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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家那点事儿-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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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我们两个今生还不是一样不可能。”胤禛白了他一眼。“我们又不一样。”胤禩立即反驳,“哪里不一样?”胤禛觉得头快裂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我一世为敌,无非就是相互不服,追逐彼此的脚步,恨极、怨极、求而不得,莫名心中就只有了那个人的存在。无论生死,爱恨都只给了一个人,这般的羁绊即使时空转换,也没法斩断。你说,含香和福灵安会像我们这样?”胤禩拉过胤禛的手,“只是,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兰馨已经察觉到了含香的不对劲,稍不注意,暴露身份也不是不可能。”胤禛也寻思着,怎么来转移兰馨的注意力。
“明日珠兰和姬兰要回家去一趟,不如让兰馨也跟着她们两个出去散散心?这些年她也没有出过宫,说不定也能转移一下她的心思。你觉得呢?”胤禛不想兰馨把精力留在含香的事儿上,胤禩点点头,省得那小姑娘一个人在宫里胡思乱想。
“珠兰那边可以给她透个信儿,让她多看着点兰馨。既然是出去散心,也没必要跟太多人,就让兰馨的嬷嬷和安顺儿跟着就行了,侍卫的话还是让孛日帖赤那和岱钦跟着。”胤禩本想让福灵安和福康安去,可是想着明天得让他们两个先去见小九,把含香的事儿给落实了。他已经答应了含香等阿里和卓离开之后才宣她进宫,现在也没法贸然让她进宫相认,否则阿里和卓那边也说不过去。只是他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番安排,也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混乱。
胤禛听到他没有安排福灵安兄弟也猜到了他的想法,这样也好,先让他们把该说的都说了,省得以后见面麻烦。只有两个蒙古侍卫肯定是不够的,胤禛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去阿颜觉罗家,不如让喀达喇库、额尔德克兄弟二人全程跟着,她们几个女孩子也可以去街上看看,这样也放心些。”胤禩点点头:“一会儿我就下旨。对了,说到喀达喇库我倒有个疑问,为何他都这般年纪了还没有娶亲?”这是胤禩决心要笼络的年轻一代将领,若是可以,他不介意在这次选秀的时候做一个人情。他有问过弘历原因,弘历只记得当初他有帮喀达喇库指婚,但后来喀达喇库自己请旨解除了婚姻,上了战场,那时正是朝廷用人之际,于是他也准了。弘历依稀记得似乎还有什么原因,只是具体的事情已经忘记了。胤禩知道他当年无论指婚还是后来同意解除婚姻,多半都是为了讨好萨伊,记得有这事儿已经不错了,也懒得再问他,直接来问胤禛。
胤禛想了想道:“博敦在喀达喇库出生前就战死,瓜尔佳氏在生他时也血崩去世。那个时候我和讷敏都在,也没有人说什么。后来玉媱把喀达喇库接到阿颜觉罗家后,为了教养他,和明山商量一直没有要孩子。这时有人就把这过错怪在喀达喇库身上,认为是他命硬,克死了父母,然后也使得明山夫妇没有孩子。而恰巧要完成博敦遗志的博西勒在去军营不久就受了伤,虽说没有大碍可又再次被人把这错算在喀达喇库头上。就连阿颜觉罗家的老夫人也开始动摇信念,曾暗示要把喀达喇库送走。”这些事儿胤禛当年是亲身经历了的,这也是为何他后来会暗中派人去教喀达喇库功夫的原因,为的就是给阿颜觉罗家施压。
