥抱着,感觉到一种陌生。一种从没有在佟阵身上出现过的情绪,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谢雷轻轻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晚上,我又遭受了一次失败。”佟阵坦白地说,“我一直在办的那个黑帮火拼的案子,有一位目击证人,他的小女儿被……打死了。歹徒想杀一儆百,不让那些目击者告发他们。白天的时候,因为我去找那个目击证人问话,已经是第五次问话,尽管他什么也没告诉我,可是……”
“这不是你的错。”谢雷说。“也许你觉得你有机会阻止这场悲剧发生——只要你更敏感一些、更机灵一些,或者干脆你会算命或占卜术什么的。”
“看来我是一个容易被人看透的人。”佟阵喃喃地说,因为谢雷说中了他的心思。
“不。根本不是。”谢雷说。心里想着,其实他现在已经看不透佟阵了。或许他从来也没有将他看透过。这个家伙总是显得那么酷,只会让人想到光辉的东西。良好的出身,良好的性情。可在这之下,真的不会深埋着什么完全不同的东西吗?
我一直想走进你的内心世界里去呢。谢雷想对佟阵这样说。
眼前出现迪瑟尔所在的那座墓地。法式的拱门外一盏破旧的路灯。周围都是树,阻碍了外界的视线。
“今天迪瑟尔死了整整两个月了。”谢雷轻声说。
佟阵抬起头来望着谢雷,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就像罩上了一层轻纱,那脸部的轮廓是那样的完美。完美的人让人感叹不已,谢雷不要再去想那些心灵的壁垒以及那些壁垒上的梭梭角角。他要假装那些都不存在。他只想沉溺在眼前拥有的幸福中。
佟阵望着谢雷摇了摇头:
“这些都不是我们的错。然而,事情竟会是那样的发生了!那个被打死的孩子还不到十岁,天真无邪。而杀死他的杀手可能也不过十几岁而已,那个团伙让他做那事,就因为他是少年。而他因为杀了一个人,就能成为团伙中的成员。他们折磨、杀死那个小女孩,就是为了吓虎那些已经觉得生活太艰难,除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什么也不敢去做的人。为了吓虎那位不小心看到犯罪经过的目击者。而这位目击者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愿意作证,他始终也没对警察说过一个字,他首先想到的是好好地活着,把他的孩子拉扯大。不要让他们成为反社会的坏人。
……举目四望。到处都是罪恶。而我就是这副罪恶图画中的一部分,
……我的职责是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惨遭不幸。可是,今天晚上,我不得不站在那个失去女儿的父亲面前,看着他被痛苦扭曲的脸。向他一再地表示歉意。只因为我曾找过他并一再地劝说他和警方合作。我不断地道歉,好像这样就能挽救那个孩子似的。”
“可是你责备自己也于事无补的。”谢雷握住佟阵的一只手,“我今天也就一直在想,假如那天晚上,我有去打开迪瑟尔的房门看一看……”
“我们在尽最大的努力。”佟阵说,“可是还要因为那些无辜人的惨死而惩罚自己。……当初我选择当警察的时候,坚定地认为这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才选择了这一行。也许有的人在做这种抉择时会觉得很痛苦,可我……有充分的、正当的理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谢雷望着佟阵的眼睛,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一种深得几乎要变成黑的蓝色眼瞳。那眼睛里流露着想得到肯定的想法,希望有人告诉他所做的都是正确的。谢雷忽然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他似乎正可以窥到那心灵保垒的一角了。为何却想逃避?
“当然是。”谢雷轻轻地点头,“可是我们总是不想承认这一点。不愿意看我们内心深处的东西。……但至少……这说明你确实是个好人。”
佟阵的嘴角上扬,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再说一遍。”他把一根手指放在谢雷的唇上。
“你是——”谢雷轻轻地张开嘴唇,佟阵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接过后面的两个字。
谢雷屏住呼吸,接受着吻的探询。欲望之火开始在他的血管里燃烧起来。
他轻轻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佟阵的手臂上,将后者紧紧地抱住,嘴唇在接受吻的时候颤抖着,是那么的渴望,用自己的舌头缠绕着对方的舌头。
他们的亲吻着,不知这样多久,时间仿佛凝固成一个永恒。
佟阵的嘴唇离开了一下,轻轻地呼唤着谢雷的名字,用手臂小心翼翼地搂过他受伤的那一边的肩膀,就好像是搂着一个易碎的玻璃。
他望着谢雷的一双眼睛,似在征求他的允许。
“开始吧。”谢雷说。他的心脏跳的很厉害,就像第一次和佟阵开始做/爱时的心情。
“会不会影响到……”
谢雷仰起头,嘴唇又贴在佟阵的唇上:“开始吧。……求求你。”
他们没有再说话。轻轻地抚摩着彼此,会意的眼神,急促的呼吸,颤抖地叹息,胜过千言万语。
他肯求着他,他进入了他。那一刻,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们一起动作着。好像在合力地敲一面鼓。
渴望。激情。热烈。专注。温柔。急切。一个融入另一个,然后又分开。皮肤的咸味,舌尖的咖啡味。温暖和潮湿,坚硬和柔软的感觉。
