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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季蹉跎,那一季斑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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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同学更亲近的——好朋友?!我明白其中的想法,但耳边还是响起主任警惕的声音:“健康、向上!”

  我小心的折好李尉南的纸条,从课桌底处拿出前天施易凡给我寄来的写满“对不起”的信。静静呆立了很久……

  施易凡是我升入高中前无意伤害的一个“纯真的灵魂”。说是纯真,因为他居然把我当成了他的初恋。这么隆重的字眼,在那个我还没理明白“性别”的年代,他的付出注定只能受伤。可以与我无关,却不能是没有疼痛的疮疤。没有故意。只是当时小,也害怕。小城镇的孩子总是这样,发育迟缓,思想成熟性总跟不上年岁的节拍。尽管他在他那帮兄弟眼里既讲义气又果敢,深受年级里女生的喜爱。可同窗的两年里,我似乎只和他说过两句话。

  那时,电视正在上映《精武门》,蔡六斤痴情地爱恋着七巧。那种呼风唤雨,大手一挥就可以召集一帮小弟摆平很多事情的大气,在很多男生的心里树立起了英雄的丰碑。我想当时的施易凡是把他的那股冷冷的大气学到了家,同年级的男生总是追随着他,对于他的话惟命是从。那时候的施易凡很帅气。他跷课逃学,学抽烟,一帮兄弟追随其后,要在班级里看到他正坐的身影,那除非——考试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的成绩总能名列前茅,班主任拿他不是。我说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是爱慕崇拜还是敬而远之。总之,那时的我,十足的厌恶那种被追求的感觉。我总觉得我秦蓓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喜欢的,我喜欢的,不能喜欢我。这样的悖论,连我都说不清楚基于什么。

  初三学期末的一个晚自习后,我照例一人踩着单车回家。昏黄的路灯将后面的影像往前延伸得老长。我警惕地回转头,发现他竟紧紧地跟在后面。我心跳加速,车把一晃,狠狠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十足狼狈的倒身在地。他慌张的扔下他的车,跑过来扶我。那是第一次的碰触。

  他说:“你没事吧。”一手扶着我的手臂,一手扶起我的单车。

  “跟踪有这么好玩吗?”我委屈的大喊。那时候的我只觉得那样的一摔形象全无。我说,“如果再这么做的话,我一定马上告诉老师。”他立在原地也没有抬头看我。他的兄弟后来告诉我他那样护送已经持续一年了。不知道后来的后来他有没有再那么做,只是再没收到他的情书。而我知道他并不是被“老师”这两个字眼吓着的。

  初中毕业后,我上了高中。阿敏告诉我他离开我们的小镇,举家搬迁了。前天意外收到了他给我寄来的两封信。信里没有多的内容,满满两张纸就写着“对不起”。有些感动,有种说不出的情愫。脑海回放起他的那帮兄弟并排坐在走廊上高声喊我“大嫂”的痞子样。还有他朋友生日那天,他喝完酒,蹲在角落无声的哭泣。只因为我告诉他,我不会喜欢他!现在回头想时,或许我带给他的伤害更大吧。毕竟,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我却给他戴上了一顶“囚”的冠子。两年里,除了躲闪和白眼,没有给他心灵的尊重。

  今天重又收到这样的纸条,心灵的空间已经反复经历了很多的变化,是不可抑制的成长和渴望成熟的心情。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他喜欢我,我们照样还是好朋友,还可以一起走。即便这样想,我的心情还是抑制不住紧张。我觉得那时的我们都不像80年代后的孩子,不前卫也不开放,高中三年连对方的手也不敢碰。爱情是什么,很遥远的字眼。所有的异样的,超乎友情的情感我们都会“巧妙”的把它当成纯洁的“哥们情谊”。我想那时李尉南也是这么想吧?

