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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庵下桃花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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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推开他,转了个身,问道:“你要去哪里?”
赵玉白对她眨眨眼,说:“非儿娘子是舍不得我吗?”然后不等无非开口,又说:“我也舍不得你。不过,我要去丰国将军府一趟。”
她明了,这是要去盗将军府的火莲。
“我也去吧。”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看楚未央虚情假意,杜嫣然泼辣无理,她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赵玉白倦意满眼,道:“只剩下十天了。我用轻功而行,兴许能在两日取到火莲。越是晚一日……”
剩下的话,怎么也没说出口。
无非心里的一切姿态,也就瞬间都满足了。
她必是个庸俗女子,总归逃不去被重视被保护的渴求。
她第一次狠狠地主动抱住他,什么也不说,就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赵玉白将一枚小瓶子塞到她的手里,俯下脸,贴着她的耳朵说:“傻丫头,你在白虎寨苦苦问我要的东西在你手里。不知情的人只要闻到瓶子里的药粉,就会陷入无休止的幻想之中,幻想自己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药效可以持续三个时辰,而且梦醒后还会在一段时间内以为是真实的。非儿,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原来是药粉……”她惊讶地看着赵玉白,他宠溺地用手一勾她的鼻子,但笑不语,仿佛又想起了那个时候这丫头傻乎乎地,着急地去翻他的衣服找所谓的迷药。
赵玉白离开后,无非将迷药倒了一些在手帕上放好,便趴在床上好好补眠去了。
且说昨夜被赵玉白折腾的的确够呛。
大抵睡了两三个时辰,迷迷糊糊的梦到很多东西,总之睡的不算安稳,惊出一声冷汗醒来,却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不过见日头式微,在这华丽的行宫中,不见沙场萧瑟,徒余些空洞无聊的华丽。
说来也是奇怪,知道赵玉白不在身边后,她总会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同样的景色看在眼里,味道都不一样了。
她耷拉着鞋子,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茶水竟然还是暖的,喝道嘴里不烫也不冷,温温火火的。
喝完一杯,竟有人主动给她重新倒好。
她笑眯眯地接过,老半天才给吓的摔下了椅子,惊怒交加,连忙捂好自己的衣襟,道:“云将军不知道进门前要先敲门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手贱修文的货。。。。亲们表pia我,看过了。额,只能再看一遍了。。。。好困了。继续奋斗,可能,也许今天会有双更吧。。。。。


☆、吾之砒霜(二)

“赵玉白呢?”
给她倒好茶后,他却这么一问。
无非一笑置之,反问道:“云将军什么意思?”
云炜握住她的手,就着她手中的茶杯,喝下剩下的茶,说道:“被我救走,离开丰国的军营,事实上,原本就是一个计划,烧毁书房,偷走将军府的地图,是第二计划,你们对将军府有所求,却不是为着沧澜,更不是为着楚国。”
就如他当初诈降,是为宁钦手里的一份行军布阵图。
可诚然,当时尚有还手余地的他,却一度想要接近那高高在城楼上的女子,想知道这白衣胜雪让她倾心相待的人到底如何。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不了解自己的心。
可能这个女人说的对,他本就天生凉薄,喜新厌旧。
得知她在身边,而竟有个他未知的男子潜伏在她的身边,他就觉得心头阴郁的紧。
可明明这个女人是主动招惹了他,而他本该对她厌恶的。
这世间,除却一人。
“云将军,你打算怎么做?”
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无悲无喜的陌生,可她的心里像是压抑了一道刻骨的伤痛。
他眉宇间越来越浓烈的愁,让她总是会习惯地去为他担忧。这不是个好习惯,她也曾以为她会穷尽一生去忘了云炜这个人,这个习惯。
她不过是动容的刹那,云炜已是像魔怔了般,挥去手里的茶杯,带她入怀。
“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人。”
突来的变化让无非心里不再是那份惶恐,而是很浅很淡的一份疲倦。
“云哥哥,你真的这么喜欢这副皮相吗?”
