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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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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老婆好理解我哦。”她把胳膊绕在我的脖子上拽我凑进她,亲了我一口。
“你快找男朋友吧,是个男的就行,快点把你牵走吧!我崩溃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还以为我俩不正常呢!”
一诺就这么点追求,买衣服从来不买一件,只要喜欢就照单全收。足有“嗜辣族”骨灰级的范儿。我后来给她整理东西时,看见有好多衣服都还没拆封,打开衣柜衣服就会像瀑布一般倾泻出来。
“小维,寝室到了。”宗唐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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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四人一间,条件相当艰苦,除了电话啥都没有。“这是人住的地儿吗?”宗唐便往里走边疑惑的四处张望,自言自语。
我也傻了,当初来玩的时候光顾欣赏外部环境了,咋就没想到看看重重垂帘般幕后的故事呢?
我们市的大学城都在郊区,手机信号也很不好,我们大一新生都住在矮层接受“震撼教育”,属于完全没有信号。接打电话都得跑到外面去。听说大一新生都是这么震撼过来的。怪不得师哥师姐们见到我们新生大惊小怪上穿下跳的样子不屑于故
就这样,我们被彻底封闭了。学校对新生的政策是,一切从严!军事化封校管理,军训结束后才可以出校门。这些我们都可以忍,可这么美丽的学校能弄出那么恶心的饭来也实属不意。就像一位面若桃花的姑娘,当她嫣然一笑时露出两排收割机一样的又黄又黑的牙齿,让人胃口全消!
在未来的日子里经过我们的不泄的开掘努力,我们在榨菜汤里吃出过珍珠奶茶的“珍珠”,在馄饨里找到了糯米圆子,在麻辣烫里看见了溺水仙逝的“小强”,在“黄”米饭吃出头发若干...此处省去不胜枚举。到毕业时我们圆满自修了“人体保健学”因为,我们得时刻准备着,防止中毒和误伤。
女人多的地方话多,我们四个女生很快就熟络起来,按生日排出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后来为喜迎奥运与国际接轨,改为MissA,MissB,MissC and MrsD。我问,为什么我是MrsD?
她们说,严格意义上讲,我是待嫁的,跟她们要有些区别。把我红杏出墙的机会扼杀在摇篮里。
老大年纪最大被荣升为寝室长,后来差点被我们祸害死。因为,我们都是平日里很像人,发起疯来不是人的主儿。这话说的有点绕,往后看自然会明白。
老二是上海人,一口的吴侬软语。成天的“好不啦”“不要太便宜啦”叽喳个不停。在外是淑女的榜样,回来是泼妇的典范。她在外语学院学习“商贸英语”由于老二的这个便利条件,我们的英语那叫一个突飞猛进,飞黄腾达。
老三是我的室友加密友。我们俩都是学营销的,整天形影不离。我俩互称“亲爱的”,关系还正在进一步发展中,下一步准备为我们的儿女私定终生,什么“断臂”“姐弟”“同人”我俩越说越离谱。
老四就是我啦,后来她们给我改了一名,叫“小天后”。这不怨我,怎么叫了这么一不要脸的名字,这是有渊源的,主要是由于我天天干什么都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起床,最后一个睡觉,等等可以拖延的一切事儿。
等宗唐跑上跑下跑出跑进的为我安顿好一切后,他喘着粗气还关切的问我:“忙了一天了,你饿不饿?”
室友们看他边擦汗边焦虑的问我的样子时都躲在一遍“嗤嗤的笑”,她们都已经观摩了一天“模范男友”是个什么样儿,我们寝的活能干的都被他干了,我们除了看他干剩下的就是在一起“叽叽喳喳”。
“不饿,你呢?我陪你去吃。”我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他。他忙了一天水都没顾上喝。
“不了,我回去吃。你记得要吃饭,你这种人说了也没用,老了有你受的。”他像个老太太一样在碎碎念。不过那三个女生好象都表现出很爱看很爱听的样子,满脸堆笑的望着他。这一点也不奇怪,想当年我们学校也是多半个年组的女生在暗恋他。他不是很漂亮帅气但却有射人心魂的本领。
“不要说了,我会吃的。”我讨厌被人围观的样子,况且以后还要和她们住在一起,我可不想落下话柄。
"吃饭还是吃药啊?"他不依不饶。
"我..."一提到"药"字我的心一颤.
"小维,你不要对不起...你自己。"他把想话说的话又咽了下去。低头看了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我心想:"宋宗唐,你怎么不再狠一点把话全说出来呢?为了让我吃饭你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啊!"
"我送送你吧。"说完低头走了出去。心情低落到谷地。
"明天开始军训吧,多喝点水.坚持不住了就打报告,教官会让你休息的."他今天对出国的事一直只字未提.
"好"
"那...记得发E-mail啊."离别似乎让我们显得陌生.
