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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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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息凝视,仿佛过了许久,小红终于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只见她额上全是汗,背上也隐隐透出汗渍来,可见这番用针,的确是耗费了她不少精力。
她伸手再次为王良把脉,看她松了口气,应该是过了一关了。
谢朝华看着榻上面色如纸的王良,只见他胸口起伏,呼吸变得不在短促,心道:这人的命可真够硬的。不过此番他失血过多,怕还是有些危险。
正想着,就听小红果然道:“虽然施针之后,这位公子伤势趋缓,然失血过多,加之伤口颇深,恐高烧不退,届时还是……”
谢朝华点点头,对韩琅文道:“接下来,一切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们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小红,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此事记得万万不可与任何人提及。”谢朝华吩咐道,又冷冷地加了一句,语气很重:“可记下了。”
小红连忙道:“是,小红记下了。”
“母亲,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郗茂娴深深地看了韩琅文一眼,欲言又止,又看向谢朝华,叹了口气,道:“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会想办法的。你们眼下就先主要照顾好他再说。”
母亲与小红都走了,屋子里又只留下谢朝华与韩琅文二人。
谢朝华虽然很累了,可是却不能睡,一直坐在榻前,时不时为榻上之人把脉。
“……不要……”王良似乎在呓语,紧咬着牙齿,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谢朝华看了看一旁面露焦急之色的韩琅文,心中有些不安。
果然,到了半夜,就像谢朝华担心的一样,王良开始发起了高烧。
她不断地给王良更换敷在额头上的湿巾,可是丝毫没有任何缓和的作用。只见他适才还苍白如纸的脸,此刻却是变得通红,不停地说着胡话。
伤口又开始有些渗血,四肢还时不时微弱的抽搐几下。韩琅文的眉头几乎皱到了一起,眼下这情形任谁都可以看出王良的情况不妙来。
第十四章对立
谢朝华又给王朗换下一条湿巾,那原本冰凉的湿巾,此时握在手里却是热得很,她微微皱眉,心知不太好。
“我还是去寻个大夫来,眼下救人要紧,顾不上这许多了。”韩琅文突然站起来,说道。
“不可”
“为何不可?横竖让大夫看完,尽快将我大哥人转移到别处不就成了。”韩琅文转身对着谢朝华,几乎是有些低吼。
谢朝华抿了抿嘴,看着眼前烧得满脸通红的王良,又拿起一条湿巾敷在他脸上,这才开口道:“眼下他的情况即便唤了大夫来也无多大用处,横竖看他自己的造化。”
“大夫至少可以开个退烧的药方”
谢朝华冷眼瞟了韩琅文一眼,“先不说开了这方子管用不管用,但说眼下这个时辰,即便有方子,你又去何处配药?难道深更半夜去砸药店的门不成?就怕伤了你大哥的人,正在药铺子边上候着呢”
韩琅文的脸此刻憋得通红,他知道谢朝华说得句句在理,可让他就这样看着大哥病危却什么事情都不做却也做不到,“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这就去找大夫,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若是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着。”谢朝华背对着韩琅文冷冷地道,“但是请你将他一起带离郗家”
“什么意思?”
谢朝华这时候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韩琅文,一字字道:“你要冒险请便,郗家没有必要跟着你一起涉险。”
这话说得十分明白,就是不愿受到牵连。
韩琅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双目怒意渐盛,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想到,大人高风亮节,竟然却会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外孙女”
谢朝华冷笑,“只是我外公高风亮节,最终却是被某些人的冲动之举连累,此等高风亮节的虚名,在我看来不要也罢”
“你”韩琅文指着谢朝华,手气得微微发抖,虽然他心里明白谢朝华都是事实,可实在无法接受她怎能如此这般态度
有时候,真相往往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两人正对持中,忽然敲门声响起。
谢朝华问:“谁?”
“朝华,是我。”母亲郗茂娴的声音响起。
谢朝华没想到这么晚了,母亲怎么又来了,不是出什么状况了吧,想到这里,连忙走过去开门。
郗茂娴先一步走了进来,谢朝华却看见她身后还有一人,是个男子。
这男子站在背光处,看不清容貌,宽大的淡青儒衫轻垂,皎洁月光下,只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轮廓。
“先进来再说。”郗茂娴轻声道。
谢朝华侧身让那男子进来。
烛光照在他脸上,只见此人大约四十不到的样子,皮肤白净,丹凤眼,挺直的鼻梁显示他坚韧的性格,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如珠如玉,清雅淡然。
“山长……”韩琅文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中带着些惊讶和迟疑,还有一丝像小孩子犯错被当场抓住的窘迫。
山长?谢朝华心道:此人难道是韩琅文在读的书院的山长?
谢朝华转头面带疑惑地看向母亲郗茂娴,还未等到她回应,就见那人几步走到榻前,沉声问:“知道是何人所为?”
韩琅文摇摇头,焦急开口,“大哥他……山长,怎么办?”
