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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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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她…她…”绮甄一时无语，不知道该如何争辩了，人确实是自己引导进来的，这可让她如何解释？要是让老夫人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生，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依然是竹篮打水。
正文 第106章 鸠占鹊巢之离间计
第106章 鸠占鹊巢之离间计
小乔在自己房里梳妆打扮，泰然自若；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那人冲进来拧起小乔就朝着她掌掴一个巴掌。
“你这个小贱人，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帮我，你就是为了自己。”绮甄怒不可遏地辱骂。
小乔抚摸着自己殷红的脸颊，推开了绮甄的手，轻蔑地冷笑：“我就是为了自己，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哼，我告诉你，说到底，我还是连府的二夫人。”绮甄怒骂道：“不管怎么说，随时都能办了你。”
“是吗？”小乔不屑地说：“我看你失败就失败在不懂眼色，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昨晚上少爷对我就已经于心不忍了吗？其实，我倒也不怕把事情闹大，因为事情闹大之后，我才可以名正言顺，而你…一个不会生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还留在连府？”
“你…”绮甄转过身还想再打一巴掌，却被小乔拉住了，说：“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有机会打我吗？我告诉你，这一巴掌，你给我好好地记着，到时我找你讨债的时候，你也清清楚楚。”
“哼，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也休想爬上枝头。”绮甄咬牙切齿地诅咒。
“至少我是一个比你有机会的丫头。”小乔瞪视着身前的女人。
绮甄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乔得意洋洋的神态，心里的郁结更是越来越深，她无可奈何地甩袖而去；刚走出去不到几步，就踉跄地摇晃起来，慧青赶紧走过去搀扶着她，着急地问：“二夫人，您没事吧？”
“你给我滚开。”绮甄愤懑地推开慧青，怒气腾腾地骂道：“你这个臭丫头，你看你招来什么人，你说，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二夫人饶命了，奴婢也不知道他们…奴婢真的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慧青吓得脸色惨白，跪着哀求道。
“我恨不得现在就打死你。”说着，绮甄抬起脚就踢上身，痛得慧青趴在地上哭声连连；由于身体不适，绮甄也只好踢了三两下就完事。她扶着墙壁，仍然不解气地怒骂：“今天晚上，你休想吃饭。”
跟着二夫人走了两步，绮甄又顿了顿，冲着身后面的慧青低啐：“别跟着我，我现在看到你也心烦。”
“是，二夫人。”慧青委委屈屈地低着头，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好不容易等绮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才迈步准备回寒梅园。
“慧青姐姐请留步。”突然，她身后又响起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慧青定了定神，扭头一看是小乔，不由得怨气冲上来，没了好脸色。
小乔当然看得出慧青的脸色变化，但是她并不记恨在心，反而温和地笑问：“慧青姐姐，刚才看到你被二夫人打骂，小乔也感到过意不出，不知道现在还痛不痛？”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慧青白了一眼小乔，打算抽身离去。而小乔不依不饶地跟上她，又说：“慧青姐姐，你误会我了。”
