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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生鬼畜错身娇弱美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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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把戏?”他虚心请教,对之前自己断定的结果产生了怀疑,他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若祁楚音是祁莲白的亲生儿子,他自然不能让这个孩子流落到别处。
仔细想想,祁楚音的相貌和自己是有些相似的。
他期待的望着颜非为,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
颜非为沉吟半晌,纠结的皱了皱眉头,解释起来的话太复杂了,她看着一脸求知欲的男人,淡淡一笑,语气深沉:“太复杂了,你不会懂的。”
“……”他保持微笑,深深的凝视着颜非为,动作优雅的站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夜深了,睡吧,非非。”他转过身,随即脸就黑了下来,咯吱咯吱的磨牙。
好得很!
他进门,转身冲仍然在庭院里发呆的颜非为柔柔一笑,笑容说不出的阴险,迟钝如颜非为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一脸的莫名。
“我还没进去,莲白关什么门。”她嘀咕一句,摸摸后脑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高高兴兴的打算跟着回房睡觉,推门……门没动。
颜非为呆了,又推了一下,门依然没开,她不由大惊:“莲白,门怎么搭上了?”
古玉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老子这个假书生也是有脾气的!他面上得意,依然装模作样的在屋
里头拉了一下门,语气奇怪又无辜:“怪了,我没插门闩,怎么会打不开门?”
“不会吧!”颜非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哀声叫道,“门怎么坏了!那我怎么进去啊啊啊啊!”
“非非,楚儿被你吵醒了。”古玉昭眼睛开心的眯了起来,虚伪的说道,“你别着急,待我仔细瞧一瞧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颜非为声音压低,不敢大声喧哗,嘤嘤嘤哭诉道:“好倒霉。”
古玉昭顿时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畅快感,他坐在圆凳上,翘着二郎腿,连假装都懒得假装了,任由颜非为在外头着急,是不是的故作为难的说一句:“怎么还打不开。”
一阵风吹来,蜡烛熄灭了,卧房漆黑一片,就连门外也没了声息,古玉昭刚说了一句“找不到问题啊非非”,却听不到颜非为“没关系”“别着急”“我没事”“你慢慢来”之类的安慰声,他
奇怪,凝神听了片刻,疑惑的低声问道:“非非,你还在吗?”
“好黑啊,什么都看不见。”颜非为开口了,声音却不是从门外传来的,而是从里间传来的,她声音愉快,“莲白,我跳窗进来了,嘿嘿,我聪明吧,你别管门了,快来睡吧!”伴随着她的说话声,还有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哪怕房间里漆黑一片古玉昭也能想象得到摸索到床边的女人利落的把鞋子外衣脱下来迅速的钻进被窝里的样子。
祁楚音似乎被她吵醒了,奶声奶气的哼哼两声,颜非为嘻嘻笑,吧唧一声亲了小孩儿一口,声音响亮古玉昭听的清清楚楚。
他的脸顿时黑了,刚刚才好起来那么一丁点的心情像欢脱的小火苗,被一盆冰凉冰凉的冷水粗暴的浇灭了,连点热气都没有了。
屋里头的女人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舒舒服服的哼咛一声,懒洋洋的说道:“莲白,睡了。”
古玉昭嘴唇蠕动了一下,一阵小冷风很应景的从大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嗖嗖的从他领子里灌了进
去,他打了个寒颤,忽然感到了无限的凄凉感,不由悲从中来。
为什么,不能让他的快乐……再持久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出门真是太累了有木。。。昨天晚上做噩梦惊醒控制不住的脑补各种恐怖的东东于是不敢睡觉不敢上厕所,折腾到凌晨四点,远目…可惜木有让我半夜打骚扰电话诉苦的人QAQ当时除了怕,还有森森的芥末感
35、促使JQ萌发的神物
那天晚上过后,古玉昭便暂时熄了把祁楚音送走的心思;倒是颜非为第二天起了一大早;严阵以待,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应对小楚音的“亲生父母”。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本来就是古玉昭用来骗颜非为的虚构出来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呢?
颜非为对此表示怀疑,古玉昭微笑着解释:“昨晚听非非一言;茅塞顿开,此时我已经交由展飞处理了;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更不会有人来和我们抢楚儿了;不过……”古玉昭话题一转;淡淡的扫了眼化身跟屁虫的小孩儿;“楚儿也到了读书的年纪,我为他聘请了西席,笔墨
纸砚一应学具都准备好了,等下午再领楚儿见一见先生,明日便正式开始学习。”
颜非为看了看抓着自己小拇指不松手的男孩儿,小小豆丁一个,身高还不足三尺,懵懵懂懂,说话还不利落安静的像是患了自闭症的小孩儿。
西席?这么小的孩子能教给他什么?摇头晃脑之乎者也?
颜非为一脸严肃:“西席先生有教师资格证吗?”
古玉昭:“……什么?”
颜非为摇头:“没事,我还以为莲白会亲自给小楚儿启蒙,毕竟……”颜非为严肃道,“你很闲。”
古玉昭:“……”老子每天都在为复仇策划还要应对你这个大霉星哪里闲了?!
