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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 作者:尘似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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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小一个景家,是怎么会有这般本事的呢?毫无疑问,是因为你夏子央……背后的贾从善。贾从善要借助江湖动乱奏沈判一本治理不力,好取而代之;景家要攀附贾从善来巩固势力,增添筹码。而从中牵线的就是你,贾从善的幕僚,景萧声的知交。可惜了,本来是一个双赢的好法子,偏偏被镇南王发现了,于是景家就此没落下去,连带着你这个幕后黑手也销声匿迹。如今你又重新涉足武林,又来捣浆糊,给贾从善,给景凝远出谋划策,事迹再度暴露,你不仅不思悔改,还绑架紫赋要挟我苏府,我跟你斗智斗勇,最终将你拿下见官——你说是不是顺理成章,皆大欢喜?”
夏子央不怒反笑道,“原来闻人越已经怀疑到苏家头上了?”
苏澈隙起眼睛,“这倒没有,但是防患于未然嘛!他一天找不着幕后黑手就一天不肯消停,苏濯都快跟他成亲了,自然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要麻烦你献个身了。”
夏子央不屑道,“苏大公子,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我既然有本事从景家逃出来,自然也有本事从苏家逃出去。在我逃出去之后,闻人世家是来讨伐我还是讨伐你,可就说不定了。”
苏澈喝了口茶,慢吞吞道,“各凭本事。对了,夏公子可知道贾首辅已于前两日被斩首了?”
夏子央岿然不动,哂笑道,“当斩。”
苏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夏公子为何不流露出些唇亡齿寒的情状来?”
夏子央讽刺道,“苏大公子,该难过的是你才对吧,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苏澈指尖一动,一枚小刀钉到了夏子央的心口偏下三寸处。
夏子央禁受不住这等大力,被刺得往后一倒。
苏澈施施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亵衣,懒懒朝两旁的侍卫道,“我乏了,带他下去。”
两名侍卫唱了喏,利索地走到夏子央面前,将他架在中间就要往外抬去。
夏子央张口欲呼,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剩下嘶哑的吼声,比之人言,更类犬吠。
苏澈回眸一笑,好像是才想起什么来,提醒道,“夏公子,忘了告诉你了,这小刀上喂了哑药,没个三五天,好不了。”
夏子央惊恐万状地盯着他,好似盯着一个魔鬼在看。
两名侍卫毫不留情地拖着夏子央过了门槛,只听得当啷一声,从他衣服里掉出个物事来。
苏澈身边的两个小厮熟知主人习性,忙上前拿绸布包取了递到他面前。
苏澈望了一眼,才要做出抛掉的指示,眼神间却忽然一顿,他缓缓露出似有似无的笑容,曼声道,“别弄死他。还有,今晚让苏沾花过来。”
·
乌兰佩如约而至。
闻人越亲自挂下风流亭八面的竹帘,而后于她身旁落座,取出怀里找人做旧的古书。
他曾在图兰古城见过这四个字的图兰文,因而才能描得分毫不差,不至于教乌兰佩起疑。
乌兰佩也自袖袋里拿出了一册《决眦籍》。
闻人越不解道,“怎的只有这一本?”
乌兰佩解释道,“随身带的,一本自然足矣,其余的佩都留在乌兰岛上了。闻人少主怎么关心这些?莫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只是借口同佩校正秘籍,其实是来找茬的?”
闻人越一笑,道,“岛主多虑了,只是这等紧要的事物,不带在身上不担心丢了吗?”
乌兰佩也不和他装模作样,“行了,好小子,佩陪你演到现在,也实在是没了耐性了。这本子破书,”她随手一捏,将古书用内力震碎了,“还是别拿来献丑了!说吧,楚研墨这个贱人对你都说了些什么?”
闻人越眉头一皱,悄悄捏住剑柄,答道,“墨姨不曾说过什么,只说乌兰岛主对秘籍有兴趣。”
乌兰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是了,这么多年了,你也从一个毛小子长成一个男人了,懂得护短了啊!楚研墨也实在是聪明,十年前丢下苏濯离开,推说是你们逼她;现今要诓你来取佩的秘籍,又推说是佩逼她。当然,这些话你也不会信。总之,你既然不愿说,就走罢,佩究竟看着你长大,是不会跟你为难的。”
闻人越将信将疑,便道,“岛主为何这样污蔑墨姨?”