“我误会你？”慧青别过脸瞪着小乔，质问道：“我问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你就安了心眼要骗我，陷害我了？”
小乔眼珠一转，忧愁地叹息：“其实大仙是真的，而小乔也确确实实由她派来帮助二夫人的，只不过到了连府小乔就鬼迷心窍地改了主意。”
“你改了主意？”慧青惊讶地问：“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难道你不怕大仙怪你吗？”
“慧青姐姐，你有所不知了。”小乔煞有其事地说：“大仙在交代我的时候也叮嘱，她说这个二夫人的气候已尽，让我尽量帮，如果帮不上就想办法脱身，当然，不脱身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大仙的话虽然说得含含糊糊，却也能让小乔捂住三分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做是大仙教你的？”
“慧青姐姐，我看跟你也投缘，不妨告诉你一个成语。”小乔狞笑一声，说道：“有句话叫识时务为俊杰，有时候我们做丫鬟下人的也要知道风是往哪个方向飘…如果一辈子跟对了主子，荣华富贵自然也是用之不尽；反之，下场当然比做主子的还要凄惨。”
慧青的气色稍微缓和一些了，她认真地思虑着小乔的话，而小乔也继续灌汤，接着说：“其实你我心里也清楚，二夫人之前的身份就容不得她再有身孕，老夫人那边也催得急，二夫人这个办法迟早有捅破的一天，而那一天自然就是二夫人到头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慧青姐姐恐怕就会被赶去厨房做火头小丫头…啧啧啧，看慧青姐姐也是细皮嫩肉，怎么能去做一个烧火丫头呢？”
“我…”慧青顿时慌张地说：“可是二夫人毕竟是二夫人…”
“你以为老夫人让她进门是为了什么？自然就是传宗接代，她自己断了自己的前程，也怪不得别人。”小乔凑近了慧青，低声轻喃：“不如我们就帮二夫人一把？”
慧青一怔，讶然失色地支支吾吾：“你…要怎么做？”
“小乔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让姐姐帮个忙，事成之后，小乔一定不会亏待姐姐的。”小乔双目一亮，闪出一抹诡异的笑靥。
兰芪和半夏说笑之时，突然有丫环进来通传，于是兰芪接见了赶来见她的丫环慧青；慧青一走进门就略显慌张，她低着头跪在地上请安。
“慧青，起来吧。”兰芪说道。
“谢大夫人。”慧青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偷瞄了一眼大夫人。
“慧青，你找我有事吗？”兰芪随口一问，其实心里有点疑虑她的异常举动。
慧青顿了顿，似乎欲言又止，好像在顾及什么，却又不得不说。
“慧青冒昧打扰大夫人是因为…因为慧青想告诉大夫人一件重要的事情。”慧青双手交叉紧握，紧张而害怕。
“什么事情？”
“慧青知道二夫人为了想怀有连府的子嗣，于是将府外面的女子招进来…然后…然后让女子伺候少爷，借腹怀子。”
“啊？”半夏和兰芪同时倒抽冷气，难以置信这样的消息。
…
“慧青…慧青…”绮甄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声，于是气愤地站起来自己打开了房门，不巧赶来的小乔，扬起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绮甄顿时茫然，然而这一耳光并不是很重，比起之前自己的那一巴掌，这一掌不过是蜻蜓点水，然而这样的举动却羞辱了绮甄的自尊心；她抓起了小乔，将她拽进门推到在地，恶狠狠地啐骂：“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
小乔趴在地上，阴冷地笑道：“我不但敢打你，很快就会顶替你的位置。”
“你敢。”说着，绮甄上去又是一脚，踩在了小乔的身上，狰狞的面容犹如夜叉转世，好像今日就要剥下眼前女子的皮肉不可。
“住手。”兰芪从门口冲进来，制止了绮甄的恶行，半夏和阿四纷纷拉住了绮甄的手，将她从小乔身边拖走。
“大夫人？”绮甄惊愕地瞪着兰芪，又瞥见了兰芪身边的慧青，看她慌慌张张，贼眉鼠眼，一时间，绮甄恍然大悟，对着慧青辱骂：“你个小贱人，也出卖我？”
慧青不敢直视绮甄，只能躲在兰芪身后面；兰芪蹲下来，亲自将小乔扶起来，她瞅了一眼楚楚可怜的小乔，见她媚眼流连，好似勾魂的武器，不由得心里一沉。
“你没事吧？”兰芪还是关切地问。
