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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汉统统去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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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了几个滚,才停下来。谢元淼两手攥成拳头,用力狠狠一捶,擂在门上,只听见咚一声闷响,他的手背已经破了皮,血珠也慢慢渗了出来。
还以为来了雪中送炭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趁人之危的,而且还是个跟谢应宗一样的陈世美、负心汉,家里有老婆儿子,居然还在外头找情人,难道男人有钱了全都是这么恶心吗?谢元淼只觉得一团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起来,几乎想要将全世界的负心汉全都一口气烧光。找情人就算了,关我屁事,他妈的居然还找到老子头上来了,瞎了他的狗眼,他要是敢再来,自己就要学妈妈一样,拿菜刀剁了他!
谢元淼这下着实被气得不轻,差点连火车都误了,他回过神来,想起来要赶火车,连忙拎起背包就跑,早饭也没顾得上吃了,好在昨晚上就收拾好了东西,不然就要误点了。这么一想,把这个郑世钧恨得真是牙痒痒,想喝血吃肉的心情都有。
直到上了火车,谢元淼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横亘在面前的大山又出现了,元焱的病怎么办呢?这次回来,求爹爹告奶奶,总共才凑了不到两万块钱,这些钱,离手术费还差着一大截呢。那个郑世钧确实挺有钱,几万几十万应该都是九牛一毛,他要是换一种条件,哪怕是给他做牛做马一辈子,或者要自己身上的器官,他都能答应,唯独却挑了一种自己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谢元淼趴在桌子上,将脑袋埋在臂弯里,母亲的去世,让他对这个世界上的婚姻产生了一种极度不信任感,同时他也发过誓,这一辈子,绝对不做对不起婚姻和爱情的事。他只想过自己将来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儿女,从来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他会去做对不起别j□j子儿女的事。郑世钧为他打开了世界的另一扇大门,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知道男人也是有可能会做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但这件事对他谢元淼来说,那也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
谢元淼一路混沌,下了车,随着人流往前走,路过一家自助取款机的时候,突然想到,也许还可以去抢银行,这样就能够救元焱了,只要元淼有救,自己坐一辈子牢也无所谓。要不去卖器官吧,眼角膜、肾脏都可以,只要钱给得足,他都愿意,但是要去哪里才能找得到卖器官的门路。
谢元淼此刻真是穷疯了,他突然想,要是今天早上他不把郑世钧赶跑,跟他讨价还价,换一个条件也好啊,多少也借一点钱来,他那样的大老板,借个五万十万应该不会眨眼吧。没准有了这五万十万,弟弟就好了呢。
谢元淼木着脸,站在公交站台前,看着周围形形j□j来往的人们,他们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但是肯定不会像自己这么绝望吧。他转过头去,看见报刊亭前有人在卖牛肉丸,看见牛肉丸,便想起了谢应宗和唐七巧那对狗男女。他们有钱,但是不肯给自己,谢应宗的店子,说起来,都是妈妈赚的钱给他开起来的,至少也要分一半给妈妈吧,元焱病得快死了,他都不肯拿钱来救他,真是个冷血无情的魔鬼。老天怎么会让这样的畜生活得那么滋润呢,他弟弟这样善良懂事的孩子,却要遭受这样的罪。
一个决定慢慢在谢元淼心里形成,自己要再去一趟肉丸店,逼他们拿钱出来,如果不拿钱出来,他就去烧他的店子,要不就去绑架唐七巧生的两个狗崽子,不给钱,就杀了那对狗崽子,不让我弟弟活,他们也别想好过!
周围的人被谢元淼眼中的暴戾惊着了,不敢跟他靠近,赶紧绕过他,迅速走开了。一个治安巡逻员看见谢元淼在站台上站了许久,也不上车,便走过来问:“小伙子,你去哪儿?”
