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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国物语-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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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是这样。”
“哇!是真的吗!?糟糕了!麻烦了!我还以为他这段时间还在哪座山上乱跑啊!”
绛攸怀着怜悯之意俯视着他,心想他的用词突然丰富起来了。本来还以为他已经算是比较正经的人了,但看来也确实受到了有“恶鬼巢窟”之称的吏部毒害。
珀明平时一本正经的脸马上变了颜色,然后终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着绛悠。
“……绛、绛收大人……那个,我想因为私人原因请一下假……”
绛攸注视了珀明好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冷漠地丢出一句话。
“不允许,吏部根本没有那么多空闲,你就去努力工作吧。
幽谷先生的事就由我们想办法去找。要是你想快点见他的话,就给我多透露一点幽谷先生的情报。
果然跟吏部尚书一模一样啊……败者珀明不由得无力地垂下了脑袋。一看到有弱点就毫不留情地发起进攻——虽然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减少对他的尊敬之情,但至今为止珀明还是不明白秀丽和影月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跟绛攸说话。
李绛攸故明明是统领着恶鬼巢窟官吏们的、无容置疑的副头目啊。
绛攸不经意地吐出了一句话。
“……为了一族而当官吏吗……”
XXXXX
被发现偷懒的柳晋慌忙像飞一样跑回家去之后,庆张从包裹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来。
“画?”
“没错,是我叔叔不知从哪里买来的东西啦……”
庆张把手里的卷轴摊了开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幅很漂亮的水墨画。
“因为要是被骗了的话就麻烦了,所以他就拿来给我家老爹,问他到底值多少钱。可是我家单纯只是一家酒批发商而已嘛。”
“单纯只是……?你们家不是全商联认定的酒批发商吗?那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认可啊!”
庆张被这样一称赞,也不由得高兴了起来,可是马上又把视线落在卷轴上。
“算是啦,酒的价钱我们自然知道,但对这种东西可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了,所以我就来找你啦。你家也算是名门吧?而且还当上了官吏,也一定认识不少人吧?”
“……我说你啊,这些东西你到当铺里鉴定不就行了嘛。干什么还特意拿来我这里来?就算只看这座破旧成这样的房子,也可以知道我们跟那种艺术品是扯不上关系的啦。你该不会以为我爹其实是当代一流的鉴定士吧?”
庆张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似的挪开了视线。这种事庆张当然知道了。
“唔……所以啊,那个,这是来见你的……借口……”
“嗯?你那么小声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啊?说清楚点嘛。”
“……你、你少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嗯,也无所谓啦。”
秀丽注视着卷轴平淡地说道。的确自己也并非不认识这方面的人。首先她就想起了蓝将军和珀明。而且只要自己去拜托的话,欧阳侍郎说不定也会帮忙鉴定。但是现在的秀丽连登
殿的资格也没有,处分期间的自己到他们府邸去找他们的话,也会给他们添麻烦,这样的话——
“——这个,我看还是拜托胡蝶姐姐比较好吧。”
“啊,对了。胡蝶小姐的话恐怕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庆张马上就同意了。精通古今中外的艺术,其卓越的教养甚至凌驾于公主之上的绝世美女。而且垣娥楼本身就已经是宝物馆一样的地方了。
“正好胡蝶姐姐也叫我去她那儿玩。好吧,这个就交给我。要是了解到什么情况的话,我回头再联络你吧。”
“哇哇,等、等一下!”
“什么嘛?”
差点被她一口打发回家的庆张慌忙抓住了衣袖。好不容易拜托老爹才得到这样的借口来这里,总不能这样无功而返吧。
“这幅画的事只是顺便来问问的啦,其、其实我有话要跟你说。”
“跟我说?说什么?”
“庆张不知为什么整理了一下仪表,挺直了脊梁。可是视线却在四处游走。
“我说啊。”
“嗯?”
“那个……”
“……嗯。”
“这个……”
秀丽估计他还要支吾一段时间,就继续整理起书函来。
看到她这样子,庆张不由得生气了。
“你好好听我说啊!
“你开始说我当然会听啦,可是你只是说了些这个那个嘛。”
“呜——你别催我啊!这种事是需要做心理准备的!这可是人生大事啊!”
“你还真是莫名其妙。算了,你做好心理准备的话就告诉我吧。在那之前我就先工作了。”
“工作工作的,难道工作比我还重要吗!?”
