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越来越涩(女尊,一女N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串果子,叶片稍大,还带着花。
“哇,这什么果子,怎么边开花边结果。”一边说着就拿过来瞧。
尧臣视线瞥向别出,支吾着:“那个花……”
“花怎么了?”秋深摆弄枝上的几串红花,颜色相当漂亮,渐进的粉红色,每朵5瓣,一串上大约十几朵簇拥在一起。
“戴……”尧臣的双颊微有些红,他也不知怎么的就心血来潮把花给她摘来了。
“哟!你小子也会泡妞儿嘛!不错不错,本小姐喜欢。”秋深笑着把一串花插到头发一侧,摆弄了一下固定住。“这花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尧臣把果子摘下来擦干净,分了一些给她,另一些放进包裹,剩下的扔进嘴里吃起来。
秋深嘴里包着一颗,想了想说:“那叫果子李吧。”秋深寻思这这是个好名,形象生动。尧臣在一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边走边吃了几个果子李就饱了,秋深发现这玩意儿多吃了气胀,肚子里有股气,是个减肥的好东西,而且芳香四溢。沿途秋深向尧臣问这问那,大概知道了这个山区的全貌,而且发现尧臣见多识广,于是顺口这么一表扬:“尧臣你知道的真多啊。”结果尧臣得瑟了好几天,但凡见到秋深没见过的就主动向她讲解。
下午他们来到两座山之间一个浅谷,恰逢一场雨,浑身淋了个透遍,秋深紧张地催他找到空地挺下来烤火。听说古代医疗卫生不发达,感冒都能死人,秋深好不容易灵魂附体拣回条命,再也不能死了。
尧臣尽量在树林深处找到一些树下的干树枝和树叶,两个人在一棵半山腰的大树下搭火堆。眼下下的是小雨,没什么雷,树下应该是安全的。尧臣把随身的打火石给她,秋深把石头擦得噌噌响才弄出点火星点燃了树叶,火堆的火渐渐大起来,秋深用土把火堆圈成一个圆,等火势更大些的时候就把树枝由小到大扔进火堆。烧了一会儿应该不会再灭了,秋深搓搓手把身上的布衣脱下来放在火旁烤,身上只着一件原先的小“抹胸”。湿了的衣服在火边蒸发水分,冒出阵阵温暖的热气,秋深把头发披散下来烘干。
没多久尧臣又抱着柴火回来,乍一看到秋深“光着身子”就连忙转过头去。
“你干什么脱衣服!快穿上!”尧臣转过身去。
“干吗,我不脱怎么烘干!你想我得病死啊!”秋深说得义愤填膺,难道古人真这么封建?“你过来烤烤,你要生病了我靠谁去。快过来!”
“你先穿衣服!姑娘家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像什么样子!”尧臣不依不挠。他身上的衣服一直在滴水,扎起来的飘逸马尾已经失了型。
秋深看他站得老远,大喊:“你至少先把柴火拿来吧,别弄湿了。”尧臣身型动了一动,犹豫了一会儿就磨磨蹭蹭转过来,侧着头不看她,慢慢挪到火堆边。
“切,我都不害臊你害臊什么。这样吧,你背对我坐,这样就看不见我了吧。”秋深把柴火夺过来,往火堆里塞了一些。尧臣轻轻恩了一声,背对她坐下。
秋深哼着小曲烘衣服,时不时看看对面背对她正襟危坐的家伙。“把上衣脱了吧,穿在身上会生病的。”
尧臣摇摇头,马尾甩出好些水珠。
“P!前几天你救我的时候我还看你光着膀子站在水里捕鱼,这会儿看看又怎么样!本小姐阅人无数,就你那小胳膊小细腿我还瞧不上呢。快点。”
尧臣头略低,过了一会儿才扭扭捏捏把上衣脱下来。秋深往前一探把衣服拎过来烘。
两人沉默许久,尧臣只听得身后悉悉梭梭的响声。秋深把“抹胸”解下来,又把烘干的布衣套上,套上以后把裤子脱下来。布衣长到她膝盖上面一些,正好露出两条长腿。秋深嘿嘿一笑,开始打量这个身体。胸部不错,至少有B了吧,腰里瘦津津,皮肤很白,身高应该比自己原来低一些。
“喂,你转过来吧,我穿衣服了。”秋深向他招呼。尧臣将信将移转过来一点,视线接触到她的腿后又马上转过去。
“你,你快穿上裤子!”尧臣受惊不小。
“有什么啊,才小腿而已,我以前不穿衣服在男人面前跑都没事,你害什么骚。”秋深嘟囔一番把腿藏进衣服下摆里,“好了好了,看不见了。”
