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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如此多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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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在心里将她骂了千百遍,想着回去了定要让她知道何为夫纲!

凌无双领着巧心回了迎春苑,一路过来花木都已抽枝发芽,煞是好看。九曲回廊,蜿蜒曲折,风起,花入明月池,随波流去。

“少夫人,芸萱小姐来了。”一直守在门边的双儿见她回来了,便上前去禀报,“在屋里等着您。”

她脚下一顿,狐疑地看了一眼巧心,随后拎着裙裾跨过门槛,径直往屋内去了。方芸萱盘腿坐在榻上,见了她忙穿了鞋下地,拿了桌上的玲珑糕,方才还哭哭啼啼的姑娘这会儿咧嘴笑着,“嫂子,你可回来了,我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倒是快。”

“可不是?”方芸萱大言不惭道,“好歹我也是习武之人。”她拉了凌无双在一旁坐下,差巧心去倒了茶,“我给你带了糕点回来,那采芝斋的老板本是留着给自己女儿吃的,我给他五两银子他都不肯割爱,你可知我是怎么拿到手的?”

凌无双拿了一块凑之唇边,轻咬了一口,香软酥甜,入口及化。抬眼见她认真的模样,便问道:“你是如何买到的?”

方芸萱一拍桌子,大笑道:“我可不是买来的!”

“难不成抢来了?”

“哈哈。”闻言方芸萱又大笑起来,“我说了你怕是不信了,我与段大哥去吃了糕点,我报上凤哥哥的名号,那老板白请了我吃,我又说凤哥哥的娘子最爱你这里的玲珑糕,那人一听,忙割爱让了给我,还说要是你喜欢,日后只管差人去他那里拿。”

这下,凌无双倒是不知那老板是看在凤倾城的面上还是看他凤倾城妻子乃长公主这等街头巷尾人人都知的事上了,见方芸萱仍沾沾自喜,她便夸了她几句,熟知她听了更是得意,直说明日带了人去将那里好吃的糕点都霸了回来。

不多时,凤倾城回来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凤老爷训斥了,一脸不快。他掀了帘子进屋,见方芸萱也在,便将她拎到一旁训道:“昨日怎去赌坊了?你一个姑娘家,那种地方岂是你能去的吗?你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如何是好?”

方芸萱低着头,不时挤眉弄眼,抬头时却是一脸委屈,她去赌坊这事儿只与凌无双说了,此刻见自己只身一人被骂,不由坏心地想拉了她一起来,便小声问道:“可是嫂子与你说我坏话了?”

凤倾城一愣,问道:“与她有什么关系?”

“我去赌坊一事,只告诉她一人了,若不是她说了出来,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今日本就是要带着她去的,若不是她执意不肯,我也不用去看那劳什子的戏。”

“我有通天本领,你在盛京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的眼睛。”他顿了顿,又道:“日后你找了你的段大哥与你一同玩便是,别把她带坏了。”

“啊——”方芸萱不由大叫起来,小脸红扑扑地甚是惹人喜爱,她双手叉腰怒视着他,道:“常言道娶了媳妇忘了娘,哥哥这是娶了公主忘了我方芸萱,亏得我亲哥哥还没娶亲,若他们也像你这般,我在家中还要怎么活啊?”说罢,她便呲牙咧嘴往他扑了过去,扯了他的衣袍要去咬他。

凤倾城往日里与她胡闹惯了,且家中只他一人,便将方芸萱视为亲妹妹来疼爱,一时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那边,巧心看了,甚是忧心,不时地朝凌无双看去,看她只笑着不由摸不清她的心思了。

……

凤倾城叫方芸萱给咬了一口,手臂上有个红红的牙印,他皱眉盯着那儿看了一会儿,有点儿心疼自己。抬头见凌无双看戏似的抱胸站在桌旁,便咳嗽一声,道:“我只当她是妹妹,你……”他不知自己究竟想要说什么,只觉得此刻有些不自在。

她笑笑,“我也当她是妹妹。”轻移莲步,上前去拉了他的手,看他手上皮肉沁出血珠来,便叫了巧心拿了金创药,亲自给他上了药。

在她为他放下袖袍时,他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抓了她的手,紧盯着她,道:“你可恨我?”

