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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里乾坤-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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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永远离开这里,心中又怎能不觉得不舍?

柳书颜早知她的打算,不由的微微一笑道:“那就不要离开了,留在这里吧!”

初七抿了抿唇,微微想了想却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此处虽好却终非吾乡!”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却不由得一片恍惚。此处虽好却终非吾乡……然而这偌大的天下,又有哪里说得上是她的家乡呢?而我的家乡,究竟是这里,还是从前的那个花花世界,她自己也都有些弄不明白了。

柳书颜犹豫片刻,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初七,有句话,有重跟别宴早就对我说过了,只是我一直觉得不知该怎么对你说,因此就一直没有对你提过!”

见她这幅样子,初七惊了一下,心底隐约也猜出了半分她要说的过。闷头想了想,过了半日她这才缓缓才道:“柳姐姐但说无妨!”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难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难

得了初七的允,柳书颜先是轻轻咳了一下。这才有些为难的说道:“别宴让我对你说,有重是个不错的人,与你也很相配……”

她说到这里,显然也很有些尴尬,偷眼瞥了初七一眼,见初七并不答话这才继续道:“有重也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他那天对你说的话,绝非一时兴起……”

初七轻轻嗯了一声,对于柳书颜说得话,她其实也并不意外。刚才柳书颜期期艾艾、犹犹豫豫开口的时候,她便已隐约的猜到了一些,只是并不十分确定而已。

自打那日之后,花有重虽没再同她提起相似的提议,但每回见面,却总会深深的瞧她一眼,她并非愚笨之人,从那视线中,便能隐约的猜出他的心意,只是一直没有回应而已。

“柳姐姐,”初七低声的问道:“我有句话,一直很想问你。却又怕你心中介怀,一直不敢问出来……”

柳书颜淡淡的笑了一笑,眸光温润而柔和,她伸手抚了抚自己还看不出的腹部:“你问,不拘是什么,我总不怪你就是了!”

初七虽得了她的话,毕竟还是犹豫了许久,才问道:“柳姐姐,如果当初沈别夜肯好好待你,你会怎样呢?”

若说她对柳书颜与沈氏兄弟间的关系毫不好奇,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想法,那自是骗人的。只是她毕竟乃是穿越之人,对于旁人的隐私还是极为尊重的,何况她也实在无由得知过往的一切,因此才一直将这个葫芦闷在心里。

柳书颜听了她的话,却也并不十分意外。清清淡淡的笑了一下后,她道:“初七,你可能并不知道我的情况。先母与别宴的母亲乃是手帕之交,当年我还不曾出生时,两家便订下了亲事。那时我与别宴都尚在腹中,他却已经两岁了。我们原是指腹为婚,但是自来长幼有序,岂有搁下长子,先为次子定亲的道理,所以后来,交换名帖之时,便换上了他……”

她绝口不提沈别夜的名字。只以他来代称。

“我五岁那年,父母相继故去。先母临终前,便请了别宴的母亲来,求她照顾我成人。伯母慨然应诺。我家从来子嗣单薄,轮到先父先母,又只得了我一个女儿,因此偌大的家业便都交付了沈家,作为我的妆奁陪嫁。我与他们兄弟一同长大,虽说感情上与别宴更为相契,但对他,却也不是全无感情……”

柳书颜涩涩的笑了一笑:“别宴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八岁得中秀才,十二岁那年,便成了本府最年轻的举人。在别宴的光彩照耀下,他便成了明月朗照下的萤火虫……”

“而我,便成了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别宴十五岁上京赶考前,伯父伯母已察觉到我们三人间的暗潮涌动,因此急急的为我与他筹办亲事。别宴离家前的一夜曾来找过我,他对我说,他有把握能够考中。求我随他一道入京,等他考中进士,再回家求恳父母的谅解……我思之再三,还是拒绝了……”

柳书颜叹了口气,缓缓道:“我那时年纪还小,虽然心中对别宴的亲近依恋之情更胜于他,但也不愿违背三纲五常,作出那等私奔之事来……可是我又害怕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别宴,会让他郁郁难平,无法专心备考。于是我对他说,我有办法能够将婚事拖到他高中之后,让他安心考试,莫要以我为念,等他得中归来,我们再想法子,岂不更加稳妥!”

