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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销魂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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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茉又羞又怒,想挣脱他的掌控,却无济于事。

这时,无夜却轻轻一笑,眼中顿时风轻云淡,只见他将从她手中夺来的衣衫展开,轻轻披在她身上,这才漫不经心地道:“倒便宜了那小子。”

爱茉听了,心中一动,却不知他说的是程敏之还是柳云尚。

无夜却也不多说,只亲自替她将衣衫一件件穿好,来到外间,这才道:“夫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爱茉想知道的极多,只是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口。她想知道苏默找到了没有,为什么魏王府的人要找她,还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像是知道了她心中的问题,无夜于是将这些天所得一一说出她听。

原来那日他离开兰陵后,确是打算去京城打探些消息,魏王派人来兰陵一事,不仅爱茉不解,柳云尚也甚是疑惑。可还未等无夜到京城,却见到了他派去接苏默的一行人,问后才得知,这些人去了西北本已将流落在外的苏默接了出来,可是却半路上将人弄丢了。问起来才知道,竟是与劫爱茉的那伙人相似的人干的,他们劫去苏默后又来了兰陵。无夜听了,也全然不解。那夜柳云尚与王府的人交手后,他们死伤惨重,如果真是他们劫了苏默,那么他们应该早护送着他回到了京城。于是无夜到京之后,便想方设法想进入魏王府,打探苏默的下落,可不知为什么,平日里安静至极的魏王府中一下子多了许多兵丁,竟是将王府铁桶般护了起来。无夜竟一时间想不到好办法。

此时恰逢老太妃生辰,皇帝为表孝心,带众皇亲大行祭祀,无夜幸得一机会见到了魏王,又听到了一些消息,只是在这之后,心中未免疑团更盛。

“那魏王是何等样人?”爱茉不由奇道。

无夜看了看她:“魏王本封地于西北边境,只是自十年前丧母之后,便一蹶不振,皇上几次曾想召他回京,他都以为母守墓之名拒绝了,七年前,却突然遵旨回到京内,且深居简出,就连常在宫中行走的官员都未得见其真面容,此行京城,本以为见他无望,可祭祀时,我还是见了他一面。”说到这儿,无夜看了看爱茉,这才缓缓道:“夫人可还记得苏默的样貌?”

“自然记得。”爱茉死也不会忘记,只是听他这么问,不免心中生疑。

无夜听了,却只是深深看着她,半晌才道:“夫人认为他比柳云尚如何?”

爱茉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只道:“柳公子虽是人中龙凤,可怎奈先生是我心系之人,自然是无人可比。”

无夜见她虽不喜欢柳云尚,却不偏激,只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道:“听说魏王年少时极聪明伶俐,是先帝最喜欢的几个侄子之一,直到王老爷去世,才无奈将他送到西北,却没想到,在他二十几岁时,先是结发妻子染病去世,继而老王妃又离开人世,魏王情系亲人,不几日竟病倒在床,醒来时神情恍惚,竟是许多人和事都不记得了。”

“这些事我也早有听说,”爱茉道:“只是这些与他想要找我又有何干?”

无夜看了她一眼,这才接着道:“当时魏王负责守卫西北边境,西北乃民风彪悍之地,常有异族军队侵扰,魏王治军严明,自是逢战必胜,那些异族听得魏王的名声便不敢来袭,只是魏王这一病倒,边关的战事便又有些吃紧,那些人听到了消息,又来破关。于是为了边关战事,皇帝城派来了御来医治魏王的病。”

“这些我也略有耳闻。”爱茉道:“当年我随父亲住在邺城,正是魏王封地,当年御医治好魏王殿下的病,全城欢庆,百姓们都说,这下可保边关平安。”

无夜听了,却看着她不语。

爱茉不由得一怔,这才道:“怎样?难道又有变故不成?”

