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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清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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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监道:“这金银制成锞子,自然是要用出去的,这样放在匣子里不见天日的,岂不是蒙了尘。”
“居然还知道不见天日,”胤礽轻笑,“继续说。”
那太监道,“奴才记得四五年前,殿下曾传召凤佩霞入内表演。那凤佩霞好生厉害,当日殿下将金银锞子撒了一地,那凤佩霞居然赤脚踩着那些锞子连翻了十八个跟斗,之后还稳稳站在锞子上,一丝也不动摇。殿下当日便说,那些被凤大当家踩过的锞子,才算是亮丽馨香呢。”
胤礽冷眼看着那太监说完后一脸讨赏的表情,冷哼一声,“还有呢?”
“殿下?”那太监不防胤礽却是这般反应,一时有些呆愣,却也还记得扑通一声跪下。
“哼,怎么不说了?”胤礽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奴才青青白白变幻不停的惶恐的脸,“等下是不是该撺掇孤传召戏子了?或者还有你家那三大姑八大姨的姐姐妹妹?怎么,孤才安静几个月,这就耐不住了?来人——”
“殿下!殿下!”那太监这才反应过来,拖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慌不迭的磕头,“奴才绝无二心哪!殿下,殿下,奴才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说了几句胡话!殿下饶了奴才吧!”
然而这个时候求情已经迟了,胤礽虽然不乐意自己手上沾染鲜血,但是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步踏错,出事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看也不看地上的太监一眼,胤礽对着闻声进来的两个东宫轮值侍卫一挥手,“带下去,顺便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晚爽约了。昨天感冒了。某花是那种一年就感一次冒,从年头感冒都年尾的那种,中间因为天气,会分别处在轻度感冒,中度感冒,中度感冒等等不同状态中。昨天傍晚天气突然变化,于是某花倒下了。
乌香风雅
当日稍晚时候,侍卫来报,道是那太监熬不住刑讯自己撞墙死了,他们并未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在他睡觉的屋子里翻出十数块碎银子。
胤礽沉默了片刻,低声吩咐侍卫将人拉出去埋了,又道若是有同乡,可以让人帮忙把那些银子捎回他家里。
吩咐了这些,胤礽也不看那侍卫吃惊的脸色,自顾自的走出了文华殿,往毓庆宫那边走去。
十几块碎银,这宫里头随便一个太监,只要不是进宫之前积累了债务或者是好上了赌博什么的,一两年的功夫,差不多都能积起。毕竟,本朝物质上待这些太监宫人们并不差,就是刚刚进宫的小太监都能每个月领到二两银子和一斛半米,而且这月例银子还随着太监宫人的资历而渐次增长。
侍卫处的刑讯功夫,胤礽没有亲见过,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滋味。
受刑不过,撞墙自杀!
胤礽竭力不让自己去想这其中有没有冤屈的可能。虽然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快两年了,但是他永远也不会习惯这里视人命如草芥的心理。对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而言,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在死亡面前,达官贵人与那些下贱奴隶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一想到此前还活生生的能说会笑的人转眼就变成一堆死肉,胤礽就不寒而栗。
只是,事有轻重,人有亲疏,为了自己和毓庆宫那一家子,他只有宁可错杀不愿放过了。
虽然侍卫那里没查出什么,胤礽当日回到毓庆宫后还是命令高三变将毓庆宫内的太监宫女各自查了一遍,其中尤其以自己那几个儿子的身边人为细。
盘查之后,胤礽将皇孙辈身边不清不楚之人清退了,后殿的则交由太子妃处理,他自己身边的,则暂时记在心头。
七月的时候,胤礽派出去寻找包括甜菜在内的南洋作物种子的何柱儿回到了京城,几大车的种子、以及相关的作物果实、还有伺候这些作物的当地农人以及搭顺风车的一些西方传教士一起,被静悄悄的引进了京城。
何柱儿的东西并没有进皇宫。胤礽在西城有一个三进的小院子,是本尊在的时候置下的,有时候他会去那里传召一些戏子取乐。
胤礽在那个小院子里传见了何柱儿,和他带来的东西人物。
“爷!”何柱儿一见到胤礽就跪了下去,然后从院门口一路膝行到胤礽面前,“奴才终于见到您了!”
