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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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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桀桀桀。”

左饕深以为然。

威廉姆:“…… 我跟你们一起在围圈哪。。。”

左饕和左大明父子联袂,上演了一把今夜(令)无人入睡。

随着太阳一点点露头,大明宫也在沉睡中苏醒了。早晨的大明宫空气清新,小草娇绿欲滴,鲜花朵朵,小黄瓜小辣椒小萝卜小豌豆的更是一派欣欣向荣;小鸡啾啾啾小猪哼哼哼小狗汪汪汪,池塘里肥胖的花鲤鱼也游得欢快……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一切似乎又都透着些诡异的不同——光看左饕拉得极长极黑的面瘫脸就知道了。于是所有人类都不由自主地屏气息声,生怕被左饕注意到。

然后很快就到手术的时间了,白可镇定自若,左饕狂躁不安。

麦克:“……”

威廉姆:“师兄参与了在正常男性体内制造胚胎孕育组织的研究课题。如果实验成功了,你愿意作为接受改造的第一人吗?”

“……”,左饕:“滚。”

要先在其他房间换好衣服,再推进无菌手术室。

白可躺在移动床上,温和而安抚地对左饕笑了笑。左饕一副心如刀绞的表情。

威廉姆和方老太太分别拍了拍左饕的肩膀,笑道:“放心吧。”

参与手术的几人推起床准备进手术室…… 推…… 再推…… 床纹丝不动,甚至往后移了移。

威廉姆:“……”

方老太太怒道:“左饕,你给我松手!”

左饕紧紧抓着栏杆,手背上都爆出了青筋,几个人用力竟都扯不过他一个。

两边开始拔河,于是白可本来就苍白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左饕看也不看他们,只深深地盯着白可,如同一头即将被夺走幼崽的的母狮!(哎?!)

“……”,白可无力道:“我喊一二三,你们一起松手;不然我会飞出去。”

左大明看实在闹得不像,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弟扑上去稳住病床,对峙的双方也就撒开了手。

“叽!”白可惊叫,“好痛!他在动!”

…… 尼玛都开始阵痛了。

几个医生狠狠瞪了左饕一眼,硬是把白可推进产房。

左饕被几个小弟拽着,死命蹬腿,撕心裂肺:“可可—— 可可——”

小弟OTZ:“…… 饕哥你被言情咆哮帝附身了吗饕哥?”

左饕打人的时候一小时会过得飞快,永远意犹未尽;然而白可生孩子这一小时,他却感觉比一年还要漫长。

想到他连头发丝儿都舍不得伤害一分一毫的心肝宝贝,就要被几条杂鱼挥舞着雪亮的手术刀割开怀了宝宝的薄薄的肚皮…… 他就痛并快乐着。。

左饕不错眼地盯着怀表,见它一桢桢地磨蹭到了预定的时间,果然,下一秒,产房里就传出了极嘹亮的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左饕傻笑了一下,几乎想冲进去;连故作镇定地左大明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响亮的嫩声嫩气的哭声一直持续着,像在倾诉自己的委屈。左大明双手捋过乌黑锃亮的大背头,“好!好!这大嗓门儿!”

见左饕露出不解的目光,许清心解释,“据说哭声越大,孩子越健康!”

左饕高兴地点头,看着产房,满眼期待。

…… 然后,哭声没完没了,震耳欲聋,“嗷嗷嗷—— 哇哇哇—— 咔咔咔——”

左大明、左饕、许清心 :“……”

小弟:“…… 内什么,果然是将门虎子!”

孩子出生了,里面竟没人想起去通知一声外面苦苦等待又没有存在感的四个,光顾着忙活白可父子。

白可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早已做了各种方案,缝合时候依然很是费了麦克和威廉姆一番力气。

方老太太见了孩子乐得合不拢嘴,捧到白可眼前,“看看,多漂亮的男孩儿!”手术采用半身麻醉,白可的意识是清楚的,有感觉、没痛觉。

白可:“…… 这、是、什、么?”