锦绣撕裂的声音在空中格外清晰,压抑太久的情感在瞬间爆发很是吓人,他冷笑道:“我知道,你曾经是楚墨宇的人,还做过楚墨风的女人,委身赵玉白是为活命,我想要得到你,谁让你长了一副和她一模一样的心肠,我不介意你的身子,我只须你从今后只属于我一人。”
彼时的无非还是会想起幼时相士所说,她这一生命犯桃花,原来开遍的都是烂桃花,也许就那么一朵是修成正果了。
可赵玉白所言,幼时的她不明白,现在是明白了。
命犯桃花好个屁!
云炜拂过那白玉般的肌肤,最后落在她的眼角,拭去一滴清泪,就像是落在他的新湖里,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带给他的震撼,已化为震惊。若果不是亲眼所见那万丈深渊,埋骨之地,他定会觉得他的小妹没有死。
“小妹……”
他就像是个在现实和过往交杂不能分辨的孩童,无非趁机用那沾过药粉的帕子捂上他的鼻子,他大惊,手上的力道本是极重的,可最后却因为那迷药发挥的极快,一个大男人竟在无非的手里失了算计。
无非见他昏迷,三两下离他远远的,缩在角落里穿好那件灰色的衣服。
就像是一层保护色,让她觉得很安心。
不过,云炜这么个大男人,出现在她的房间,还是以这种姿态出现……
她心中郁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拖到了屏风后的地上,心想着如何善后的事,更是烦恼了。
这么一闹,到了夜里吃饭,她也没去,小厮丫鬟送饭菜来都给她拒之门外了。
“小妹……”她腰间一紧,刚刚只顾着对付那些小厮丫鬟,却忘了身后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小妹,三年不见,你怎么变了个模样……我都认不出你了……”
她愣住,僵硬的身子在他阳光般的笑容下渐渐软化。
赵玉白可没告诉她,这中了这种迷药的人,还会梦游啊……不过,心里最深处的疼是此刻被眼前这个熟悉无比的人唤醒的。
他的笑纯粹一如当年,他傻傻地问:“小妹,你怎么不说话?三年了,我好想你。娘呢?娘在哪里?等我去告诉她,立刻娶你为妻!”
对于云炜,一场婚姻,迟来了三年。
可对于花无非,却是一辈子。
“不对,我还有最后一场仗没打完,等打下白壁关,我就回乡,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他陶醉似得合上眼,“我一定是在做梦,又见到你了……每一次你的模样都模糊,就这一次是最真实的……”
就像是一个结了疤的伤口,痊愈之前必须要把疤给去掉。
花无非的身子在颤抖,越是甜蜜的话,越是让她难受。
这些话,这句句,她都在他往年的信上看到过,可记忆最清晰的,不过最后的一封休书。
“小妹……不对,娘说小妹死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像是进入了癫狂状态,用手去掐无非的脖子,幸好睡梦中的人力气不至于过分大,无非几番挣扎,还是摆脱了他。
她抚顺胸口的气息,一步步离开他。
娘说小妹死了……娘说小妹死了……
一句话萦绕在耳,久久不散。
真相到底是什么?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他待她真的有情,那又如何?杜嫣然那么大的肚子怎么可能是成婚后短短那么几日有的?
她已经历过赵玉白那般沧海般博大宽和的情谊,又如何去接受和别人共同分享原本就不厚实的一份爱?
如果云哥哥你真的知道我两次因你而死,你又会如何?
她忽然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探求所谓的真相,去了解所谓的苦衷,她只想,尽可能地争取和某人白头到老的机会。
而不是在中途就夭折了。
“你确定这个药吃了对孩子没有影响?”