“为何要恨你?”

他抿唇不语,松了手上大力道,在她推开后理着衣襟,犹豫了半晌后才道:“你说过若不是我他不会死,我便想着你定是恨我入骨了。”

她侧首看他,眼底不见喜怒,“宫人说你去了关外,我便求着父皇也让他去了。”

她长在深宫之中,御书房内常听群臣禀奏关外凶险应当派兵剿匪,后得知他去了关外便求了德熙帝命人护他周全。

“凤倾城,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欠了段天淮的也是我,与你无关。”

……

浑浑噩噩至晚间,他躺在书房之内,踢了锦被双手枕在脑后,了无睡意。披了衣裳起来,沿着回廊一直走至寝室,见屋内还亮着灯,便伸手去推门,不想轻易地将门推开了,他微微皱眉,四下里没见着服侍的人,一向护主心切的巧心怎不在这边守着了?

房内甚是暖和,他举步往里间走去,正欲掀开帘子时忽闻里面传来声音:“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

他手上一顿,静立在门口,脑中却是旖旎风光,若是凌无双正在沐浴,他这般贸然进去了岂不是唐突了?转念一想他们已是夫妻,又觉自己犯傻,何故放着美人不抱日日去钻那凉被窝呢?

他撩开珠帘进了里面,正从屏风后面换了衣裳出来的人猛然一惊,待看清是他时才松了口气,巧笑道:“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我与你既是夫妻,岂有分房而睡之理?”

她错愕万分,愣愣地看他良久,随后指着房内的大床,道:“你要睡这里?”

凤倾城朗声道:“正是。”

随后,她又指了自己,“那我呢?”

“夫妻焉能分床而睡?”

他的意思是他要和她一起睡了?

她忽然拿了枕头砸向他,“你要与我同榻而眠也要看我是否同意,你当我就那么好说话吗?我为何要事事让着你?”

他弯腰捡了地上的枕头,肩头的长袍落了下来,只着一袭单衣站在她面前,笑得邪魅勾人,一步步朝她靠近,她慢慢后退,紧低着床沿,伸手横在了两人之间,急红了脸,嗔怒道:“驸马自重。”

“公主,今日就让臣下伺候您安寝,如何?”

凌无双见他不似往日那般正常,此刻都有些无赖,他的气息拂面,令她恍惚,抬眼,如画的眉目,甚是醉人,待到腰肢被他勾住时,她大惊,抓了他的衣襟便朝他肩头咬了过去……

14第14章

“你也莫要怪我下手……下口重了,只你今夜这般委实叫人不安。”凌无双帮他抹药,有些不忍看他肩头的牙印,本是细皮嫩肉的,如今是红了大片,两排牙印清晰可见,估计到了明日便是青紫色了。“你也知我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也没学上一招半式,咬你纵然不愿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胡来……”

凤倾城只在被咬之时惊叫了一声,自后便一直沉默不语,黑了一张脸坐在床上让她上药,此时见她无半分愧疚,不由出声呛道:“你若会一招半式,只怕我已被人抬了出去了。”见她憋着笑,又恶狠狠道:“最毒妇人心!”

凌无双将他中衣拉好,拿了一旁的锦袍为他披上,“可别才好了不多时又染了风寒,你不在书房躺着,非要过来被我咬了才安生……”

话未完,便被她扣住肩头,震惊之余就要去推他,不想他倏地起身,压着她便朝她脖颈之上咬了过来,他的动作极快,眨眼功夫已经松了手,很是自得地舔着唇,眸底光芒诡异。

她伸手触碰着自己的脸颊顾不得脖颈之上的刺疼,不由往他看了过去,眼底又掩藏不住的惊恐,那一处尚留着湿意,他的唇舌竟是肆无忌惮地从她面上扫过了!

低垂了眼帘,她转过身去放了伤药,随后便站在桌边瞧着他,也不往床边去了。

凤倾城挑了肩头的衣裳,看着被她咬伤的地方,蹙眉叹息。

红烛之下,她一袭白色单衣,青丝垂落,身形纤细立于桌边,容颜看似清冷却是绯红一片,他细看她半晌,幽幽开口道:“凌无双,你可是喜欢我?”