把老太太气坏了,一跺脚扭身就走,给孩子洗澡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到了一个小时,产房还不见有开门的趋势。

左饕开始狂躁了,又不敢去敲门怕把麦克吓一跳他再手抖,遂满地转圈,“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小弟:“…… 不是说了早些晚些都可能的。”

“老实点!”左大明嗅雪茄,“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左饕心里明镜似的,可就是心急如焚,转移注意力道:“爸,你给孩子起好名字没有?”

左大明摸下巴望天:“起名字啊…… 起名字神马的最麻烦了…… 我叫左大明,你叫左小明,孩子就叫左、狗、蛋!怎么样?”

所有人:“……”

左饕:“你还敢再无聊点吗?”

左大明:“贱名好养活!”

许清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很贱。”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手术室的门才开了条缝。外面几人虎躯一震,齐齐拥上前。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谁是真*了。左大明声如洪钟,“孩子呢?!”连许清心也挤上去看孩子;左饕和小弟却问:“可可呢?可可怎么样?”

“……”,左饕和小弟默默对视一眼。

老太太美得没边,“父子平安!”

左饕揍了小弟一顿,才忙忙地跑进去看白可。

房内已是整洁如初,只是不好开窗,空气中有种淡淡的血腥气。

白可虽然疲惫却也精神振奋,见左饕同手同脚地跑过来就给了他一个微笑。

左饕一颗心都要化了,白可肚子恢复成以前的模样他反而有些不适应,手举了几次也不敢碰触白可,嘴唇几番抽搐也憋不出来一句好话,后来干脆蹲在床头,竖着耳朵两眼亮晶晶地看他。

相对他们这边的安静,孩子那就显得特别热闹,众人挨挨挤挤地看孩子,七嘴八舌夸他健康英俊,一片欢欣鼓舞。于是很快房间里就又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啼哭,恨不得绕梁三日、响彻云霄!

左饕这才皱了眉头瞪了过分得瑟的几人一眼。

几人背后一寒,突然想起原来孩子爸爸还存在着。

左饕站起身,在白可额头轻轻吻了吻,“我去看看。”

白可深色微动,喃喃道:“左饕哥哥。”

左饕知白可甚深,看他有悄悄话要说,以为白可想让他兔死狗烹地干掉哪个,便把耳朵凑近他嘴唇。

白可说:“给孩子做个彻底的检查,看他是不是…… 是不是正常的男孩儿。”

左饕顿了顿,道:“好。”又面瘫脸说:“即使和你一样,也没什么不好。”

白可差点哭了,“千万不要。”

左饕知道新生儿不好看,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看到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孩子时,还是吃了一惊,直接倒退三步,问方老太太,“您确定没有给我狸猫换太子?”

“……”,方老太太大怒,直接把孩子塞在左饕手里,“抱好了!拖着背!”

左饕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儿。

众人:“……”

左饕见孩子不住地哭,问:“他是不是饿了?”

威廉姆摇头,“不急。”

老太太嫌弃道:“这孩子跟你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左饕更嫌弃,“您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

众人:“…… ”

小婴儿体力不支,哭了一阵终于累了,吧嗒吧嗒嘴,用柔嫩的脸颊蹭了蹭左饕硬实的胸肌。老太太心疼的哟,用极软的布给他擦脸,“可怜见儿的,才这么一丁点就会掉眼泪了。”

这孩子眼睛很大,眼珠极黑极亮,眨巴眨巴的,但其实还是看不清东西的。

左大明在外围弱弱问:“能让我抱抱吗?”

威廉姆说:“不行。”

左大明:“……”

小婴儿稍作休整,面瘫小脸一皱,半握了小拳头,酝酿了两秒,又开始哭,“哇哇哇…… 咔咔咔……”

左饕问:“他怎么这么*哭?”