尧臣微微向后看一眼,然后才放心的转过来。秋深把自己的裤子以及他的上衣一块扔给他。“这些你帮忙烘一下。”尧臣很尴尬地接过来。
另一边的秋深白他一眼,低头在原本是抹胸现在是长布条的布上咬了一口,她估计这就是古代女人的文胸吧,好长的布,在她身上缠了有5圈。她撕下来一块当毛巾,用长树枝勾住再伸到树荫外面去淋水。过了一会儿收进来敷到脸上,有水滋润就是不一样哈。她用力擦脸上的污渍,擦了一会道:“尧臣,我脸干净了么?还有哪里是脏的?”
尧臣干巴巴抬起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下巴。”
秋深哦了一声开始擦下巴。尧臣眉头锁着,瞟了对面“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眼,缓缓道:“你说你阅人无数……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秋深边擦边瞅他,嘻嘻笑了一声,“阅人无数……你说我能干什么?”见他不回答,她笑了一声自语道“也许是妓女吧,所以我被流放到速水当女犯人。弄不好我在青楼里犯了什么案子呢?”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身体也没正式检查过,这么说就是要逗逗他,“所以你看了我身子也没什么。”
尧臣目光一闪。
缅镇分别
秋深撅起嘴:“什么表情啊!看不起人呐?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干嘛的。记不得了记不得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
尧臣点点头,专心至致烘衣服。秋深偷偷打量他,果然身材不错,挺直的鼻梁上还有水滴下来,眼部深陷下去投出一片阴影,现在看看倒有点混血儿的样子。
尧臣把她的裤子先烘干了递给她,秋深随口一谢拿过来穿上,收拾完裤子刚好把干了的头发盘起来,早上的花已经锈干不能戴了,秋深很可惜地看它一眼,对着尧臣晃了一下。尧臣看着她手上焉掉的花,突然一蹦,从大树上摘下一枝树叶递给她。
秋深把玩一下,才发现这树叶竟是五片小的聚拢长着,在树枝尖上围成一朵花的形状,她把树叶插进头发,摸着头发臭美了一阵。尧臣看看对面弯着嘴角的秋深竟也不自觉笑起来。
傍晚时分停了小雨,秋深在大树后面把抹胸围上,依旧裹着他宽大的布衣走出来,尧臣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秋深整整火堆,问尧臣:“晚上吃什么?这里有没有动物什么的?”他一听,站起来飞身出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活的野鸡。毛色纯亮,尾巴和翅膀上的毛黑里透着五彩,秋深让尧臣把好看的毛留下来,然后就吩咐他把鸡宰了。尧臣把鸡拎到附近,只听得那野鸡“咕”的一声就没了气,没多久尧臣右手抓着光鸡,左手揪着野鸡毛回来了。
秋深由衷赞叹他的技术,看起来跟超市里的一样干净。递上一根树枝,把鸡插起来放在火上烤。秋深双眼放光……
眼看着鸡肉香飘出来,尧臣在鸡上撒了点盐就把两只鸡腿撕下来给秋深。秋深只接了一只,“那个你吃,平均分配!我出脑力你出体力。”尧臣也没推辞,每人消灭一半的鸡,吃完以后天色也黑了许多。秋深把鸡骨头连同杂毛埋到附近的草丛里,嘴里念叨:“鸡大人别怪我,来世你投胎成人我一定给你份好工作。”
“祈祷”完回到树下,尧臣已经把火灭了上树去了。秋深朝天打了个饱嗝,“喂!你把我弄上去!这太高了!”而且没藤。
尧臣放下包裹飞下来把她抱上树去。秋深享受了一秒临空的美妙感觉便着陆。树干比以前的树都要粗壮,够躺一个人,头顶的乌云已经开始消散,晚上应该没有被雷击的担忧。尧臣和她还是一人一根树干睡了一晚。
清晨起来秋深和尧臣又是匆匆赶路,往复了四、五天这样的日子,好不容易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川。跑下山再回头看,果然一条山脉绵延千里。如果整个国家边境都是这样的话那就像个水池了。具有天然长城的作用,只是影响往来贸易而已。