  “秦蓓诺,老师找你。”董猪站在教室门口那么奋力地一喊,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哦。”我一边应和着一边收拾着向办公室走去。

  3

  “徐老师,大部分的播音稿是秦蓓诺选的,也是她播的音,具体的问题我看您还是问她吧。”办公室里传来谢立婷的声音。

  “那好吧,你先回去。”

  谢立婷昂首阔步走出办公室,冲着愣在门口的我咧了一下嘴,马上收敛,甩了一下她那“规整”的齐耳短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徐悦老师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示意我坐下。

  “徐老师,什么事情?”我想是关于播音的事,但是不明白播音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谢立婷要推卸责任。

  “广播站最近的播音时间你再作下调整,五点二十分就要准时下去播音乐,六点结束,不能再延长了。”徐老师顿了一下,换了口气,“以后播音的内容尽量选取有知识趣味性的,情感抒情类的少一些吧。”

  “可近期的播音稿都挺好的呀,大伙都一致通过的,同学们反响也不错。”

  “那你们再认真甄选吧,播点纯校园歌曲,这样也可以放松心情。” 她似乎是尽力在让自己的话语轻松,可是还是那么的不可辩驳。

  我纳闷地走出办公室,徐悦老师要和我说的不只这些吧,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哦,秦蓓诺,以后的播音稿由我来负责。”见我走进教室,谢立婷转过头来,手里转着笔,把棱角分明的下巴抬得异常高,“昨天播的那篇文章,年级段长有意见了。”

  昨天的播音稿不是大家一起选的吗?昨天你谢立婷不是还一脸愠色地大骂:难道老师们都没有年轻过吗?我愣住了,想反驳什么,却开不了口。她这样的态度让我极端的反感。我怔怔站了一会儿,刚转头走出教室。只听谢立婷在背后喊:“哦,这都是徐悦老师的决定。”

  放学后,李尉南没有等我。我看见他拿着羽毛球拍和张擎走了下去。

  “我也去吧!”我转身跑到教室门口,我需要透透气。

  李尉南挎着书包,转过头来,笑了。微微泛着种让人怀念的悸动。

  “怎么了?”

  “很烦,播音的事。”

  “我有时一下课就下楼了,还没怎么认真听过。”他的表情里带着满满的歉意,“以后,轮到你播音,我就晚点回去,告诉我你播星期几的?”

  而我其实知道。他每天都会留在教室,挨到6点才下楼,总那么巧的在转角的楼梯与我擦身而过。

  “喜欢听?”

  “不过有时楼道太吵,听不清楚,坐在教室里什么都不做,光坐着听广播,又觉得……”我知道,他又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静静坐在教室里若有所思地听广播,似乎不是大男生该干的事。

  “呵呵,是不是觉得奇怪。” 

  他低下头应了一声,笑了。

  “小诺,这个——”他拉开书包的拉链,抽出一个包裹。

  我展开一看,啊,我喜爱的卡通图片和邮票。“怎么会有这个?”

  “上次在校门口的商店看你买了好多。是在收集吧。这几张卡通还可以。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喜欢。”买到这些,肯定要跑好几家店,镇上是找不到的。一下子似乎有关播音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李尉南依旧习惯性拉了一下肩膀上的肩带,抿着嘴笑着:“走吧,张擎等着。”

  李尉南个子不高,长得很壮实。一双看似聪慧的单眼皮,整齐光滑的头发,多半时也就爽朗地咧着嘴笑,没有更多的表情。是的,他的举手投足以及眉宇间跳动的东西像极了扮演《天国的阶梯》的男主角——权相宇!