颜非为补充,这次换了一副仰慕赞赏的表情,语气荡漾,“最重要的是,莲白你是才高八斗的秀才啊!”
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古玉昭听了颜非为才高八斗的夸赞脸上不露一丝一毫的心虚,他笑容温润,一派谦和文雅的君子风度,脸不红心不跳,温柔的注视着想要往颜非为身后躲的男孩儿,柔声道:“我怕自己忍不住一再纵容,宠坏了孩子,反而耽误楚儿的学业。”
颜非为不赞同:“小楚儿才四岁,担心他的学业不如放到七岁之后,他现在的年纪正该是被宠着的,而且……”颜非为揉了揉小楚音的脑袋,疼爱的说道,“小楚儿才不会被宠坏呢。”
话虽如此,可颜非为始终认为自己没有立场插手对方对自己孩子教育的安排,她劝了两句没有改变古玉昭的想法之后,也就作罢了,但古玉昭心思何等的敏锐细腻,颜非为口头虽然妥协了,但他就是知道对方心里依然反对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要妥协?她不是会委屈自己迁就别人的人,妥协,恐怕还是认为与自己无关罢了。
古玉昭没有因为对方的顺从感到开心,相反,他微妙的感到了一丝不痛快,他发觉自己居然更希望颜非为和自己对着干,像以前那样让自己各种不爽。(……)
隐隐约约的明白看似呆蠢的女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容易掌控,猎物想要脱离掌握的感觉使得古玉昭极为不悦,整个人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想,是时候将她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女人了。
古玉昭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保证晚上卧房里只有自己和颜非为,中途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第二件,他动用了一个小小的手段,一个在他重生之前他绝不屑使用的小手段,但考虑到祁莲白这具废柴般的身子,古玉昭果断了抛弃了从前的坚持,一切都为了最终目的的达成,再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轻轻的晃动着酒壶,容颜俊美无双的男子唇边浮起一抹充满了算计意味的笑容,垂下的睫毛遮挡住眼眸中闪烁的莫测冷光。
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古玉昭并没有抬头,动作优雅的将小巧玲珑的白玉酒杯斟满,抬头,对着一只脚踏入内室的女子绽开一个如春花般灿烂如月光般温柔的笑容,看着女子瞬间变得直愣愣的眼神,他笑容更深,柔声道:“非非,怎么不过来坐?”
颜非为回神,眼神不自在的飘忽了一下,觉得今天晚上的烛光比往常都要昏暗,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还有莲白,也特别……好看。
凳子只有两张,两张挨的很近,她没得选择,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另外一张凳子上,掩饰什么一般扭头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小楚儿呢?”
“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古玉昭嗓音低沉轻柔,如海妖一般带着无端的引诱和魅惑,他不着痕迹的靠近颜非为,在朦胧的烛光里,仿若美玉一般发出淡淡莹润光泽的手端着酒盏送到了她的唇边,美人勾唇一笑,天地也为之失色,颜非为傻愣愣的盯着他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听到耳边有个声音轻柔的说道,“张嘴。”她毫无抵抗力的乖乖照做,随即被入口的辛辣感刺激的猛然从美色中清醒过来,眼泪汪汪的惨叫,“好辣!”
古玉昭心情甚好,低低的笑了起来,颜非为在他的笑声中安静下来,无端的红了脸,心里也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
她忘了追问祁楚音忽然搬走的事情,咳嗽一声,嘟囔道:“我不沾酒的,喝不惯它,你身体不好,这种东西最好别沾。”
“都听非非的。”古玉昭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嗓音似乎有些沙哑,他薄唇轻轻抿着,唇角上扬,笑容很淡,却叫颜非为感到了压力和一丝危险。
“睡、睡吧!”颜非为结结巴巴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不自在的避开似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男子,她匆匆忙忙的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腰慌乱的铺开被子。
古玉昭不慌不忙的走过去,坐在床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姿态慵懒,好整以暇的看着颜非为整理床铺。
如影随形的视线,炙热的目光,颜非为的动作逐渐僵硬,她隐约有些预感,又觉得自己其实是不明白的,满心的茫然,机械的脱了鞋子鸵鸟一样假装没注意到任何的异常,木木的说道:“我好困,先睡了。”
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被钳制的地方开始发烫,好像是某种信号,其它地方也跟着躁动不安起来,一股热气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流窜,却像被锁住了一般找不到纾解出口,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渴望,这种渴望在男子缓缓靠过来、眼神深邃充满了侵略性的锁定了自己的时候变得更加强烈了。
她心跳加快,似乎所有的血液都迅速的上涌,她脸颊热的发烫,呼吸急促起来,神情退缩了一下,随即便勇敢的迎上了对方的视线,目光灼灼,眼眸晶亮。
抓住她手腕的手不知何时松开,揽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身,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滚烫的呼吸纠缠交错,先是试探一样的轻触、分开。
颜非为注视着他,眼眸泛着朦胧的雾气,盈若秋水,她无意识的舔了舔嘴皮子,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亲密接触一般,这个小动作无意刺激到了欲|望抬头的男子,他猛然将她抱紧,动作没有一丝一毫平日的温柔,毫不客气的噙住了她的嘴唇,吮吸舔舐,撬开她的贝齿,唇舌交缠,攻城略池。
颜非为闭上了眼睛,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搂紧了他的脖子,配合的回应。
一直到快要窒息,古玉昭才不得不分开两人,他面颊嫣红,黝黑的眸子湿漉漉的,然而眼神却十分的凌厉,看着一脸迷蒙的女子,他面容上浮出一抹薄怒。
她并非第一次和人亲吻!