谢元淼回过神来,看着治安员,长吁了口气:“我去四二一医院看我弟弟。”
“你包里是什么东西,给我检查一下。”对方用电棍指着谢元淼。
谢元淼也无意反抗,将包递过去,里面就是些衣服,对方翻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异常,又还给了他:“去医院的公交车已经到了,上车吧。”
谢元淼接过包:“哦,好,谢谢。”他反应过来,人家将他当危险分子在排查呢,这还是第一次,难道自己长得像坏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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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圆豫润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9 13: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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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地雷mua~
昨天的专栏链接好像崩了,今天再试试
27、第二十七章 合同
回到医院;谢元淼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头发被剃光了,人也瘦得脱了形;无助地躺在那儿,只有生命检测仪上规律地跳动的心电图让人知道他还活着。谢元淼抓着弟弟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在他耳边说着话;说回去之后的见闻,说一些好玩有趣的事。
第二天主治大夫找到谢元淼;问他是不是准备给元焱动手术了。谢元淼问,“陶医生,需要准备多少手术费,”
陶医生看了一下这个半大的孩子;家里出这么大的事,里里外外几乎都是他自己在操心,据说他爸早就抛妻弃子,不管他们兄弟了,纵使是在医院这种每天都看到新奇故事的地方,他也觉得这个男孩的父亲太不是个东西。陶医生说:“你弟弟的病比普通的开颅手术要复杂许多,所以费用也贵一些,我知道你的情况,会尽量给你节约开支,所以你至少也要准备八万块手术费。”
谢元淼咬住了下唇,他现在勉强凑两万还行,还有六万从哪里来呢。他点了点头:“我会尽快凑齐手术费的。”
陶医生拍拍他的肩,走开了。
谢元淼回到病房,双手十指交叉,坐在床边看着弟弟,良久,眼眶都有些泛红,又去打了水来给他擦手擦脸。擦干净之后,伸手理了理弟弟的衣服:“焱焱,做完手术,你就会好了,不用躺在这里了。以后要听姐姐的话,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许哭,不要闹。”语调中隐忍着悲伤和绝望。
谢元淼换了件深色的套头长袖衫,这几天正好开始变热,很多人都已经换上短袖了,所以谢元淼这装束有点怪异,病房里其余几个病人和陪护看了他一眼,没有人问他去干什么。谢元淼将书包背在背上,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揣进兜里,临走的时候,又低头看了一下弟弟,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又交代临床的陪护帮忙照看一下元焱,说出去有点事,然后出了病房,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下。
路过医生值班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和陶医生打招呼了,反正只要钱到位了,他肯定就会给弟弟做手术。没想到陶医生正好出来:“来、来,小谢,正好有人找你,这位先生是从香港过来的,你弟弟有救了。”
谢元淼只觉得眼皮直跳,转头去看对方,不是郑世钧,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小肚子还微微有些腆着。对方看见谢元淼,露出笑脸:“你好,敝姓王,王超,是个律师。”说的是粤语。
谢元淼打量着对方,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更不知道对方的笑容里包涵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礼貌性地点了下头:“你好,我叫谢元淼。”
王超说:“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谢元淼犹豫了一下:“可以。”带着对方到了楼下的小花园里,一路上一言不发,对方也没说什么。
到了小花园,王超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了:“请坐吧,谢先生,我们聊聊。”
谢元淼站着不动,对方从下往上看着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谢元淼有些挂不住,只好坐了下来。王超从自己的文件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说:“我受人所托,给你送一份合同。你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字,然后我们就会为令弟拨款过来。”
谢元淼不接文件,说:“是不是郑世钧让你来的?”
“对。你跟郑先生已经谈过了是吗?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再看看这份合同。”王超将文件递给谢元淼。
谢元淼并不伸手去接,这个郑世钧,真是不要脸,自己都已经将他扫地出门了,他还好意思来找自己。谢元淼将双手插在裤兜里:“不好意思,我想我不需要和郑先生签什么合同。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王超有些错愕,他顿了一下,这个合同,在他看来,对这个男孩有百利而无一弊,他怎么会拒绝呢,难道真如郑先生说的那样,他对郑先生有些误会,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谢先生你是不是和郑先生有些误会?”
谢元淼心说:我能有什么误会,你老小子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居然还帮着人来拉皮条,还律师呢,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他冷冷地说:“我和郑先生没有误会,他提的条件我不会答应的,请他死了这条心。你请回吧。”
王超有些尴尬地看着谢元淼,将东西放在长椅上:“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些误会,这份合同你应该看一看,这件事于你并无太大的坏处。我认为你应该重新慎重考虑一下再给予答复,毕竟,躺在医院等着手术的是你弟弟。”王超站起身,“东西我放在这里,你要是不愿意看,也请把它撕毁,不要落到旁人手里。我先告辞了。如果改主意了,请拨打上面的电话,王某随时恭候。”
谢元淼目送王超离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被气的,说实话,刚刚来的要是郑世钧,他保不准就拳头招呼上去了。他看着躺在长椅上的白色纸张,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刺目,犹豫了一下,拿起来,准备就那么撕掉扔了。正好有个女人扶着一个小病人过来了,那个孩子只有j□j岁的样子,头发都剃光了,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口齿不太清晰地和妈妈说着话,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脚步还有些发软。
妈妈说:“儿子,今天走得不错,来坐一会,休息一下。”扶着那孩子坐下了。
谢元淼的目光被那个孩子吸引了:“阿姨,小弟弟是怎么了?”
女人抬起头,抹了一把汗,笑了一下:“不小心摔着了,做了脑科手术,目前正在恢复期。”
谢元淼问:“那他以后会恢复正常吗?”
