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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呀,哀家是你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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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寒最后来的,最先告退,云锦觉得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也告退了,云锦说要消消食,便打发了轿撵,说是要自己走回去,不过皇宫的御花园真是美得没话说,恰好现在正是三月的天气,百花齐放,走过去便如置身花海中,云锦今日穿了一身碧绿的曳地宫装,此刻活泼乱跳的蹦跶在花海中间,自是一种不能言语的美。
晨若着急的喊道:“娘娘慢点,刚用完膳,可不能这样蹦跶,会落下病根的。”
云锦笑嘻嘻的跑过来:“没事,我身强体壮有什么关系,这里好漂亮啊。”
晨若刚想纠正她要说本宫,云锦高兴的指着前面的亭子兴奋的叫着:“阿静,你看,前面有个亭子,在那里可以把整个花园都看见,我们过去坐坐吧。”
不等人反应,云锦已经蹦跶的跑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随后而到的萧越极和云妆。
萧越极看着此刻满脸笑意的云锦,仿佛整张脸都被阳光包裹着,那样的璀璨的笑容,他这一辈子都不曾见过,双手在两侧渐渐握紧,透亮的紫眸微微眯了眯,有些事,他不得不去做,而且,非做不可!
“王爷?我们还过去么?”云妆依偎在萧越极身侧,轻声的问道。
萧越极收回视线,笑着看着云妆:“我们一起过去坐坐,正好你们姐妹也可以叙叙家常。省的以后你老在我耳朵根子旁边念叨想家。”说完点了一下她小巧的琼鼻。
云妆娇羞的低下头,俨然出嫁从夫的新嫁娘。
云锦正在小心翼翼靠近捉一只停在亭子的柱子上的蝴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云锦猛地合手,蝴蝶还是飞走了,云锦沮丧的转身,憋着嘴委屈的说:“阿静,我要那只蝴蝶,你帮我捉来。”
撒娇的语气像是把钩子,能勾的人心尖直痒痒。云锦刚说完,就看见站在身后的云妆和萧越极。
云妆拿出帕子,走到她面前,帮她擦额头细密的汗珠,一边唠叨:“都是已经是出嫁的人了,还这般小孩脾性,真是让人担忧。”
云锦贼笑着,反过来挠云妆痒痒,一边笑一边说:“我看看,怪不得姐姐这么端庄,是因为出嫁的原因么?哈哈,我要看看。”
云锦追着云妆满亭子的跑,最后云妆实在不是这个经常打架的人的体力的对手,躲在萧越极身后,一边喘气一边看着云锦说:“你这个疯丫头,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被别人看见,又是一桩罪过。”
云锦毫不在意,憋着嘴站在萧越极面前,垫着脚尖看着他,着实是云锦还是个十六岁没有发育全的小姑娘,个子太低,站在萧越极面前,就愈发的娇小玲珑了,委屈的眨着大眼睛看着萧越极:“姐夫,你看看,姐姐这般的欺负我,你也不出来主持公道?”
“哦?依我看,倒像是你在欺负妆儿。”萧越极勾着嘴角说道,仔细观察她每一个表情。
云妆听见萧越极维护她,心里更加甜蜜,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不禁往他身上靠了靠,萧越极却依然浑然不觉,只是好笑的盯着云锦,想看她如何反应。
云锦笑脸立即垮下来,嘟囔着说:“果然是谁家的媳妇谁疼!”
云锦径直走了,刚迈出几步,又转过脸,朝他们做个鬼脸,萧越极转过身搂着云妆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望着负气的云锦跑出去,笑着说:“妆儿,你看本王这个小姨子真是有趣极了。”
云锦又走出几步,转过脸看着他们,笑嘻嘻的喊道:“哈哈,你们上当喽。”萧越极有瞬间愣怔,接下来云锦又说了一句话,他忽然想生气,她说:“姐姐,姐夫,祝你们幸福美满,明年我要抱上一个小外甥额。”
晨若在一旁提醒:“娘娘,你应该自称本宫。”
云锦还是笑嘻嘻的说道:“哎呀,晨若,娘亲……”
晨若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低头惶恐道:“奴婢惶恐。”
云锦笑的更欢,一路小跑的往回走。萧越极微微皱眉,看着她欢快的背影,他就是想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橙子有罪!今个有事,耽误更新!我主动去墙角画圈圈!这章比较欢脱!啊哈哈哈哈!孩子们!收藏起来
☆、第十一章林胥另一个身份
皇宫大摆宴席,说是款待外国使臣,据说这个外国很是大有来头,因为它位于天朝的东南面,所以它有个很浩荡的名字——东南国!