她轻咬唇瓣,只看他不语。

“你担心我的安危,便让段天淮去了关外,那时,你便喜欢我了,是吗?”他强装镇定,可声音却是颤抖的,因白日里她的那句话,他一直魂不守舍,这才寻了她来要弄个明白。

门外忽然响起了巧心的声音,“公主可睡下了?”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回答,她推了门没推开便离去了。

烛光跳跃,烛泪滴落,寂静的室内只闻“噼啪”之声,凤倾城闲适地坐在床边,似是耐心十足。

此虽春日,夜间不比白日那般暖和,周遭的凉意往她身上扑了去,叫她瑟缩了肩头。

“不是。”她一字一句缓慢道:“你是我昭告天下的驸马,关外向来险要,若你有了什么闪失,有损皇家颜面,贼寇向来不惧朝廷,如此一来会更为猖獗。”

他微微一愣,有些落寂地看着自己摊在膝头的手心,无力合拢,肩头的疼痛仍在,却不及她的话叫他难过。他霍然抬头朝她看了过去,撞上她急欲避开的视线,他缓缓起身朝她走了过去,笑道:“你是喜欢我的。”他说得笃定,伸手去触碰她脖颈之上的印记,以指腹轻抚,“若是不喜欢也无妨,如今你已是我的妻子,生死都是我的人。”

她一时竟忘了挥开他的手,待到恍过神来时他已经拿了方才的伤药敷在她的颈上,指下动作甚是轻柔。“我下口不重,连牙印都没有。”

凤倾城为她擦了药,转身去架子旁净了手,又拿了脸帕湿了水递给她,随后便往床边去了,肆意自如,他掀了锦被便上了床,抬首见她瞪了过来,满不在乎,道:“今日起我便睡这里了,你若有何不满只管找了娘去说,让她给你做主。”

凌无双本就冷着,此刻也顾不得与他争辩了,扔了脸帕就过去把他赶至角落去了,自己扯了锦被来覆在身上,“奸险小人。”

凤倾城看她这般好说话,不觉奇怪,暗想她怎就放心让他上了床呢?

“你若是规规矩矩便有你一席之地,若是没安好心,我叫你跟宫里的刘顺一般。”

“刘顺是谁?”

凌无双打着哈欠躺了下来,背对着他,道:“永寿宫的总管刘公公。”

闻言,他不怒反笑,道:“你倒是大方,自家夫君也舍得阉了?就不怕空闺难耐?”

“我堂堂一个公主,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不唯独非你凤倾城不可。”说罢,她拍了他伸过来的手,卷了锦被往外面去了不少。

当夜,凤倾城心中甚是激动,很晚才入睡。翌日醒来时两人紧靠在一起,彼此发丝缠绕不似昨夜那般泾渭分明,见此,他不由扬起唇角,趁着她未醒之际看着她的容颜,又小心翼翼地伸了手去撩她的头发。

“啪”的一声,他疼得收了手,惘然地看着她。

凌无双拉了拉衣襟,掀了被子起身,立在床边瞥了他一眼,道:“若是记得我昨日说的话,你便安份些,不然我赶了你去书房。”

凤倾城觉得自己甚是冤枉,他心无杂念地去碰她的头发只是想看看她脖子上的印记可是消失了,这下好心全叫她当成色心了!他揉着手背,坐起身靠在床柱之上,仰首看她,“我若是太安份了你也不好过,何苦委屈了自己清心寡欲?”

凌无双面上一热,红了耳根,骂了他不正经便唤了巧心进来伺候梳洗。

巧心乍见凤倾城也在房内,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只片刻的功夫又欢喜起来,忙福身请安。

院里的下人见凤倾城从凌无双房内出来了,莫不惊讶地看着他,随后都纷纷低头请安,回生也吃了一惊。

两人一同用膳,无过多交谈,丫鬟们都站在一旁,有眼尖地瞧见了他们颈上的齿印,娇羞地低下了头。

凌无双用完膳后便躺在廊间晒太阳,看来往的下人,只觉众人都怪怪的,看她的眼神饱含暧昧。

宫里来了人,宣她进宫去了,马车之上巧心看她时轻轻笑了,惹得她困惑至极,便问道:“笑什么?”