  于韩毫不客气的喊他“西瓜太郎”,他脸严肃着,不答应。我第一次这样喊他时,他生气地说,他有自己的名字。就像不喜欢人家拍他的头一样,他把这些看成了作为一个男孩子应该被尊重的地方。可是直到现在,西瓜都成了他的代名词。他也似乎习惯了别人这么称呼。

  有时候习惯就是这么的潜移默化,而成了最后更改不了的伤痛。

  我不知道那时的他会喜欢我。他老偷偷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而我则关注着班里另一男生的一举一动。于韩兴奋地低声叫着,就是他,就是他,咱班最帅气的男生。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米七八的个子,两道浓黑的剑眉,轮廓清晰的脸颊,蝙蝠侠一样冷酷。郑允轩!心妍就是喜欢上了这样一个男孩,长达5年的暗恋!

  我看见她一碰到数学难题就撇下了惯有的矜持,鼓起最大的勇气走上前去和他探讨。她比我厉害,他讲什么都可以记得清清楚楚。而我不行,李尉南一和我讲什么,我就只记得那句“听懂了吗?”然后我重重的点点头,其实我一句也没听懂。我看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很特别,特别的依恋。我就是迎着心妍这样的目光问她,喜欢他,是吗?她紧张地收回渺远的目光,呼吸甚至都有些急促了,紧张地问我,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你怎么知道了?我善意却故作诡秘地笑了,我说,我就是看出来了!后来和心妍就这样成了分也分不开的“姐们”。

  心妍深埋的情感,越发的不可收拾,郑允轩的举手投足,都在她的心里激起涟漪。这么深沉的依恋,一直到了心妍大三,郑云轩大四的时候,才公然于天下。他们后来的感情并没有心妍想象的那么顺利,郑允轩家人的集体反对以及允轩研究生专业的特殊性让他们的恋情一度陷入了泥潭……

  心妍最喜欢的歌是黄磊的《我想我是海》;郑云轩竟然也是!

  我想我是海,宁静的深海,心如浪潮澎湃,心怀被敲开;一个小石块,都可以让我澎湃……

  李尉南常常说:“我其实是想尝试一下照顾关心一个人的感觉。”他说,他初中时那么多的朋友现在就这么分布在了不同的学校……我说:“你们不是也可以通信联系吗?”他抬起头,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很久才说:“不一样了。”语气里好像充满了深深的遗憾。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外表看起来似乎粗心的他会有这么细腻的情感。我想我真是把他当“姐们”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着说:“没关系,至少我们这样很好。”他转过头来,笑了!

  于是,很多当时我自认为感动的东西便在这样的“尝试”里演绎着……

  他偶尔也会战战兢兢拨通我家的电话号码,然后憋足了气,才小心地问:“你好,请问秦蓓诺在家吗?”那时有手机是件奢侈的事,父母把它当成了我们考上大学的战利品,以此激励我们向更高处攀登。以至于上大学二年级时,随着系组织去一个偏远的地区考察,看一小屁孩衣着褴褛,一个更小的孩子跑上前来,哭泣道:老大,狗蛋他们欺负我。孰料那小屁孩,摸摸口袋,抄出一把手机。“喂——叫狗子一起来把狗蛋摆平。”看得我和同行的几个姐们一愣一愣。想想那时我们的学习生活!跟打地道战似的,来一个敌人就消灭一个,敌人牺牲了,枪械还不是我们的。习惯上,“组织”为了防止我们“作战”分心,器械还是要按期上缴。那时的我们像极了土八路。冷语佳转学后告诉我,无比怀念曾经G中的高一。新环境的学生学习起来像美国的恐怖分子,武器先进不用说,什么时候出手,绝对机密,即便打败你了,也要先显摆出一副无事状。

