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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里赶你暗里救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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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

于司谶露出温和的笑。“麦尼先生?”大红胡子,这家伙就是他未来的“媳妇”……还是“女婿”吗?嗯!是个豪爽的人,他欣赏,不过……

两人分别伸出手相握,蓦地,于司谶若有似无地扬了一下右眉,眼底倏忽掠过一抹恍悟之色,唇畔的笑意也跟着加深了。

原来如此,难怪那小子会……嗯,实在很有趣!

“幸会,幸会。”有意无意地,于司谶的左手亦搭上对方的肩头按了按──彷佛在安抚对方不安的心,之后才放开麦尼的手,转向罗特四人。“这四位是?”

“我的得力属下,阿曼达、约瑟巴、道南与罗特。”

“四位好。”以同样的方式分别与四人握手致意之后,于司谶即主动切入正题。“请问我儿子的情况如何?”

“老实说,很不好,他伤得很严重,特别是他的头部……”麦尼迟疑了下。“医生并没有把握他还能不能清醒过来,就算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点也没有人敢确定。”

“是吗?”于司谶蹙眉点点头表示了解了。“可以让我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事实上,现在只有亲人可以进入加护病房探望他。”

五分钟后,加护病房内,于司谶神情肃穆地伫立在病床边,怜惜的双眸深深凝住病床上昏迷的儿子,手断了,脚断了,肋骨也断了──幸好脖子没断,全身上下又是绷带又是石膏,脸上亦鼻青眼肿、伤痕累累,活像被砸烂的夏威夷披萨,已经看不清原来的五官容貌,是那样狼狈,那样凄惨得令他禁不住心痛。

这个小儿子向来是他最疼爱的呀!

好一会儿后,他才徐徐伸出右手轻放在于培勋的手臂上,又是片刻过去,他始又好笑又好气地收回手。

好奸诈呀!小弟,居然用这种方法逼迫他来帮忙!

不过……

为了她的安全,儿子竟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他也不得不认输了。

“好吧!儿子,爸爸就帮你这一回吧!”他低低呢喃。“不过,虽然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立刻让他就逮,因为他必须再杀四十七个人。如果我没有“看见”就算了,可是一旦被我“看见”了,我就不能阻止他,这点你应该能了解,对吧!儿子?所以……”怜惜的手轻轻抚过于培勋头上的绷带。

“只好委屈你再昏迷一段时间啰!”

同一时刻,加护病房外,麦尼、罗特与阿曼达三人焦急地来来回回,听冷漠的医生作那种凡人听不懂的专业化解释,总比不上亲眼所见来得确实,偏偏他们不是亲属,不能进去探视,所以于司谶一走出加护病房,立刻被他们团团包围住。

“怎样?他的情况怎样?”

于司谶淡淡一笑。“就外表而言,确实很惨。”

闻言,麦尼三人脸都绿了。

“对不起,我承诺过会保护他的,可是……”

“我相信这不能怪你,我儿子有时候的确相当乱来。”于司谶拍拍他的肩。“对了,他的女友呢?怎么没有……咦?你们怎么了?”

他原是好意想转移话题,免得这三个人被儿子害得愧疚过度,也跑去让车子撞撞看是不是也会那么惨,不料才说到“女友”这两个字,他们三人的脸色立刻竞相由绿转黑。

“对……对不起,”阿曼达苦笑。“我以为培迪受伤之后,那个凶手就不会再去找他的女友了,所以就没有再继续保护她。没想到当培迪手术结束,我打算去通知他的女友时,却找不到他的女友了。听说她是和朋友出去旅行,可能要度完这个黄金周假期之后才会回来。”

呃……他好像“看”得还不够多。

“这样,那……啊!对了,另外两位呢?”这个问题应该够安全了吧?

“道南和一位线人有约,约瑟巴要去为另一件疑似相同凶手的案子搜证。”

“是吗?唔……”看来现在正是时候。“那么我们去喝杯茶,好吗?”