“府中可有烈酒?”这男子开口问道。
谢朝华与韩琅文同时看向郗茂娴,郗茂娴怔了怔,道:“酒窖之中应该藏了一些,我去取。”说着转身就要走,那男子一把拉住她,“我去,你们看着他。”
郗茂娴慌乱的点点头,谢朝华注意到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那男子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陡然松开手,起身走了出去,身影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没多久,就见他抱着一坛子酒又走了回来。谢朝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府里住了这许多日尚不知有酒窖,这人如何知道酒窖在何处?而且看时间,他来去这么快,定是对这宅子熟门熟路。
“把酒倒出来,兑点水。”那男子对着韩琅文吩咐,说完转头看了眼郗茂娴,突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完全没了适才沉着冷静样子,“一会儿我要给孟擦身。”
谢朝华愣了愣,然后明白他话中意思,朝母亲看去,只见她点点头,不发一语,拉着自己朝外头走去。谢朝华心中还在琢磨,孟?想来应该是王良的字,可见此人与王良关系亲密,只是母亲为何会找他前来?
在外间坐下,谢朝华忍不住问:“母亲,那人是谁?”
“温彦,青山书院的山长,你外公的学生。”郗茂娴如实相告。
“哦。”谢朝华点点头,母亲说得够清楚,详细了,外公的学生故而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可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总觉得这温彦的身份没有母亲说得这么简单,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母亲,我知道外公的事情了。”谢朝华想了想,觉得此事还是应该与母亲开诚布公,“今日我在书房听见外公与那韩琅文的对话,知道外公他其实并未免罪。”
郗茂娴听了这话,倒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来,叹了口气,“此事我本就知道是瞒不了多久的,你既然知道也好。”
谢朝华点点头,又问:“眼下如何是好?这王良在这里也不宜久留。”
郗茂娴转头看着谢朝华,左手握住谢朝华的手,右手缓缓抚上谢朝华的脸颊,“此事朝华不用操心了,我将温彦找来就是委托他来处理,此事我也不想让你外公知道,他本来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小小年纪,有些事本不该你来操心的,该无忧无虑生活才是。”
谢朝华听了这话,心中有股暖意涌起流过全身,鼻子竟然有些酸涩,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一暗,一个身影挡住了光线,抬头一看,是韩琅文。
只见他将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血衣,对郗茂娴十分有礼地道:“山长烦请夫人将这换下来的血衣处置了。”
郗茂娴点点头,“琅文,此事记住不要与我父亲说。”
“是,琅文记下了。”
“那你快进去吧,他那里还需帮手,这衣服我拿去处理,稍后再拿几套干净衣服过来。”郗茂娴轻声道。
待韩琅文离开,郗茂娴对谢朝华道:“这衣服我去处理,朝华,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我留在这里陪陪母亲。”谢朝华不依。
“听话今**失踪的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如今再夜不归宿,岂不是人尽皆知了。”郗茂娴十分严肃地说道。
谢朝华想了想这话,也的确如此,可心中又实在不太放心,犹豫地道:“可是……”
郗茂娴淡淡一笑:“放心吧,此事温先生会处理妥当的。”她笑容里有种毋庸置疑的坚定与信任。
谢朝华后来回到住处,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待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大亮。
她起身,低头瞅见自己昨日竟然是和衣而睡的,想来是累及了。洗了个澡,嘱咐小红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偷偷烧掉,而后,去书房看看情况。
一路上,她低头沉思,不知昨夜王良是否渡过危险了?到现在都没消息,应该是无碍了吧。转而又想,母亲好像十分信任那温彦,他会如何处理此事呢?
想着想着人已经走到书房前。
门没有锁上,推门而入,洒了一地阳光。
抬头只见榻上空荡荡的,王良踪迹全无,人不见了。
谢朝华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正疑惑,却见韩琅文从内院走了出来,他神色有些疲倦,不过眉宇间却无悲戚之色,那王良应该是无事了吧?不少字
“人呢?”谢朝华问。
韩琅文见到谢朝华先是一愣,听她问起,冷冷地道:“山长天不亮就带着我大哥走了,谢小姐请放心,断不会连累到你的。”
看来昨夜的对话,让他耿耿于怀,谢朝华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问:“昨夜你大哥可有醒过来,提起是谁所为没有?”
韩琅文冷冷地瞥了谢朝华一眼,“谢小姐这会儿倒是关心起我大哥来了,不过,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来得安全的多,琅文想,此事谢小姐还是不知为好。”
谢朝华苦笑,这书生,倒是记仇,跟自己杠上了。
才想开口,却听身后响起一阵笑声,“朝华,你怎么这么一大清早就来书房了。”却是外公郗道函的声音。
谢朝华转身对郗道函行礼,笑道:“昨日的书尚未看完,心中惦记,故而一早便又来了。”
郗道函走到近处,看了看韩琅文,捻须道:“我本来还想介绍你们两个孩子认识,没想到你们自己倒是先认得了。”
“之前在新乐中山王处,朝华已经见过韩世子了。”谢朝华如实回答。
“哦?”郗道函表示惊讶,此事他倒是没听说,转而又对韩琅文道:“琅文,我看你今日气色不好,怕是有难在身。”
谢朝华听了心中一紧,听外公的话难道他知道什么事情了?偷偷抬眼瞟了眼韩琅文,只见他神色之间也有抹紧张。
第十五章安置
正在谢朝华与韩琅文二人心中惴惴不安时,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步履成熟沉稳,身上那俊逸出尘的儒雅,却正是温彦是也。
“琅文,不是老夫我不帮你,实在是敬之来得巧了,此番你按时不归,怕是逃不了书院的责罚了。”郗道函语气轻松,带着玩笑。
谢朝华与韩琅文不自觉对看了一眼,都暗暗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这事情。
这时温彦开口对韩琅文道:“遇夜不归,该受何罚?”