“回来了就好!”胤礽的心潮也难得的有几分涌动,“这一年多来,辛苦你了。”
“奴才不辛苦。只要一想到是在给爷办事,奴才就浑身都是劲儿!”何柱儿趴伏在地上,脸上都是眼泪。
胤礽心头也有几分感慨,等待何柱儿的呜咽声过去了,这才示意高三变搬来一把椅子,“好,好!起来吧,且坐下,让我看看你都带来了些什么。”
何柱儿的车队都在外院,随行的人员一样一样的先将胤礽想要看的东西呈上来。首先是胤礽点名要的甜菜,从母根到甜菜成糖,一一在胤礽面前摆开,还附赠一个菜农一个制糖匠人。那两人也不知道胤礽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闲得没事干的贵介公子,只管在他面前将那甜菜吹成天上有地下无、堪比西王母瑶池仙桃的东西,胤礽在宫里头见到的都是些唯唯诺诺的人,于是噙着笑好心情的听这两人吹了半天的牛皮,只当是看了一场好戏。
甜菜过后,何柱儿第二个献上来却是花生。胤礽莫名其妙,花生这东西京城里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的,胤礽自己在宫里头也曾经吃过,何柱儿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这是什么?”胤礽不悦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夹住一颗花生问何柱儿。
“回主子爷,这是花生,又叫落花生、长生果、落地参、番豆、地豆、万寿果、泥豆、金果等。它的别名有很多,在广东福建一带广为种植。果实可以食用……”
“我知道这是什么,”胤礽咬牙切齿的打断了何柱儿的解说,“我吃过这东西。京城里大一些的酒楼馆子里都有卖的。我是问你,你把花生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主子爷,”何柱儿有些委屈,“奴才这个花生,并不是用来吃的。奴才在南洋那边所见到的花生,大半都是用来榨油的,获利还在甜菜之上呢!”
胤礽一惊,脱口而道:“这个时候,咱们国家还没有花生油么?”
“花生油?”何柱儿一愣。
胤礽一惊,再见两边侍卫也是满脸惊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含糊道:“你先前道广东福建一带人种植花生极多,难道就总没人榨取花生油么?”
“奴才没见过。”何柱儿果然迅速转移了注意力,“奴才只在吕宋见有人榨油。”
胤礽默默在心头记下,“知道了,传下一件吧。”
因着花生油的一语,胤礽在看接下来的东西时候再不轻易发话,好在接下来的东西也不都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差不多都是何柱儿为了讨好胤礽而在南洋四处搜罗的新奇种子,诸如腰果、油梨、草莓、莲雾等等,除了偶尔满足一下口福之外,并没有胤礽想要的经济作用。而且很多东西都是热带特有的,就算传过来,也不过是在广东一带种种罢了。
何柱儿见自家主子爷懒懒的似乎对自己的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也有些急了,于是也顾不得自己想要的惊喜效果了,一咬牙将自己准备的压轴物提了上来。
“这是……”胤礽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罂粟壳。
“爷,这是乌香。”何柱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太子的面色,“南洋多有种植,获利极大,远在甜菜和花生之上,其余诸物更是难以比拟。”
胤礽微微眯起眼睛,“你此行带了多少来?”
“一车。”
胤礽伸手从面前的银盘里拿出两个放到一边,“全部烧了!”
“爷?”何柱儿惊疑不定的望着胤礽。
胤礽面色一冷,“你但知这乌香获利极大,怎的就不知道这乌香是个什么样的祸害?”
何柱儿喃喃道:“奴才不知,只听人说这乌香是可以入药的。”
“这乌香是前朝皇帝给取的雅号,这东西还有个名字叫做罂粟,又叫阿芙蓉。民间所谓鸦片、阿片、阿扁、前朝的福寿膏,都是由此而来!”胤礽想起历史上的鸦片战争,声音冷凝如冰水,“你现在知道为何人说这东西获利极丰了吧?”
何柱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才实在不知道这东西就是福寿膏,主子爷饶命!”
前明万历皇帝朱翊钧便是吸食福寿膏而亡的,这个事情对民间普通百姓来说是秘事,但是对这些宫廷里的人来说却并不是什么秘闻。何柱儿这一年多来在南方也听过不少吸食福寿膏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例子,只是他实在想不到那福寿膏的原本样子却是这个不起眼的东西。
“此事便罢了,你起来吧。”胤礽知道何柱儿不识字,看这样子,十有是被人给骗了,“后边还有什么东西?”
何柱儿这下不敢卖弄灵巧了,老老实实道:“还有一种叫做可可的东西。”顿了一下,“还有三个法兰西的教士。”
可可是什么东西胤礽自然知道,因而听了就过了,只是教士,胤礽皱眉,“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何柱儿摇头:“奴才不知,他们只说要来北京,找人。他们的话叽里咕噜的,奴才听不懂。”
胤礽看了看面前的罂粟壳,“乌香留下,就地烧毁。其他的所有物品匠人等,一律送到最近的庄子上去。教士也是!”
“嗻!”
“摆驾回宫!”
乌香不风雅
胤礽几乎是连夜写的信,信中洋洋洒洒的列举了一大堆关于鸦片对国民体质的伤害,以及那些西方国家对华输入鸦片的不怀好意,还有鸦片可能带来的贸易逆差,以及对国家财政的损害等等等等事实!