"好"
"小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就是这么体贴周全的人,永远给我铺好台阶。
"对不起."我低头轻轻的说完这句话泪就流了下来.我知道,这三个字我已经对太多人说过,这三个字太过渺小。但我还是发自内心的对他说。这段时间,我隐藏了太久封闭了太久自己的情感,这一刻突然有些释怀.我曾不理会他,骂过他甚至打过他,可他都明白.任凭我怎么折磨他还有自己,他都默默的安抚我挽救我.这"对不起"里有无数愧疚和不忍.
"我等你!Forever!"说完他把寝室钥匙塞进我的裤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移动到寝室门口,伸手掏出裤兜里的钥匙.钥匙扣上居然是我们吃饭时的合照。
看着他背影模糊,我扪心自问,“你不爱他吗?那为什么准备放弃的那一刻觉得那么艰难。你不想他吗?那为什么还习惯回到记忆里去感受他的温度?” 过了很久以后我才了解,我是一个多么倔强,惶恐不安,且不懂得幸福的人。
我只是在逃避,只有"逃避"可以解释清这一切。要是时间可以冻结,我一定冻结这一切,回到最初的原点,让他和一诺幸福的在一起。这样,一诺就不会因为为我买药而丧生,宗唐就不会为我煎熬在那毫无预知的等待,程爸程妈就不会承受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人间何等残忍痛惜之事。生活它如果开口说话,那么它应该让这些痛都发生在我身上而不是这些疼爱我的人。可是生活是个哑巴,它不会开口说话。
我慢慢磨蹭到寝室的时候看见那三个人已经闹成一锅粥了,张罗着要去足球场浪漫呢。三张如花般灿烂笑脸,三个幸福的孩子。未经世事,不知伤痛,的孩子。
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们寝室全部单身。在一起肆无忌惮的过情人节,互称“老婆”搞到一起完亲亲抱抱。张牙舞爪的当单身公害。
晚上夜黑风高之时我们集体出动,在足球场上一首又一首的飚歌,玩“诚实勇敢”。那嗷嗷高分贝的歌声和笑声,赢来了无数回头率。一对对正在亲热的情侣用鄙视的眼光盯着我们。我们爽!我们高兴!我们鄙视回去!
闹累了就躺在草坪上数星星,浩淼的星空璀璨夺目。我望见一颗亮晶晶的小星星顽皮的冲我眨眼睛。一闪一闪,一闪一闪。。。。。。晃出了我的眼泪。泪水悄悄的流了下来,滑过脸颊,流进嘴里,流到脖颈。咸咸的,热热的,粘粘的。酸痛的鼻子让我窒息,胸口堵住了什么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我很想对我眨眼睛的星星说说话,可我很怕被她们看见,我不知该去怎样解释,该去怎样讲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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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苍天啊!明天要开始军训了,早上6点要集合。”这是今天睡觉前大家从复频率最高的一个感叹句。
早就听师哥师姐们把教官描绘的像恶鬼一样。军训成绩还和学分挂钩。迟到,缺席,生病,事假都扣分。真没人性啊!
可上天还是公平的,他给我们关在地狱里却还给我们打开了一扇小窗户,让我见到了点小光明。十五天军训五天下雨,周日放假一天,再加上一个开营典礼一个闭幕展示,正规训练还不到一半儿。除了练练正步打打军体拳外,还跟着教练的破锣嗓子嚎了一首“雄伟的井冈山”。我们的军训就圆满的结束了。不过我们还是深刻的领会了军训的意图的,那就是: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唱歌有声没有调;再苦再疼不叫累。况且,我们男女同学深刻的革命友谊也是在那时建立的。
大学生活太自由了!从容到不真实的地步,我刹时拥有了许多属于自己的时间,这是高三时不敢企及的。只是老大,每天去舍务老师那写完检讨挨完骂后就回来大叫:"谁,谁又没叠好被.像花卷一样.给我写检讨,各种文体各种角度的写!"每当这是,我们就做鸟兽状消失.我们是军事化管理,内务马虎不得.
读大后我们每天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把高三的压力紧张都从记忆中甩掉.当我们摸清了教授的脾气秉性后,变的更加肆无忌惮。基本过着主修课选修,选修课自修,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日子。我一下子就成了有闲阶级。有时我乐到恍惚,内心突然战栗,我不知道我是为了乐而忘记,还是为了快乐而乐。
男生们更加嚣张,打怪打到后半夜,天天睡到自然醒,脸不洗头不梳,拎着包子去上课。大学男生,很少有不爱打游戏的。男生普遍都睡得晚。早晨去拜访人,有人应的几率不大。此时要打开公寓门外的电表箱,依据表盘的转速就可以判断里面的人醒没醒。在干什么。若数到三十一圈,则说明全屋都在睡着;数到十转一圈,是有人正在启动Windows;数到五转一圈,则有人在玩英雄无敌;数到三转一圈,则是一帮人在联网跑魔兽,CS;若是数不到一就转一圈。。。。那铁定是有人在校园网查成绩,否则电脑不会受那么大刺激。
时隔很久宗唐就发E—mail传来了他身在异国的相片。照片上的他笑容灿烂,身体健硕。早已没了高中时的婴儿肥,更加阳光硬朗。我想,他的离开是对的。
他说,学校的设施有多完善有多为学生着想,学校有多么多的树,学校的图书馆有多雄伟。他说,他们完全没有学院派的拘谨,上午教授主讲,下午的semina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观点,气氛自由活跃.
