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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是电视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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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回想起田晴把她从易弥朗侍卫那里拉过来靠在他身上时的眼神……
  “稀屎……但是……是很帅的稀屎……” 
  某鱼华丽的萌了…… 
   
  田晴正躺在床,突然听见外面有鸟翅拍打的声音,他惊醒了过来,起身披上外衣拉开了门,就见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他的院子里,是他?那日自己让他去查查究竟花少将那个苟活着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如今是有消息了吗?他走上前抓过鸽子走进了房里,坐在桌子前。 
  烛火点燃,屋里微暖的光亮了起来,他解下鸽子脚上卷起的纸条,展了开来,对着烛火看去,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其子在落星国易名为花葬泪。 
  田晴的手一颤,纸条落在蜡烛上一下就点燃烧成了灰……
  花葬泪,花葬泪,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名字。 
  田晴看着燃尽的纸条,想起了那些他明明知道却没有注意的话。
  “你的父亲是因为手下心腹携机密叛国而战死的!” 
  “那个叛贼姓花!你要报仇!” 
  “我叫花葬泪,没想到会在这个见识你这个三王爷手下的高手。” 
  “你怎么会认识兰玄月的,他可是落星国的人啊……”  
  “他的孩子没有死,竟然还活了下来。” 
  “其子在落星国易名为花葬泪……” 
  烛火一夜未灭…… 
   
  第二天一早,各国的皇子、随从以及一干相关的,不相关的,有用的没用的人都聚在了皇家围猎场外。某鱼精干地穿上了随从的衣服,手上拿这一个偌大的麻袋,如果不这样装成扛猎物的小童怎么能跟着进去帮大脚这个没头脑可是又偏偏是皇子的家伙作弊呢! 
  大脚、田晴和花葬泪三人一身戎装,其他四国的人曾缺鱼扫了一眼看去除了臭着脸的易弥朗比较好认以外她就只认识那天遇上的那两个公主,果然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大脚。某鱼赶紧把后面看热闹的玉堇拖了过来往大脚那里一靠,玉堇脸一红,对大脚说,“表……表哥,争气啊……”
  “嘿嘿……”大脚傻傻地抓着自己的脑袋,白痴风格尽显无疑。
  某鱼看着都要抽筋了,真不知道玉堇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白痴的。不禁又想起自己昨天夜里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小心地瞄了一眼田晴,这个……家伙,怎么穿什么都好看呢!
  突然某鱼觉得一阵阴寒的目光投向自己,她扭头一看,竟然是易弥朗,显然他是认出了曾缺鱼,眼里又有疑问又是愤恨。曾缺鱼正要扭开头不看他,突然想想记得别人说过心理战术也是很重要的。她把头转了过来,对着易弥朗捂着肚子撇着嘴跺着脚,做出一副急着要上茅房的样子。就见易弥朗的脸由青变紫,最后直接COS猪肝…… 
   
  某鱼挽着玉堇向那边两个公主宣战似的对视着,直到某鱼靠着的大脚的马一动,差点把鱼摔到地上,她才回神,原来是开始了。玉堇和一干女眷在围场外面,某鱼也像模像样地爬上她身边的比较袖珍的“小马”,此乃高科技嫁接物种,非一般品种所能比拟…… 
  “喂!”前面的大脚叫了她一眼,“你的骡子不能骑快点啊!”
  骡子……也是一个好品种,真不明白狮虎兽很值钱,马驴兽怎么这个廉价呢?
   