初七闻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天下之事,最怕的原就是一个拖字,一拖二拖,往往便成不了事,倒不如咬牙狠心,做了出来,却也罢了。

柳书颜看她表情,不由淡淡一笑:“别宴那时年纪正小,正是锐意跳脱,少年气盛之时,他自觉自己才高八斗,文盖天下,断无不中之理。听了我的话,也就高高兴兴的去了,而我,也当真说服了伯母,让她答应将婚事暂缓。伯母其实极为疼我,对别宴也是期望极高,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他心中存着疙瘩,以致临场失常,不能大魁天下。”

初七听得心内一跳,她依稀记得,沈别宴是在十八岁那年才得以大魁天下,一举成名的。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根本没有高中,难怪后来柳书颜会嫁给了沈别夜,怕是如此一耽搁实在拖不得了吧!

她心中正自想着,却听柳书颜道:“接下来的事儿,我想你也该猜到一二,他少年成名,自负极高,文笔犀利酣畅却锐气过重,偏偏那一届的主考却是年届七旬的垂垂老者……”

初七原是心中惊疑沈别宴并未高中的原因,此刻听柳书颜如此一说。不由连连叹息隐隐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柳书颜见她叹息,不由又是一笑:“我听说那年主考乃是礼部尚书王宇,他是先皇时期出了名的大器晚成的名臣,四十四岁方才中举,五十刚过,却已累官至吏部左侍郎。他那时看了别宴的卷子,大大赞赏了一回,却还是将之黜落。他对副主考等一应人等说,此子锐气太盛,需挫折磨练一回方能成才,不过下科当能大魁天下!”

虽早已猜出不过是这些原因。但此刻听来初七仍是一阵无语。这位王尚书颇为知晓识人、炼人,他如此一举也是为了沈别宴,殊不知,却由此误了三人的终生大事。想到这里,她一时也不知是该佩服还是该破口大骂。

“当然了,老尚书此时说的话,我们都并不知道,直到三年后,别宴果真大魁天下,名动仕林,这才有人在琼林宴时,对他说及往事,且让他好好多谢王尚书。”

“别宴就此怏怏回乡,他人还没有回来,我已在伯父伯母的严令之下嫁给了别夜。当时我想,或者这便是天意。其实他进京赶考时,我便已想好了,若他能够得中,那么我与他,便是上天注定,此后天上地下,我都只是追随他而去。若是不能,便是我们无缘,我也再不该怀抱幻想,在他兄弟二人之间摇摆不定。所以,我也没有徒做挣扎。”

“嫁他的时候,我甚至已想好了,从此与他夫唱妇随,和谐恩爱,再不念及其他!别宴回来之时,眼见木已成舟,虽是消沉了些日子,却也并没有过激的行为,默默接受了。其后三年,他刻苦攻书,锐意进取,果然一举高中。金殿之上,点为状元。而这三年里头,我与他过得也如普通夫妻一般,虽称不上琴瑟和谐,却也少有争吵。”

“别宴得中状元之后,他面上虽作出欣喜之色,但我却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弟弟已经是状元了,可他却连举人也还没有中。他向伯父提出,想要出门经商,若这一生不能闻达仕林,入朝为官,至少也搏一个财通四海,土地千倾,屋宇连绵。”

