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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藤摸"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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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小沫倏地收回小脚,连忙低头去解鞋带,赧颜道,“我自己来就行。”
  白衍林看她染上绯红的双颊,忍俊不禁,“你爸妈要这样你也不好意思?”
  “啊?”沈小沫还未反应过来,耳边已传来款款深情,“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了。”
  白衍林捉住她的小脚坚持替她将鞋子换下,再套上棉茸茸的拖鞋。起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温柔地说,“睡会儿吧,要坐十几个小时。”
  沈小沫的心烘的一热,一颗心悸动不已,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徐不疾,自然极了,就像是和她相处已久的爱人,平淡却深情。
  人都说至亲至疏是夫妻,他们原本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却因为一段相遇和两个红本本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从此**君磐石,妾如蒲苇。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韧如丝,可总觉得白衍林一定会心无转移。
  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再无漂泊的念头。
  真好。
  沈小沫慢慢闭上眸子,种种情绪,将心撑得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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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小沫的下巴传来丝丝痒意,她伸了个懒腰,舒服又惬意,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白衍林的大腿上,低头看看自己的姿势,活像是一只小猫,蜷缩着偎在主人身旁。
  沈小沫神情尴尬地爬起来,一眼瞅见白衍林的裤子上一块濡湿,她惊惶之下忙翻出一块湿巾一个劲儿地在那块湿印子上擦蹭,脸颊又烧又烫。
  白衍林笑意盎然地握住她的手,食指轻轻刮蹭她的小鼻子,乐道,“还害羞了?”
  “唔。”沈小沫双手捂脸,“我什么时候睡成这样了……”
  “我醒来的时候你就这样了。”白衍林伸手将她眼前的几缕乱发掖到耳后,指了指被她压得发红的右脸,“脸都压红了。”
  沈小沫羞赧地搓搓右脸,被白衍林一把捉住腕子,“你这样不越搓越红?”
  沈小沫定定地望着他黑亮的眸子,突然觉得至亲,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热乎劲儿,一头栽入白衍林的怀抱,脑袋乖乖地搭在他宽阔的肩头,心中某种情愫莫名地翻涌,憋得慌,却安然。
  白衍林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愣在瞬间,大掌轻抚她丝绸缎子般的黑发,又轻轻拍了拍。
  “好了快坐好,系上安全带,要下降了。”
  沈小沫嗷呜一声缓缓正过身子,低头看着他给自己系安全带的手,白皙而修长。
  白衍林偏头瞧她,“知道我们去哪吗?”
  “我又不是傻瓜,上飞机的时候乘务长都说了,是瑞士。”
  男人的眸子温柔似水,宠溺地牵唇,“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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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黎世机场,沈小沫跟在白衍林身后,一只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脑袋转来转去地张望各种奇怪的外国人,生怕把自己丢了。
  她声轻如蚊,“我完全不懂瑞士语,走丢就惨了。”
  白衍林忍俊不禁,“傻丫头,这里没人说瑞士语。”
  沈小沫怔怔地望着他突然捧腹,“瑞士人不说瑞士语难道说汉语吗?”
  “瑞士的官方语言有三种是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另外一种是丁罗曼,说的人少。”
  沈小沫眉头轻蹙,“他们不说瑞士语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瑞士语。”
  沈小沫咬着大拇指,抿唇低低地笑,“呵呵呵,我孤陋寡闻咧。”
  白衍林轻揉她的发顶,“跟好我就行,咱们去拿行李。”
  “内什么,”沈小沫加快几步绕到白衍林身前,一步一步倒着走,满脸疑问,“那怎么和人家交流啊?该说什么语?”
  白衍林拉着她的身子替她躲过三三两两的人**,耐心地解释,“我们现在在德语区,说德语就好了。”
  “那你会嘛?”
  白衍林点点头,“你好好走路,摔着有你哭的。”
  沈小沫点了头乖乖转回身子站在他身侧,侧着脑袋下巴微扬,看着白衍林的一双眸子精光四射。
  “那其他的语种呢?你还会哪一种??”
