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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温凉-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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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火势熊熊的大屋子,两壮汉纷纷朝里面啐了一口,个小娘皮子的,敢暗算爷,回头饶不了他,怕雇主回头找他们算账,两人不过臭骂几句,就作鸟雀状一并四散逃离。
等到那帮糙汉子找着路跑过来的时候,那屋子的火势已经十分有丈二高了,几人焦急的对视一眼,匆忙给自家队长报告了消息,让他们尽快赶来,并带上消防队之后,拎了桶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浇灌淋湿,随手抄着根木棒子就冲进了火海。
陆续有几个糙汉子淋湿全身之后,咬着牙就冲进了火海,哪怕里面再危险,在这帮汉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退缩二字,更何况里面那个还是他们队长的未来媳妇,他们的未来小嫂子,那个会笑着给他们做好吃的女人。
这屋是老屋,早就破败的不成样子了,虽然被临时征用来关人的时候有草草整修过,但是到底不过是临时,不过随手修缮了一下,这火一烧,那大大支的木架子,大挑横梁就纷纷落落的砸了下来,干燥的天气;让这个本就到处是横木的房子越加火势凶猛;大量的烟气弥漫;进取到里面的人纷纷止不住地咳嗽;但是却是愈发加快了脚步;他们尚且无法儿在这种火气彰彰的环境里多待几秒;那小嫂子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周华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要死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她太怕孤单了,这里这么荒凉,连个人影都没有,如果她就这么死去了,是不是连个伴儿都没有啊。她的孩子啊,她的冉冉那么听话懂事,再没有比他更贴心的孩子了,若是自己死了,他是不是也会觉得孤单难过,还有丫丫,那么乖巧的孩子,她早就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安好,她不想死,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完成,她还有太多的东西无法放下。
周华宁的身体很虚弱,多日来的温饱不足,让她根本凝聚不了力气,刚才和邱跃的一番对骂已经让她浑身脱力,她感到越来越多的浓烟在呼啦啦的往里边冒进来,周围的空气被挤压,一股股浓烟将她呛得眼泪横流,她想起袁定邦,想起他会带着她和四月一起去散步,去逛街,会小心的询问周冉的兴趣和喜好,虽然并不是之前交往的所有男人中最帅气,最会讨人开心的人,但却是难得对她真心实意的好,甚至愿意包容她的两个孩子,不介意和计较她的从前和过往,她想起了很多,想起那帮可亲可爱的糙汉子,想起他们憨厚朴实的笑脸,想起自打周冉回到她身边之后的种种,这样的日子太幸福了,叫她如何愿意放手。
嘴唇早已被咬破了,只有口中那腥腥的血的味道才能让她努力恢复一点神智,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好似都在打晃,“冉冉,丫丫,定邦,来救我,救我…。。”
等到袁定邦领着消防队来的时候,那帮糙汉子也已经接近了那个围了几片铁块的小房子,虽然火势确实凶猛,但是那铁皮却是没那么快烧化了,也算是为周华宁争取了点时间,眼看着那浓烟滚滚,从小窗子看进去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几个糙汉子对视一眼,各自寻了个位置,对准一个点,猛地一踹,那训练多年的腿力自然是不用说,这么来几下,嗬,还真把那门给踹开了。
趁着房子里边的火势还没燃到尽头,几人踹开了铁门,一眼就看见了那浓烟底下躺平了的周华宁,不禁眼眶一红,惊叫一声,“小嫂子…。”,赶忙奔过去将人一把抱起,另一个人也急冲冲的扣她人中,探她的鼻息,小心探查了一遍,发现还有气儿在,才小小松了口气儿,若真就这么把小嫂子给弄没了,那他们可怎么对自家队长交代啊。
“快,快找路子把人送出去,再耽误下去,人可就真的救不活了。”其中一个糙汉子胡乱抹了一把自己脸上沾着的脏灰儿,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雾状浓烟,挥舞下手中的木棒子,有的都已经烧焦了,定定神道:“我来打前锋,你们小心护着人,都跟在我的屁股后边走,都给我注意着点啊,不要让那些火柴棍子砸到小嫂子身上,听明白了吗?”
这汉子是袁定邦队里的小组长,他们几个人成一组,平常都是惯有默契的,听到声音,其余几个汉子都跟着应了声明白,就赶紧抱着人,将周华宁护在怀里,探头探脑的四处查看,小心行走,边走还不时咳嗽几声。
其实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有小小清理下拦路的火木棍,至于那些大的挑横梁就没去动,几人小心的躲闪着那些个四处飞洒的火星子,都默契都将周华宁围着中央,即使自己被溅到些迸溅出来的火木屑,也是咬着牙随身掸掉,半声不吭的继续前行。
而在俱乐部那边,周冉抿着唇听着耳麦那边的对话,听到那边说周华宁藏身的地方被纵火,进去了那么多个人,但是周华宁却是至今没见个人影儿,他也懒得去理会面前这狼子野心的黄凯明,眼睛一眯,抬脚便要走。
黄凯明一看周冉的动作有些惊奇,“怎么,不想要你妈了,还是你真想替她收尸?”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抓住了周冉的死穴,□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一派笃定啊。
周冉反身对他呲笑一声,讽刺道:“黄先生可真是色令智昏啊,竟然连我妈的藏身地点都告诉邱跃,你知道,他现在干了什么吗?嗯?”