小草原上有几个牧羊人扎堆住在“蒙古包”里,秋深跑去问他们要了点羊毛就又上路了。草原再进去十几里路依稀出现一些人口密度稍少的小镇,两人半路住了一宿,第二天到一个驿站,尧臣把钱给看守就牵走一匹马。
“哇靠,这马这么便宜啊。”秋深讶异地看看一匹毛色纯正的黑马。刚把手放到它鼻子那里,这马就喷气。
“小黑是我寄在这的,那钱是保管费。小黑!不准无理。”尧臣的手在小黑的棕毛上来回抚摩,秋深总觉得小黑一脸享受的样子,虽然看不出来。
有了马就快多了,秋深坐在尧臣前面趴在马脖子上小憩,全身呈S型。尧臣尽量离她远一点,全身僵硬样子奇怪。两条抓着缰绳的手臂因为要避免碰到她而作出O型,两个人共用一个马鞍,秋深坏心眼的占了一半,尧臣身强体壮将就着半个马鞍好不难受。
“哼哼,屁股疼不疼吖?”秋深扭头睨他一眼。尧臣的表情有些尴尬,“让你男女授受不亲!”边说边往后退,尧臣急忙一闪,几乎要从马鞍上跳起来。
“你干吗!哪有姑娘像你这样!”尧臣双颊涨得通红。
“我干吗?你这样骑马不摔啊,过来点。我不要你负责的,碰就碰了呗。”秋深往前挪挪,空出三分之二的地方给他,尧臣“站”着骑了会儿终于还是慢慢卡进马鞍。手臂也夹紧了些,秋深抱着马脖子在马上上上下下,憋了一会儿终于轻笑出来。
“嘻嘻嘻……”
“笑什么。”尧臣实在受不了身下的女人,尽做出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来。
“好大哦~”秋深小小声。
“什么好大?”
秋深转过头朝他狡猾一笑,“你说呢?大帅哥。”尧臣的脸顿时充血,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前方。
秋深转过头来继续抱着马脖子,身后感觉到他又往后挪了挪,于是笑得更大声。
又快马加鞭赶了几天路程,尧臣指着前方一处城门示意那便是缅镇。缅镇城门口就有许多商客进出,尧臣从马上跳下来,牵着马进城。甫一进城,秋深就让尧臣把她从马上弄下来,尧臣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接下马。秋深拍拍手恢复正色。
“好了,就此别过,我路上用了你多少钱。你写个条子,再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日后一定找你去还掉。”
尧臣没想到这女人竟真的要这么做,分明是身无分文孤身一人,以后还怎么过活?
“你准备怎么赚钱?”其实他心里有些担心,莫不是真的要去卖身?按她方才这几日的行为来看,也不是不可能。
“山人自有妙计,工作总归会有的。你快点把联系方式给我。”秋深伸出手来,“对了,身上的衣服暂时借我穿穿,以后一并还你。”
尧臣盯着她一会,点点头,“那些钱不要了,往后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到城东的徐记医馆找一个姓王的大夫,就说你是我妹妹,他会帮你的。这些钱你先拿着,万一没着落好买些东西吃。”尧臣说着把几锭银子交给她。
秋深哦了声接过来转身就走。尧臣原地呆了会儿也跳上马向城南走去。
谋求生路
她在几条街上逛了一圈,有一条排满了豪华的侯府,八成是达官贵人的,另一条街充斥了摊贩和卖菜的,还有一条满街的商铺酒楼和几家妓院。商机是要靠找出来的,何况是这到处是商机的古代。旅游、广告、设计、服装……
秋深溜达了一圈买了两套换洗衣服,在一个普通的小客栈住下来,寻思着哪要临时工。稍微睡了一会儿她就出去找工作。
酒楼商铺一般都要男的,女人工作的地方实在少,也只有洗洗衣服什么的。当下她就拐到都是豪华侯府的街,从第一座开始敲后门。
开门的都是老头子老太婆,秋深说明来意后基本都被赶掉。跑到最后一座大院后面,秋深抱着必死决心敲了门。一个中年女人开的门,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秋深,问道:“什么事?”