  “我不会丁罗曼语。”
  沈小沫径自反映了一会儿,突然蹦起,“白先生你太厉害了!”
  白衍林扬唇大笑,“白太太过奖了,你只是不够了解我而已。”
  “慢慢了解,保持神秘感。”沈小沫呱唧呱唧拍着手掌,一系列动作萌态十足,拍完面对白衍林诧异的眼神自己也有些尴尬,是不是她转变地太快了。
  白衍林不禁暗暗怀疑沈小沫的年龄:二十八?真的有点不太像。八岁还差不多……
  他感觉到她的性子在一点点的变化,甚至比刚刚接触的时候开朗了许多,没有那么压抑,也不再刻意疏离。他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已经渐渐放下戒备。
  白衍林静默深沉地看着她美好的侧脸,在心里念着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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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士正值早晨,八点多的天空甚是透蓝,那种透彻清凉在国内根本没办法感受,沈小沫深深吸气,空气清新到无法言喻,她的心情激动昂扬到难以抑制,忍不住跺脚低呼,“太蓝了白衍林!太漂亮了!”
  白衍林无奈地牵唇,“这还只是瑞士机场。”
  沈小沫克制不住心中的惊叹,不住地赞道,“太干净了!白衍林我要留在这儿!”
  “当真?”
  “额,我再想想……”沈小沫低着脑瓜想了想,一脸期待地望他,“那就多待一阵子,怎么样?”
  “那还用说?”白衍林嘴角噙着笑,眼底染着一片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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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航站楼前,从副驾驶里走出的一个中国人让沈小沫倍感亲切。
  白衍林早就安排好人来接,沈小沫坐在车里趴在窗户上观望,安静极了。
  把惊叹全数留在心底。
  小脑瓜里的思绪神游,沈小沫忽然红了脸颊。
  倏地转身,对着白衍林深黑的眼瞳,定定地问,“白先生我们是来度蜜月吗?”
  男人撇她一眼,笑眯眯地勾唇,“不然呢?”


 算计

  顺藤摸妻25
  男人撇她一眼;笑眯眯地勾唇,“不然呢?”
  沈小沫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白衍林;逆光的身影;笑意盈盈的脸颊在温暖的光晕下让人看不真切,可那笑容比阳光温暖,照入沈小沫的心里。
  她微微一怔,没由来地傻笑。
  白衍林食指微挑点了点她白皙的额头,“傻笑什么,累了吧。”
  这么一说,沈小沫才觉浑身酸痛;飞机上;总是睡睡醒醒,最后一觉倒是沉;连自己趴倒在人家身上也不自知。沈小沫微微扬唇,“也没有很累,骨头稍微有些酸。”
  白衍林伸过双手掐在她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声线轻缓,“睡觉只能一个姿势不酸才怪,我们直接去酒店,先休息。”
  “那样不耽误行程吗?”