胤禩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他似乎也听过这样的谣言,若是胤禛不说,他也忘了这事。“后来这事也慢慢淡掉。当初弘历确实也给他指了婚,珠兰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本来珠兰魂魄未全,自是天生孱弱,恰巧的是弘历指婚的那家姑娘突然生病,妻子未过门就重病,刚指婚,新生的妹妹就命悬一线,喀达喇库克死父母,命硬的说法再次被提起。虽然活佛指出了珠兰的身子是天命所在,可依旧没有让流言消退。再加上阿颜觉罗家那时正处于上升期,有人在后面借力打击,喀达喇库才请旨退婚,去了战场。讽刺的是喀达喇库前脚离京,那家姑娘立即痊愈。明山和玉媱心里也明白,他们恐怕是被人下了筏子,于是在姬兰出生之后,跟在喀达喇库之后也一起离京,去了四川。”
胤禩想了想,说:“那时候萨伊已经坐稳了后宫,虽然富察氏珠玉在前,可钮祜禄氏因为四嫂的缘故待萨伊也不错,乌喇那拉家和阿颜觉罗家风头太劲,喀达喇库其实不过是个牺牲品。”身在皇家的他们比谁都清楚暗流涌动的朝堂中隐藏的杀人不见血的刀。胤禛点点头,“本来玉媱是觉得远离了京城,嘴碎的人也没了,也想过帮他再次张罗婚事,可喀达喇库大概也死心了,借着‘乌喇那拉家一日不振,绝不成家’的理由,一直躲着玉媱的安排,额尔德克、额尔赫有样学样,一个两个都说要以大哥为榜样,先立业再成家。”胤禛说起来也觉得好笑。
胤禩暗自思忖,他认真审阅了关于喀达喇库全部的密报。喀达喇库刚毅勇猛,在军中并未依靠两个家族的关系,而是默默从一个小兵做起,可以说,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因此,如今的他不但是乌喇那拉家的顶梁柱,也是阿颜觉罗家年轻一辈争相学习的榜样,在军中也是颇有声望,京外少壮派将领几乎都是唯他马首是瞻。
此前,弘历和萨伊关系不好众所周知,喀达喇库难免心中会有芥蒂,再加上弘历并非四嫂的儿子,与乌喇那拉家没有直接关系,喀达喇库效忠朝廷的决心不假,但对当今皇上是否存有异议那还说不清楚。永璂和永璟,明面上与他仍是表兄弟,他不是没可能把宝押在两个嫡子的身上。虽然胤禩并不在意将来永璂还是永璟谁继位,但不代表他会允许自己在位期间有存二心的人存在。
帝王心思,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度测,这也是胤禩继位之后悟出的道理,也明白了当初皇阿玛和胤禛为何都会对他如此忌讳,更何况喀达喇库手中还握有兵权。一方面他在对喀达喇库委以重任的同时也在防备他的坐大,因此才会立即将福灵安福康安兄弟扶持起来。除了自家兄弟,他不可能对外人百分之百的信任。借着当年胤禛对他的余恩,他必须把人笼络到手。
“你对他不放心?”胤禛问,胤禩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可也不想瞒他,于是点了点头。“哦!”胤禩没想到胤禛就这样简单的回答一个字就完了。“你不介意?”“为何我要介意?”“喀达喇库也可以说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他还是四嫂最看重的侄子,珠兰的大哥,你对博敦的事儿又一直那样耿耿于怀,你一点都不介意?”