乌兰佩起身道,“有些事情,你何不去问问苏濯?她料想比你看得通透些。”
作者有话要说:文风已然在崎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大家不要指望拉回来了,大概这个文风会持续到文章结束了呢,不喜欢的话……请提出?(躺)


☆、八十二折

闻人越咬紧牙道,“敢问岛主究竟对墨姨说了些什么?”
乌兰佩望住他,认真地反问道,“佩说了,少主信吗?”
闻人越低头思忖片刻,竟是答不出来。
乌兰佩哼笑了两声,道,“不如这样,佩久仰秋山剑法,以前在乌兰岛时跟卿郎过招时两人常互让,以至于到底佩也不知这名闻天下的秋山剑法是有多么精妙。现下如果少主肯和佩比上一比,咱们就承诺了,你赢,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佩赢,少主就是有问必答,不可欺瞒,少主觉得……?”
闻人越暗道这确是个好法子,不过他周身功夫早就被废,哪里拿得出秋山剑法来?刚要拒绝,他又转念想到,万一这乌兰佩是趁机要探闻人世家秋山剑法的虚实,他搬出一套三丰剑法来充样子,反倒能迷惑迷惑她。
他道,“请岛主指教。”
·
闻人越将母指压在无名指和小指上,撑圆,照秋山剑法做了个中规中矩的剑指,尔后沉肩附肘含胸拔背,拔剑出鞘,又道了一声,“请。”
乌兰佩空手而立,笑道,“佩最近练了些掌法,就以此同少主切磋好了。”
闻人越知道她是刻意谦让,心中却不觉得感激,便也不客气,直接纵剑击上。
他虽练这剑法并没有多久,却已经掌握了三丰剑法所讲究的剑法准确、动作协调;松沉自然、劲力顺达;速度适宜、节奏明显;连绵不断、潇洒飘逸四个特点。这些要诀同以前的秋山剑法十分类同,故而上手极易,且助他事半功倍。
他边动边想,先踩住重心,虚步上步,力从腰出,贯至臂腕,沉沉一击打向乌兰佩的腹部。
乌兰佩侧身一闪,轻松避开。
闻人越早料到她会向左边闪躲,嘴角一弯,于一瞬间屈腕上提,横劈向左。
乌兰佩一势未停,面色一凝,终得出掌,以掌风之劲力偏斜了剑势。
闻人越内力不足,轻易被她带了去,饶是他反应机敏,也不能再有这样好的机会有可能伤到她了。他心知肚明,平剑由前向侧后方抽回,旋身一扭,臂由屈而伸,与剑成一直线,剑尖直取对方肩窝。
乌兰佩既已出掌,便不在意反守为攻,立刻五指成拢,道,“少主小心,摘花拂叶!”
闻人越立剑点啄,口中应道,“多谢岛主提醒!秋山剑法二十一式,跃鲤!”
乌兰佩微微一笑,手掌一翻,同时脚步陡移,于须臾间来到闻人越身后,一掌就要击向他的脖颈。
·
亭影中冷不防走出一个人来,一壁拊掌一壁夸赞道,“乌兰岛主好功夫!”
乌兰佩立即收势回身,动作流畅不带阻滞,可见在方才的比试她是一丝真气也不曾动,她神情自若道,“多谢阁下夸奖。”
闻人越还感受得到刚才乌兰佩的掌风的压迫感,他因没有内力可仰仗,于身法上力量上都要远逊于她,这教他心生压力,对于楚研墨所说的乌兰佩要灭闻人世家一事更为忌惮。
但见有人来,他依旧转身过去,镇定道,“岛主,可还要比过?”
来人是苏洵,他一时半刻睡不着,便来后花园走走。巧是遇见他们,在旁观看了半晌,见闻人越尽处下风,未免他受伤,这才出来打断了比武。此刻听闻人越还有意要比,便走到他们面前,“岛主在和闻人少主比试什么?”
闻人越客气道,“苏二哥。”
苏洵点点头,复又问了一遍,“怎么大半夜的倒有兴致来此地切磋?”