“请问你们要临时的小工么?”秋深试探。
妇女看了看她的手,“你能做什么?”
“洗衣服,拖地都行。除了女红。”
“你等等。”妇女关上门进去,秋深心想有戏。过了一会儿妇女又出来了,轻声道:“进来吧。”
妇女领她到一处偏厅,里面坐着一个留八字胡的人,应该是管家。
“你叫什么名字?”八字胡端着茶打量秋深,“哪家的姑娘?”
“我叫小秋,从速水镇来的,家里父母早些年都死了,这些天来投靠亲戚,谁曾想他们已经搬走,我想先寻份工作安稳下来再说。”秋深不卑不亢与他对视。
“倒也灵巧,你就随着沈大妈清扫府邸,大约半月吧,工钱到时候付你5两,这几天你就先住府里。怎么样?”八字胡刮了刮杯沿。
秋深点点头,“谢谢大人。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哦,叫方管家就行。下去吧。沈大妈,你好好照看着。”
沈大妈招呼她出去,领她走到后院指着一处屋子道:“过些天这府里主人要回来,要把这府里好生扫扫,每年这些时候吧,主人要来这边远郊打猎,会住个个把月的。我们几个老奴在这留守,等主人回来了就找些临时的小工打扫打扫。说来也巧,你来的正是时候。”大妈把门打开,“这是主人住的屋子,里面稍干净些,我看你不是经常做粗活的,打扫这里省事。你先做起来,往后还有花园要摆弄。”
秋深谢了大妈接过抹布水桶从屋子的主堂开始擦。大妈恩了一声就转身出去。秋深一个人哼着歌擦门,心想她读了那么多年书,到头来还是沦落到替人当清洁工的地步,心下一阵无奈。
边擦边回想这么多年的学习生涯,似乎学得最实际的还是在英国的商学院,学院没有军训,但是有1个月的野外生存训练,同时要求学生尽己所能创造财富和商机,完结后写报告和拟计划。当年她就是拟的旅游区和探险区,获了个小奖。四年学完拿到MBA证书回到国内,走了几家公司,最终在那个也姓秋的老板旗下做事。跟着老板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遇到一个长得不错的家伙,在老板的促成下发展了一年的恋情,可惜好景不长,那家伙居然有未婚妻。不过也是,富家公子都这样,她一个小白领算什么……当即决定甩掉。自己的大把青春还在呢,怎么可以扔在这小子身上?
知道每周5晚上他都会来自己家,于是请朋友JOHN帮忙,两个人脱了上衣窝在床上,只等那小子驾到。JOHN很担心被识破,连连要求走人都被她拦下来。秋深把烟拿出来,“JOHN你会抽烟么?”
“会一点啦……”JOHN看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秋深,心里有些忌惮。
“你抽抽看。好贵的,上等货。作为酬劳吧,呆会儿事成你就和AKA两个人享受享受,这烟可是有烟中海洛因的美称哦~还不会上瘾~”秋深献媚似的帮他点上,JOHN的侧面很好看,典型的英国人风格。
虽然这招挺白痴,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办公室里大家都推荐这招,老板还特地嘱咐千万别搭上他们公司,毕竟人家是X公司董事长的老幺,惹不起的。
秋深听到开门声,赶紧扑到JOHN的胸口,轻轻抚摩他的肌肉。JOHN僵硬地抽着烟等待死神降临。
那家伙叫了声秋深的名字,然后扯着领带推开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