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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俏官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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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柔吃着手中的糕点说:“你没叫我说,我自然是没说的,不过,你也太胆小了些,像你这样,何事才能熬出头来啊!”
听赵柔没有说出自己,杜月娥的心里放宽了许多,但知道下来一定会出乱子,不由的替赵柔担心:“你真不应该把这事说出去,如此一来,你会招人恨的啊,小柔。”
“说什么呐,月娥,我把这事说给紫竹听,那也就是在紫竹面前立了一功,等到时紫竹做了头牌,自然是会提携我的。”赵柔依旧不听劝,还自鸣得意的说。
杜月娥预料的没错,就像她说的那样,迎春楼没过几天就出大事了。
这是在迎春楼开门迎客前的一段空闲时间,紫竹突然把迎春楼里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了大厅里,当着花妈妈的面说道:“妈妈,我今日把大伙儿召集到大厅里来,也是为了我们迎春楼好。”
“说吧,紫竹,你到底想说什么?”花妈妈坐一张太师椅里问。
紫竹清了清嗓子说:“我们这里可是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置迎春楼的声誉于不顾的*,妈妈,你这事管是不管?”
紫竹的话一出,整个大厅里顿时传来了一阵唏嘘声,而花妈妈却依然面不改色,平静的问:“紫竹,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听别人拐弯抹角的说话的了,你指的是谁,明说了吧。”
见花妈妈这么一说,紫竹唯有开口道:“妈妈说的事,那紫竹我就把话给挑明了,赵柔,你出来,告诉大家,你前几日在后花园里都见到了什么。”
原本赵柔和杜月娥还是站在一块的,经紫竹这么一喊,立刻喜滋滋的跑了出来,杜月娥想拦都没拦住。
“拜见妈妈,拜见各位姐姐。”赵柔来到大厅里就欠身说道。
“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紫竹得意的催促。
赵柔清了清嗓子说:“前几日的午后,我原是打算去后花园走走的,可谁知却在后花园的假山山边看到了墨兰姐姐和一个男子苟合,我还听墨兰姐姐说哪男子更本就没钱养活她的。”
赵柔的话一出,整个大厅里哄然一片,这算什么,头牌的清倌人,竟然倒贴男人,养小白脸吗,这岂不是赔本赔到家了吗。
紫竹见赵柔的话有了效用随即说道:“妈妈,此时你可以去验验,想必此刻墨兰铁定是已经破了身的了。”
众人见花妈妈要发话,也就都不再开口了,这时只听见花妈妈缓缓开口道:“不需要验什么了,墨兰早已是开了苞的了,城东的李老爷可是给足了我们迎春阁一千两银子的,为此,往后关于墨兰的种种是非,大家休要再提,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你们污了头牌的名头也就是毁了我们迎春楼的生意,我花逢春定饶不了她。”


'20121029 番外 花争春(中)'

花逢春放下了狠话,大厅里的人也就不敢再说什么。杜月娥原以为这事也就这样结束了,谁知原本一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墨兰突然就跑了出来,跪在花妈妈面前,梨花带雨的说:“妈妈,此事万万不能就这样了了啊,想我们迎春楼原也是个平静之所,却不想出了这等惹事生非之徒,兰儿的声誉事小,可如今把整个迎春楼弄的不大安宁,却是不该啊。”
墨兰的声音并不怎么响亮,模样也娇弱无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说出的这话却不由的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为之一寒。
“那兰儿,以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呢?”花妈妈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起一杯茶缓缓的呷了一口问。