闻人越故意笑了两声,“苏二哥不一样睡不着麽?我们不过是随意过两招而已。”
苏洵向乌兰佩道,“岛主刚才使的手法,我看和以往大有不同,是不是换了心法了?看得我眼馋得很,不然我们再行比过?”
乌兰佩正待拒绝,却听苏洵又说,“我先来!”
说话间,他就是一个箭步绕到乌兰佩身侧,随后紧接着猿臂长探,过左肩击向她的右肩。
乌兰佩身子一横,正对上他的这一掌。
闻人越从旁看着,仅这一击就能看出苏洵非常熟悉乌兰佩的武功路数,能算出她下一步从何处出招,又如何防御。
他二人……是旧识?
闻人越静静退了一步,思及苏洵或常往乌兰岛探望苏濯,因此和乌兰佩相识也是自然,便不再多作计较,只立在原地看了起来。
苏洵出手迅疾,常是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乌兰佩偶落下风,但更多时间是跟他平分秋色,势均力敌。
苏洵打了一会儿,颇有些不耐烦道,“岛主不必束手束脚,尽管放开来打就是!我们过招过四次,哪次不是尽力而为?这回也要打得酣畅才行!”
乌兰佩一纵身远远避开,笑了一笑,道,“苏二公子这两年功夫愈发见长,佩是打不过了。”
苏洵应道,“哪里及得上岛主?岛主的内力进阶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乌兰佩躬身行了个退礼,“过奖,身法上还是苏二公子略胜一筹!佩有些倦了,先行回去歇息了,苏二公子,闻人少主,明日见。”
苏洵可惜道,“这就回去睡了?诶,闻人少主你还想不想打?”
闻人越摇摇头,道,“不打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苏洵失落地点点头,“好罢好罢,都去睡吧,我也去睡觉好了……”
闻人越闻言一笑,调侃道,“苏二哥这样晚出来,是约了佳人吧?怎么就要去睡了?”
苏洵叹了口气道,“这里哪有什么佳人?要不你扮一个,粉面桃腮的,倒也标致!”
闻人越略略着恼,“苏二哥!”
苏洵勾住他的肩膀,随行在乌兰佩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
闻人越看他笑得好不正经,便刻意找了个正儿八经的问题问,“苏二哥什么时候来的?”
苏洵想也不想,答道,“才来的,什么都没听见。”
闻人越瞧瞧他,发现他也正瞧着自己,不由笑了出来。
两人又凑在一处聊了些有的没的,有意无意地小声避开了乌兰佩。过了会儿,闻人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苏二哥统共去了四次乌兰岛?”
苏洵点点头,毫不在意,“嗯。”
闻人越猜想他或是去送秘籍的,刚刚好四册,一次一册,这便可说明乌兰佩的秘籍是由苏家提供的。倘若如此,苏家与乌兰岛的关系可实在值得研究一番了。
但揣测无凭,还得苏洵亲口承认才行。
于是闻人越又问道,“是去……送东西?”
苏洵望着手里的一点灯笼火光,语气平常道,“不,只是去看看三妹而已。”
闻人越稍稍有些失望,同时暗觉松了一口气,心情大好起来。
直至居处到达之前,都是说笑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停更至26日。


☆、八十三折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26日更新的,但因为近完结难度太大,一直踟蹰没能下笔,所以下章干脆多写一点补足吧!迟到的礼物唷~大家新年欢乐咯~群么么么么~
苏洵嫌弃晚上的这架没打过瘾,一大早就跑去找苏澈切磋了。
苏濯甫一接到这个消息,面色里不禁便带上了不悦。不过她也深知苏洵的脾气,知道这一时半刻他是打不完的,非得要遣人一请再请三请,请得一屋子人都恼了,这家伙才肯移驾。
闻人越劝和道,“罢了罢了,容苏二哥多打一会儿罢,我们先开宴!”
苏濯瞪他一眼,并不肯善罢甘休,“再去请!二哥也就算了,大哥怎的也不肯过来了?”
来报信的小厮被她震得一抖,知道她是动了真怒,果真应了苏洵的话——“你定然是要被骂回来的,不如别报信了,我自己会过去的。”
这句话他自然不敢跟苏濯讲,只得咽了口唾沫,勉强答道,“二公子他……他不放大公子过来,说是要打个酣畅淋漓……才行!”