“经了这些年,伯父伯母也早觉得他不是个读书的材料,因此爽快的答应了,且变卖了家中财产,让他出门经商。我想了一想,也从自己的嫁妆里头,变卖了几处田庄,将银子交了给他,可是他在启程前的一天,却忽然喝的酩酊大醉,并在房中大叫大骂,他说非但我看不起他,伯父伯母也一样看不起他,他难道就真的中不了举,上不得金榜……”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他并不真想经商,他只是希望伯父伯母还有我,能够好好鼓励他一番,让他继续考下去。可是,我知道的已经太晚了。第二日,他愤懑的走了,且从此再无消息。大约过了半年,他才又回来,身后却跟了一群要债的人。原来他根本不会经商,手边却又有大笔的银子,这世上从来不缺帮闲凑趣之人,秦楼楚馆,赌坊酒楼又是无底之洞,不过半年,便将数万银子折腾一空,还欠下大笔赌债。”

“伯母被他气得吐了血,却还不得不变卖家产为他还债。眼见家中日益萧条,他却还是死性不改,两位老人家再也受不了打击,很快便相继去了……伯母临去之时,只是拉着我的手,垂泪不已,她说,是她误了我,她对不住我的娘亲……”

柳书颜轻轻的说道,眼底泪光盈盈,显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二老去后,别宴才得了消息,告了丁忧自京城匆匆返家……”柳书颜接过初七递来的帕子,轻轻的拭一下眼角的泪痕:“之后的事儿,你也就都知道了!”

初七默默了一下,轻声道:“柳姐姐,我不该提起你这些伤心事儿的!”

柳书颜拭去眼中泪水,摇了摇头,温和笑道:“不,是我自己愿意告诉你的。初七,你不知道,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也不会愿意与人提起这些事儿,而这些事儿,也终将烂在我心里,陪我一辈子。直到今儿说了出来,才觉得心中真是舒服了许多,也终于放下了!”

说罢了这话,她低下头温柔的抚了抚自己的腹部:“初七,其实……若是他一直都像我们才成亲的那会那样的待我,许多年后,我或者会觉得心有不足,但也绝不会与别宴在一起,不管他对我多么好。”她绽开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不过能像现在这样,我也实在不该再强求什么了!”

初七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柳姐姐的意思了,你的话,且容我再考虑几天吧!”

她想着花有重,不觉默默出了一回神,不错,在这个还处于盲婚哑嫁的时代,她还能够奢望些什么。花有重性情温和,容貌清俊,有家有业,与自己自幼相识,算是知根知底,不论哪个方面都已无可挑剔,或者,他是自己摆脱眼前一切,开始新生活的最佳选择了。

只是,他心底素来藏着一个芷儿,为何现在却忽而改变了心意?她原先觉着姜煜桓能够给自己想要的生活,故而考虑了姜煜桓。然而却从来没有想过花有重的,一来,她隐隐觉得这人心思深沉,万万是惹不得的;二来,他心有所念,且是一生不能得到的遗憾,有着这样过往的男子,哪里还当真碰的?

然而,花有重如今开了口,便表示她要的,他愿意给,也给得起。可是,他给得起,她要得起吗?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风动?心动?

第一百七十七章 风动?心动?

上巳那日,很快便到了。因着这一日实在热闹非凡,加之柳书颜自到了花枝胡同后便从未出过门,故而初七便动了心思问柳书颜可愿一同出门走走。

柳书颜担忧自个有孕在身,若有个磕着碰着的便不好了,故而她原是不太愿意动的,但无奈沈别宴却在其中极力怂恿,柳书颜实在拗不过他,只得同初七、晋宁一道出了门。

因为有她在,晋宁便特意乘了一辆青纱帷幄小车,一路缓缓而行。

三月的天,阳光虽极灿烂,风却仍带几分寒意。前日的一场小雨过后,玉带河的河堤两岸,三步一桃,五步一柳,青青小草更是缀出万千春色,颇有些桃李笑东风的意思。

三人坐在车上,说笑前行。透过轻薄如雾的青纱,车上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景,外头的行人却只能见到这辆车中坐了三个人,却是看不清楚容颜。