无夜看着她道:“当年御医来到边关,其实并未治好魏王殿下的病,不仅如此,还将魏王殿下弄丢了。”

“啊?!”爱茉一怔,竟是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前尘往事,慢慢揭开……

天荒地老有穷时Ⅴ

十几年前,朝廷在西北战场最艰难的一战终于结束,魏王率部击败来犯敌军,举国欢庆,可当年冬天,魏王母妃便在京中病逝,紧接着,魏王妃难产而亡,到了第二年春,魏王殿下一病不起,不久京中太医星夜赶来,却是见他的面也没有见到。

丢了魏王殿下便是死罪,众官员们不敢隐瞒,据实上报朝廷。西北刚安定不久,经不起强兵再犯,皇帝下密旨不得任何人走露风声,违者斩。

当无夜说起这段往事,爱茉不由得记起幼时在西北时的生活,那时父亲还在世,君家家境尚好,在邺城虽算不上富贵,却也是中等之家,当时爱茉尚未成年,已由父亲传授了些书籍,成天里缠着要和男孩子一般去学堂。

转眼,已近十年,现今想起来,事物人非,不免愁肠百结。

无夜见爱茉出神,这才道:“当年我在西北见过苏默先生一面,而在京城,又有幸一睹魏王风采。”

“如何?”爱茉道。

“夫人以为苏先生比柳云尚如何?”

“公子刚才已问过。”爱茉不解:“柳公子再好,也绝非先生可比。”

无夜看了看爱茉,目光了然,于是只道:“我见到苏默时,他却是另一番貌,恐怕即便是遇到夫人的当年,也比不了柳云尚半分。”

爱茉垂下眼眸,手中的帕子却是攥的越来越紧:“他今生吃过的苦皆缘于我,爱茉自是亏欠先生许多,公子又何必逼我一一提起?”

无夜却不以为然:“可是此番我在祭坛上见到魏王殿下时,却只觉得魏王风仪如月,即便是站在皇帝身边,也毫不逊色。”

“公子的意思是……”爱茉看着他。

“夫人可有苏先生当年画像?”

“并无。”爱茉面色惨然:“当年他被父亲送过官府,我与他甚至未见上最后一面。”

无夜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道:“夫人恕在下大胆,我几年前所见到的苏默,只怕并不是夫人口中的先生。”

爱茉一怔,只道:“那紫玉扳指又作何解?”

无夜的目光却闪了闪,执了爱茉的手柔声道:“夫人,无夜在这里向您赔罪……”说着,便俯□来将在爱茉耳边将缘由细细说了,爱茉听过,秀眉一挑,只盯着他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无夜微微施礼道:“还请夫人原谅……”

“啪”地一声,未等他说完,只见爱茉伸手便打了他一个耳光,恨声道:“还有什么事是你们做不出来?!”

无夜并未闪避,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巴掌,也不生气,仍是执了她的手柔声道:“夫人息怒,在下一时情急,触怒了夫人,只是当时若不出此下策,现今又怎能接近夫人?”

爱茉被他无动于衷毫不羞愧的样子气的无言以对,半晌才冷冷道:“接近又怎样?想要的终究还是得不到,别告诉我你又有了什么新花招……”她冷笑两声:“若不是我糊里糊涂进了你们的局,柳云尚现在只怕早担着侮辱郡主清白的名声死了好几回。别说你做的事他不知道,你们本就是互相勾结。”

无夜见爱茉脸都气白了,知她是动了真怒,也不辨驳,只道:“在苏先生的事上欺瞒夫人是无夜的错,可是夫人难道不明白,就算您不问世事,梁北戎也绝不会放过您。”

“我与他无怨无仇,他又何必找我的晦气?”

无夜见爱茉仍怒气未消,于是便扶他在美人榻前坐下,这才道:“夫人只知其一,其它缘由只怕绝非夫人所想那般简单,您难道不奇怪,为何我与柳云尚皆要取那件东西?为何它又偏偏留在了从西北回来的武文德手中?他又如何由一个小小的将军升了太守,而夫人您当年为何不远千里来到兰陵,又非嫁给武文德不可?据我所知,您对太守大人可算不上一见倾心。

听了这话,爱茉脸色一沉,当年的事又浮上心头,于是压了压思绪道:“你又知道多少?”

