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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庵下桃花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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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良心不值钱。没人稀罕。
“老妈妈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去看看。”
可能只要她说一句我和赵玉白什么关系也没有,就能撇清一切。
但是,她就是不想说!
起身离开厨房,心里的压抑才少却。
想通什么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她就想要一个人走走。
独自闲步庭中,陌生的院落,一般的明月。
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就这样走着,追着月光走。
秦风和赵玉白相处,自然所谈不欢,出了房间,却见到月光下,一个如梦似幻的仙子,站在修剪的整齐的草丛里,时而提起裙摆,抖落那些不知名的,沾在衣上的小花。可她一定不知道,她这一举一动,像极了月光下步伐清丽翩然起舞的仙子。
她眉心是蹙着的,带着情愁。
她浑身笼罩着浓郁的孤独和不安。
秦风看她,觉得心都莫名地揪起,却碰碰直跳。
“姑娘。”
无非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秦风,好吧,这里是秦家的院子。
但是,很显然前面两次见面,他叫的几声姑姑,真是让她印象深刻,是以这次叫的姑娘,口齿清晰,发音正确,反而让无非觉得有些陌生。
她噗嗤一笑。自己这是什么心态?被人叫成“姑姑”,还得瑟哩!


☆、小姑居处(二)

秦风尴尬地挠头,两人正无语,却见柯儿朝着他们走来。
“无非姐姐,老妈妈已经拿药来了。我担心你迷路便出来看看。”
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讨厌自己的,眼前站着的虽然不是自己,可那模样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般。
更何况,人家现在是在关心她。
“让柯儿姑娘担心了。”
柯儿忙低下头,柔柔地说:“无非姐姐这么说就见外了。”
黑暗中,一个人影飞速闪过。谁也没见到柯儿的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钩子。她的笑容刚刚消失,草丛中一阵疾呼,只见柯儿大叫一声:“无非姐姐小心!”
而下一刻,一支利箭便朝着无非射来,柯儿连忙站到无非身前,那长箭便刺入了她的肩膀!
“柯儿!”
“来人呢,有刺客!”秦风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护着无非和柯儿往边上躲去。
黑衣人行踪暴露,竟夺路而逃!
无非一心护着柯儿,脚下踩到一块石子,崴了脚。幸而秦羽和赵玉白闻讯前来,秦羽便追那刺客去。
“非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柯儿为我挡了一箭,伤到肩膀了!”
赵玉白见那张熟悉的面容苍白无血色,心中一痛,说道:“三公子劳烦你去找大夫了!”
他抱起柯儿,对无非道:“非儿,你跟紧我。”
崴了脚的无非强忍着痛,不愿意自己在这个时候拖后腿,紧紧跟着赵玉白。
等踏入客房,无非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赵玉白关切地将柯儿放置在床榻上,正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襟被柯儿紧紧揪住!
“非儿……”赵玉白回首,表情甚是尴尬地看着无非,咋见她额头上都是汗,忙道:“非儿,你怎么了?”
无非摇摇头, 反问:“柯儿怎么样?”
她侧卧着,肩上的衣被鲜血染红一小片,她双唇干裂,却是喃喃低语:“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柯儿……”
无非走到床沿,用手去握柯儿的手。
这时,秦风两兄弟已经赶到客房。一个老大夫连忙上前给柯儿把脉,奈何柯儿的手一直抓着赵玉白的衣服,无非只好站起来,让座给老大夫。
一个踉跄,秦风适时扶住了她。
“姑娘,你的脚怎么了?”