  “只有你和我,没有行程,走到哪算哪。”白衍林边说边替她揉肩拍颈,“好点没有?揉揉肩井穴会轻松一些,会酸是因为血液不流通,和骨头没什么关系。”
  沈小沫认真地听着,抿着唇,总觉得温暖。
  彼时,11月的瑞士公路两旁,茂密而不知名的树叶是火红色的,叶落一地灿烂的金黄,长龙一般在车窗外飞舞,浓重而幽谧的色彩渲染出一个华丽的苏黎世,让人心醉。
  她怔怔地出了神,眸子里的风景变幻莫测,远远的蓝天印着棉花糖般的白云,仿若触手可及,依稀可见飞机尾翼在远空中拖出绵绵细长的白线,公路蜿蜒伸展,遥遥看不见尽头。
  沈小沫从小是个安分的孩子,很少会长途跋涉,即使向往也只是想想,她从未身临其境地体会过这样的美好。
  白衍林静默地看着她的陶醉,并不去打扰。她早就该出来散散心了。他从心里想。
  看得多了,心会变的宽敞,很多怎么也过不去的往事,便化在风景里,无声无息无痕无迹无痛,无痒。
  他记得莫多多来找他时沉重的脸色,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沈小沫的拳拳关心和句句嘱咐。她跟他说沈小沫是被人抛弃的孩子,所以总有心结,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儿。
  彼时,他的心像是被人抓拧着,痛的深刻。那时起,他便决定带她去走一走,给她的心放一个假。
  目的不在走多远,而在心。
  白衍林有足够的信心让她轻轻松松的回去,勇敢生活。
  至于往事,她若不愿提起,他亦不过问。就像他最初所说,他只在乎未来,在乎未来的她会不会幸福。
  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那朵如花笑靥,白衍林深邃的眼底染上温柔,快乐着她的快乐。
  而心思简单的沈小沫并不知道白衍林为她的百般考虑,还深深沉浸在神迹般的美景中,情难自禁。
  她深刻地觉得,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都不多余。
  “老白这是来旅游?”副驾驶上的男人回过身子打破沉默,语气亲切温和,“身边的女士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呵呵,”白衍林低醇地笑着介绍,“她是我爱人,沈小沫。沫沫,这是我大学同学,韩轲。”
  爱人,沈小沫的心猛然一悸,他说她是他的爱人。身份转变的这样快,她还来不及适应。她对韩轲礼貌地颔首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好。”
  “你好你好!”那人热情地伸手去握沈小沫递过来的手,操着地道的北城话,“你俩什么情况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啊老白,一桓那小子也真行,一直帮你瞒着!”
  “我要是说了,你不得接着飞回北城啊,这不是不愿让你麻烦。”白衍林自然随意的语气让沈小沫明白他们大概是好友,或是至交。
  在陌生人面前总会有些沉静和拘谨,这一点她倒是从未变过,沈小沫正襟危坐,小手放在白衍林的大手里,只是微笑。
  “我去了就是仗义,不去就是寡义,这是我的事儿!你不说可就真是你的不是了!”
  “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白衍林笑着打哈哈,“要不是叶一桓多嘴我还真不想来麻烦你。”
  “这麻烦什么?!哥们儿来瑞士了,我还能不作陪?那我可真是掉价了!”韩轲拍着胸脯,旋即挑眉敛声,笑道,“我可没叶一桓那么小气。”
  两个男人谈笑风生,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沈小沫听着他们说大学时期的各种囧事儿,捂着嘴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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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徐徐在Obinra门前停稳,两人俱都下车,宾馆的门童已经将行李从后备箱取出放在行李车上推入大厅。
  白衍林婉言拒绝了韩轲的招待,承诺回国之前一定来找他一趟之后那边才作罢。
  电梯里,沈小沫轻戳白衍林的小臂,嘴里那句我们是不是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到嘴边生生变成了:“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哥们啊,真热情。”
  “许你有闺蜜,就不许我有了?”
  沈小沫笑的生硬,“没有啦,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白衍林勾唇淡笑,像是陷入回忆,“大学那会儿韩轲、叶一桓和我玩的很好,逃课打篮球是常有的事儿。”
  “你会逃课?”沈小沫瞠目,“你不是好好先生吗?”