黄凯明皱紧了眉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顿,却是缓声笑道:“他能做什么,还能把你妈杀了不成。”
周冉没搭理他,只是努努嘴,让他自己去查,看看他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儿,提步要走,眼前却时横手一拦,黄凯明那张大脸顿时离自己的面前又近了几分。
“今天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轻易放你走,你觉得我会这么傻,让只煮熟的天鹅飞走,嗯?”黄凯明笑着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
周冉被恶心的倒退一步,明明平日里和那人相处的时候也曾有一些亲昵的举动,但是这黄凯明的行为只会让他忍不住胃里泛酸,恶心的要命。周冉铁青着一张脸,劈手打掉还欲摸来的手,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不等黄凯明再做些什么动作,伸手就将桌面上的那把水果刀给驾到他的脖子上。
黄凯明有恃无恐的笑了下,“我黄家虽说不算什么百年望族,但是你若是伤了我,我可以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由头把你弄来做小宠呢。”
周冉亦是冷笑了下,手上动作加重,那锋利的刀片逼进皮肤里,慢慢的就有血丝儿渗了出来,丝丝麻麻的疼痛感让黄凯明一阵头皮发麻,他是有色心也有色胆,但是再多的富贵那也得有命来享啊,说不定真把人逼急了,那他可就小命不保了啊。
“诶诶诶,我不过说笑而已,你又何必上心,”黄凯明连忙摆手,表示自己真心无意。
但是周冉的手稍微一松,却是反手就将人扣在怀里,耸着鼻子轻嗅周冉纤细优雅的脖子,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是吗?”周冉轻笑了声,被嗅过的脖子某处立马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手上却是倒扣咽喉,直接就将黄凯明给反手一踹,扭着两胳膊儿让他动弹不得,周华宁生死未明,这丫的又这么死蠢,竟然都没放防着那怀有异心的邱跃,若是周华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想要花下死,呵,绝对成全他个花柳病,哼。
伸脚大力将黄凯明踹了个猪头脸,周冉拿传单充绳子,直接就将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临走还不忘蹬他一腿,才拍拍手,扭开门,直奔那着火的地方。
明明是那么一小段的路,但是等这帮糙汉子走到大门的时候,却是足足花了两个小时多,除去全身乌黑的他们,周华宁身上算是惟一比较整洁的。
“快,那房梁要掉下来了,加油,只差几步了,”带头的小组长喘着气儿给后边的几个队友打气鼓劲儿,就差领着他们唱军歌了。
到了,要到了,眼看着只剩几步,但是背着周华宁的汉子却是脚步缓慢,气喘如牛,身边的几个汉子都帮着扶那周华宁,看那几近干渴的模样,都是一副缺氧气短的模样。
前面的小组长还欲拉着他们几个尽快出去,眼角却瞥见那房梁烧断了一边,正来势凶猛的砸了过来,“快闪开,快闪开,快啊…。。”见实在来不及,直接就拉着人就地一滚,稍稍躲开了点。
那个被推开的队员有些头晕脑胀的晃晃脑袋,傻乎乎的笑了下,“我没事儿,组长。”但是抬头一看,那带头的小组长却是被压到了后背,那燎原火势迅速燃起了他后背的衣服。
从外边不断进来救援的消防队听到声响,赶忙跑过来,拿着吸氧机赶紧让他们每个人都先吸上几口,缓缓劲儿,有的帮着接过周华宁,背着她先出去就医了,其他人则是迅速合力想要将那压在后背上的木梁子挪开。
“组长,你坚持住,你坚持住,啊,一定要坚持住…。。”那个被推开的队员眼泪花花的搬着那木梁子,一个劲儿的叫嚷着。
小组长一边大口呼吸着吸氧机内的氧气,一边翻白眼笑骂,“个滚犊子,说什么屁话儿呢,这是咒我死呢是不是,嘿,我还活得好好着呢,个缺心眼的傻二蛋。”
其他消防员本来也有点被传染上那种悲壮气息,这会子被当事人这么一说,顿时场面就有点子欢乐的气氛了,大家都是当兵出身的,这说起话来都是一个土匪模样。
其中一个消防员就笑了,“嘿,大兄弟,你可千万要顶住哈,这救命之恩还等着你请喝白酒呢,你们说是不是啊?”旁边立刻就有人回应。
那木梁子咋一被挪开,小组长就是一顿揉脸,笑容爽朗的道:“行了啊行了啊,赶紧的,这到处都是火的,说喝酒你都不怕把自己给点着了啊,赶紧的啊,出去了就请喝酒,哈哈…”
周华宁一被救出,立即就给送到了医院,周冉在着火现场看了好一会儿,盯着那成片成片的还冒着烟的黑木炭,眼神冷厉,嘴唇直接就给抿成一条刚硬的线条。
阴着张脸就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洁白的手心直接就给那攥进紧的指尖刺出了血,邱跃,我不会放过你的。
☆、66报复
周华宁的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她的身子底本就孱弱;周冉之前用了那么多的蜂蜜果酱;才将将补贴上身体;虽说看着还是很消瘦,但也好歹算面色红润,有光泽了。
这大半个月的吃半饱;没营养,住的环境自然也是极差的;这么一大阵的浓烟给灌下去,嗓子眼首先就不行了;更逞论其他部位。
周冉坐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周华宁出来;那位小组长背后烧的挺厉害,但是都是皮外伤;养些日子就能好,袁定邦安顿好自己手下的那些糙汉子,也跟着等在手术室外头。
原本还有些不肯走的大兵哥也想守在这里,被那些女护士女医生给揪着耳朵拉回去休息了,而四月一听说周华宁的消息立马就坐不住了,索性她的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周冉就让她跟着一起在手术室外候着,等周华宁出来。