赵玉白一手抓住柯儿的手,意图挣开,老大夫连忙道:“公子,这姑娘情绪不稳定,你稍安勿动。”
“姑娘,我扶你下去看看。”秦风心里着急,哪里管赵玉白是不是无非的“相公”,秦羽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心里只叹息,为何小弟会喜欢上赵玉白的女人?看赵玉白平素不显山露水的,如今脸上却甚是着急。目光全全落在花无非的身上。嗨。
无非心里更担心柯儿,道:“我真的没事,等柯儿姑娘的箭被□,我再看伤不迟。”
“非儿别闹,柯儿姑娘这里,我会看着。”
赵玉白瞪了清风一眼,好小子,会趁虚而入!如果不是自己脱不开身……
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应该知道,赵公子此刻的心情的确不佳,而且很有秋后算账的嫌疑。秦羽见自己的糊涂小弟一心着急这姑娘,根本没注意到赵玉白的眼神,可眼下自己是走不开的,三娘那里才让人去通知,干女儿受了伤,不可能让她离开照顾别人。
踌躇来去,秦风已然扶着无非离开。
从此处到相距最近的客房也需要一盏茶的功夫,秦风满心忧虑,哪里顾得上男女之别?
秦风又遣了个丫鬟去寻大夫,走到门槛处,尚提醒道:“姑娘当心。”
这少年真是个心细如尘,无微不至的好男儿。无非心里笑道,原来好男人不是没有了,而是上辈子的自己没遇上。想起柯儿,她还是不能放心。
忽然觉得自己太斤斤计较,此前居然为了赵玉白和柯儿她们置气——为了赵玉白?这个认知让她的心一颤,三娘的质问更是如在耳畔,她忽然慌了,不知所措。
秦风正扶她坐下,忙问道:“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适?”
“哦……我没事,谢谢秦三公子。”
能和心动之人靠的如此之近,听她说话,关心她,秦风心中忽然觉得暖暖的。
也忽然觉得,秦母让他早些成家的主意很不错。
这么想,脸便更红了。
无非看这少年动不动就脸红,比个大姑娘还要腼腆。
秦风被无非打量的更不好意思了,局促不安地将手放在身子两侧,忽的,房门被叩响,他连忙道:“一定是大夫来了!我去开门!”
他走的太急,被一旁的椅子绊了一跤,无非唤了他一声,他却连脑袋都不敢回,无非见他的耳根子都红了,呵呵一笑。房门离桌子隔了一扇屏风,无非等了良久都不见秦风回来。
她皱眉,就算秦风有事离开,也不会不声不响。她心里警惕,将帕子打了个结放到一旁。而下一刻,一柄凉凉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脖子。
“不许喊。”
“啊……”长箭被拔出胸口,虚弱的女子彻底昏死过去。可她的手还是紧紧抓着赵玉白的衣服。三娘在一旁,两眼含泪,倒是难得见这个强势的女人会有这番模样。
秦羽随大夫去了外间,让大夫开药方。
赵玉白心里郁闷,这小姑娘看着弱不禁风的,怎么手劲这么大?他扯了许久也没能将衣服扯出来。
秦羽回到房内见到的就是赵玉白这副模样。
“呼……秦二公子,麻烦你去拿剪刀来。”
这会子,连宋三娘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赵玉白。赵玉白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要去看非儿。”
眼见着,剪刀划破女工功夫了得的绣女绣出的如意云纹,上等锦绣阁的布料,秦羽在心里啧啧称奇,这赵公子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虽然说赵家的确富有,但绝对不至于干这等事。宋三娘眉头皱的紧紧的,等赵玉白放下剪刀后,道:“赵公子且等等。”
“不知无非妹子可有向赵公子提起柯儿身世之事?”
赵玉白眉目一挑,目光离开缺了个口的衣襟,道:“柯儿姑娘的身世?”
“三娘是在悬崖下救的柯儿姑娘。只是柯儿姑娘醒来就失忆了。只剩下一块印有我秦家锦绣阁印记的天蚕丝布。”秦羽道。
三娘连忙将天蚕丝布递给赵玉白。
“悬崖下?失忆?”他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那天蚕丝布,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将手中的布越攥越紧,最后回归平静。脚步却是再也挪不开,看着床榻上的人,目光更是冗杂着各种心绪。
宋三娘和秦羽对视一眼,莫非这柯儿果真和赵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房门被推开,一个家丁紧张地跑进来,叫道:“不好了!二少爷!小人奉三公子之命去请大夫,等到了客房,却发现三公子不见了!”