还不知道自己的“非初吻”被嫌弃的颜非为不满足古玉昭的暂停,她的欲|望完全被勾了起来,或者说那一杯用来催情的酒水开始起作用了。
管家大人友情提供,不会让人迷失心智,但能把人心中的欲|望无限放大的助兴药物,意思就是说,假如颜非为对古玉昭没那方面的意思,这杯酒水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所以,并非只有古玉昭一个人想的。
颜非为一脸着迷的抚摸着男子的面颊,粉面含春,灼灼的目光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渴望,她的声音也有些哑,凑近了他低声笑,一本正经的调戏:“你真好看,莲白。”
一句话,主动权从古玉昭那边溜到了颜非为手上。
他面皮涨红,瞬间怒了,你大爷的好看!你大爷的莲白!
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被激起,他抓住她的肩膀,推倒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炙热的目光狠戾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吃骨头不吐泡泡!MUA~~←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好大颗的地雷
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咳,偶尔也让俺文艺一次,虽然真心不习惯这个调调,但感谢的话确是一定要说的
PS:瓦是感情灰常内敛滴人
36、捆绑进行时
颜非为歪歪头,笑了;她两腿忽然缠到了古玉昭的腰上;水光盈盈的眸子溢满了愉悦的笑意,懒洋洋的冲他投去了渴望的一眼;从古玉昭猛然粗重的呼吸上就能瞧得出;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的勾人了。
“我喜欢现在的你。”她拽着他的腰带轻轻的一扯,解开了原本就不怎么紧的结;挑着长长的腰带丢到了一边,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笑容有几分讨好;也有几分调皮;试探得到了默许;她咬了下嘴唇,慢慢的扯下了他的外袍,偷眼看他,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动作麻利的把他的外衣尽数退去,直接丢到了地上。
古玉昭眼神复杂,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而且事情的进展和他想象的也有太多的出入,颜非
为……太主动了。
早知道就不用药了,她现在的样子,让他有些吃不消啊。
总之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因为对方的豪放行径而害羞了!
古玉昭努力忽略心里的那点窘迫和无措,男女之事上主动权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但从两人抱在一起开始,几次他在气势上都输给了颜非为,显得十分的被动,这叫他很不习惯,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恼怒。
她的经验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哼,他就说,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古玉昭愤怒的想,看着正要解自己中衣的女人两眼冒出了火来,老子都快脱干净了你还穿的整整齐齐算什么?!
古玉昭捉住颜非为的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面无表情,眼神却十分可怖,直直的盯着她看,另外一只手则飞快的解开了她的腰带,冷酷的挥手,把从对方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扔的远远的。
颜非为囧囧有神,无语道:“你急什么……”头脑因为这个小插曲倒是冷静了不少,和燥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颜非为抹了把脸,“莲白,你冷静一下,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笑容邪气,不由分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逼迫着她坐到了床上躺了下来,他一只腿站在床下,另一只腿跪在床上,按压着她肩膀的手从她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轻浮的揉捏着她酥软的胸脯。
“唔……”颜非为身体热的要冒火,但脑袋始终保持着几分清明和理智,她用力撇开头,错开了他的亲吻,古玉昭却不受影响,热情如火的亲吻从上往下,落在她的脸颊、唇角、脖子、锁骨上,颜非为无力的把脑袋往后仰,蹙眉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莲白这到底是强X还是强X还是强X呢?
肚兜也被扒了,颜非为一个激灵,手掌插|入古玉昭的脑袋和自己的胸口之间,捏着对方的下巴,抬头,对上一双充斥着欲|望和渴望的迷乱的眼睛,她脸红红的,神情却分外严肃,认真的说道:“这样不对,莲白。”
古玉昭唇齿间溢出一声邪气四溢的冷笑,他压在颜非为身上,一只手竟然不管不顾的抓住颜非为的衬裤直接往下扯,再加上抵住颜非为身体的炙热,无疑说明了男人此刻的欲|望是多么的急切,一句“这样不对”就想让他停下来么,简直是做梦!
“……靠。”颜非为被古玉昭的行为惊悚到了,此时此刻她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今天穿的是衬裤而不是衬裙。
所以果然是酒有问题吧!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和男人发生关系,就算对方是莲白,她心里也会膈应的好吧!
“莲莲莲……莲白!停下停下!”她挣扎起来,但现在她是被压的一方,而身上的男人又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把事给办成了,她为自己的狼狈感到窘迫不已,努力提着裤腰,以阻止对方扯掉自己裤子霸王硬上弓的意图,简直欲哭无泪。
“松手!”古玉昭没力气了,红着眼睛气喘吁吁的瞪着颜非为,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起,欲|火和怒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松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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