“奴婢为您高兴,您与驸马总算是圆房了。”

“……”她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偏了头去看窗外。

巧心当她害羞了,又道:“莲茗公主的儿子都会下地跑了,公主与驸马要早些生个小少爷、小小姐才行。”

“咳咳,巧心,给祖母的礼物带了吗?”

“带了。”

永寿宫内。

殷太后许久不见孙女,待宫人通传了便亲自到殿前去等着了,远远地见她来了便伸了手过去,待到她走近便拉了她的手过来,“可要让我好好瞧瞧,要是瘦了我就找了凤家去说理去。”

“祖母这般不舍,当时又何故催着凤家来迎亲?”凌无双笑着将她搀扶到殿里,与她一同坐在明黄软榻上,“我便是瘦了也是因祖母而起,想您想的。”

“瞧你这小嘴甜的,多时没人这么讨我欢心了。”殷太后笑了起来,摸摸她的小脸,对着一旁的李嬷嬷吩咐道:“一会儿把德妃送来的灵芝拿了给她带回去。”

“是。”

“既是德妃送的,也是她一番孝心,祖母给了我怕是不好,我在凤府里,您还怕没这些吗?”

“前几日不是请了太医给你号脉吗?都怪周嬷嬷,害得我坐立不安,回来了可叫我好好罚了一顿。”提及此,殷太后不由拉了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如今你也嫁了过去,这般年纪也不小了,寻常人家十六七岁便生了孩儿,你都二十有二了,与驸马要努力才是。”

“德妃娘娘三十岁不也生了小皇子吗?”

“话虽如此,可终究是生个孩子好些,先前驸马胡来,你生了孩子好拴了他的心,你看这宫里头,哪个不想生个一儿半女好让你父皇开心?你父皇开心了自然会往那宫里去。”

“祖母说得好似我非要生了孩子才能制住驸马一般。”

“可不就是?”殷太后轻拍着她的手背,道:“别当我老眼昏花了不管这些,这几年驸马多荒唐我也知,你们成亲那日,若不是我让你父皇别计较,怕是他早就命人将你接了回来治了驸马不敬之罪。”

“那些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驸马素来胡闹惯了但也知分寸,我们成亲那日,他也是好心想收留天淮的妹妹,不想叫有心之人拿来坏了驸马名声。”

凌无双丝毫不见脸红,说得甚是真切,殷太后竟也信了,只叹道:“果真是树大招风,如此,驸马该事事注意才是,万万不可落人口舌。”

“祖母说的是。”

凌无双留在永寿宫内陪殷太后用了午膳,恰逢萧妃之女莲茗公主带了儿子卯儿来宫里请安,便留着一起用了膳。殷太后赏了卯儿富贵长命锁,又将他抱至腿上逗弄了会儿,便要凌无双也抱去瞧瞧。

莲茗公主年方十八,及笄之后便嫁了人,如今孩子也这般大了,可凌无双却是大她几载,至今都未圆房更遑论生儿育女?她硬着头皮抱了卯儿,只见那小东西眉清目秀、圆头圆脑的甚是可爱,与他玩了一阵子竟舍不得放手了。

晚些时候拜别了殷太后,便带着巧心回府,马车之上,巧心嘻嘻道:“公主,卯儿小少爷可爱吧,您与驸马的孩子定是既好看又可爱。”

凌无双睨她一眼,轻叹一声道:“我最近寻思着好给你找婆家了,府里头我也观察了几日,除了一直随在驸马身边的回生,那边账房先生家的公子人品相貌皆可,进取之心甚强,据说要去考科举了。”

巧心嘟着嘴,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凌无双微闭着眼睛,想着殷太后的话,如今她是成了家,理应生儿育女,可是……

她莫名地红了脸,要与凤倾城行周公之礼……

他们怕是八字不合,看不顺眼了就撩拨几句,男女之事,顺其自然便好……

凌无双回了府,却见凤倾城与芸萱一同站在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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