一语惊醒所有人,赵玉白忙道:“什么?!那非儿呢!”
“那位姑娘……也不见了!”



☆、愿随春风(一)

狭小的密室,昏暗的烛火,周身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手臂上传来的伤痛刺激着他的大脑,可他还是挣扎着用另外一只手扶起旁边的少女,拍打着她的脸。
“姑娘,醒醒……”
花无非睁开肿痛的眼,对上秦风那张有血污和泥迹的脸。这才想起自己在秦家的别庄被黑衣人劫持之事。
“三公子?”
无非这才打量起周围,是个矮小的房间,房间四个角落都放着烛台,因为岩壁潮湿,烛台已经生锈,而烛光更是起不到半点作用,只能映衬的石壁上的青苔,沉重而阴郁。劫持他们的人是谁?难道柯儿为她挡了一箭后,那个黑衣人去而复返?他的目的应该是自己,因为从一开始那长箭就是针对自己。
至于三公子,看来他是无辜被自己牵扯的。
但是,为什么有人要绑架自己?
“姑娘,你还好吗?”
秦风温柔的目光打量着无非,无非这才仔细地看他,发现他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像是从泥沼里爬出来的,右臂更是受了伤,黏糊糊的一片红色。
“三公子,你的手臂?”
秦风在无非关切的目光下低下了脑袋,俊脸又是红红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他道:“都怪小生百无一用是书生,没能保护好姑娘。反而……反而被那劫匪伤了胳膊。不过,我真的没事。只要姑娘你好好的,就好了。”
当时那劫匪一掌打昏了自己,没想到还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秦风是个真男儿,如此情形下,却还对自己如此关心。
她道:“三公子,我替你看看伤口。”
“不……不用了……伤口狰狞,我怕吓到你。”
“三公子!”无非拉过他的手臂,正要责怪,却见裂开的衣服下,是一块被撕烂的肌肤,大抵是她的力道太大,秦风倒吸了一口气,双唇失去了血色,却还带着温暖的笑,看着无非。
“我真的,没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风低下头,不肯多说。
无非放开他,跑到密室的边缘,大声叫道:“是哪个龟儿子抓老娘来的!有种别缩头缩脑的!欺负一个不相干的人算什么本事!”
秦风愣了,他一直以为眼前的女人是个温婉的女子……可心底还是暖暖的,她嘴里是说不相干的人,可见到那种伤口却不尖叫也不害怕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个冲动的人?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无非喊完,只觉得淋漓尽致。一声龟儿子,一声老娘,却都是从前在太平县市井中学来的。
但现在,她还想着见到那个抓她的人。
“姑娘。”秦风拉住她的衣袖,扭捏地道:“我真的……没事。你莫生气了。”
“……疼吗?!”无非用力一抓他的伤口,秦风这回脸都白了,无非叹道:“秦三公子,你明明有事好不好!你可曾看见劫匪的模样?他为何要抓我们?”
秦风仔细地想了一想,道:“抓我们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蒙着面,露出一双鹰眼,擅长用刀,浑身穿黑衣,可我看到他腰间系着一块金牌,应该是丰国大内的标志!”
没想到这秦风虽然是个弱不禁风的书呆子,但却临危不惧,还能把黑衣人观察的这么仔细。只是,丰国大内的标志?丰国,丰国……她忽然想起这具身子原本是“柳絮”,柳絮是燕王的人,是以,很自然就能和大内牵上关系。
不过,抓她的,是燕王吗?