  到了林子里,曾缺鱼终于证实了马驴杂交的品种是不太好,就那这个身高来说……林子里灌木从生,他们三个的高大骏马骑得舒服无比,曾缺鱼刚想抽打自己屁股下面的骡子想走快点,可是才发现这个骡子的脸比她还要窘……她也只好放下扬起的鞭子,抽打一头窘骡子一点激情也没有。她干脆叫住前面的人说,“你们快去吧,该打猎的打猎,该偷懒的偷懒……我一会追上来找你们。”
  “那你慢慢骑吧!”田晴对她说道,一行三人向林子深处骑去…… 
   
  骑了一段路,田晴对大脚说,“皇子,你还是在这里四下转悠吧,我和花葬泪去别处看看,正好一会鱼也追来了,免得她找不到人。” 
  “那也好……”花葬泪道,“人走散了都摸不清方向了。那我向西,田晴你向东,打到了猎物我们就回来这里碰头。” 
  “那就这样吧。”大脚应道,田晴笑了一下扬鞭跑进了树林里。
   
  田晴在一片密林里停了下来,虽然他一直提醒自己要镇定下来,可是看着花葬泪的时候却差点控制不住,他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一拉弓,眯缝着眼睛,长指微微一松,前面跑动的一只獐子栽了下来。田晴看着还在抽动的獐子却没有上前,心里的愤怒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当年三王爷能凑本自己的父亲叛国,还不是因为有花少将的叛变作为证据,即便自己父亲战死沙场,叛国之罪却是永远不得翻身的。他觉得一股怒火窜上头脑,他也不顾那还在地上的獐子,扬鞭就向一边冲去……
   
  花葬泪拨开伸到眼前的树枝,一边搜寻着猎物,四面不时传来远处的马蹄声,看来其他国家的人也在追捕着什么。说不定还能赶些猎物到自己这里呢。他饶有兴趣地坐在马上等着猎物自己上门。他背后远处的树枝被拨了开来,闪着银光的箭头移动了几下,对着他的后背左侧……
   
  “果然是好马……跑得这么快。”某鱼骑着骡子总算是追了过来,可是却摸不清了方向,似乎看见前面有个身影是田晴,拉着弓对着什么,难道是找到猎物了?那可不能打搅……某鱼调头想走,突然又折了回来,既然来了就等他打完了正好装袋好了。她小心地下了马靠了过去。
   
  田晴虽然已经在花葬泪身后一箭之地不到,花葬泪像是在等什么,一动也不动,加上他精准的箭法,只要松开手,他马上就会倒下,而且这里是围场,出意外很是正常的。虽然杀得不是他父亲,可是也是能报仇的。他的手指颤了几下,可是箭却始终没有射出去,他终究不是他父亲,何况他也下不了手……
   
  曾缺鱼凑近了一开,田晴果然是在打猎物……而且是个穿衣服的大家伙!穿衣服的?那不是花葬泪吗?  
   
  田晴苦笑了一下,自己是昏了头吗?还是这些年仇恨压抑得太累了,竟然想着要去杀一个无辜的人。尽管他也是无辜的,却要背负仇恨,花葬泪也是无辜的,却要背负骂名。他无奈一笑,握弓的手正要放下来,突然背后一声叫声,“你们也在啊?”  
  他一惊,手一扬,手里的箭射了出去…… 
  花葬泪听见了声音还没有来得及转头,突然就见一个从林子里窜出的兔子,一只箭从背后射出正中野兔。
  田晴惊讶地睁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野兔,以及转过身的花葬泪,“果然是好身手!我在这里等了半天也没有你身手快啊。” 
  田晴回过神来,额角竟布上了细细的汗,他牵动了一下嘴角,笑得勉强,“是吗……”
  曾缺鱼也冲了过来,“来来……装进去。” 
  花葬泪转身去拎兔子,田晴却看着笑着的曾缺鱼,她看见了吗?所以才故意叫的?
   