无夜却道:“夫人知道的,无夜未必全知道,无夜知道的,夫人想必也十分好奇。”

爱茉看着无夜,心想:所谓狐狸百炼成精,不过如此。

可要想知道事实,又非要听他的不可,于是忍了忍心中之气道:“当年我嫁过来自是情非得已,彼时父亲得了一场大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欠下许多债,当时有债主来讨债,我自是无奈,才嫁与武文德。”

无夜目光闪了闪:“据我所知当年向夫人示好的良家子弟甚多,其中不乏多情少年,夫人为何单单选了已近天命之年的太守大人?”

爱茉纤纤玉指在袖下捏了捏,神情落寞,只道:“当时年幼,父亲去世时已无计可施,那些良家少年虽好,却大多已有妻妾,我一个孤身女子,一无身家背景,二无亲人眷顾,或是进了门或被欺被辱,竟是连一个做主的人都没有。武文德当时并无正妻,且允我帮父亲还债,于是才从了他,只是却不曾想……”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终是未说下去。

无夜目光一暗,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爱茉才悠悠地道:“公子还想知道什么?”

无夜见她如此,终是不忍,于是只执了她的手道:“夫人可知武文德当时在邺城只是一个小吏,又是怎样得了兰陵太守的缺?”

爱茉想了想,这才缓缓道:“我只知他当年是一个把总,统管邺城的一些兵士,后来听说是立了战功才得了太守一职。”

无夜摇头:“当年魏王失踪时,西北已无战事,武文德又怎会立战功?”

“那我就不明白了。”爱茉垂眸道:“新婚不久,他便对我施暴无数,当时我只想着活命,又哪里顾得探听这些。”

无夜听了,目光渐渐柔下来,只道:“夫人可还记得他做太守前可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爱茉想了想,只摇头道:“新婚之后,被他关进暗房折磨了整整一个月,之后便不顾死活连夜赶路来到了兰陵,之后我便病了大半年,险些命都丢了,又怎知他的事?”

无夜听完,上下打量了爱茉几眼,似是对她所说的话惊诧不已。爱茉却别过脸去不看他,强忍着泪道:“你还想知道什么,一并问罢了……”

无夜没有说话,半晌,却只伸手轻轻转过她的头,爱茉眼中泪意未消,只看着他,继而又垂下目光。有泪滴在了他的手上,无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替她拭去泪痕,爱茉抬眼看他,却见那双黑的不见底的眸子里似有淡淡怜惜,于是悠悠道:“公子这是在可怜我?”

“自然不是。”无夜抚了她的脸颊缓缓道:“换作寻常女子历经如此磨难,只怕早已命丧黄泉,可是夫人……”他的目光由她的眼睛渐渐滑下,将她的面容一一收入眼中:“就如传说中的凤凰,浴火重生,美艳不可方物。”

爱茉见他说的动情,并不似寻常玩笑的口吻,于是只垂眸惨淡一笑:“我又何尝不想作寻常女子,被夫君捧在心口,只是命运多舛,今生无缘。”

无夜看着她道:“夫人又怎知无缘,命运也可顺应人心。”

“当真?”爱茉期待地看着他,二人之间近的呼吸可闻:“公子莫要骗我。”

“自然当真。”无夜看着她,一瞬间,他似乎怀疑了一下她的动机,可终是被爱茉眸中纯真的期盼所动,半晌才道:“只要夫人愿意,无夜自当倾心相助。”

听了这话,爱茉感动莫名,看了他半晌才叹道:“我原以为你是铁石心肠之人,现在看来,倒是错看了你。”

“哦?”无夜倒有些感兴趣:“夫人说说看。”

爱茉似嗔似怨地点了点他的胸口道:“今天有正事,且不说这些,将来自是饶不了你。”

无夜黑眸渐深,只捉了她的手道:“届时倒要领教一二。”