小乔滴了几滴泪水，抽抽噎噎地摇着头，委屈地说：“奴婢不痛…奴婢本就该死…不能让主子解气，是奴婢不好。”
兰芪隐忍怒气，冲着绮甄责骂：“解不解气不重要，但是在连府就不能滥用私刑，即便是要处罚丫头，也必须去往凤台，由老夫人或者我来定夺，而不是在自己的庭院任意妄为。”
“她是我带进来的。”绮甄死不悔改地嚷道。
“带进来就是连府的人。”兰芪走进了绮甄，严谨地说：“你以为我过来是要抓你如何处罚下人的吗？哼，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败坏门风。”
“我…我做了什么？”绮甄依然嘴硬，但是趾高气扬的神色突然变得心虚起来。
兰芪斜睨着她，又道：“你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吗？是不是要我告诉老夫人的时候，你才肯说实话？”
绮甄豁出去了，不甘示弱地说：“哼，你别以为你是大夫人就了不起，你神气什么？有谁不知道你这辈子都是个活寡妇，你有了权又如何？少爷永远都不会疼惜你，你说你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悲哀…哈哈哈…”
“半夏，阿四。”兰芪沉声冷喝。
“大夫人。”
“给我把二夫人关进凤台。”
“你凭什么关我？”绮甄执拗着不肯移动步子，半夏和阿四使出全力夹住了她，不让她反抗。
“就凭你瞧不起的这个身份，没错，我就是大夫人，我就是有权力将你关押起来。”兰芪怒斥：“关下去。”
“是。”半夏用力拽着绮甄走出了房间。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少爷…我要见少爷…”
站在兰芪身后面的小乔看着被人押下去的绮甄，不禁会心一笑，放下心来。
正文 第107章 螳螂与黄雀
第107章 螳螂与黄雀
“反了。”连老夫人一锤红木椅，噌地站起来，怒气腾腾地骂道：“她胆敢乱了规矩，哼，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是，老夫人。”兰芪站在老夫人身后面，平静地应了一声。
这时候，连宸修从外面赶了回来，特意为了绮甄的事情来到清心阁求老夫人；还未等连少爷开口，老夫人便冷喝道：“如果是为了求情，就免了。”
“母亲，其实绮甄也罪不该死…”
“我有说要至她于死地吗？”连老夫人愠怒地反问，而后又道：“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了兰芪，有什么事情你跟她好好商量吧。”说着，连老夫人便走入了佛堂，不想过问此事。
连宸修瞅着兰芪，兰芪只是略微点头以示招呼，然后趁着老夫人进入内室之后，便离开了清香阁。
“兰芪，兰芪…”连少爷在回廊中忍不住叫住了她，兰芪顿了顿，还是停下脚步，侧过身来问道：“不知道少爷有何事情？”
连少爷支支吾吾地说道：“你知道的，我其实…我知道绮甄这一次真的很过分，可是…她是救子心切，绝无恶意。我希望你…”
“少爷是希望我放了她一马？”兰芪明知故问地说：“其实，我也想放了她一马，只不过她又在自己的庭院对下人私自惩罚，被好几个丫环们看到了，你说我该如何放过她？”
“她对下人动手？”连少爷焦急地问。
“就是…”兰芪眨了眨眼，盯着连少爷，说道：“就是那个被利用的小丫头，好像叫小乔吧？”
连宸修心里一沉，脸颊不自然地抽搐，他不敢面对兰芪，只好借机转过身，恍恍惚惚地说：“那你打算如何惩治她？”
兰芪抿了抿嘴，严肃地说：“那就要看她会不会有悔过之心了，这件事情上面，不但有她，还有慧青，甚至小乔，我都会一并处罚…”
连少爷突然脱口而出，惊讶地问：“为何要处罚小乔？”
兰芪明显感觉到连少爷的袒护之心，他似乎对小乔受罚的担忧多过了对绮甄的担心；兰芪一句话就引出了连少爷心中所想，顿时又惊又忧，复杂的情绪倒腾着她的内心。
连少爷自知自己一时口快，于是稳住了心思，说道：“我看这件事情应该不关小乔的事，她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况且…”
兰芪冷静下来，说：“我会知道该如何做的。”说着，兰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连宸修，她怕自己再逗留，就会听到令自己更加伤心的话，或许她应该习惯如此，一个接着一个地娶妾，这是古代男人的权力，她一个女人又如何阻止。