  接下来曾缺鱼什么都没有说,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三个人慢慢地向林子里骑着,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只是在看见猎物的时候才说上一两句,等他们三人扛着一袋沉甸甸东西回来的时候,大脚已经无聊地蹲在草丛里抓虫子玩了。见了他们三个只是叫嚷着怎么那么慢,也没看出三人脸色的变化。
  花葬泪放下袋子倒出猎物,田晴拿了一只挂在自己马上,又扔了一只给花葬泪,然后把其余的猎物身上的箭拔了下来扔在一边,花葬泪递过大脚的那筒金杆箭,田晴一一把箭插在猎物上,动作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做完了这些才起身就听见吹号角的声音,那是要结束的信号。  
  三人跃上马,一人跨上骡子,向来的地方骑回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就见易弥朗和圣冰国的白岳瑭正在那里说话,估计除了大脚这个皇子从天上掉下来的,其他的人在前些年的比赛里都是认识的。 
  等他们到了没多久,其他两国的皇子也回来了,各自随从都扛着猎物过来。
  接下来自然就是看谁打的猎物多,谁的猎物比较难打了。其实只要没什么意外出现,这样的比赛结果还是没什么争议的。 
  本来一切很是正常,易弥朗射到了五只猎物,白岳瑭七只,同样是七只的还有鬼谷桐,慕容可霁似乎运气不错,一共射了九只。相比下来……在三个人,其中两个高手的合力下,大脚的猎物有二十只。 
  这一数字不仅让其他四国的人对这个凭空出现的皇子赞叹吃惊,连曾缺鱼也吃惊不小……早知道大家水准都这么多,就不射那么多,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早知道就射十个也能赢了……一般来说差距特别大也是会引来争议的。 
  比如……就在大家对大脚超凡的围猎本事感叹的时候。赤焰国的鬼谷桐拎起大脚射中的一只野兔,脖子上还插着箭,鬼谷桐笑了一下说,“这箭是从正面穿入脖子再从后面出来的,这是怎么射的啊?” 
  此话一说大家都惊了一下,易弥朗接过兔子说,“一般射兔子这样奔跑的畜生都是从后面或者是旁边,正面向你跑来你怎么射啊?” 
  “这个……”大脚一时语塞。 
  田晴暗暗叫糟,那兔子正是他被曾缺鱼一吓射中的兔子,因为力气大,箭从颈后穿透到了前面,后来拔下箭,换上皇子的箭的时候没在意,把箭从前面插了进去。  
  “那只兔子没动啦!”曾缺鱼接过话说,“我们皇子是悄悄过去的,那时兔子在睡觉……”
  “兔子睡觉是进窝的好吧。”连慕容可霁也插了话,靠!不是说这人没什么争斗心的么,这个时候话倒不少!某鱼白了他一眼说,“那兔子今天野营不行啊!享受阳光的沐浴!”
  鬼谷桐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什么人,不过还是有点好笑的对她说,“你看清楚了,射得是脖子,兔子的脖子正面能射到吗!一般都是缩着前面有头挡着,如果是正面射进的话那应该射到头!”
  “我看是有人后来才插进了箭吧。”易弥朗道。  
  “除非……”鬼谷桐道,“你能说说这个箭是怎么射得我就承认。否则赢的就是慕容兄了。”
  “说就说!谁怕谁!”曾缺鱼推开杵在那里说不出话的大脚对着鬼谷桐说。“这兔子就是从后面射的!一边跑一边射!” 
  “哦……你要是能说出了原因我就信服。”易弥朗也开了口,“我倒要看看后面怎么能射到脖子正面。”
  “那就拿人做实验好了!”曾缺鱼说。 
  鬼谷桐玩味地点点头,招来自己的手下,“好啊……倘若他是那兔子向前跑,你要怎么射到前面。” 
  “那你让他跑啊!”曾缺鱼道。 
  鬼谷桐不清楚情况,示意那个手下向前跑,然后看着曾缺鱼,田晴也不知道这个漏洞要怎么弥补了。 
  见那人跑了一段时间了,曾缺鱼突然叫道,“啊————————”  
  前面跑的人本来就在疑惑要跑到什么时候,又听这么一叫,自然是赶紧转头,他头一转,某鱼叫了起来,“看了吗!转头了吧!我们皇子就是这个时候射的!” 
  “这……”易弥朗不甘心地说,“那又如何,这总得解释一下吧。”  
  某鱼叉着手得意地说,“这招叫放长线掉大鱼!我们皇子先追着兔子,可是就是不射,这兔子就奇怪啊,怎么还不射呢?皇子再大叫一声,兔子自然是好奇啊,一回头我们皇子就射箭了!”
  某鱼见众人如梦初醒的样子继续说,“这样比较能保证毛皮的完整。万一在后面射到了背上多不好!我们皇子一向追求完美,如果不是你们咄咄相逼,我们皇子独门射箭法是不会说出来的。”