在室外等候的时间太过漫长,仿佛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周冉回想自己一开始见到周华宁的时候,自己是那么狼狈,被从小相处到大的家人给赶出林家,甚至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林老爷子生死不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挂掉了,平日里那些与林家交好的人个个都避着他,若不是周华宁的好心收留,只怕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即使上辈子的他对周华宁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甚至为掩饰和维持自己的自尊心对她冷言冷语,视而不见,但其实他只是一面怯于接受周华宁的好意,一面又拉不下脸来让自己的自尊心去承认这样的好意,说到底,还是别扭的性子在作怪。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周华宁对他的爱,无私的,纯澈无暇的,不掺杂一丝儿利欲色彩的,这是周冉至今为止,收到的一份最珍贵的感情。
周冉不能想象这陪伴了自己几乎两辈子的人,若是就这么悄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他不能接受这种答案。
其实对于邱跃他一直都是很矛盾的想法儿,明明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可以轻而易举的收拾掉他,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却是忍不住想起他们一开始相处的日子,即便当时的邱跃是怀着异样的心思来接近他,但是在那段跌落低谷的日子里,惟一一段还算美好的回忆,却是全部与邱跃有关。
周冉还记得他和邱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一张明媚的笑脸,一下子就震撼到了自己,比起这辈子的阴暗的怨毒,那时候的他明显已经能够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彻底,饶是周冉心思缜密也没看出丁点苗头儿,他们一起坐车去看展览会,一起去小巷子口吃路边摊,一起去吃夜市大排档,一起品尝带点苦味的啤酒,那时候的青春呀,无论多大的裂痕,那都是一种缺憾美啊。
就是在上辈子他也依然无数次的怀念这样的情景,也许邱跃是骗他,算计他,但是那样的温暖周冉却无法儿做到假装看不见,听不见,没感受过。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心软,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啊。
眼前那回忆走马换灯,就是再美好的回应也被时间给磨淡了,磨没了,手中那微微的刺痛感让他恍惚间就回过了神来,抬眼再看时,周华宁已经被推出的手术室,医生正掀开口罩走了出来。
几人赶紧上前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的表情是一贯的平静,甚至连最基本的安慰的算不上,“手术很顺利,她的生命安全没有大碍,但是因为嗓子被浓烟熏冲的太久,以后想要说话儿怕是会有难度。”
说话儿会有难度?周冉紧攥了下手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医生你的意思是,她以后不能说话了吗?”若是能注意,就会发现周冉说着话儿,声音却是带着点不明显的颤抖。‘
周华宁一贯的好嗓子,平日里就爱跟着电视里的节目歌曲哼哼,有空了甚至还希望唱歌给四月听,她是那么喜爱她的嗓音,周冉无法儿想象要是周华宁知道自己不能说话的话儿会是什么模样。
医生单手扶了扶眼镜,冷静的说道:“她的声带被烟熏的过度,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要想恢复怕是希望渺茫,不过……。”
周冉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脑子轰的一下全是白,最后只剩下邱跃那张得意又怨毒的脸,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维持那样镇静的表面去面对周华宁,明明她就没有错,若不是自己,若不是自己三番两次的假好心,假心肠,大概邱跃也没有那个机会去伤害她,明明说好了要护着她的不是吗,那么他现在又是干了些什么?
眼前一片恍惚,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卫生间,摸摸自己冷静得有些可怖的眼角,周冉努力扯了下嘴角,伸手掬了一捧冷水让自己稍稍平静下来,但是心中的火却是越燃越旺,就像分离了一部分灵魂出来一样,那个优柔寡断的周冉被分隔到了半空中。
眼看着那个被分化出来冷静到极点的少年如何顶着那张冷淡的脸去和他们说话,他的世界似乎变得只有他自己,周冉看着他手指娴熟的按下苏耀的号码,嘴巴努动几下,抬脚便走出了医院,甚至连迎面走来的陈海清,李明亮以及穆薇三人都看不到。
“阿冉,阿冉,你去哪儿?”穆薇看着那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面孔,心里不自觉的就有些发慌,虽然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是那股子冷意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总觉得不大寻常。
周冉看着那个分化出来的少年,听到他似乎很轻很轻的开口,“那辆车是你们家的吗?”穆薇虽然心里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少年嘴角微弯,看起来晓得份外温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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