威廉姆哼了一声,冷艳高贵道:“因为你抱得他不舒服。”然后把孩子接到怀里,右手轻柔地抚摸…… 还是哭,而且快喘不过气来了。威廉姆特别没面子。

白可躺在床上,听他们把孩子整得嗷嗷哭,又急又气,几乎躺不住。

孩子一哭,也不知怎么的,他心里难受得也想落泪,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那群饭桶越哄,孩子哭得越凶;更有一样,听见哭声,他胸口竟有种胀胀痛痛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有点想喂奶……

白可脸黑了黑,呻(= =)吟道:“左饕哥哥……”

没人理他。

白可:“…… 左饕!”

众人默了一瞬,齐齐回头看他。

白可淡淡道:“把孩子抱过来。所有人都出去。”

所有人:“……”

左饕讪讪地把孩子抱了过去,想了想,又放在白可枕头旁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左大明几个只好馋涎欲滴地走了。

白可忍痛稍微侧了侧身,一手拉了握成小拳头的小手,一手隔着小被子拍拍,嘴里轻轻哼着什么,孩子听着声音果然渐渐安静下来,只几分钟,打了个小哈欠,竟睡着了。

左饕心悦诚服:“原来他是在找妈妈!”

白可:“…… 没用的东西。”

左饕看看白可又看看儿子,这才有了真切的感觉——他是真的当爹了。

白可垂下长长的睫翼,“找威廉姆进来。”

左饕:“你当我是死的么?”

白可:“…… 有事!”

左饕见白可神色别扭,真心好奇了,缺德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叫。”

“……”,白可只好视死如归说:“我胸口有反应,又酸又涨。我怕会…… ”

左饕从头皮到脚后跟儿都麻了。

“还不快去!”

左饕不动,深深地凝视白可,那目光相当渗人。

没等白可警惕地阻止他,左饕已经出手如电地摸了上去——规模倒依然扁平,只是豆豆如同最有感觉的时候那样,俏生生挺硬了起来。

左饕呼吸一滞,一言不发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俯身把头埋在人家胸口,隔着睡衣叼住。

白可哼了一声。

左饕激动得又舔又吮、辗转碾磨。

白可抱着左饕的头,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有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小声喘了喘,“右边。”

左饕依言换了一面,手伸进被子里,在左侧揉捏。

白可:“嗯…… 啊……”

孩子不知道为毛,可能被吵到了,又哼哼唧唧哭起来。

左大明几个其实并没有离开,很不甘心地等在门外,还想再看一眼,不然连饭都吃不下。此时听到孩子哭了,几人急忙推开门,于是,就看到了无比和谐的一幕。

左大明:“…… 儿子你还是不是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很羞涩,所以无话可说。

89

白可体质不错;第二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他们主要采取了中西结合的坐月子方法;不出门、不吹风、好吃好睡地足足养了40天,却也注重个人卫生,洗澡还是必要的;只注意别着凉就行。

两人生的小面瘫也嗖嗖地长开了,竟是一天一个模样儿;才一个多月头发和小眉毛就乌黑油亮,皮肤白嫩到像能掐出水来;让人舍不得碰触;眼仁曜石般又大又黑,菱形的红嘟嘟的小嘴唇像极了白可,叼着奶嘴子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吸的时候可爱极了,只是表情少了点。白可现在虽然身材修长,幼儿时期却曾是四头身过的,软肥得左饕以为许博温成天抱着个布娃娃四处溜达;这孩子体态特征方面就明显更像左饕了,早早的就显出手长脚长的样子,四肢健壮,虽然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吃奶和睡觉,然而一旦发起脾气来简直力大无穷,哭声也相当具有冲击力。

这小宝贝的双亲和爷爷奶奶(许清心:…''…)因为太爱他,导致起不出名字来,出生一个多月了,竟连个大名都没有,每天只“宝宝”“乖乖”地浑叫着。

首先,姓就是个问题。一般当然都是随父姓的,麻烦的是,谁是“父”?这里面白可的贡献还更大呢。白可本来想让他姓白,将来继承公司什么的也比较方便,结果左大明听了当场就翻脸了,又不好吼产夫,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左饕虽然没说什么,那驴脸拉得也够黑长的。