爱茉被他看的脸热,便要抽出手指,却被他捉住放到唇边轻吻,温柔的呼吸无端的让人心痒,爱茉于是笑着求饶,却被无夜轻轻带进怀中,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身体紧紧相贴,呼吸相闻,情形暧昧之极。

之前二人虽也有过亲近,却是玩笑居多,不比此时,仿佛有热流涌动,爱茉甚至能闻到无夜身上只属于男性的淡淡清香,那双黑眸更深如潭水,倒映着她的影子。

“公子……”爱茉终是扭头推开他道:“莫要再闹了,我还有正事问你呢。”

无夜被她推开,倒有几分不舍,半晌才道:“你问便是了。”

爱茉听了,倒是皱了皱眉:“那梁北戎为何要来兰陵,难道他也要取那前朝玉玺不成?”

无夜倒也不避晦:“这是自然。”

“那玉玺虽贵重,却是前朝之物,你们又何必心心念念得到它?”

无夜听了才道:“前朝皇帝皆出身游牧,以西北为据,得占我朝土地,继而登基,我朝太祖当年率兵起事时,前朝已没落多年,可皇室仍有大量金银掌握在皇帝手中,太祖杀死前朝皇帝太子多人,将皇族赶回西北,却一直未见他们所藏金银,传说宝藏的地图乃被留在两块玉中,一块是太子殿下所配,另一块便是前朝皇帝所用玉玺。太子之玉,我朝天子已辗转得来,只有这玉玺,尚未有消息。”

“这么说,武文德手中的玉玺便是前朝皇帝所用?难道里面真的有藏宝图不成?”

无夜听了这话淡淡一笑:“倒也未必。依我看不过是杜撰而已,只是传说的多了,难免有人不动心,只是这玉自我朝开国之后便毫无消息,倒是十几年前西北战事再起,才听说此玉流落到了一个百姓手中,一时间朝中传闻无数,当今圣上倒派了几拨人寻访,皆未见其下落,后来,战争又起,魏王大病,一时间前线吃紧,于是这事便渐渐淡了,再后来,竟是毫无消息。”

“那你们怎知这玉落到了武文德手中?”爱茉不禁道。

无夜看着她笑道:“夫人倒对这玉甚是有兴趣。”

爱茉听了这才冷笑道:“若不是它,我又怎会被梁北戎所害。”

无夜看了看她道:“我原本也以为夫人是无辜之身,只是最近柳云尚得了些线索,或者他的消息当真,夫人或者也并不是与此事无关。”

“哦?”爱茉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夫人真想知道?”

“自然。”爱茉道。

无夜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在下今晚留在府中细细说与夫人听可好?”

爱茉听了,被他话中的意思惊的一怔,竟是未能答言。

无夜见了,目光一闪,冷笑道:“夫人刚刚的千娇百媚哪去了?怎么不再对着我使一番?夫人还想知道什么?趁着我被您的楚楚可怜所动,一并问出来罢了,看我会不会接着上当。”

“公子这是什么话。”爱茉见他识破了自己的计策,只得勉强笑笑:“莫不是累了的缘故,太色已晚,该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无夜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风暴,上前一步抬起爱茉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夫人这就要赶我走,莫不是太无情了些?刚刚与我缠绵时为何细语嫣然,真是让我好生伤心。”

爱茉见他虽是调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知他是真动了怒,于是道:“公子这般玲珑心肝,若不动点心思,只怕您一句话也不肯说,爱茉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无夜听了这话,倒是收了手,只冷冷一笑:“依我看夫人才是玲珑的心肝,天底下哪有男人能逃得过您的掌心?”

怎么没有,你不就识破了我吗?爱茉心里暗中苦笑,可嘴上却道:“公子当真不肯多说?”

无夜看了她一眼,爱茉知道已无希望,于是道:“天色已晚,公子请回罢。”说着,起身向里间走去。

她走过去就要关上房门,突然只听身后脚步声响,转头看去,只见无夜走过来一把将她拉回。爱茉挣扎了一下,终是未挣脱,被他压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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