“比起这个那个来说自然是重要了。”
连这句必杀的话语也被轻易挡了回来,而且还无法反驳。
“可恶……呜呜,可是我会好好说的,你就认真点听我说吧。”
看到他跟平常不一样的态度,秀丽不由得抬起脸来。
“……那个,我和你今年都已经十八岁了吧。”
“你在一年前好像也这么说过呢。”
“别岔开话题。可是,我、我啊,想、想向你……”
面对对他这种怪异的吞吐语调和过于漫长的沉默,这回也勉强忍耐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咚咚”,大概是在庭院里被风吹倒了吧,传出了一个空桶子碰上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咕哇咕、咕哇咕”——连不知是什么鸟的啼叫声也听见了。
还有卖竹笋的人喊出“竹笋哦~好吃的竹笋哦~”的叫卖声也听见了。
庆张依然是一言不发。秀丽还是坚持着等了下去。
——正当秀丽怀疑他是不是睁开眼睛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头。
“呜哇!吓、吓死我了……你原来没睡着吗?好像停顿了很长时间了吧……”
面对惊讶地后仰着身体的秀丽,下定了决心的庆张也没有任何动摇。他以饱含男子气概的声音叫道:
“我!今天是来向你申请的!”
“……啊?我没有接受任何申请啊?”
秀丽不由得呆住了。庆张“啊——”地叫了一声,搔了搔头。
“啊!我漏掉了最重要的部分!我说的申请并不是要告什么人……”
“……那个应该是‘申诉’吧?”
“哇啊!我可不是来说相声的!我说的申请是——!”
庆张拼命想要说出接下来的字句而憋得满脸通红,可是
最重要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看来刚才已经把气力全部(毫无意义地)用光了。
庆张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抱歉,还是过后再说好了,我也跟你一起到胡蝶小姐那里去。”
“啊!?”
“过后再说!过后我一定会说的!”
秀丽完全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但是也明白到游手好闲的庆张突然变得这么认真一定是有理由的,所以也只好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那过后再说吧。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好书函之后就准备出去。”
然后,做好准备外出的秀丽在出门之前,仿佛要确认什么
似的,去看了看院子里的樱树。跟在她后面的庆张不解地问道:
“唔?秀丽,你们家还有种樱树吗?”
“是前年人家送给我的,所以还很小哦。”
“那么今年应该不会开花吧。为什么你要跑来看呢?”
“嘿嘿,虽然看起来是这样啦,可是它已经有花蕾了啊。”
秀丽注视着樱树的某一点。
她知道这棵樱树长着三个鼓起来的小花蕾。
它们一点点、一点点地鼓起来……秀丽一直在等待着那个时候。
“开花之后……”
“开花之后?
秀丽回头向庆张一笑。
“赏花什么的也不错呢。好,我们走吧。”
XXXXX
——就这样走出门的秀丽,被站在一旁抬头看着府邸的
一个男人问道:
“啊,你是红秀丽吧。在朝廷也偶尔见过你几次。”
“哦,是的,我是……”
在朝廷,那就是说,他是官吏了。
但是却不知道他是谁,正当秀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啊,其实是有人叫我来向你来一个爽快的求婚。”
秀丽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了他这句话,而身后的庆张则
整个人僵住了。
“……啊?”
“……这样应该算是爽快的求婚了吧。”
男人搔了搔脑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裹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啊,我忘记了。那么,这个和这个都给你。虽然弄错了顺序,不过没关系吧!那再见了。”
把一封书函和一个卷轴交给秀丽之后,男人连名字也没有说,就丢下僵在那里的两人,踏着懒洋洋的步子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刚才的……是怎么回事……?”
完全是莫名其妙。就好像是被狸猫变出来的人骗了一样。
正当这样想的时候,秀丽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
——为什么他好像很宝贝似的在腋下夹着一个金光灿灿的狸猫摆设品呢……
XXXXX
“陛下您在哪里——!以臣羽羽为首的仙洞省全体官吏!已经做好了赌上性命来完成我们职责的心理准备了!唔………娶妻可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啊!!”
羽令伊的哀号像往常一样回响在走廊上。“嗒嗒嗒”的可爱小跑脚步声仿佛风一样有远而近,毛绒绒的羽令伊跑进了悠舜的执务室。
“唔,郑尚书令,陛下有没有到这里来?”
“不,我也是刚刚才到呢。”
除了惊讶的回过头来的悠舜之外,的确是没有别的人影。
但尽管如此,羽令尹还是到处东张西望,寻找着刘辉的身影。
本人虽然是很拼命,但是在周围的人看来,那副模样却显得十分可爱。
“……唔唔,的确好像是不在这里。又被逃掉了……”
丧气地垂下了肩膀的羽令尹实在太可爱了,悠舜也不由得安慰他说道:
“羽令尹,陛下也还那么年轻,你也不用那么焦急吧……”
羽令尹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如果先王除了陛下之外还留下了其他的直系血脉的话,
我也不用这么拼命去追了。悠舜大人——为什么从苍玄王那一代开始,就只有七家、缥家和王家能一直维持着直系血脉到现在?这个问题你有想过吗?”