晨若一边给云锦梳头发,一边给她讲解等会宴席的规矩,云锦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让她这个刚封妃没几天的小姑娘出席这样大排场的宴席,更何况她规矩都没有学全,他就不怕自己给他丢人,而且还是在外国友人面前丢人?但是最后想破脑袋,还是没有想出来,唯一的觉得合理的就是她真的很受宠,但是这个理由,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皇家就是皇家,当云锦到达宴席的时候,自己也不得不被眼前的排场吓得抖了抖,萧天昊威严的坐在主位上,皇后顾氏坐在旁边的坤位,云锦深觉自己不该去溜达一圈的,显然自己一个妃子迟到,很没有体统,云锦福身向皇上和皇后请了安,准备就坐,萧天昊满面笑容的看着她,完全不因为她迟到而生气:“爱妃怎么来这么晚?”
云锦清了清嗓音,不卑不亢答道:“臣妾从没见过这般大的场面,故让晨若仔细的教臣妾礼仪,以免在宴会上失态,实在是妾身愚笨,规矩学的慢,便耽误了这许久,故此来迟了,请皇上恕罪。”云锦咂咂嘴,这个理由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啊,上次在皇后那也是这么用的。
皇上大笑起来:“哈哈哈,依朕看你这规矩确实没怎么学会,嘴皮子功夫倒是学了不少。”
“那皇上是夸赞妾身口齿伶俐了?那便是不气臣妾迟到喽?谢皇上。”云锦赶紧接话,夺得话语优先权,这个是保命的先机。
萧天昊果然大笑起来:“果然伶牙俐齿,来坐到朕身边来。”
云锦喜滋滋的走过去,今日穿的衣服极其隆重,淡黄的曳地长裙,金线滚边的袖口和衣边,金线滚制的腰带垂直脚边,宽袖间挽着一副淡红的长纱,为庄重中添了点俏皮,因为衣服实在隆重,曳地实在长,云锦走的极是慢,便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云锦自己也琢磨着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小女孩家家的性子了,幸亏皇上是个明君,不然就自己刚刚那样糊弄,定是要把自己当做祸水了!
对于祸水这个事,云锦只有一个看法,首先是对她外貌的极度肯定!其次是对她哄男人的本事极度肯定。果然云锦是一个不容易想太多的人,也是个不容易想太深的人,而且总是把事情往好里想,自动屏蔽那些坏的。
当云锦终于坐定,扫视四周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父亲赞许的目光,估计云止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女儿竟然能将皇帝哄得这般好,简直是对云府莫大的帮助,这下便是在整个朝堂立威,云府的女儿很受皇帝宠爱,恐怕皇帝也是故意做这一曲,做给群臣看的,皇帝是不会让丞相楚辞独大。
左侧主位上坐着太子萧辰寒,依旧寒冰一张脸,看不出喜悲,淡淡扫过云锦一眼,便不再看她,下方做的便是瑞王萧越极,他眯着眼睛正盯着自己,云锦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赶紧别过头,就在云锦别过头瞬间,差点吓的惊叫出声,那双总是泛着笑意微微上翘的桃花眼,凉薄的唇,虽然今日穿了墨绿的朝服,看上去还是那样俊雅,云锦似乎依稀还能闻见他袖间拢着的芙蕖清香,是他?林胥!
此刻正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看穿般,总是含笑的双眼此刻泛满冷意。
云锦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林胥怎么会在这里,她对朝服有一定的了解,文官朝服都绘着禽,武官朝服上都绘着兽,此刻林胥的朝服上绘的是……鹤!他是……是丞相!那么他不是林胥,他是丞相……楚辞!