在此之前,因为记忆中的鸦片战争是发生在1840年,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世纪的时间,胤礽并没有什么急迫感。诚然,他确实知道清朝是中国闭关锁国而慢慢落后西方世界的时代,但是他总觉得时间还长,毕竟那是一百年,一个世纪的跨度,人一辈子也不过如此了。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时间其实紧迫得很,所谓的一百年一点儿也不长。鸦片战争不过是种种矛盾积累到了临界点后的爆发而已,而那些矛盾,早在很多年前就被深深的埋下了。
他现在面对的,不过是其中冒头较早而不幸被他发现的一个罢了。
因为心潮激动,胤礽几乎是且写且改,既怕措辞重了犯了康熙的忌讳,让他觉得自己以太子之身故意挑刺,又怕写得轻了皇帝认识不到其中的害处,如此涂涂改改的写了差不多一夜。待到终于将信写好并誊写完毕时东方的天空已经白了。
好在太子代理朝政是在文华殿,在时间的要求上并没有乾清宫正大光明殿那样变态。胤礽勉强撑着完成了沐浴更衣,又喝了一碗小米粥,感觉精神了些,这才在侍卫们簇拥下往文华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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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因着前段时间噶礼总也揪着江苏库银说事,还借此一连弹劾下了好几个大员,康熙便派了人前去检查了一下江南藩库的亏空问题,确定属实之后,就责令江南诸督抚设法赔补。
张伯行所在的江苏屡遭弹劾,自然也在其中之列。他是个实心的人,虽然未必能干事,但是总是有心的。于是张伯行就着本省的藩库亏空赔补问题写了洋洋洒洒的一大堆措施,然后按照程序交给总督噶礼签名。等到总督签名之后,这上疏稿就可以送到京城由皇帝决断是否可行了。
可问题就出在噶礼签名这里。
在送往噶礼签名之前,这张伯行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他先在题本上签了名。而按照程序,这东西要先等噶礼签过名表示同意之后他才能在上边画题签名。
不用说,自觉被冒犯的噶礼怒了。他本来就看不惯张伯行,是那种无事尚且要挑三分刺的人。只是碍于此前皇帝的训斥,再加上赵凤诏的从中斡旋,这才勉强和张伯行虚与委蛇罢了。
现在出了这种状况,他哪里还肯轻松放过。于是二话没说,他当场就将那上疏稿打回,让张伯行重写一份。
张伯行何等脾性,哪里肯受噶礼如此辖制。二话没说就将这上疏稿呈了上来,并附赠一本请罪折子,道是上司为难,这活干不下去了,自己如此也是不得已云云。
好吧,整件事听起来就像是办家家酒的小孩子在斗气,但这就是如今摆在胤礽面前事实。
胤礽无法,虽然张伯行的下台是他乐见的,但是不能是这个时候啊,怎么说也得把江苏藩库的亏空补上一二再说啊!想当初赵申乔外任为官的时候,人家可硬是勒紧腰带将当地的亏空补全了的,还留下两个铜板给继任者。你张伯行怎么说也是皇帝曾经御口称赞的“天下第一清官”——这话康熙对很多人都说过——可不能被赵申乔给比下去啊!
而且题本没有总督的具题也是无效的。这种不走寻常路的题本,他可不敢,也没权力,在这上边擅自作批。
于是胤礽将此事踢给了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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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此次出巡塞外,是最近几年来最为提心吊胆的一次,也是最为轻松的一次。
提心吊胆者,为的是太子又掌国政,不知道他在权柄面前把不把持得住;轻松者,也是因为太子代理国政,他出行在外,事务少了泰半。
游玩之外,他还和太子书信往来,父子间虽然距离渐远,但是心理上,却反而觉得更加贴近了,好似回到了当初年轻时候他挥军塞外,与少年太子隔着千山万水书信往来父子相和的日子。
这样的感觉和体会,无疑极大地安慰了年华不断老去的康熙。
现在康熙,每天首要的两件事便是跟皇太后请安和阅看皇太子的信件,然后或者接见一下前来朝见的蒙古王公,或者带上几个年幼的儿子和孙子骑骑马打打猎,然后回到御营与千娇百媚的汉妃们说说话玩玩游戏,日子过得实在逍遥。
而他就是在这样逍遥的气氛下收到胤礽的那两封加急信。
两封信是前后脚到的,而当时康熙因为有事耽搁了一下,于是当他看到太子派来的信使的时候,那两封信已经按照“后来者居上”的规矩摆到他御营的书案上了。
康熙首先看了第一封信。
“这两人……”康熙摇头。
“皇玛法,您是说的谁啊?”弘皙好奇而又不失恭谨的问。
“还能有谁,不就是从去年掐到今年还不肯消停的张伯行和噶礼这两个!”说到这两个臣子,康熙自己也有些好笑。
弘皙好奇的睁大眼睛,一脸孩子气的问:“他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闹翻了?”
康熙哈哈大笑,“闹翻?哈哈,这次可不是闹翻,不过是两人各自逞性子罢了。太子太小心了,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发过来,他批一句知道了就好了。臣子之间常有龌龊,因此而于公事两相矛盾的也不是没有。弘皙你可记着了,这种情况,你只须置之不问,如是二三次,他们自觉无味,渐渐也就消融了。如你阿玛这样大动干戈的斡旋,只会助长他们的意气,反而不美。”
弘皙恭恭敬敬的垂下头,“孙儿记下了。皇玛法是上天之子,处事自然比阿玛老道许多。”
康熙得意大笑。
放下了手中的信件,旁边伺候的梁九功适时的递上了刚刚裁开的第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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