小乔？哼，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煞那间，兰芪的心涌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她不是棋子，这个局一开始看起来是二夫人摆出来的阵，她想引君入瓮，却不料自己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是螳螂？谁是雀？兰芪在去往凤台的路上突然停顿下来，似乎她该从死胡同里面寻找另一条路。
“大夫人，怎么了？”身后面一直跟随的半夏看到兰芪突然定住，于是不解地问道。
“半夏。”兰芪厉声喝道。
“呃？”
兰芪扭头一问：“你再仔细地想一想，这件事情是否于情于理？”
“大夫人，您这么说的意思？”半夏迟疑地问。
“你觉得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将另一个女人送给自己的夫君？换言之，你会不会采取二夫人的这种办法来解救自己？”兰芪偏着头问。
半夏寻思着说：“应该不会吧，虽然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可是在我们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顾虑的。”
“可是二夫人就这么做了，她在毫无保证的前提下凭什么就认定小乔会为自己完成借腹生子的计划？”兰芪自问自答地说：“就算二夫人狗急跳墙，但是以她的聪明，她应该不会用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方法赌上自己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半夏点了点头，而后又恍然说道：“可是我听说，二夫人因为之前的身份，根本就无法怀孕，如果二夫人不能有身孕，就算不会被赶出府，可是她今后在连府的日子也一定生不如死啊。”
“照你这么说，她是真的会狗急跳墙？”兰芪仍然将信将疑。
半夏犹豫着说：“不管怎么说，我想这种办法是唯一一个赌注了，只不过小乔姑娘可能不如二夫人的心意，慧青为了解救自己的同乡而不得不出卖二夫人。”
“等一下。”兰芪突然一惊，又打断了说：“为什么慧青要出卖二夫人？这对她既没有好处又没有坏处，她这么做反而会背上一个叛徒的骂名。而我们纵观全局，慧青是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人。”
“大夫人，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想来思去了，不如去审讯他们吧，不管怎么说，慧青既然愿意揭发二夫人，就一定会告诉我们事情的缘由。”
“这样吧，你去朱管家那里看一看小乔是什么身份登记在册，如果真的是慧青的同乡，那我就该好好地调查一番了。”兰芪慧黠地笑了笑，嘱咐道。
“是，大夫人。”半夏领了命立刻前往前院。
饿了一天的绮甄被人从黑屋子里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披头散发，憔悴不堪，或许是对死亡的恐惧，害得她精神也开始崩溃；兰芪让人喂了一些饭菜给绮甄，而绮甄吃了几口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一言不发地瞪视着兰芪。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是老夫人让我审理你的事情。”兰芪淡淡地说道：“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就只管说吧。”
绮甄白了一眼兰芪，不服地啐道：“哼，辩护？我有什么好辩护的，你不是可以利用这一次将我铲除吗？就算辩护了，也是为你的目的做做样子，我看我还是不必浪费自己的口舌了。”
兰芪轻叹一声，说道：“其实你我之前素不相识，没有仇没有情，只因为身份的特殊，而将我们隔阂了，不但隔阂，还产生了无形的对立；我是大夫人，你是二夫人，在连府，都是伺候一个丈夫，并且，我永远都不会跟你争这个丈夫，只是我就不明白，你为何要处处针对我，看我不顺眼？”
“你刚才也说了，就因为你是大夫人。”绮甄冷笑说道：“你能不能放下大夫人的权威，跟老夫人一样吃斋念佛，不谙世事？”
兰芪怔住了，没有吭声。
“不能吧？”绮甄嗤笑说道：“所以我也不能放过这个权力，虽然在连府有不成文的规矩，大夫人掌管账房钥匙，二夫人就是传宗接代；试问哪个女人愿意做个传宗接代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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