  为了接李尉南电话我忍受了多大的委屈。最好是爸妈不在,更怕有风吹草动。只要电话铃一响,我便一个箭步上前,是李尉南练就的,不管是不是他的,我都特敏感,其实我是害怕。爸妈的不放心,让我反感。妈妈一个狐疑,一脸不悦的表情。我尴尬地吐舌头,僵硬地微笑。自小我就有个谜团,我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他们从来不与我促膝谈心,不关心我情感的波动,内心的想法。他们只问:这次测验数学考得怎么样了?年度按排名第几?他们只关心:从前邻居家那个谁谁考上了清华,毕业分配了什么工作……我便低下头来任凭他们“教诲”,这样的谈话方式总让我不快,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时看了央视的一档关于中学生早恋的谈话节目,大概是讨论男女生之间存不存在 “纯友谊”。我看时激潮澎湃,特别是辩手们谈到男女生之间存在单纯的好朋友时,我就恨不能立刻打电话告诉李尉南,恨不得爸妈就坐在这里和我一起看。我想我和李尉南那时就是这样的“纯友谊”,只是爸妈不懂!永远不懂!

4
这些都是高一往事了。纯属年少懵懂的情愫,不值挂齿。值得挂齿的还算这帮相处近10年的死党,我们的高中、大学、毕业出国……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后来会这么的怀念!

  那时,我和冷语佳同桌,一个长相、性格颇像王菲的酷酷女生。冷语佳一直都挺强。还没转学那会儿,我见她单手支着下巴在课堂上默默睡去,然后会在下课捧着一堆的难题让老师难堪。英语老师会在课堂上自豪地宣布,此次考试冷语佳X题XX题XXX题全得满分。我看见冷语佳平静而轮廓明晰的脸庞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淡然。她会把数学卷上超难的题目一一详解却不懂抛物线的概念怎么写,着实让主任怀疑她的逻辑思维倒向。我想,语佳是那种在即使人群堆里默默无言、表情冷漠也会让人掘出光点的女孩。那会儿和她一起走过校走廊,总能感觉背后是一双双穷逼不舍灼热的目光。按他们的话说是,冷语佳走过的街,总是青春依旧的风。黄川枫便也是在那时候疯狂迷恋上了冷语佳。

  那年学校进军了一级达标校,一夜间提升了地位。而我破格被本校录取了。据说那时我的名字也随之被校长拿到市里、省里去“传诵”。

  “啊,这个,我们学校的秦蓓诺同学给学校争了光给省争了光……”开学第一天的新生见面大会上,校长在主席台上无比自豪地念出了他如此熟捻的一段话。我看到整个大梯教里人头涌动,前排的一女生转过头来问:“哇,好棒哦。知道他/她是谁吗?”

  李尉南就是在这个时候踏进了我的学校。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劭、阿穆、冷语佳、郑允轩、黄川枫、李嘉、姚小森和心妍。按当时学校的话说:这一批同学都是从各大初中院校考到贵学府的——优秀学生(我估计他们是硬生生把“精英”两字咽下去的)如果学校没有顺利进军一级达标校,大家又该是怎样的被分配呢?也许我们再经历就不是这样一个片段了。所以开学那天大家都用余光扫视了彼此。想错了!决不是惺惺相惜,是什么不知道,但从他们后来对学校的各种硬件和软件设施的不满和怨怼就可以看出,“贵府”确不是他们想踏进的。

  我和“白面”的冷语佳成了同桌。她回过头来朝我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下,转过头去马上收敛笑容。我心颤了一下,好冷啊!她留着飘逸的中长发,脸部轮廓并不柔和,从侧面看上去却是别有一番韵味。发丝盖住了她一大半边的脸颊,以至到很熟以后才看清了她的脸型特征。微微呈“国”字形,但不明显,有点像——王菲。要认识语佳不难,但要熟悉她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转过头来看着一个个从教室走进来的新面孔。

  一个戴着黑框眼睛,脸瘦削,双手夹着书的清瘦身影从对面晃了过来,径直朝第四组的方向走来,在我的背后坐下。我心里莫名地暗喜了一下。潜意识里,那时的我似乎还是喜欢这样带着浓重书卷气的男生,能和他同一组而且在我的后桌,是莫大的兴奋事。还没等我调整好情绪,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理着整齐的,典型的“西瓜太郎”发型的男生也双手夹着本杂志,面无表情的径直走了过来。他懒散的样子,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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