片刻后,在医院餐厅里,伯爵茶一送来,麦尼便直截了当地问于司谶,“你想知道培迪为什么会遭遇到这种事,对吗?”

“的确。”虽然他早就知道所有该知道的事,但如果他打算要引导他们去追缉凶手,又不想让他们知道儿子的能力是从他这边遗传过去的,那么他就必须非常谨慎小心。

让他们从头叙述一切,他再提出疑问给他们自己去思考、去求证,这应该是最安全的作法。

“我想……”麦尼迟疑地看着于司谶。“培迪的能力,于先生应该清楚吧?”

“我很清楚。”比他还清楚。

闻言,麦尼立刻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我就比较好说明了。那个……事情是从去年八月开始的……”

冗长的叙述终于在喝第三壶茶时来到尾声。

“……老实说,我确实很疑惑培迪为什么会碰上这件事,是他……呃,“看”不见了吗?”

“我想这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于司谶轻轻道,喝了一口茶,放下。“对了,刚刚听你的叙述,我有点疑问,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

“当然,请尽管问。”

“谢谢,那么……”于司谶略一思索。“首先,凶手为什么能够那样详尽地得知你们所有的想法和计划呢?还有,人不是万能的,无论做任何事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凶手怎么可能犯下这么多案子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除非……”

“除非什么?”麦尼本能地脱口问。

嘴角撩起一抹含有深意的笑,“除非他不小心遗留在现场的线索后qi書網…奇书来及时被调换,甚至直接被销毁了。”于司谶小心翼翼地暗示对方。

麦尼微微一愕。“线索被调换或销毁?什么意思?”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只是提出我个人的疑问与猜测而已。”于司谶垂眸盯住茶杯里的褐色涟漪。“另外,你们认为是自己人,却一直找不到完全合乎条件的可疑人物,是否忽略了某些事……”

“什么事?”

“譬如最不可疑的人才是最可疑的人,也许凶手……”于司谶徐徐抬眸,“就在你身边,而且是你最信任的人。”深沉的眼神透过眼镜片凝住麦尼。“这是个盲点,很多人都会犯这个错误,也许你们往这方面去稍微思考一下会有所帮助也说不定。”

最不可疑的人才是最可疑的人?

凶手……就在他们身边?而且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麦尼眉心蹙拢,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游移在脑海中的某个症结。

见状,于司谶悄悄起身。“我想再去陪陪我儿子,先告辞了。”这种时候最好让他们自行去思考即可。

待于司谶离去后,阿曼达首先嘟囔。

“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明明是外行人……”

“不,他说的没错,”罗特也在深思。“有些盲点的确需要旁观者来点醒。”

“可是他刚刚说的我们都早就想到啦!”阿曼达反驳。“凶手为什么那么清楚我们的想法?因为他装了窃听器嘛!至于收集回来的线索──如果确如他所说的真有什么可用的线索,也都是放在门禁严密的证物室里,那儿可不像麦尼的办公室那样容易进出,要销毁谈何容易,除非是……”

说到这里,彷佛琴弦崩断似的,她骤然噤声,脑海中忽地浮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凶手就在你身边!

阿曼达猛然抬眼,麦尼与罗特也恰好朝她看过来,她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跟他们一样怪异。

““他”……”吞了口口水,“只有“他”才能轻易毁掉线索而不受人怀疑。”她小心翼翼地说。

罗特慢之又慢地颔首同意。““他”也非常清楚我们所有的想法和计划。”

“而且……”麦尼低眸望着糖罐,语声生涩。““他”不但是黑发绿眸,也是最不可疑的人,还是我们最信任的人。”

“可是窃听器……”阿曼达勉强想要替“他”辩驳。

“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不至于怀疑到自己人身上。”

“那……那……”阿曼达拚命动脑筋。“我们和他又有什么怨?”