“这个……”
“七家和缥家、王家这九家,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必须继承直系血脉。决不容许苍家以外的人坐在龙椅之上,首都也只能在贵阳。仙洞省就是为了守护这一点而存在的,正因为如此,就连先王陛下也没有断绝这九家的血脉啊……”
悠舜不禁瞪大了眼睛。
仙洞省拼了性命来守护苍家龙椅的传闻,自建国以来已经多有流传。能够执行王位授予和即位仪式的就只有仙洞省,因此以臣下之身篡权夺位的人无论如何都必须攻克仙洞省。但是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全仙洞省官员都从正面进行对抗,无论遭到什么样的严刑拷问和凄惨的杀戮,他们也顽强
不屈,一直守护龙椅至今。
苍玄王的血脉之所以能一直维系至今,可以说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仙洞省作出的巨大努力。
“不管陛下有什么样的理由也好,我也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不管怎样,陛下的抵抗也不会持续多长时间……现在我们都在追赶着陛下,所以其他的官吏都没有多说些什么……但是像陛下这样,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把任何一位女子迎人后宫的话,周围都不会放着不管的——虽说先王陛下也是在三十岁过后才成婚,但那时候是因为国情的问题……”
突然间,羽令尹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低下了头。
“……说起来,陛下跟先王陛下的脸相有点相似……恐怕陛下也是……”
最后的沉吟声,消失在在羽令尹嘀咕着的嘴边。
“羽羽大人——苍玄王的血脉如果断绝的话,将意味着什么呢?”
羽令尹从雪白的眉毛深处抬头注视着悠舜的脸。由于职业上的原因,他也会看相。
“——悠舜大人,虽说你是宰相,但也没必要把一切都背在身上。为这种事担心是我们仙洞省和各家当主的职责范围,所以你只要履行你的职责就行了……那样的话,在时刻到来之际,你就会得到你所期望的东西。”
正当悠舜为这句宛如预言般的话语感到吃惊的瞬间,羽令尹斗志十足地举起了拳头。
“那么,再见了!无论如何也要让陛下娶妻——!”
然后,羽令尹那小小的身体就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去。
“——人家这么说哦,陛下。”
从桌子之下传来“喀吭”的声音,看来是钻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头。过了一会儿,刘辉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像做贼一样钻了出来,还露出一副想哭的样子。
“抱歉,占领了你的桌子。”
“不……”
悠舜苦笑道。刚才刘辉突然一边大叫着“藏身之所藏身之所!”一边飞也似的冲了进来,于是悠舜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把桌子下面的位置让了给刘辉。
“其实……孤也不是说绝对不结婚嘛……”
看着闹别扭似的拿起茶壶泡茶的刘辉,悠舜不惊讶地说道:
“那么陛下,您一定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吧。
顿时心头一颤的刘辉不小心把开水弄到了茶壶外面。看到他那副模样,悠舜露出了微笑。
“……陛下有想要的东西吧?”
听了悠舜温柔的提问,刘辉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请列举出来好吗?多少个都可以,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刘辉把一直以来从没对人说过的“想要的东西”坦白地说了出来。那当然是不止一个了。也许是因为悠舜独有的那种渗透心坎的温柔声音的关系吧,刘辉就这样对毫无关系的悠舜老老实实地全部说了出来。
“……虽然我也知道有点贪心,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多了……”
面对最后垂下脖子说出这句话的刘辉,悠舜微笑道:
“明白了。”
“咦?”
“我会尽量为陛下想办法的。”
刘辉不禁呆住了。
“想、想办法?”
“没问题的。只要找对方法的话,我想这一切都可以像甘薯蔓一样串起来的。”
“……甘薯蔓……”
悠舜把视线投向窗外。在遥远的彼方,是他度过了十年的
茶州。
“……陛下,我过去也是一个没有多大欲望的人。”
刘辉抬起头来,与悠舜那隐藏着垂杨柳般的意志的眼光相触。
“自从脚被弄伤之后,我就觉得连人生路也变得比以前更难走了……对其他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幸福,在自己看来则成了并非理所当然的东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过去是这么想的——得不到的东西,我从一开始就不去渴求——如果是重要的东西,我就为了不弄坏它而放置在一边,自己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刘辉的喉咙稍微颤抖了一下。
“不过陛下,我毕竟不是圣人……最后还是希望有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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