女人伸手在儿子的脑门上擦了下汗:“医生说目前还是康复的黄金期,配合治疗和康复训练,会好起来的。”
“小弟弟做完手术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谢元淼愣住了,他显然是没有考虑到手术后的情况,以为弟弟只要做了手术就能好了,但是没考虑到弟弟手术后还有很长一段康复期,如果自己不在了,他的后期康复怎么办?他看了看手上的文件,慢慢转身走到一棵榕树下,犹豫了许久,还是将合同打开了。合同薄薄的,只有一式两份的两张a4纸,上面的文字很少,条件写得很简单,合同甲方郑世钧为乙方谢元淼提供谢元焱的治疗费至康复出院、甲方为乙方提供学费至大学毕业,乙方大学毕业后为甲方公司服务十年。
谢元淼看了三遍,都没有看见郑世钧提出的做他情人的字样。他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郑世钧让步了?他怎么改变主意了,又耍什么花样。他犹豫了许久,决定还是给王超打个电话问清楚,这样的条件,说实话,绝对是有百利无一弊的,郑世钧怎么又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大善人了?
王超接到谢元淼的电话显然不意外:“谢先生,你已经看过合同了?”
谢元淼嗯了一声:“王先生,是不是照合同上说的那样,只要我给郑先生打十年工,他就肯帮我?”
王超呵呵笑:“对。具体一点说,他提前付你报酬,而你在大学毕业后为郑先生的公司服务十年就可以了。”
“如果不上大学呢?”谢元淼问,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时间上大学,弟弟病成那样,什么时候康复完全没有把握。
王超说:“郑先生的意思,是让你大学毕业后为他服务。他也说过,如果不上大学,服务时间就要延长。这是根据你的能力以及为他创造的经济效益来决定的。”
谢元淼说:“我知道了。这个合同我签。”郑世均的意思也很明白,他现在去给他做苦力,和他上完大学后去给他做事,产生的效益肯定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服务年限也会不一样。既然这样,那就上吧。他肯花钱,自己当然愿意上。
很快,王超就赶过来签字了,仿佛怕他反悔似的。签完字,按完指印,王超就走了,说医药费很快就会到位了。果然,第二天,陶医生就说元焱的手术费已经到位,可以进行手术了。手术就安排在明天。
这天晚上,谢元淼给弟弟全身都仔细擦洗了一遍,一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医生很坦白地明说了,开颅手术存在一定的风险,有可能就在手术台上下不来了,也有可能做完手术后会有某些后遗症,但是如果不做,拖得越久,那问题可能会越严重,也许就会这么一睡不醒了。前面是狼,后面是虎,谢元淼必须选择一个,所以他选择了手术,决定赌一把。他也征求过家里其他亲人的意见,也都同意赌一把,不然这么住下去,天天靠药物维持,住不起,更看不到希望。
他握着弟弟的手:“焱焱,你一定要加油,等明天过去后,你就能睁开眼睛和哥哥说话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去哪里玩,哥都答应你。一定要支撑住,哥哥等你。”说到后来,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显示屏上的心跳起了小小的波动。
这一晚谢元淼几乎没有入眠,他害怕这是他们兄弟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牵着弟弟的手,躺在黑暗中,想起弟弟小时候的点滴,就忍不住心酸流泪。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可怜的一个,妈妈去世的时候,他才八岁,还亲眼看见当时的惨状,那么小就失去父母的疼爱,还被生父和后母虐待,跟着哥哥姐姐做家务、打猪草、种菜,跟着他去摆摊。同龄的孩子谁不是在父母的细心呵护下长大啊。他没吃过好的,也没穿过好的,寄养在外婆家,还发生这样的事,让人一想就忍不住流泪。
焱焱你一定要好起来,等你好了,你要什么,哥都给你找来,一定要好起来,这样才让我有补偿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28、第二十八章 苏醒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八点。陶医生说如果手术顺利;两三个小时就能结束了。谢元淼自从弟弟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起,就在手术室门外等着。谢元森赶过来了,黄占荣兄弟昨天晚上带着惠娴连夜赶了过来;才刚到一会儿,他们想着如果出现意外,这恐怕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元焱;所以不能留下遗憾。
谢元淼看着亮着指示灯的手术室;根本就坐不住,只能站起来不断走动。惠娴坐在那儿;一会儿看看手术室的门,一会儿看看二哥,睫毛上一直挂着未干的泪珠,她这些日子也担了不少心;常常偷偷哭泣,茶饭不香,小脸瘦得两颊都有点凹陷了,全然不见少女的红润。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护人员推着车往外走。所有等在外面的人都围了上去。谢元淼扑上去,看着昏迷的弟弟,抬起头看着主治医生:“陶医生,我弟弟情况怎么样?”
陶医生说:“手术非常顺利,现在就要等病人自己的恢复了。”
谢元淼说:“需要多久才能醒来?”
陶医生说:“先别拦着,让病人去重症监护室。理想的话,24小时之内便能苏醒。”
“那如果不理想呢?”谢元淼抬起头来看着陶医生。
陶医生看着谢元淼的眼睛说:“这个就不能保证了,你们尽量多和他说说话,刺激一下病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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