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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我下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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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大壶里再泡在冷水里。人义在服务员冷却开水时,站到饭店门口透风。那两个牛高马大的陌生人在一张小桌上喝酒,他们的目光不时盯在人义身上。人义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也许是佟月的朋友,也许是黑社会里的,可以推测,不管是哪里的,他俩都受了佟月的钱财正为她做事。
人义提着一瓶水做的酒回到包厢里,却没见到佟月。目光再次搜查时发现她在包厢里那根柱子上。佟月已爬到了顶部,头挨着天花板。人义说,佟月你爬到上面做什么,快下来。佟月说,你是谁,快给我走开,我要人义。人义说,我就是人义,快下来吧。佟月说,你不是人义,快给我滚开。人义试着把她弄下来,但他无能为力。人义到外面把那两个陌生人叫来。两个陌生人说,你这是干什么?佟月说,你们都走开,走开。人义他们三个男人齐心协力把佟月从柱子上弄下来,再把她塞进人义的小车。
第二天下午,佟月在电话里骂人义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看我喝得一塌糊涂,都爬到柱子上去了也不来救我。
有一天,人义接到郑想的电话。郑想漫无边际地与人义聊天,还谈到了夏威夷草裙舞和泰国人妖。人义哼哼哈哈地应付着,他不知道郑想想干什么。郑想说,今天我收到一张你和佟月亲热的照片,不知道你是何用意?郑想的语气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缓。人义说,我没寄,我也没有这样的照片,你不要吓唬我。
八十七
人义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在畅通到远达的中点上相见,对于两点的中点,人义和郑想都是知道的,那里有公里标志。郑想比人义先到达那里,他那辆乳白色小车停在中点那端。人义在界线这边停下。然后两人像对立的两国总统一样站在各自的土地上,伸出表面上热情的右手。郑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说,希望以后不要让我看到这样的照片和场面。
照片上的他和佟月正忘我地造爱,照片的真实性已无可怀疑,而且人义肯定地认为,除了佟月拍摄并寄给郑想,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佟月告诉人义,她最希望看到的是郑想来找人义算账,从而两人大打一场。可是她的计划一次也没成功。人义也告诉她,他们之间到此为止了。
正午的太阳照在人义的小车上,佟月背着小包,手提一个黑色塑料袋,她敲着他的车窗叫喊。人义将玻璃开启一条小缝,说分手了就不要来找我。佟月说,我来找你是有条件的,你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了吗?人义说,看到了,但与我没关系。佟月说,请你把门打开。人义说,这个没必要。佟月的手试着从车玻璃缝里绕进来,可进去了就出不来了。人义便按下开关,让玻璃开出更大的口子。佟月抓住这个机会手迅速揪住他的耳朵,说,你开不开门?!人义说,你放开。
佟月坐进来,从塑料袋里抽出一个文件袋说,你这个狗娘养的,看我手里是什么!
这是一份远达公司的生产和销售计划方案。人义说,这又怎样?它能说明什么?佟月说,上次远达从畅通口里夺食也是从这个开始的。人义细看了一部分销售内容,说,你是什么意思?佟月说,帮你们打垮远达。人义说,我们靠的是实力,而不是间谍行为。人义把材料还给佟月,并且说,这份资料并没有实际价值。佟月说,你骗人,我费尽心机搞到手的资料就这样被你否定了?
人义跳下车,向公司门外走去。佟月颇不服气,说,我一定会搞到你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的。佟月推了人义一把,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佟月的背影,人义猜测起她的真假来。对于佟月,真与假都可能发生,她也许真的在帮畅通反击远达,也许是受郑想等远达人的指使误导畅通人,达到进一步占有市场份额的目的。
回到车里,人义脑子里闪出他看过的佟月手中资料的那部分,细细想想有一定的道理,于是产生了想进一步阅读那份资料的念头。他打佟月的手机。佟月说,资料被我丢进垃圾场了,你说的,它只能与垃圾为伍。人义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太认真了。佟月说,只要你想看我就会有办法把它搞到手,但在看那份资料之前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人义说,你说吧。佟月说,好好爱我。人义说,非得这样吗?佟月说,你别无选择。