没等墨兰开口,一边的紫竹已经跪了下来说:“妈妈,这次是我不好,听信了谗言,差点害了墨兰妹妹,这都要怪赵柔这个死丫头胚子,在我耳边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竟信了她说的,还请妈妈开恩,饶过我这一回吧,墨兰妹妹,我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
没人会想到紫竹会突然倒戈,把罪责都推在了赵柔身上。杜月娥情知不对,把头转向赵柔,而赵柔却已经吓的软软的瘫坐在地上不停的说道:“请妈妈和墨兰姐开恩,这事我真不是有心的啊……”
花妈妈没有去看赵柔一眼,站了起来说:“这种乱嚼舌根的人,我们这里是容不下的,小郭,你把她拖下去,赏她五十个嘴巴子,随便找个勾栏卖了了事。”
利益当前,花妈妈做出了对她和迎春楼来说最明智的决定,杀鸡儆猴,把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怔住了,赵柔拖出去后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座迎春楼,杜月娥回到了住处,整晚都没睡好觉。
迎春楼里的明斗被花妈妈明令禁止了,转而出现的则是暗斗。自从墨兰把*卖人的被公开之后,为了和墨兰抗衡紫竹很快也卖了自己的*找到了金主,为此在此之后很多清倌人都效仿着买了身。
杜月娥原以为自己运气好,找到了一家卖艺不卖身的好青楼,可这原也只不过是表面功夫,为了吸引顾客的噱头而已,这让杜月娥在迎春楼感觉越发难熬起来,于是她决定逃,决定离开这个可怖的人间地狱。
终于有一天被杜月娥等到了机会,一家富人家要开堂会,把迎春楼里所有的姑娘都被请了去,留下来的除了几个学徒外没有其他人,为此杜月娥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来到大街上,杜月娥才想到她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能去哪里呢,无论到哪,一旦被别人知晓自己是从青楼里逃出来的,那结果还不是一样会送回迎春楼的。
杜月娥知道花妈妈狠辣的手段,既然已经出来了她就不会再走回头路的。
在大街上一路狂奔,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虎丘山脚下。虎丘山上有座虎丘山寺,寺里的和尚吃斋念佛,慈悲为怀,杜月娥心想着或许能在庙里躲一阵子,为此一步步的走上了山。
初春刚过,原本虎丘山上盛开着的大朵大朵的玉兰花就开始凋谢了,一阵风吹过,玉兰花洁白的叶片就簌簌的掉落下来,很美。
杜月娥没心思去看眼前的景色,只是慌慌张张的四处张望着,身怕迎春楼的人就此追了上来。
“楠叔,你也真是的,非得走上山去烧香做什么,叫两顶轿子抬我们上山不是更好,现在走的这么累,回头我还得帮你搽药酒,何苦呢!”
“大少爷,走上山去上香才叫做诚心,像那些一心侍奉佛主的人,为了拜山还一步一叩首的上山呢,只有这样佛主才会显灵啊!”
“楠叔,你信这些就行了,我只知道人定胜天,事在人为,哪都能靠烧香拜佛来,等着佛主显灵来解决问题的啊……”
这些话是从离杜月娥不远处的一片竹林子里传出来的,显然是一老一少两个男子的谈话。只不过竹林茂密杜月娥很难看清竹林里说话的人是何许模样,但她倒挺喜欢那个年纪轻的男子说的。
就像她现在这样,原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往后该怎么办,多少都得靠自己。
原本杜月娥是想在竹林前面休息一下再走的,却不想迎春楼里的几个龟公偏生在这时赶了过来,还在那里大声喊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胚子,想逃,是不是……”
杜月娥心知大难临头,一头便扎进的竹林里,拼了命的跑着。
没跑多远杜月娥便看到了方才说话的那一老一少,此时正做在一块枕石上休息。杜月娥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突然就朝那二人跑了过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二位大爷救命啊,有人在追我,二位大爷要救救小女子啊。”
此时几个龟公也已经追了上来,那两个男子看到这一情形显得都很惊讶。
其中一个龟公看到杜月娥便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说:“还想逃,跟我回去,看花妈妈等会怎么收拾你。”
杜月娥情急之下,转头看向那个肤色偏黑的年轻男子道:“公子,救我!”