“妳……”麦尼缓缓拉高视线,与阿曼达痛苦挣扎的目光交会。“真的想不出来吗?”

阿曼达张了张嘴,哑然片刻后始颓然阖上。“就为了那件事吗?”

麦尼轻轻叹息。“对我们来讲也许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或许对他而言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别忘了他弟弟在死的前一天恰好被我们选进重罪组。”

“还有……”罗特脸色有点发白。““他”的家人集体被屠杀的案子仍是一件未破的悬案,那件案子因被怀疑是黑帮报复手段而交由组织犯罪组负责侦办,但我曾在偶然机会里看过那件案子的档案,他们……他们的死法就和前些日子那些被害的妓女一样凄惨……”

阿曼达吃了一惊。“真的?”

“真的。”罗特点头。“对于这点,“他”应该比谁都要来得更敏感,但是“他”却一个字都不曾提起过……”

“可是……那……”阿曼达的表情更是扭曲。“那是“他”的家人呀!”

“就因为是“他”的家人,所以才更符合这件案子凶手的残忍度。”

阿曼达张嘴,阖上,又张嘴,再阖上,猝然间,用着指控的语气,她勃然大怒地发飙了。

“你为什么非得认定“他”是凶手不可?”

“我也不希望是“他”,所以……”麦尼嘴角抽搐了下。“我们必须仔细查证,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平白受到冤枉。”

“你……”咬紧下唇,阿曼达怒目与麦尼相对半晌,“该死!真该死!”她低咒,愤然起身。“我去调阅“他”家人被屠杀那件案子的档案!”

望着阿曼达彷佛要逃离什么似的仓皇背影,罗特也跟着慢吞吞地起身。

“我去调查“他”自去年八月以来的行踪。”

终于,只剩下麦尼一个人了,他默默地喝完茶,叹了口气,起身。

“我想我最好去调查一下“他”的过去。”他自言自语道。

在这一刻,他有强烈的预感,祇要能调查清楚“他”的过去,一切便能水落石出了。

第2章

在十二世纪时即已建立的寇克茅斯小镇里,大街上的工人木屋显得格外纯朴引人,古老的炉灶及斑驳的磁砖地板,记录着光阴的流动与历史的痕迹,伫立其中彷佛身处旧世纪年代,包围在浓浓的风雅气氲里,令人情不自禁地叹息。

可是当你真的要使用它时,那可就不是随便叹一两口气就可以心想事成的了。

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彷佛刚吞下一整把最辣的四川牌特级红辣椒,桑念竹回过眼去,恰好瞧见康纳尔黑着一张包公脸逃离炉灶远远的,口里还吐着一连串不雅的言词。

“见鬼!该死!这种东西究竟该怎么用啊!”不是把火种丢进去,或者燃张报纸扔进去就可以了吗?

桑念竹忍不住窃笑着收回视线,低头猛切她的洋芋。

这天轮到她和康纳尔准备午餐──自然是某人有意的安排,虽然房东曾好心要提供协助,但康纳尔为了制造在佳人面前表现一下的机会,断然婉拒了。

结果不想可知,大少爷康纳尔预支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咳嗽不说,还黑了满头满脸又满身,只好灰头土脸地去请房东帮忙。待他冲完澡回来,旺盛的炉火上早已烧着一锅汤了。

“我……这个交给我切!”相当难堪的康纳尔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只好随手抓来一篮尚未处理的东西有模有样地切起来了。

圆圆滚滚的跟西红柿一样,那就跟切西红柿一样切片就可以了吧?

仅瞄了一眼,桑念竹又想笑,可是更担心她若是真笑给他看,他会羞愧得拿切菜刀切自己的脖子也说不定,只好硬憋住。

“那个要切……呃!切细一点。”更正确的说法是,要切丝,不是切块。

切细一点?

这样还不够细吗?

“哦!”康纳尔蹙眉打量切好的成品半天……好吧!再切细一点是吧?那就……这样总可以了吧?