人义终于得到了那份资料,他仔细研究对策,到第三天上午,人义便完成了一份新的工作计划。这个行动计划人义只向董事长作了汇报,但关于远达那份资料,人义对董事长做了保密。直到现在人义还是不敢完全肯定资料来源绝对准确,为了谨慎,人义只拿出三分之一销售点进行试验。
人义选择了资料上显示的远达实施该计划的前两天进行,任务布置下去后,他亲自检查落实情况。发起试验的那天到来前一天,人义亲临现场。后来来自各方面的情报表明,畅通的突然袭击令远达震惊,远达产品在价格上和功能上与畅通相比显出意想不到的弱势。人义原来只是做一点小试验的,没料到效果会这么好,他与董事长商量后乘胜追击。致使远达公司整个计划流产,市场份额受到重创。人义这一高度保密的行动计划得到公司全体员工的高度评价,董事长为人义请功,职工们一致要求奖励人义。
一个时期内,佟月送来的那份资料成了人义手中的宝贝。虽然它已成为废纸一张,但有经验的人都会知道,研究别人过去的轨迹和动作行为能够得出他下一步的行动轨迹。人义再根据郑想往日的思维方式和做法综合考虑,近期对付远达,他已胸有成竹。
人义除了理论上揣摩远达的思路,还紧紧抓住佟月这个线索。郑想也许会对她产生怀疑并对她产生戒备,但人义有理由相信,只要真心地关心她满足她,她就会有办法从郑想那里搞到最新情报。
20多天后,远达经过充分准备,发起了一次与畅通的大决战。可是远达的一举一动都未能出乎人义的意料,由此远达再次受到重创。
有人分析说,要是远达不主动跳出来,不把畅通看成最大的敌人而专门对付畅通,也许不会这么惨。突然的崛起又突然合情合理地回到从前,正是远达眼下的命运。
八十八
人义的几大动作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远达,除了方法得当、畅通本身实力雄厚,人义知道这与佟月的暗助是分不开的。想到这点,再想想公司里人们对他的高度评价,人义的调子便很低。萌子却看透了人义的心思,她说你仍旧是个英雄,任何一个将军的胜利都少不了谍报人员的努力,不能说因为有了谍报人员提供准确的情报,胜利就不能归将军所有。萌子这么一说,人义便有所释然,他说看来我不能再谦虚了,我要欣然接受来自各方面的荣誉。
佟月病了,她一会儿住在医院,又一会儿住在家里,人义无法去看望她。人义叫传西代表他去看望佟月,遭到传西的反对。传西说,佟月是你的情妇,我的情敌,我怎么会在她病倒的时候去看望她照顾她?你如果把我想得如此大公无私心胸开阔你就错了。人义说,佟月有错的地方,但她也还是有功劳的,她为老父找到了陪护,让老父生活得快快乐乐。传西说,你这些话还有点像人话,但我可以去看望她,却并不代表你。
传西出发时,人义开车送她。传西事先与佟月通了电话,佟月现在住在家里。人义把车停在佟月的楼下。传西说,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她吧,我不会在别人家里使你们难堪的,特别在佟月又病了的时候。人义便提着礼品跟在传西后面。
听说传西要来看佟月,郑想赶回家来,他为他们准备了果汁和热餐巾。
佟月坐在沙发上,头上用毛巾捂着,像一个产妇。她说,你们来了,我很高兴,我想我的病就快好了。传西说,我们不是医生,也不是什么特效药,你不要掉以轻心,要听医生的话,按医生嘱咐吃药。佟月说,传西你就是一剂好药,你看我真的就好了。佟月愉快地大笑了一声,捂在头上的毛巾被她取了下来。人义说,到底得了什么病?郑想给人义递上一杯现榨柑橘汁说,医生什么也没查出来。人义说,不能掉以轻心啊。
传西坐到佟月的身边,两人小声地说话。
人义与郑想自然就寻找他们自己的话题。对于刚刚过去的那场争端,两人都非常敏感,他们努力地回避着。他们谈论各自的大学生活,但无论如何也谈不深入。后来双方干脆说畅通和远达。相互指出各自的长处与不足。到最后互相吹捧起来。
佞月插话说,你们都不要吹捧对方了,所有功劳都应归在我身上。如果没有我在家外家弄得人义的一个电脑文件密码,就凭郑想所掌握的畅通秘密和远达那点技术力量,别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吃掉畅通一大截。反过来,没有我从远达弄得他们的绝密资料,人义也别想那么快就夺回阵地。
现在我终于把从畅通偷来的阵地还给了畅通,对于你们两个我都是公平的了。佟月说。
郑想说,佟月,你的行为真是不可理解。
人义说,你真像变化无常的风儿,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形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刮到我们身边,更不知道是大是小。
佟月说,现在我宣布,我的病彻底好了。你们应该为我的痊愈举行一个隆重的庆祝仪式。佟月跳下沙发,精神抖擞。
郑想说,我初步想庆祝活动就以下馆子代替吧。你们同意吗?