年轻男子见状站了起来,这时一旁的老者也站了起来在年轻男子的耳边说了几句,像是在劝说什么。
那个龟公见有人想多管闲事,便开口道:“二位大爷,这丫头可是衙门里签字据官卖给我们的,我们抓她回去也实属正常,希望二位不要干涉此事。”
年轻男子终究没有替杜月娥开口,也许这也是杜月娥早就因该想到的,仅凭听到的三言两语就去相信一个人,这怎么说也都是说不通的。
不过在杜月娥被带走前,那个年轻男子却问道:“敢问各位,你们是哪的,这位姑娘又叫什么名字。”
龟公说道:“我们是北塘街迎春楼的,这丫头是我们那里的学徒,叫杜月娥。”
终究是逃不过迎春楼的魔掌,被抓回去后,杜月娥浑身上下被打的遍体鳞伤,罚跪在大厅里。
黄昏时分,花妈妈又把迎春楼里所有的姑娘都召集到了大厅里,指着跪在当中的杜月娥说:“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想要逃出我们迎春楼的人的下场,小郭,一会给我把她带下去,让她在柴房里给我呆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柴房昏暗肮脏,那岂是人呆的地方,杜月娥一听就急着大喊道:“求妈妈开恩哪,月娥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但花妈妈没有理她,站起身就准备离开,这时一个龟公跑了过来,附在花妈妈的耳边说了几句,花妈妈随即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杜月娥:“月娥,你的造化可真好啊,绸缎庄的谢老板点名要你去伺候,原本你闯了这么大的祸,本不该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不过谢老板出手阔卓,要是你能把谢老板牢牢抓住,那今日之事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杜月娥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不停的磕头道:“谢妈妈开恩,能够饶恕月娥……”
香汤沐浴,熏香更衣,这些原本并没什么的事,对杜月娥来说却显得异常艰难。因为杜月娥身上的伤一碰到水,碰到新衣的摩擦就会变的很疼。此时她只能忍,忍着痛去见那个帮自己化险为夷的谢老板,至于以后会怎样,杜月娥也已经不敢去多想。
“谢老板,张公子,月娥姑娘来了。”龟公拉开一间房间的珠帘把杜月娥带了进去。
杜月娥感到自己很紧张,不敢抬头,向眼前的二人欠了欠身后依旧站着。
“谢兄果然好眼力啊,此等佳人竟也能被谢兄遇到。”那位张公子站了起来打量着杜月娥称赞道。
“张兄,既然佳人已到,你总得让人家先坐下吧,你如此看着人家,岂不太过唐突了佳人。”这个声音很熟,杜月娥好像在哪里听过,不由的心里一紧。
“谢兄说的是,是小弟的错,杜姑娘,你先坐吧。”张公子说着拖过一张凳子放在了杜月娥的身后说。
杜月娥唯有谢过了二位忍着痛坐了下来,人一坐下杜月娥才看到,前面坐着的两位一为是玉树临风的白面书生另一个则是白天在虎丘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这样的境遇不由的让杜月娥有些吃惊,忍不住说道:“原来是你!”
那人见状笑道:“是我,我见你被那几个凶神恶煞之徒给带走,心想你定会受到不少责难,为此就带张兄一起来看看,我不算来的太晚吧。”
杜月娥没想到这个年轻男子会来救自己,心里一阵*,脸颊泛红轻声说道:“没,没有,月娥多谢谢老板眷顾。”
这时龟公把酒菜都端了进来,摆了满满的一桌,张公子见房间内有些沉闷便说道:“好啦,酒菜都上来了,也别干坐着了,大家都吃吧。”
杜月娥见状急忙起身拿起酒壶道:“月娥给二位斟酒。”
拿着酒壶,杜月娥极力忍着手臂上的痛把酒斟在张公子的酒杯里,接着是谢老板的,她试图要把酒壶拿稳,结果却还是抖了一下,酒撒了出来,撒在了谢老板的衣服上。
这下把杜月娥吓的脸都青了,急忙放下酒壶,连连说道:“谢老板,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20121030 番外 花争春(下)'

杜月娥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任谁看到了都会知道,她先前受了多大的惊吓。那张公子更是一个明眼之人,一眼就看到了杜月娥脖颈后面大大的瘀伤,不由的上前问道:“杜姑娘,你身上的伤……那花妈妈可是责打了你?”