一个声音从低矮的灌木丛里传来,无非本无意去听别人说话,可她眼下没有退路,又因为这说话的人是杜嫣然,她还是不要现身的好,否则还要让她一通胡闹,保不齐最后还闹到云炜那里去,他如今在她的屋里,到时候真是百口莫辩了。
杜嫣然面前站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打扮模样的人,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夫人放心,不会有影响的。”
“哼……谅你也不敢欺骗我。”杜嫣然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金子塞到老大夫的手里,道,“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能说,事成之后,我还有赏赐。”
老大夫拿了金子千恩万谢,对杜嫣然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他又探头探脑地在四下里看了几眼,算准没人的时候离开灌木丛。
无非屏住呼吸,这杜嫣然又在耍什么幺蛾子?
看来云炜这后院还真是有起火的预兆。
老大夫离开了一会儿,杜嫣然才挺着大肚子离开。
无非见她去的方向可不像是回她自己的南苑,反而有朝她的客房走去的迹象。
她心里也就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连忙跟上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要去找自己。
本来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可现在好像是阴谋找上她了。
果不其然,那杜嫣然还真是朝着客房去的,跟了一路的无非咬了咬牙,绝对不能让她发现在她房里的云炜。
“这不是二夫人吗?”
她问了一声好,杜嫣然回眸一笑,神色只微微一变,很快又满脸带笑。
“柳姑娘不在房内呢?”前面两次相见,都是不欢而散,这转变委实太快!任谁都该想起那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杜嫣然却也是大宅门出来的人物,有一套手腕,别说有什么别扭的表情了,就像是她和无非是早就认识了的闺中密友,亲昵地说道:“前几日我多有冒犯,还希望柳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无非不得不感慨此女这是改变战略了?改学楚未央那一套了?
杜嫣然又道:“我是将门之女,所以说话行事都是直了一些,希望柳姑娘不要介怀。不知道柳姑娘方不方便,和我小坐一会儿?”


☆、吾之砒霜(三)

无非一心担忧着客房内的云炜会不会被人发现,人已经跟着杜嫣然去了庭院里的凉亭。
杜嫣然娴静下来,神态之间的确和从前的自己很像。
“柳姑娘,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无非回神,尴尬地一笑,说:“没什么。”
杜嫣然勾唇,道:“其实,见过柳姑娘之后,我才觉得这个世上还有女人比我还美。”
这话……让无非低头只顾喝茶,实在不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东西好说的。
杜嫣然看她沉默不语,又说:“不过,我和相公认识也有三年了。”
虽然,杜嫣然很有示威的姿态,可她说的却让无非竖起了耳朵听。三年前吗?
那个时候的云炜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无非记得很清楚,云哥哥最大的愿望,却是考个武状元,光宗耀祖不说,还要带上她,打马游街。
只是,一道圣旨,让他成了当时镇远将军旗下的一名小卒。
三年前,楚国国势正盛,当时驻守和丰国交壤的疆域却是一个王姓将军。此人乃是皇亲,本不懂任何行军作战的道理,飞扬跋扈,鱼肉百姓。时不时就要骚扰丰国边疆的百姓。
丰国皇帝这才命镇远将军前往边关,当时两国尚有和平协议,镇远将军也并非直接和王将军开火。
不过,杜嫣然却是偷偷混进了军营,跟随大军去了前线。
也就是那个时候,杜嫣然认识的云炜。
云炜当时刚刚离开家乡,又一心牵挂成亲到一半的未婚娘子,整日郁郁不快。
杜嫣然很是泼辣,活泼开朗,很快和一众将士打闹到了一堆。大伙都是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聊,除了云炜。也是他太不合群,这才引起了杜嫣然的注意。