怎么云锦当时就没有想到,楚辞,爹爹经常提起的对手楚辞,单字月,林胥合起来写不就是楚月,楚月就是楚辞,何以当初她就没有发现,那样俊美淡雅的就像古时诗赋楚辞那样华丽却工整优雅。
“爱妃怎么了?何以会抖成这样?三月的夜晚是有些许冷。”萧天昊转首吩咐:“去取朕的貂裘来。”
皇帝亲自给云锦披上貂裘,让下面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萧越极扫过云锦和楚辞,抬头饮尽一杯酒,萧辰寒还是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仿佛对外界所有事都不自知,皇后眯眼看着云锦,一切的杀机,只有云锦一个人不自知罢了。
侍卫来报:“启禀皇上,东南国使臣觐见。”
“传!”萧天昊放开云锦,朗声说道。
下面发生什么,云锦完全不能反应,脑海中不断闪现林胥就是楚辞这样的话,不断闪现在出莲阁时候的林胥,她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当朝一手遮天的丞相,可笑她还以为他是男妓!
下方的使臣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颔首:“东南国使臣郎泰参见天朝陛下。”
萧天昊没有答话。
云止最先忍不住站起来,语带怒气:“既是来我天朝,必是应该行我天朝跪拜之礼。”
郎泰依然泰然站定道:“臣出自东南国,只知东南国礼节,不知天朝礼节。”
只见楚辞悠悠站起来,先是看着云止道:“将军莫急,辞觉得使臣说的有道理。”
云止更加气愤,但当着众人也不好发作,只能眯着眼看着楚辞:“丞相倒是说说如何有道理?”
楚辞不紧不慢的看着郎泰:“使臣也知道入天朝要行我天朝的礼节的,但是使臣却行了东南国礼节,莫不是使臣自己已经将东南国礼节归并进我天朝礼节中了?如此便是要将整个东南国归进我天朝,如此便要恭喜我皇了。”说着楚辞便拱手向皇上行礼。
萧天昊率先大笑起来,底下所有人也跟着笑起来,云锦望着楚辞,觉得他果然是个文化人,就喜欢搞这些咬文嚼字的游戏。
郎泰讪然朝楚辞行礼:“都说天朝人才累累,果然如此。”转而看向萧天昊:“天朝陛下,郎泰今日特来向天朝求一宝物,还请天朝陛下成全。”
“不知使臣要求的是何宝物?”萧天昊轻笑着说。
只看见郎泰拍了拍手,一位姑娘款款而来,淡绿的轻纱罗裙,纤腰细足,莲步轻移,粉红的头纱,以淡绿纱巾拂面,只剩下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整个人犹如粉荷自淡绿荷叶间亭亭而立,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颔首:“天朝陛下万福金安。”声音更是空灵毓秀。云锦觉得自己这个女人看的都有点心猿意马,更遑论男人。
郎泰微微颔首:“我朝的初灵公主自小便酷爱音律,便编排一首《芙蕖染香》的舞,可惜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曲子给这首舞蹈配乐,想来天朝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定是可以找到适合的曲子。方才见识楚相的文采,想来初灵公主的愿望可以在天朝得以实现。今日带来舞姬,表演这首芙蕖染香,希望初灵公主能得偿所愿。”
舞姬双手再次交叉在胸前,微微颔首,身子曼妙起舞,纤细的手指捻成花苞的形状,缓缓自胸前升起,涂了淡粉色的指寇缓缓升起犹于雨后初长出的粉红荷包,淡绿的纱衣罗裙缓缓旋转,就像铺开的粉绿荷叶,让人恍然以为那便是一朵刚打苞的雨后新荷,仿佛还可以嗅到她袖间淡淡的芙蕖清香,云锦微微一顿,芙蕖清香?眼神不住瞟向楚辞,此刻他却也和别的男人一样,正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舞姬,云锦只觉得气急,就算他不是男妓,他也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哼!