杜月娥紧张的后退了两步,捂住后颈的衣领摇头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这哪是一点小伤啊,这一定很痛吧?”张公子还在那里关心的问。
见对方这么一问,杜月娥更紧张了,说:“不碍事,真的,我可以伺候二位的,只是方才撒了酒,我再为谢老板斟一杯吧。”
见杜月娥又拿起酒壶那个谢老板一把把酒壶抢了过去说:“算了,你都伤成这样就不用招呼我们了。”
这话一出口,杜月娥整张脸的僵硬的,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谢老板又说道:“这里的菜你随便吃,吃饱了就到一边的床榻上休息吧,我和张兄二人自己会招呼,天亮就走。”
杜月娥没想到眼前这位很年轻的谢老板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个不敢相信,只时,张公子又说道:“就是啊,我们来原本也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的,既然你挨了打,也不方便陪我们,不是吗,你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好好吃一顿,睡一觉,等过两天你身体好了,我们在把酒畅谈也不迟啊!”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杜月娥也没有办法拒绝,唯有点头谢过了,照着他们说的去做。
杜月娥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认识了这两位年轻人,之后他们隔三岔五的都会来迎春楼捧杜月娥的场,杜月娥就此成了迎春楼的清倌人,改名杜春娘。
而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谢金魁,年纪轻轻就在吴县开了好几家绸缎庄,乡下还有田地,在太仓还有货运码头的和船只,很是年轻有为。而另一个则叫张梦庭,是湖州一户大户人家的长子,到吴县来是寄宿读数的,为的是能考上三年后的乡试。
杜春娘原以为自己会和谢金魁走的近些,毕竟自己最先认识的就是他,却不想每次见面两人总是不冷不热的,甚至给杜春娘的感觉是,谢金魁在极力回避她,这是为何呢,难道他对自己就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反倒是张梦庭,虽说是个书生,却对自己殷勤备至,每次来找自己都会带一些好玩的或好吃的东西给自己,也常常喜欢逗自己玩,一起聊一些天南海北的事。不过杜春娘总觉得这不是两个人彼此相爱该有的样子。
她很喜欢谢金魁说过的人定胜天,事在人为这两句话,在她开来也许有些事只是隔着一层纸而已,要是她把这层纸戳破了,或许就能解决一些事情。
于是杜春娘特意把谢金魁叫了来,明的暗的说了一大堆,只想表明自己的心意,可谢金魁却告诉杜春娘,她是他好友张梦庭喜欢的女人,为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夺人所好。
这话多少有些伤到了杜春娘的心,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谢金魁完全都没有考虑道她的感受,而自始至终想到的都是那个至交好友的张梦庭。
为什么会这样呢,杜春娘第一次在感情受到如此之大的挫折,心痛不已。女人往往在情感受挫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而在这时突然出现的安慰她的男人,则往往都会得到一些不小的收获。
张梦庭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杜春娘的身边,即便是他知道了身边的女人原本爱的不是自己后,还是不离不弃,这让杜春娘感动不已。
自从上次墨兰的那件事结束以后,迎春楼里依旧还是在争斗不休。紫竹自然不是墨兰的对手,在被墨兰抢走了好几个重要的客人之后,紫竹最终还是选择了赎身,竟然就这样嫁给了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原以为这两人不争了,也就没事了,墨兰却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杜春娘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的丫鬟拉到墨兰的房间,然后看到张梦庭衣衫不整,迷迷糊糊地躺在墨兰的床上,当时杜春娘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难道男人真的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吗?说什么要帮她赎身,说什么要永远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话!
看着墨兰同样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得意的看着自己,杜春娘再也忍不住了,掩面大哭,夺门而去。
在这之后杜春娘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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