“再……再细一点。”切丝,切丝,不是条。

“咦?”康纳尔瞪住切菜板上的东西,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挑错东西来切了。“再细一点?这样?”

“再细一点。”

“……这样?”

“再……再细一点。”

“……这样?”

“呃……差不多了吧……”看来也到他的极限了,再细一点,他就要连手指头也切下去了。

康纳尔立刻露出自豪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切这种东西呢!”

不必想也知道。“那么你最好不要去碰你的眼睛。”

康纳尔先横衣袖揩了一下眼睛,再不解地转过眸来。“嗄?”

一见他那双比兔子更红的眼,桑念竹就知道来不及了。“没什么。”怎么办?她就快忍不住笑了。

康纳尔又揩了一下眼睛。“呃!听说妳的前任男友很会做菜,是吗?”

切蘑菇的刀子顿了顿,又继续。“我的现任男友很会做菜,是的,没错。”

康纳尔偷觑她一眼。“可是苏菲亚说他离开妳了。”

“他会再回来的。”桑念竹温和但斩钉截铁地告诉他。

康纳尔沉默了会儿。

“如果我说我愿意“等”妳呢?”

他所谓的“等”跟骚扰实在没有多大分别。

“对不起,那样我会很困扰的。”

“难道妳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机会?”

桑念竹浮起一抹歉然的笑。

“真的很抱歉,我的机会统统都给他了,去哪里再找来给你呢?”

“这不公平,”康纳尔愤然道。“他都已经离开妳了呀!”

“他会回来的!”桑念竹又重复了一次。

“如果他不回来呢?”

“他会回来的!”

“为何妳要如此坚持非得等一个不可能再回来的男人不可?”

“因为他一定会回来!”

“妳就这么相信他?”

“全心全意!”

“如果他一辈子都不回来呢?”

刀子停了,桑念竹慢吞吞地迥过脸来,两眼直视着他,蒙蒙眬眬的眸子彷佛掩上了一层雨雾。

“那我就等他一辈子,一辈子不够,下辈子我再继续等,下辈子还不够,下下辈子再继续等,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他的!”

※※※

车祸数天后,于培勋的情况终于进入稳定状态──稳定的昏迷状态,在主治大夫的同意下,于司谶要求把儿子从加护病房移入一般急性病房内,这样他才能够随时随刻陪在儿子身边。

豪华的套房,半家居式型态,这是威迪生总裁的安排,本来还要聘请特别护士的,但是……

“过两天再说吧!”于司谶轻描淡写地说。

威迪生总裁一声不吭马上同意了,他知道于司谶无论说什么都有特别的用意。

“那么,保安人员呢?”

这父子两人可是他的稀世珍宝,如果早知道于培勋会出这种事,他老早就派上一连军队来保护于培勋了。可恨这小子什么也不说,当他知道他的小珍宝出事时,心脏病差点发作,即刻扔下和德国总理的会面,一路狂飙至伦敦。

幸好,看那小子的老爸一副老神在在的镇定模样,他就知道那小子不会真的玩完了。

于司谶摇摇头。“现在已经不需要了。”祇要由他来替儿子应付过最后一关,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便再也不会来找于培勋了。

除非于培勋活腻味了又自己跑去惹他。

所以,这天晚上,征得主治大夫的特别允许,他留在儿子的病房内,昏暗的灯光下,他彷佛雕像般沉坐在单人沙发里,单调的监视器跳动声令人昏昏欲睡,在这种时候,他真想来根烟……

突然,病房门悄然开启了。

硬生生吞回打呵欠的冲动,于司谶冷静深沉的视线紧随着自门缝中钻进病房里来的人影移动,门随后悄然阖上,人影也迅速闪身至角落阴影中,下一刻,他即与闇影中的人四目相对,并清楚的瞧见对方愕然大睁的双眼中瞬间溢满无限的惊讶与错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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