佟月说,我已经好久没喝酒了,我同意。
人义和传西说,你们是举办人,我们只是应邀参加,怎么做,我们没权反对。
佟月说,在去饭店之前,我们来一点鸡尾酒。佟月在大饭店里于过,她对调制鸡尾酒很在行,在不长的时间里,佟月便为每个人调好了一杯。四人碰了杯说了些好听的话后,佟月开启音响。那里面播放着约翰·施特劳斯的《维也纳森林的故事》。佟月说,这曲子太好听了,我们大家来跳一个舞吧。佟月拉起传西的手,跳起来。开始时郑想和人义还有些拘束,只是边听音乐边欣赏她们两人的舞姿,后随着音乐的推进,他俩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分别下到舞池。人义和郑想跳了几分钟,再分别牵上各自老婆的手。
大河涨水小河满,畅通产品的南市总代理金海公司又恢复往日辉煌。金海和刘诗艳决定趁着辉煌把婚结了算了。这是金海打电话来邀请人义时的理由,但是人义到达南市后见到的刘诗艳大约已怀孕六个月了。人义想这才是他们急于结婚的最主要理由。
金海和刘诗艳的婚礼很隆重也很豪华,人义想起十几年前自己结婚时的情景不禁苦笑着摇头。十几年前,人义还只是“一介草民”,没有高级西装,没有证婚人,就连婚宴都是在单位食堂里举行的。如果再有一次婚姻,他想他也许会搞一个全桂城最隆重豪华的婚礼。
石荫也来参加了。她带着婷婷。进入酒店前,人义开车去接她们母女俩。人义和石荫分别牵着婷婷的左右手像一家人一样走到新郎新娘面前。金海和刘诗艳非常高兴,金海拥抱人义,刘诗艳抱起婷婷。金海还特意把人义和石荫安排在双方父母的那一桌,当做最尊贵的客人。
金海夫妇敬了酒,人义在酒桌上讲了一大堆客套话和废话后,与石荫一起告辞。他们是50多桌客人中第一批告辞的。
人义送石荫母女俩回家。到了楼下,石荫说,上来坐坐吧,你还从未到过我家。人义看了一下表,觉得时间还早就上去了。
人义告诉石荫说,前一阵子佟月病了,医生查不出病因,但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好了。石荫说,佟月对我说了,她说全靠你的照料。人义说,她在说谎,她住院期间我什么也没为她做。石荫说,你不要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能照顾她我很高兴,绝不会吃醋。
人义不想与石荫讨论那些问题,他打开茶几上的跳棋盒,对婷婷说,我们下棋好吗?婷婷说,我不跟你下,你快走吧。人义善意地摇着头,对石荫说,我是不是该走了?石荫说,上哪儿?人义说,回桂城。石荫说,为什么非要赶回去?人义不回答。
八十九
石荫叫保姆带婷婷到楼下去玩。婷婷撒娇不去,石荫打了她的屁股,又答应给她买泡泡糖她才勉强同意随保姆下楼。
屋子里只剩下石荫和人义。石荫说,我看你一身疲惫的样子,今晚就不要回桂城了,不然会出事。就算不出事,这样折腾自己也不好。人义说,留下或者回去,都一样的没有风景。
从南市回来,人义对石荫产生了一些依恋。工作间隙脑中总是闪着石荫的影子,每晚睡前他要回想一下与石荫相处的日子。他准备从第一次认识石荫回忆起,绝不漏掉一个感动的细节。人义连续性地进行了几天后,便放弃了,放弃的原因是回忆太费脑筋,另一个原因是工作上他要花掉绝大部分精力。
但就在人义淡化了石荫的时候,他接到石荫的电话。石荫什么也没说却首先大哭。人义说,你哭什么,真是烦人,有话不好好说,光哭有屁用?石荫的哭声像放问的湖水一泻千里,怎么也拦不住。人义说,你哭吧,我要挂电话了。石荫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连我的哭你也烦吗?要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烦了?要收线你就收吧,你这个狗东西!人义说,我说到做到。人义收了线。
人义的心被她痛苦的哭声扰乱了,他拍着胸口坐到沙发上。人义仔细回忆她的哭声和愤怒,吃不透她为什么那么伤心。
电话又响起来了。人义走过去提起无线话筒。
来电话的仍是石荫。她说,听听吧,我没哭,我今天的眼泪已经流光了。人义说,你说吧说吧。石荫说,经过确诊张易民得了晚期肺癌,眼看就要死了。人义哑然失笑,说,这么好的事还哭个什么劲?现在你们行同路人了,他的死与你无关。石荫说,说你是个狗东西真的一点也没冤枉你,他的存在虽然对我无益无害,但他一旦死了对我就是害。那样,婷婷就名副其实的没有父亲了。人义的心态开始平稳,他顺着她的思路安慰她。可是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又哭上了。人义烦女人的哭声,但此时此刻他不能再把电话挂断。他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人义在石荫的哭声中渐渐睡去。醒来时,电话里是嘟嘟的忙音。他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人义第一次感到女人的哭声也是催眠剂。
第二天人义借视察金海公司之名来到南市。当他出现在石荫的面前时,石荫扑到他怀里又是一阵大哭。人义说,不要哭了,说不定我还会睡着的。
人义在石荫的带领下来到南市第二十人民医院。张易民立在病房的阳台上向远处眺望,一群鸟向他飞来,张易民向它们招招手,它们竟然就落在窗前的树梢上。张易民说,你们好,能和我聊天吗?鸟是听不懂人话的,所以它们继续玩自己的。张易民说,谁有空啊?一个都不理我吗?
人义和石荫进来。人义接过张易民的话说,我有空啊。张易民转过身子,他的嘴最大限度地张开。人义说,收起你的嘴巴,这样会消耗你一定的力气。张易民张得过度,嘴一时收不回,他以张开双臂来表示感谢。
张易民说我想哭,人义同志你允许吗?人义说,张易民同志请你坚强些,千万不要哭。张易民说,你太让我感动了,我必须得哭,否则我就太不够意思了。人义说,哭,对你的病没任何好处。你要是真哭了,我会觉得你在做秀,虚情假意。张易民说,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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