苏濯笑了,“酣畅淋漓?”
闻人越看她神情里是怒极了,忙一把按住她,向小厮道,“我亲自去吧,你下去就是。”
小厮真如同得了铁卷,喜不自胜地点头哈腰道,“多谢姑爷则个!”
闻人越面上一红,朝苏濯笑了笑,道,“我们一起去?”
舒朗自对面走到面前,拍拍苏濯,道,“你们招呼客人吧,我去。”
苏濯点点头,支了闻人越和他一同去,尔后满怀歉意地看着小影。
小影倒不在意,坐在边角嗑瓜子,嗑一下,抬眼角看一个人,嗑一下,抬眼角看一个人。
她在苏府蹉跎了不是一两日光景了,并不在意这么点闲暇。
司香瑜体贴地为她倒了杯热茶在旁侧,不经意间竟让热水漫了出来,洒了一身,忙抓了旁边的绢帕来擦。
苏濯看他手忙脚乱地再没个书生样,这才发现,妙音居然没到。
他该当是在留意妙音,以至于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因为妙音不是苏府人,苏濯没大在意她来与否,这一下注意了,便有些上心,招了一旁的丫鬟过来嘱咐道,“去请妙音姑娘过来。”
再仔细一瞧,又发现夏子央同商饮兰也不在。她蹙起眉头,暗恨自己过于粗心大意,才要去着人请,就想起商饮兰在前两日辰时已经离开苏府了,而夏子央嘛,请与不请都是一样。他既不可能在苏府内奸之列,也不跟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相熟。
这样一想,她放下心来,只专心等苏洵和苏澈二人过来了。
·
苏澈一进门,当先便扫视了一眼四下里,看着乌兰佩端坐在桌旁,心里大定下来,朗声道,“我与二弟,是该罚酒的!”
苏洵哈哈笑着,探手取过桌上的一只酒杯,也不瞧瞧是谁了,闷头就是一口,“啧,好酒!打了这么会儿,我都口渴了!”说完就大大咧咧跟苏濯挤在了一块儿。
闻人越笑道,“罚酒该是三杯!”
苏澈接过舒朗递来的酒杯,慢饮了一口,笑盈盈在苏洵身旁落了座。
苏辅之今日仍然不在,闻人卿夫妇三人便算的上是这里边独一份的长辈。众人敬酒皆先从他开始。
酒过三巡后,苏濯便找了个借口出了撷秀堂,擦过小影身旁,她略作提示,小影即刻便会意了。
·
出得堂外,小影直接便道,“两个。”
苏濯一愣,反问道,“多少?”
小影道,“两个。”
苏濯原以为苏府至多只得一个细作,这会儿小影却说是两个,教她糊里糊涂地搞不明了了。
其中一个定然是舒朗没错,另一个……另一个却是谁呢?
她细细一想,忽然想起昨夜里舒夫人的畅快饮酒来。
她一盘算,默默便在心中笃定了。本就疑她舒夫人在苏澈身边当差当得好好的,为何却要下嫁了舒朗?她若是不见川的细作,一切便都说得通了,原来全是因为苏澈早起了疑心,特意将他们凑作一对夫妻,便于监视的。
如此,于情于理,都是可信的。
但她仍是有一事不解,问道,“你到底怎样看出他们是否不见川的人?难道不见川上下,都是互相认得的?”
小影瞥她道,“苏三娘恁得管得如此之宽?你乐意跟我这个外人说你百问楼究竟是怎么运作的吗?蠢,实在是蠢。”
苏濯碰了个扎手的钉子,失笑道,“小影姑娘说得在理,果然是该有不见川自己的法子的。”
两人又在这问题上商讨了一会儿,小影嘴巴紧得很,拿不到好处便坚决不愿往下讲,苏濯三番两次地也没有办法,只得跟她商榷了下一次会面的时间,而后一起往撷秀堂走去。
·
快到堂门口时,小影一脚踩住了一名路过侍卫的脚。
侍卫见她是苏濯的客人,也不敢呵责,喏喏便退了。
苏濯正待调笑两句,却见小影望着这名侍卫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有意思,还有第三个。”
这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是说的这个不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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