  “好好先生不一定是好好学生。”
  沈小沫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难以想象白衍林大学时期的模样,和现在一样温润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走边聊,整个走廊没有窗户,幽深寂静,暖暖昏黄的光晕打在铺着华丽壁纸的墙面和酒红色的地毯上,暖意洋洋。
  沈小沫跟着白衍林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等他开门的时间里,心快如脱缰,狠狠悸动,一双手在透冷的空气里紧紧攥出汗来。
  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明媚透亮的阳光倏地蹿入她的视线,瞳孔在刺眼的光晕下剧烈收缩,沈小沫不禁抬起手去遮。
  慢慢适应后睁开双眼,他们的行李箱静静的摆在角落里,简约风格的家具赫然入眼,房间是套间,很宽敞,客厅一目了然。
  深咖色的窗帘垂挂在窗边,一层白纱轻盈地衬在外面,墙壁上高高低低挂着几幅带有地方特色的壁画,乳白色的长沙发对着偌大的电视墙,中间摆着圆形小木桌,像家一般。
  这样清淡的风格,让沈小沫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莫名安静下来。
  房间里散发着她所熟悉的芬芳,她一眼便在窗边的小桌台上捕捉到了那几株玛格丽特。她情难自禁地惊呼,“瑞士也有玛格丽特吗?”
  白衍林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发顶,语气轻缓,“玛格丽特是南欧的菊花,北城都有,更何况瑞士离原产地这么近,当然会有了。”
  沈小沫的心跳再次飙高,周身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一时语怔。
  他是真的很高,她的头只能抵着他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她的呼吸看似清浅,实则刻意控制,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措。
  正彷徨,白衍林已经放开怀抱,转身去提早就被送上来的行李箱。她安静地看着他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洗漱用具拿出来,放入洗手间,再走出来,去开林清给沈小沫扔去的箱子。同样是洗漱用具,还有几件……小内裤,小胸罩。
  神经大条的沈小沫恍然间又大彻大悟,脱口问道,“我妈是不是早就知道咱俩要去旅行的事儿。”
  听她毫无疑义的问句,白衍林勾唇浅笑,“你才知道?”
  这大概是他在一天间说的第三个【你才知道】。沈小沫终于承认自己反应慢这个事实,她掩面低呼,“我被你们算计了。”
  白衍林笑着纠正,“是被爱算计了。”
  沈小沫被他的话轰的头脑一热,正想着该如何去接,白衍林指着里间卧室说,“床头柜上贴着如何拨打国际长途的方式,有中文注解,去给你妈报个平安。”
  “好。”沈小沫小步跑入卧室,一板一眼地对着说明,认真播着号码,来不及感慨。
  良久,电话那头响起林清的声音,“喂,你好?”
  “妈。”
  林清那边明显一顿,随即声音笑盈盈地从电话里传来,“沫沫你到了啊。”
  “到啦!你就不怕闺女被卖了啊!”
  “已经卖了啊!”林清开着玩笑打趣,“小白父母把彩礼都给我们了,你不知道啊,有……”
  当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正轩抢了去,语气焦灼担心,“沫沫啊,你怎么样,累不累?我跟你说啊就你妈不靠谱,我就不同意她非……”
  “沫沫啊,好好玩,别听你爹的,出去散散心去,和小白好好的昂,两个人别闹意见,你单位我也请好假了,放心玩!”
  “沫沫,爸爸就是不放心你,你到哪都要给家里来个电话啊。”
  “沫沫,别听你爸的,放开了玩,听见没?”
  “沫沫,你得注意作息,不要离开家就撒欢儿了明白吗?”
  “沫沫,……”
  那边沫沫长沫沫短你一句我一句地听着沈小沫心暖不已,终于等爹妈嘱咐完,她才缓缓开口,“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寒暄了许久,在林清的呵斥下沈正轩终于肯挂电话,沈小沫听音想象着家里老两口争抢电话的场面,不觉地偷笑出声,他们也不知道按个公放。
  白衍林闻笑走入卧室,斜靠在门边,看着沈小沫自个儿坐在床边乐得咧嘴,不禁笑问,“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啊?”沈小沫闻声抬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慌忙移开视线,看着一张偌大的双人床,一时间困窘不已。
  偏偏白衍林说了句,“要是累了就睡会儿。”
  睡?怎么睡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文文入V了依然没有离开我。真心感谢。三生一路走来有你们足以。深鞠躬。文中obinra是我YY出来的五星宾馆,考究党请一笑而过,嘿嘿。船戏嘛!表捉急啦……马上就会有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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