白可见了这阵势,想干脆公平点,别姓白也别姓左了,姓许吧,算是对母亲和外公的一种纪念。后来听许清心说左大明直接气病了,这么多年来都堪比标准答案的血压飙升,还在半夜里溜到后花园偷偷掉眼泪……

白可实在不忍心了,也就同意了孩子姓“左”,虽然这等于间接承认自己是个娘炮。

左大明一下子就痊愈了,精神百倍地草拟了无数个名字又优中选优地列出十个,威严而宽厚地让白可和左饕随便挑。两人看着一系列如“左小龙”、“左飞鸿”、“左元甲”、“左爱”、“左剑”、“左狠”、“左锤”之类的名字由不得嘴角抽搐冷汗涟涟,说啥也选不出来。

白可偷偷瞧了眼扒着小床、喜笑颜开看孙子的左大明,小声问左饕:“他是真心想让孩子姓左吗?还是其实就跟我客气客气?”

左饕:“…… 我确定他是真心的。”

左大明看了半晌,鬼鬼祟祟地亲了孙子一口,大脸被拍开,才直起腰问:“决定了没有?嘿,挑花眼了吧?不是我吹,跟你们讲,只要我的宝贝孙子叫了我起的名字,包管将来武功高强、一统江湖!”

左饕面瘫脸道:“不然叫左冷禅吧,他最后还练成了辟邪剑谱呢。”

“你你你”,左大明气得半天说不出话,狠狠指了左饕几下,又摔门走了。

白可弱弱问:“怎么办?”

左饕把那张小纸条随手丢一边,“什么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他一时开心,让我儿子一辈子遭人嘲笑。”

白可才算放下了心,小小打了个呵欠,去摇篮边把儿子拎起来准备一起去大床睡觉。

左饕:“……”

小面瘫被吵醒,大怒,刚想发作,发现是白可,就软软地往他肩头一趴,接着睡了。

左饕:“……”

小面瘫没有名字,大明宫内部只好称呼他为“小少爷”、“小太子”,私下里却暗搓搓地流传开了一个别名:左天魔!

这绰号也是有典故的。小面瘫照顾起来说容易也容易,他很少莫名哭闹,肚子饿了就嗷嗷叫几声(尽管频率稍高),困了闭眼睛就睡了,只有不舒服或者不高兴了才会发作一番;可说不容易也不容易,他脾气大、又挑人,最喜欢白可,其次是威廉姆,左饕也凑合吧,其他人类就都只能跪舔了,高兴了还看几眼,不高兴了谁给他换尿布他就踹谁的脸。

有一天白可不在,连威廉姆也搞不定他了,也不知怎么弄的,手忙脚乱之下该婴儿竟把刚换下来的纸尿裤砸到了英国绅士的头上;还有一次,他喝了几口奶就不喝了,威廉姆怕他过20分钟又嚎叫着喊饿,让他再喝几口,他把头转来转去也躲不过,就用晶莹透亮的黑眼珠看了威廉姆两眼,虚以委蛇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喷了英国绅士满头满脸;他的手指小小软软,却也挺有劲,有时候突袭地抓一把也够人受的,只要谁让他不满意,他就能让对方疼上半天;还有那张面瘫脸,虽然小而粉嫩,却跟左饕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人由不得见了就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于是某天威廉姆古香古色地骂了一句:“你可真是我的天魔星!”众人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就给广泛传开了。

左天魔被养得很好,聪明又强壮。威廉姆要求夫夫在孩子的事情上必须亲力亲为,他从旁指导。并不是他懒,事实上比起教会笨手笨脚的两只,他自己动手明显更省心省力。但根据他的经验,父母与子女血脉相承,舐犊之情虽与生俱来,更多的却实则在后天。人只有对自己亲手照料过、关注过、得来不易、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子女才能爱到骨子里;同样,孩子只有自小就被父母悉心照顾,受他们的言传身教,将来才会跟他们亲厚。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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