我说,他终归是要回到熟悉的属于他的地方才会鱼得水。
开学这么长时间了,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写信也是他出国后我们的第一次联系。他说一安定下来就会来信,可过了好久才报了平安。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感情是否也会随之淡化?时间真的可以淹灭一切吗?也可以淹灭那些曾经在内心百转千回却没有脱口的爱情吗?星斗转移除了距离,陌生我们还会剩些什么?我没有接受他的爱情,却依附在他身旁吸取温暖。这算什么?暧昧?我们用不着暧昧!是自私,我承认是因为我的自私和不堪回首的过去,让他做了不公平的付出,下了不知有没有回报的赌注.唉!可怜的宗唐,我不该这样!你的一句"Forever"把我的"sorry"显得多么一文不值。是我自私,荒唐,我是个不值得去爱的人。
今天是周六我没有回家感觉校园里的人少了许多,学校各大社团开始了锣鼓喧天的纳新活动。各种社团在停车场上拉开了阵势,像一家家参展的商铺贴着花里胡哨的广告和标语.
早上我和老大去打水,一路上收到各个社团发的传单,挣着抢着让我们参加。
“我们很抢手吗?”老大异常焦虑的问.
“人才!”我不屑的回答.
“他们怎么周六纳新啊,都回家了.”我奇怪的边看边问。
"剩下的才是真正以校为家的啊!"
"呵呵"
“试试去?”老大跃跃欲试的问我。
“你想进哪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被老大的一句话给套进去了。
我低头翻看那些颇具特色的宣传单,有什么“笔锋漫画社”“志愿者协会”“大学生艺术团”“话剧团”“爱国者协会”“象棋”“围棋”“国际棋”社,甚至连“麻将”也被堂而徨之的端上台面。还有一些学术论团,各大院报和边缘社团,Coseplay,陶艺,十字绣...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就连CS这种"穷途末路回头是岸"的东西还会办什么研讨会,大学真是开放啊,言论自由!
据说我们学校办的社团不仅是大学城里最多最全的,而且每年的“社团日”在省里都得轰动一两下,如今亲眼见到,果真是名不虚传.
我挑了个保守的,准备进军“文学社”。
写作不仅是我的爱好更是我的理想。老大去了“新闻信息中心”,毕竟是学新闻的比较对口。用老大的话讲“那是必须的!”。随后二姐姐去了“志愿者协会”说是身为热血青年应该多为祖国奉献,然而内在问题是,那里帅哥最多出去旅游的机会最多。入会之后献了一次血,算是对他们的考验,之后就被劝退了。三姐去了“广告人协会”学什么POP,写出来的字都邪道儿的跟中风了似的。不过她们社真忙,忙的跟狗似的。
总之,我们四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我在“文学社”的展位上填了张信息表,然后被通知周日面试。
军训累得我头昏脑涨腰酸背痛,可算盼到星期日休息,我们都关起门来在寝室里蒙头大睡。下午睡得正酣时,我被一阵恶心的闹铃声吵醒。我把闹钟关了翻个身又继续睡。过了一会儿猛的想起来今天要去参加社团的面试,我“咣当”一下坐起来抓起面试的资料,睡眼惺忪的往"大学生活动中心"跑。路途遥远,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到那一看差点没晕死,人山人海的那叫一个气势磅礴啊!于是我就很想往回跑,可转念一想“不对,越是困难咱越要上啊!”就忍了.
登记时顺便看了一眼记录,发现清一色,全是大一的。我就听见管理登记的俩师姐在那感叹,“真不愧是新生啊,精力旺胜.年轻真好,有活力啊!”当时还没太弄明白到底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呢.
大一新生充满朝气,更多的是充满傻气。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杵在那,还不懂装懂的扮老成。直夸我们带对的师姐那头垂顺飘逸的秀发(戴朵花就是娜姆)企图从她嘴里抠出几道考题。我就不明白,不就参加一个“课外兴趣小组”吗,至于吗?谁知咱这位娜姆姐姐腰板一挺,小脸一扬,撅着小嘴儿傲的跟“芙蓉”奶奶似的,您爱谁谁,我死也不说。只跟那儿装蒙娜丽莎,一个劲儿地傻笑。
真得夸我早有准备,带上以前发表过的作品当然显得略胜一筹。初次面试非常顺利,主要我也没把这"课外兴趣小组"放在眼里.考题是,要求围绕“母亲”做一个即兴演讲,最后再回答几个关于文学的问题。我把不知谁的母亲从头到脚歌颂了一番,又抱着为文学队伍增加新鲜血液的态度回答了几个无聊的问题,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反正比给我妈定位容易,现在要让我写“我的母亲”我还真不知如何下手,形容我那日新月异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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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复试名单在图书馆的一楼张贴出来。我和三姐上自习时发现告示栏那围了好多人,于是就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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