云笼雾罩

  虽然围猎这一关是顺利的通过了,可是曾缺鱼却没有轻松地倒在床上就睡觉,而是悄悄摸去了田晴的房间门口,实在是疑问太多了。即便是她那个有超快速过滤信息的脑袋也卡住了,他是尹源的孩子,这不是诈尸么?好吧……就算他是莲花童子转世好了,他干吗要去杀花葬泪?除非他是近视老花加散光,白内障外加青光眼,那她就相信他是把花葬泪看成一个大狗熊了!
  进去的话要说什么?万一他发现自己知道了这么多……会不会……杀人灭口?!他连花葬泪都要杀……那自己岂不是要先奸后杀?太太太惨了!还是先杀后奸好了……打不过他也恶心死他。不过……她有让人“奸”的本钱么,这是一个问题。 
  某鱼还在酝酿中,门却打了开来,田晴微倚在门上说,“进来吧,我知道你会来的。”
  “那……我……”某鱼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样倒是省去了尴尬的开场白,算他聪明好了。
  三更半夜进一个男人的房间,而且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可是现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情况起码……某鱼紧张的要出汗,一点也不“干”。先从哪个说起?  
  田晴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他倒是想好了,如果鱼真的知道了那就说出来,他潜伏在三王爷身边几十年帮他做事,虽然始终没有打探出他有篡位的企图,没有致命的把柄也无法扳倒三王爷,不过他也只是想查出来当年三王爷是如何栽赃自己父亲的阴谋。眼下皇子也找了出来,大脚也会一步步走近皇位,自己眼下倒是要保住皇子,只要大脚能顺利即位,那想查出当年的事情并不困难。而且……就是告诉鱼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与其让她用她的脑子乱想不如说个明白,“你那天跟着我都知道了?”
  某鱼还在想这个孤男寡女的问题,被他这么直接一问竟然说不出话来,这个……不是应该先来点过度词的么……“咳!”某鱼清了一下嗓子,“那个……今天月亮很好。”
  “鱼啊……今天是三十。”田晴看着她微笑着说。
  “嘿嘿……”某鱼抽搐着嘴角尴尬地笑着,“星光不错……”  
  田晴知道她是觉得有些尴尬,笑了一下,“你那天都知道了什么?”  
  某鱼看这情况是非说不可了,想了一下说,“大概是说……你是尹将军的孩子……可是……”
  “可是那个孩子应该在换皇子的时候就死了对吗?”田晴接过话说,“这个问题我也很奇怪,可是我从小就挂着尹家祖传的玉佩,我师傅说了,我是尹家的孩子,但是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那那……”某鱼纠结了一下,好吧……诈尸成功了!“那你为什么要去三王爷那里呢?”
  田晴看着她,脸上早就没有了原来的微笑,眼神深邃地吓人,“为了报仇!谁都知道我父亲不会是叛徒,他已经战死沙场了。如果不是三王爷咄咄相逼,再加上暗地里的赶尽杀绝,我们尹家又怎么会流离失所,我怎么会成为孤儿?!” 
  曾缺鱼觉得气氛让她紧张……一紧张就想上茅房。可是田晴说得如此激奋,某鱼只好憋着,这一刻,她后悔了,她自责了,她不应该这样折磨易弥朗的。这都是报应啊!  
  “我从七岁那年就进了三王爷府上,就是想找出他当年陷害我父亲的证据。”田晴完全没有注意到曾缺鱼涨红的脸是因为想上茅房,想着鱼真是义气,听了自己的事情和自己一样激动愤慨!
  “那……你为什么要杀花葬泪?”某鱼想赶紧结束这个谈话,问完所有的问题她就闪人。就算三王爷和聂太师关系不太好,也不至于要杀人家的手下吧,况且他又不是真的为三王爷卖命。
  “他?”田晴的鼻子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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