谢雷急促地喘息着攀上爱的颠峰,因渴望而拼命叫喊着,伴随着一阵阵语音不清的呻吟。心底的岩浆猛烈迸发的时候,就像霹雳闪电。身体震颤着,扭动着,觉得自己在叫喊,但又没有把握是不是真的喊出了什么。
他们一直在亲吻,即使是完事了之后。即使就要在疲倦中睡去的时候。吻,在嘴唇上、面颊上、头发上轻轻地滑动。
他们的爱似乎进入了另一个阶段。谢雷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怕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那样的,盼望能在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里享受个够。
他下定决心。无论他们的爱情最后会面临什么,他都不要让它变成那些世俗的仇恨。
……
婴儿吐血案(五)
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夜晚。
谢雷第一次感觉到了佟阵对他的依赖。
像一只受伤的猛禽,收敛了羽翼,躲到他的身边来。
佟阵的悲痛故然让谢雷担忧,但谢雷的开心竟多过其它感觉,他第一次在他们的关系中找到让他安心和宽慰的东西——佟阵需要他。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彼此依偎着。尽管并不是双人床,对他们已足够。
夜晚或许会有凉风袭来,又有什么所谓。
第二天清晨,谢雷先醒来了。佟阵还在他身边静静地睡着,绻缩着身子、脸上挂着一丝迷惘,让人觉得有些可怜。谢雷把毯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他光溜溜地肩头。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在晨光中体会他的幸福。
佟阵在睡梦中叹了一口气。
你梦到了什么?还是昨晚那件让你难过的案子吗?
谢雷的嘴角渐渐地上扬,他悄悄地将手探到佟阵身上去,向下移动着。
昨晚的亲热之中,他们脱光了彼此的衣服。谢雷轻轻地掀开了毯子的一角,让晨光照在佟阵完美的裸/体上,侧卧的姿势,恰好突出了性感到极致的线条。
“让我主动一次吧。宝贝。”谢雷对睡梦中的佟阵轻声说。坏坏地笑着,他轻轻地坐起身,小心地从和佟阵依偎而眠的状态中离开,他想绕到佟阵的身后去做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
他无比兴奋。在他们的性/爱关系中,佟阵总是一面倒地坚决地做主动的一方。可是谢雷也想体会一下那种滋味,这个家伙怎么不体谅人家的好奇心?这么不讲情理?如果我现在乘你不备偷袭一次,你醒来会如何?就不得不就范了吧!到时候我会好好地抚慰一番,让你乖乖地服从。
谢雷越想越是兴奋。
初升的阳光在佟阵的皮肤上,照出了一些疤痕的阴影。
谢雷惊讶之余留心细看,随后分外的自责。他看过很多次佟阵的裸体,每一次都兴奋地忘记注意其它,只顾着感叹他的健美与性感,却不想这完美之躯,也会有伤痕。看来佟阵五年的警察生涯并不平坦。受伤也是家常便饭。
谢雷的心开始隐隐发痛,佟阵身后大腿和腰上的两条伤痕最是明显,虽然伤口处愈合后的皮肤与周围完好的皮肤在颜色上没有两样,可是清晨平直的光线,将愈合时留在皮肤上的突起部分显露了出来。
谢雷忽然明白佟阵为什么坚决不肯被他上了。那样做就势必会让谢雷碰触到他的伤疤,把让人不愉快的经历完全地暴露在谢雷的眼前。
谢雷的心剧烈地痛起来,完全忘记自己前面的想法。
这是在什么案子中受了这样的伤呢?可恶的家伙!如果我知道是谁这样伤害过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谢雷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抚摸那条微微突起的疤痕,看起来都不是新伤。会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是什么可怕的案子?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对我讲过呢?
“不,不!”佟阵吼叫了一声。
谢雷缩回了手,他以为自己弄醒了佟阵,却发现佟阵不过是在说梦话。
“不!不!住手!”佟阵的两条胳膊挥动起来,好像在和只有他能看到的东西做着搏斗。
“佟阵?”
谢雷就在他的身边,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情景看起来十分的怪异,佟阵那样的吼叫着,看起来似乎是醒了,可他的意识却不知在何处,甚至有一瞬间已经睁开了眼睛,却显然没有看到近在身边的谢雷。
谢雷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佟阵的肩膀:“佟阵?……醒醒。”
佟阵触了电一样抽搐了一下,他的身体向一边缩着,睁开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狂乱的神情。谢雷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以防备他坠下床去。
“是我。佟阵,你醒了吗?”
佟阵望着谢雷,不断地眨着眼睛,不管是什么样的可怕的恶梦曾经控制过他,现在那些像符咒般惊人的东西,正在从他身上慢慢消退。他抬着头,眼睛里的眼神代表他已经认出面前的人是谁,脸上迷惑和慌乱的表情,却并没有因此完全消退。
这样的佟阵,让谢雷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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