花有重倒是难得一副急性子。嫌弃初七她们的小车太慢,故而不耐与她们同行,加之车中又有晋宁在,也无甚不放心之处,故而早已各自骑马一路直奔皇觉寺而去。

初七从车内往外看去,却见车外有许多与自己等人乘坐的小车类似的车,颜色却是各不一样,一眼看去,轻纱漫舞,看着倒也别有一番浪漫情趣,不觉好奇问起。

晋宁笑道:“每年上巳后数日,便是我朝的放榜之日,因此每逢大比之年,玉带河便踏青之人便愈加的多。”她口中说着,便伸手一指外头许多骑马作士子打扮,帽上簪花的男子。

“你再看那些人,他们都是些来京赶考的士子,如今正等着放榜。有许多人家中尚无妻室,便在这一日,刻意打扮了,骑马簪花出来游玩。指望或许有哪一辆纱车中的闺秀看中了他,招他做个女婿呢!你们看,那马鞍旁边的褡裢上,还写着籍贯姓氏呢!”

初七与柳书颜定睛看出,果真在马鞍旁的褡裢上见到了一行写得极大的墨字。各个字体峻拔,铁画银钩,不觉都是一阵愕然。

“晋京的上巳节。果真有趣得紧!”初七意犹未尽的放下纱帘,掩嘴“扑哧”一笑说道。

柳书颜也是头一次看见这等情形,自是也跟着不觉莞尔的感慨道:“我们那边可不会如此,如今想来,还是晋京之人过得潇洒自在!”

知道她们二人想岔了,晋宁轻轻一笑,摆手解释道:“招女婿哪得这般简单,你看那纱车中,通常都坐了二人,却是母女两个。二人一路慢慢行走,细细品评。记下中意之人的姓氏籍贯,待到放榜之日,便使了家人前去看榜,划去不曾中榜的那几个,这还只是第一步。要再等到殿试过后,这才调了履历,生平,一家子仔细比对,从中选出家世才学都好的,这才使人上门说亲……”

初七听得连连摇头,柳书颜也是又好笑又好气。

“还有那更仔细。在朝中又有些势力的,便暗暗托了人去礼部悄悄儿抄了考卷出来,请了宿儒参评,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晋宁说得也是连连摇头。

初七却是笑吟吟的望着她,一挑眉戏谑着道:“你知道的可真是够详细的,难不成有亲身经历?”

闻言,晋宁不由白了她一眼,暗道这小妮子的心思真正缜密,却还是爽然的点头承认道:“上年大比之时,我娘亲尚在京中,那年可真是折腾得我不轻!”

她说到这话的时候,想起当时的情形,却还是不觉的苦起了脸。

柳书颜这些日子已与她处得熟了,虽然觉得这位郡主的脾气实在有些惊世骇俗,但心中却还是欣赏更多一些,因笑道:“说起来,你年纪确也不小了,是该想想这个了!”

听她这样说,晋宁忙皱起了脸,将头摇的拨浪鼓也似的道:“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也就是了,我们府上闲人原就多,哪里在乎多我这一个!”

初七在旁听得一笑,她其实倒觉得官闻景与晋宁颇为相配,尤其是在晋宁表现出她对官闻景的关心之后,不过事情既然还不曾确定,她怕晋宁抹不开面子,自然不想说开。故而也就顺着她的话将此话题岔开的调笑了一句:“哦?原来你哥养的都是群游手好闲、毫无本事可言的闲人呀?!”

这样说着。她还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继续道:“难怪沈先生当日头也不回的离了王府,想不到竟还有这样一层缘由的!”

她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一下子逗得其余二人均是忍不住的捧腹大笑,如此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又指点着众士子,低声评论,行得好不有趣!

晋宁倒是存了心思,等看罢了这一路的士子,最后瞧了初七一眼,笑道:“这些人看了下来,我倒还是觉得官闻景最是顺眼了,只不知他究竟能否高中了!”

初七听得会意一笑,反而柳书颜颇带几分诧异的看了晋宁一眼,却终是没有开口。

三人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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