“怎么会?我比你更了解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无奈。”胤禛低着头缓缓说道:“为君难,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大清的皇帝更是如此。在汉人的眼里我们仍旧是未开化的蛮夷鞑子,八旗中的许多人仍然摆脱不了自以为是的姿态,民族矛盾无法掩藏。沙俄、蒙古、西藏、回疆,无不是潜在的威胁,大清的统治依旧在风雨飘摇之中,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看清这些事实?依然活在醉生梦死歌舞升平当中。这样的局面,这样的统治,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要摒弃亲情,友谊,冷情冷心。若是感情用事,只会让朝堂动摇,注定一败涂地,选择了这个位子,就意味选择了孤独。高处不胜寒,九五至尊之位,就是一世的寂寞。”
胤禛清冷的声音仿佛在叙述一件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胤禩忽然觉得有些恍惚,眼前的人似乎要消失一样,他突然用力抓紧了胤禛的手。“唔……”胤禛皱了皱眉头,这具身体不比从前,对疼痛太敏感。
胤禩似乎没有察觉,他又用力了些:“你,会陪着我的,对不对?”“很痛。”胤禛用另一只手推了推胤禩,胤禩低头看见胤禛手腕处被自己捏出了淤青,忙放开,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揉着:“对不起。”
“没事儿了。”胤禛想抽回手,可胤禩却不愿放开,他总有一种错觉,一旦他放手,胤禛就不会再属于他。胤禛无奈,只能让他握着不放。
“一个帝王要承担多少的责任,只有坐上去的人才会明白。虽然我总是责怪弘历做得不好,其实,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望,希望他能超越自己,做得更好。翻过弘历二十五年来的宗卷,虽然他有些不着调,时不时犯糊涂,可在政事上,这个孩子做得还算不错。看着库银从当初的三千多万两,变成四千多万两,其实我真的很欣慰。即使这两年回疆金川两处大战爆发,国库也有能力支撑,保持了三千多万两的水准。就像他说的一样,虽然他也败了不少银子,可那些都是他挣回来的,并没有给我丢脸。只是他不清楚,坐在这个位子上,做的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和赞美的,这是作为一个帝王必须做的,是一份责任和义务。弘历这种过于骄傲自大,喜欢听奉承话的个性让我不得不一再打压他。”胤禛缓缓说道。
“他这种个性也被他带入到后宫中,偏听偏信,宠妾灭妻,混淆血脉,无视祖宗家法,这才造成了不可收拾的结局。亏得弘历那小子也是一个糊涂的,一开始他没搞清如今国库究竟有多少钱,被我一阵呵斥,骂他败光了我辛辛苦苦挣下的基业,他也不敢回嘴,生生接下了。否则他要是真拿国库的事儿来回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起弘历,胤禛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弘历算个什么东西,他还不是踩着你给他铺的路才有了这些政绩。一世的骂名都让你担了,他倒是捡了个宽容大度的好名声。你用了六年的时间就让国库增加到了六千多万两,他二十年才这么点有什么值得夸的?”“此一时彼一时,乾隆年间的人口数量增加了不少,而且当时我的银子不少还是追回的亏空填补上的。”在这点上,胤禛觉得弘历还是值得肯定的。“更何况,那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这是为君之道,所谓骂名什么的,千秋功过自有后人去评说,没有什么值得说的。”胤禛通过当年《大义觉迷录》的事儿已经看穿了这些道理,有人讨厌你,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会选择性地无视很多事实,把脏水都往你身上泼。胤禩一时语塞,胤禛这样维护弘历这让他实在有些不爽,即使这仅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起码的维护。
“你把小萨伊嫁给他,是给他用来这样作贱的吗?永璂那样一个可爱的孩子,被他吓成什么样了。”胤禩自是清楚弘历的所作所为,很是不屑。胤禛叹了口气,“弘历只要没人看着他,确实会翻上天去。怎么越扯越远了,不是在说喀达喇库么?胤禩,你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不用管我,坐在这个位子上,你就是唯一的决策者。”胤禛的鼓励并没有让胤禩觉得安心,反而让他想起了雍正初年,他们兄弟几个给胤禛下绊子,背地里小动作不断的事儿。
“胤禛……”胤禩叫道。
“嗯。”
“胤禛。”
“嗯?”
“胤禛……”这一次胤禛不说话了,他抬头看着胤禩,一脸的疑惑。胤禩也有些不好意思,拉着他的手说:“我只是想叫你而已。”胤禛哭笑不得。
看着永璂和十三两人做功课的模样,胤禛忽然想起了紫薇的事。“紫薇让她到乾三所去住吧,把她和小燕子分开,跟着四格格也学些该学的东西。老祖宗对她也比较满意,毕竟和小燕子不同。和婉明日我想召额尔赫和陆进给她把把脉,这孩子看起来身子有些不好。至于含香,若是进宫她愿意的话就住永寿宫吧。”“嗯,那我也把兰馨她们明日出宫的事儿安排了。希望那丫头出去一趟能心情好一些。”胤禩和胤禛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好意的安排却没有得到任何效果,兰馨开开心心的出门,回来的时候却异常难过。

☆、四爷党?皇后党!