不过她是将门之后,自恃身份,根本没有将云炜这个穷小子看在眼底。
第一次对云炜动了心,是在一个月后的蓬莱塔一战,那也是云炜立下的第一功,迈向如今大将军之职的第一步。
大军安顿好之后,两军虽未言明开火,却也对彼此虎视眈眈,气氛很是压抑。
杜嫣然仗着自己将军女儿的身份,本来就放肆,几个知情的副将更是对她言听计从,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
直到有一天,这姑娘忍不住要出去炫炫,在蓬莱镇遇上了楚国的大将军王顺。
守在她身边的是镇远将军手下左右副将,还有几个小兵,云炜也在其中,不过却是当时被随手点来的。
蓬莱镇在两国交界之地,居住在此的有楚国的人,也有丰国的人。
因着一道延续了百年的和平协议,此地的百姓渐渐忘了彼此的国籍,通婚的有,合伙做生意的也有,是以,在烽火来临之前,此地很是繁荣昌盛。
又说道王顺此人,乃是王太后的侄儿。至于王太后的这个妹妹却是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给卖了的,认祖归宗也就这几年的事。她嫁的男人更是乡间一杀猪卖肉的,后来,她死活恳求这姐姐才算让王顺改了姓,入了朝,做了官。
王太后有心让自己的人马渗入武官,这看守边疆还是个闲差事,便让王顺去了。
此人长的是肥头大耳,一朝天上掉下来的富贵,砸的他双眼冒金星,至此穷奢极欲,所住之处必有美人美酒,到了民间撞上个稍有姿色的女子定是要调戏一番,在他守边关的短短一个月,已是怨声载道。
也活该王顺调戏人调戏到头了。
那杜嫣然长的的确有姿色,尽管是一身男装,那王顺这一个月见多了民间的小家碧玉,乍一见到杜嫣然这等气质模样的人,心中便难耐的很,心想管她是男是女,弄到手再说。
彼时,王顺手下有个叫叶闾照的人,是楚国第一勇士。
王顺有恃无恐调戏杜嫣然,叶闾照也果真将左右副将轻松地打败。
杜嫣然急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我是镇远将军的女儿,你们哪个敢动我?!”
一听这人还是个女的,王顺更加乐呵了,肥手在她腰上一掐,垂涎地道:“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早知道镇远将军有个如此美貌的女儿,还打什么战?今日你与我快活一番,明日我便不与老丈人为难了!”
“你你你……你这无耻的市井屠夫!”
“哈哈哈,小美人,我老子还真是杀猪的,被你说中了!小叶好好招呼他们,美人儿,你与我快活去吧!”王顺将杜嫣然扛上肩,双手更是揉捏着她的臀部。杜嫣然又是打,又是骂,哭的叫道:“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还不快点来救我……”
几个人都冲了上前,却还不是叶闾照一人的对手,唯独云炜站在几步开外,看笑话似得看着他们。王顺将杜嫣然狠狠甩上马背,自己也骑上了马,扬着手里的马鞭,对左右副将道:“回去告诉姓杜的,他的女儿送上门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只见到不远处积了水的缸映出一道银光,下一刻,他的脖子便被割破,一道殷虹的血喷涌而出,肥硕的身子滚下马,抽|搐着翻了白眼,转瞬就没气了。
叶闾照大喊:“将军,将军!”
左右副将没了叶闾照的钳制,连忙夺过了马,对吓呆的另外几个人,道:“看来这个死胖子还有身份,我们赶紧离开!”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云炜,他率先跃上驮着呆愣的杜嫣然的那匹马,道:“走!”
眼见着他们骑马离开,叶闾照才叫道:“你们站住!”
大批的军队瞬间集合,叶闾照更是穷追不舍,因为云炜几人是初来这蓬莱镇,跑了几里开外,便不知东西,前面的无边无际的荒山草原,只有一座孤塔立在嶙峋的石头的中央,叶闾照的人马紧紧跟在身后,更有几个弓箭手拉弓射箭,云炜这群人里,有几个本来就被叶闾照打的受了内伤,这箭一放,便让那几个落后些的都中了箭。
“躲到塔里去!”
此塔正是蓬莱塔。
他们在塔里守了整整一个时辰,避过叶闾照一百人的小部队的箭阵。
最后,定下生死的,却是他和叶闾照的生死决战。
陈旧的蓬莱塔墙角多有剥落的迹象。
他练武十余年,手中的剑只杀过一个人。
如今,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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