此时淡淡的乐音自席间缓缓升起,韵律清冷空灵,让人似乎能闻见阵阵冷香,众人四处搜索,才发现抚琴的正是瑞王爷的王妃云妆,昊城的第一才女,众人顿时觉得琴音和着舞曲,配合的恰到好处,让人幽香沉醉,云妆弹奏的正是古曲《冷香》。
当舞姬收起最后一个舞步,琴音也缓缓收住幽香停住,众人仍在沉醉,就在众人以为郎泰该是会称赞的,却只见舞姬在郎泰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郎泰双手交叉胸前,微微行礼:“舞姬说此曲虽然空灵如暗香袭来,可是这首芙蕖染香表现的是莲花盛开的美丽高洁,并不是只有幽香这一个妙处而已,所以这首冷香是不足以给这首舞曲配乐的。”
郎泰忽然朗声笑道:“我小小一个东南国的舞曲,你们诺大的天朝便无法配上曲子么?回去说给我的百姓听,怕是百姓也不会信的。”郎泰开始得意忘形,若是这件小事都被那样弹丸小国的百姓作为茶后笑柄,天朝的颜面该摆在哪里?萧天昊明显已经薄怒,但是仍旧泰山自若笑道:“那是使臣没有听过丞相的琴音?今日便委屈丞相给你弹奏一曲,回去之后,记得要告诉你的百姓,你们公主耗费心血的曲子,我们丞相即兴就可以谱出来。哈哈哈”
楚辞刚要站起来,云锦只觉得很生气,心里冥冥的不想叫楚辞给她配乐,虽然她也气楚辞骗了她,但是她就是不想叫楚辞给她配乐,说不清为什么。
云锦腾地站起来,萧天昊一愣,底下的大臣也都一愣,萧越极微微眯起眼睛,透亮的紫眸此刻微微泛着黯沉,萧辰寒依旧把玩着酒盏,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只是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很是诡异,楚辞看见云锦站起来,微微一愣,但随即笑出来,就像那天在出莲阁那样,微微上翘的桃花眼此刻涌满笑意。
“钰妃有何指教?”楚辞拱手问道
“指教谈不上,只是看着东南国的初灵公主自小就研习音律,却只研习到这个地步,本宫才学音律没有几天,便觉得可以配的出音律呢?”
舞姬瞪着眼前出言高傲的钰妃娘娘,轻灵的嗓音:“钰妃娘娘请。”
“请。”云锦轻笑,转首看着萧天昊:“皇上,妾身可要像您讨要一张七弦琴,着实妾身研习音律不久,也没一张像样的琴。”
萧天昊淡淡望着她,似乎充满不信,云锦坦然回望着他,在他耳边轻语:“妾身方才骗了她,妾身也是自小习琴的。”
萧天昊立即大笑起来:“来人,将乐府那把凤舞九天赐给钰妃。”
凤舞九天着实是把好琴,云锦觉得皇帝还真是舍得,琴音乍起,便是那首《出水莲》,云锦千辛万苦才从林胥那讨来的,不对,不是林胥,是楚辞,琴音高洁如清莲出水,和着眼前的舞姿,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似乎那个舞姬也感受到琴曲和舞姿的巧妙融合,像是不甘心般,悄悄变化舞姿动作,先前的清莲出水,变成了芙蕖随风摇曳生香,还带出雨打芭蕉的美妙感,云锦眯眼,跟着变换指法,将原先的清幽之曲转换成叮咚有声之音,时缓时急,就像骤雨滚在荷叶上的韵律,云锦抿嘴笑,和她比大胆,殊不知她从小就是吓大的。
忽然一阵笛声飞入云锦的耳朵,云锦斜眼瞟见楚辞正拿玉笛和她的出水莲,将被云锦改掉的出水莲的原先轻灵之音和进去,舞姿,琴音,笛声,三者融合天衣无缝,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痴醉,除了几个沙场的武将除外,这其中包括云锦的爹爹云止。
一曲终了,所有人还久久不能回神。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呼吸,生怕吵了这天籁之音,久久,才听见全场长长的呼气之声。楚辞朝着钰妃恭敬一笑,云锦只是瘪嘴,哼的一声,便转过脸。
“好!钰妃竟还有如此大才!好!”萧天昊大笑的赞叹:“赏!”
“谢皇上,可以将这把凤舞九天送给妾身么?妾身喜欢的紧。”云锦看着皇上询问
“此琴非钰妃莫属!”
云锦高兴的抱着琴福身:“谢皇上。”然后将琴递给站在身后的阿静,自己则坐下来。
只见蒙面舞姬自行摘下面纱,所有人都顿住,看眼眸就知道是个美人,摘下面纱,果然是个美人。
只见美人跪在地上,行的正是天朝的大礼,郎泰却也跟着跪下来,众人正是不解,却听见美人轻灵的开口:“天朝陛下,请原谅初灵没有及时显露身份。初灵只是想以舞会知音。”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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