兰馨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在得知自己可以出宫后立刻把之前的不快抛在了脑后。在宫里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出去过。福灵安时常会给她带一些外面的小玩意儿进来,让她觉得很新鲜,让她爱不释手。她甚至也羡慕过小燕子和紫薇有随便出宫的特权,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没法像那两位民间格格一样得到皇阿玛的特赦。她这会儿听说可以出宫,就拉着姬兰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直询问需要准备哪些东西。
珠兰已经从胤禛那里得知了含香的事情,她一边整理东西,一边也有所感慨的看着两个小姑娘歪腻在一起。珠兰无比庆幸当年给兰馨讲了上一代的是非曲折,并把当初姑父教自己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全部交给了兰馨,这也让兰馨遇事能有自己的判断力。珠兰知道,兰馨虽曾感叹过八叔九叔的遭遇,但在知道康熙朝末年到雍正朝再到乾隆朝的种种变化后,她却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恨姑父,也没有自怨自艾,抱怨命运的不公。若是众人的身份暴露,按照兰馨的心理承受力,应该还是可以接受,只是一切都有变数,特别是关乎福灵安和含香的身份,就怕到时候出乱子,还是看紧一点兰馨吧。
十三得知女孩儿们可以出宫的事儿之后愤愤不平了好一阵,可看到永璂亮闪闪的目光,又把脑袋搭了下来,只得向他的“十二哥”保证一定会好好用功学习,不会给“皇额娘”丢脸。十三心想当年弘晖是不是也靠这招把弘晳给降伏的,他们这种个性和模样还真不好拒绝。
十三也知道了含香的事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含香他们两人就不对盘了,九哥是八爷党的铁杆,现在变成了女人,那叽歪的劲儿比原来更强了,若是她知道了四哥和八哥的事情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哼,不过,她不想承认也不行,四哥与八哥之间的羁绊是插不进去任何人的。想到这里十三也有些怨念,八哥现在一天到晚把自己当作是假想敌,怕自己粘着四哥,其实他不知道,他真正的敌人在这里好不好?若不是他搬到了阿哥所,他还不知道永璂这小子可是一天到晚想着要把四哥拐出去,他对四哥的执着连自己这个铁杆四爷党也要甘拜下风。
看着永璂明亮的眼睛,十三暗自叹了口气,算了,爷还是认真点吧,以后是要养媳妇的。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在永璂满意的目光中,大家可以看到十三阿哥乖乖的牵着十二阿哥的手一起去了尚书房。
在十三安心上课的同时,兰馨一行人也到了胤禛告诉她们的地方,就见喀达喇库和岱钦他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马车也早就备好了。
“咦,那个人不是……”姬兰发现除了自家两位哥哥和兰馨的侍卫外还多了一个人,正和喀达喇库在说话。“呃,海兰察!”姬兰当年跟着喀达喇库在军营打混的时间不短,自是认识不少人。
“奴才见过和安公主。”随着姬兰的这声惊呼,海兰察也跟着喀达喇库、额尔德克一起过去,按着规矩先给兰馨请安。待兰馨发话后海兰察才对姬兰笑道:“二格格还是一点都没有变。”“那可不是?〃姬兰见到故人心情也很好。〃海兰察,你回京多久了?现在在哪里任职?还是说和大哥在一起?”姬兰知道海兰察和喀达喇库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并肩作战,也是大哥最欣赏的一位年轻人。
“就你话多!”喀达喇库见海兰察被姬兰当着兰馨和珠兰的面问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只得上前帮忙,随手敲了敲姬兰的头。“今天你们要出宫,我怕我和额尔德克两人照顾不过来,于是请皇上叫了海兰察一起来帮忙,他在京城待的时间比我们长,你们想去哪里也好安排。”喀达喇库解释道。兰馨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和珠兰一起先上了车。
姬兰捂着头上被敲的地方,一脸狐疑地看着喀达喇库,喀达喇库捏了捏她的鼻子,转身就和海兰察去拉马了。姬兰看了看喀达喇库,又看了看海兰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一把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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