韩琅文脸色一僵,十分恭敬地拱手施礼回道:“按例当面壁思过三日,罚抄院规十遍。”
“好,回去后就按此执行。”温彦说完便不再看韩琅文,转身对郗道函道:“学生教导无方,给大人添麻烦了,还请大人责罚。”
郗道函先是笑笑,而后却是叹了口气,道:“自敬之担任青山书院山长一职后,赏罚分明,书院这些年,名声大噪,比我当年可是强多了。”
“大人谬赞了。”温彦拱手道。
谢朝华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听外公之言,当年他也曾任过这青山书院的山长?自己竟然从未听说过,她忍不住插话问:“外公,你也曾担任过这书院的山长?”
郗道函捻须而笑却不说话,却反而是那温彦转头对谢朝华解释:“这青山书院原本是大人大当年所创。”
谢朝华幽幽地道:“朝华竟不知此事。”她感叹前世竟然一直都未曾听说,而旁人将她这话听入耳中,却各自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说起书院,我正好有事情与敬之你商议。”郗道函突然发话道。
“不知大人有何事要与彦商谈?”
“敬之,今**过来倒是正好,我想让你带朝华去书院读书。”
郗道函此话一开口,在场众人可谓是心情各异。
谢朝华想若是如此,不是要与母亲分开了?心中却是不愿,急忙道:“外公,这书院朝华一个女孩子怕是不妥吧。”
郗道函捻须挑眉,“怎么?这会儿朝华倒是念叨男女有别了?之前怎么又提出要跟我一起出门?”说着他瞟了眼一旁同样有些诧异的郗茂娴,接着道:“青山书院一直是男女学生都收的,相当这规矩还是为了你母亲特意定的呢。”
郗道函像是回忆,又像是对谢朝华解释,“当年我开书院,你母亲执意要入学,还说为何大哥可以入学她却不行。我说书院自古都只有男子入学的,她却道,这书院是父亲所设,规矩也可自己定。”
郗道函想到过去的事情,禁不住呵呵一笑,“当年阿茂性子执拗,而我想想也非不可,从此书院男女学生都可入学。不过鉴于礼教,到底还是分开授课,只是阿茂她……”话说到这里却是听了下来,侧目看着温彦。
温彦微微一笑,却也不说话,谢朝华只觉得他温润目光虽然看向自己,却又仿佛穿透她,看向另一个方向,这样的目光她一点都不陌生。
自那日起,谢朝华就开始去青山书院读书了。
事后她才从母亲嘴里得知,原来青山书院分两部分,靠近山脚的北斋是专门女子读书之处,坐落在山上的南斋则为男子读书所在。而女子去青山书院读书是不住在书院之中的,每日读书的时间也比男子短一些,而教学也相对松散一些,管得并不十分严格。
本来就是,送女子来书院读书的家中,也不指望她们能像男子那样真能读出个什么来,出人头地四个字对女子而言不外乎就是得一个贵婿,一生衣食无忧罢了。
建水这个地方比别处更加崇文,故而倒是也有不少人家将自己的女儿送入书院读书,其实也不外乎是多个与媒婆说嘴的用处罢了。
所以谢朝华不过才上了几日学,便觉得十分无趣。她不明白为何外公会突然提议让自己来书院念书,也曾经问过母亲,可母亲却只是笑笑,“朝华不是整天嚷嚷烦闷嘛,去书院读书一来到底可以学些东西,二来也可以解闷。”
说起来,那王良的事情,自从他消失之后,此事谢朝华与母亲郗茂娴之间只心照不宣,互相之间再也没有提及过那件事情和王良来,好像那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而外公郗道函的事情,谢朝华在众人面前也只装作不知,与母亲偶尔提及,也不过徒惹担忧,谢朝华便也渐渐不提了,反正建水隶属兖州府,如今此处又是谢焕说了算,想来该是无碍的。
虽然谢朝华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不过看这几日下来,果然风平浪静并无什么迹象,便也渐渐安下心来,更何况有件事情更加引起她的关注。
说起来此事源于一日她在书院觉得有些无聊,午休的时候去书院的书斋想看点书打发时间,中午休息的时候,一群女孩子在一起讲得不外乎现在京都盛行怎样的装束,或者是哪家公子品貌非常之类的。
那正值青春少女最关切的话题,对谢朝华而言却是丝毫没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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