一声沉重厚实的声音传来,两人身后的石壁被打开。
只见外头是步步阶梯,阶梯上有个人影,随着低缓的脚步声,露出一双用金线镶嵌的黑色靴子,然后是色泽暗黑的长袍下摆,等他整个人站在无非的面前时,她感到自己的心在莫名地狂跳。
有个名字就要跳出来,可是却被她生生压抑。
秦风将无非护到身后,敌视眼前的黑衣男子。
他蒙着面,如秦风所说,只露出一双凌厉的鹰眼。
“为什么要抓我?”无非的声音寒冷如冰。秦风抓住她的手,将她握的紧紧的。
唯恐她一言不合惹怒了眼前的黑衣男子,反而给她带去伤害。
黑衣男人眉头一挑,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然后坐在密室内唯一一张椅子上。
“想活命,就乖乖地呆在这里。”
这是从始至终,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话。声线低哑,分明是刻意改变,不想让人分辨。可无非听在耳里,却如刀子一刀刀刻上心头般。
她冷笑道:“做别人的走狗,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她忽然变得刻薄而尖酸,秦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无非一怔。秦风见她回眸,眼睛里竟是迷惘和泪光,心里怜惜又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黑衣人倏地站起来,目光阴鸷地盯着无非。
如此打量了她许久,直到无非感觉双腿都麻痹了,他的鹰眼才眯起来,又恶毒地一瞪,一甩衣袖,从密室离开。
无非连忙拍着石门,喊道:“你回来,你回来!”
秦风从她的身后拉住她,道:“姑娘,你莫喊了。”
他总觉得无非的态度很是奇怪。无非自责地低下头,道:“我原本是想要让他给你伤药的。可是,我一时激动……”
秦风的笑又回到了脸上,分明苍白的脸却格外灿烂。
两人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隔了许久,会有人从一个小窗户递进来一食盒食物。
无非给秦风包扎好伤口,石门又被人打开,来人还是黑衣人,他扫了一眼满满的食物,冷冷哼了一声,又将秦风一把抓过去,不由分说便带着他往外走去。
无非忙跑到他的面前,伸开双手挡住他,道:“你要带他去哪里?”
黑衣人紧紧盯着无非,忽然靠近,用手掐住她的下巴,问到:“别急,下一个就会是你。”
黑衣人将秦风推出去,外头有个打手模样的人将秦风带出去。
狭小的空间便只剩下黑衣人和无非。
“柳絮,主子要见你。”黑衣人伸手到自己的耳后,将黑色面纱取下。
一张,她所熟悉的脸。呵。
黑衣人口中的主子是个中年男人,不过浓眉大眼,精神奕奕,看来年轻的时候定是个美男子。她被迫屈膝跪地,此刻,她便明白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
男人笑的慈祥,还屈尊将她扶起来,道:“絮儿,委屈你了。”
无非戒备地看着他。
男人呵呵一笑,拉着无非的手并不松开,带她到了一边的椅子,握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道:“几个月不见,絮儿怎么和我生分了?”
两人对峙许久,终于,中年男人对黑衣人打了个招呼,放开无非,回到主位上。
“柳絮,你成功地接近了赵玉白,他手里的《天一心法》你可找到?”
无非挑眉,柳絮不简单啊!如今想起来,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女,怎么会懂得人体经脉穴道,还有只须看一眼便能分辨出敌人用的武功?原来,将她送给赵玉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她逃离了棋局,最终却还是被牵扯了进去!
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道:“听说你还打算真的嫁到云上赵家去?絮儿,你我十八年的父女情分,我对你可从来不是对待别人那般。你莫让我失望啊。”
黑衣人见中年男子点点头,便将无非一把提起。
她心里是害怕的,中年男人说的对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然不是什么商人,反而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所谓的父女情分?当然不是真的了!看起来,更像是,“柳絮”接近燕王是一个局,最后的目标却是要借燕王的手,靠近赵玉白!
“絮儿,你也是个多情的人哈。当日为了不离开楚墨风,可以自尽来要挟我们,如今险些要嫁给赵玉白,此刻,更是和秦家三公子纠缠不清。”中年男人脸色如水,仿佛说着寻常不过的家常话,“你这样,会让义父吃醋的。你一定不知道,你离开的这几个月,义父是常常想起那个夜晚。”
一句话,说的暧昧不清!无非身子僵硬,他口中的那个夜晚是怎么回事?不对,她手臂明明还有一点朱砂……
中年男子不分场合地调*笑,黑衣人却恍若未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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