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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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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惊喜的赞道:“姑娘真聪明!”

可靳宜安却没有露出笑容,而是往窗外看了一眼,对木儿和草儿使了个眼色。

两人顿时都迈开步子,一个推开了窗子四下打量,一个站在了门边的阴影里,装作偷懒模样。

木连环一解开,靳宜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副木连环果然不只是舀来玩玩的。就在所有银链子都从木柱上取下来的时候,那根木柱忽然向上微微弹起了些许,虽然极微弱,可她手里正握着那根木柱,这点变化自是能感觉得到的。

那就看看这位袁二公子费这么大心力究竟想传些什么进来好了。靳宜安抿了抿唇,他应该不会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她以后可少了乐子呢。

心里盘算着,她捏住那根木柱轻轻活动了几下,然后向上拔起。果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拔了出来,一卷小小的纸卷掉了出来,上面隐约有些字迹。

“哼。”靳宜安轻轻哼了一声,没顾上打开纸卷,而是先将木柱恢复原状,然后将解开的木环重新套回去。

这木连环果然打造的精巧,恢复原状后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有一根木柱是可以取下来的。

摊开那张纸,靳宜安瞄了一眼,脸颊不禁红了起来。

媚煞。

纸上只有这么两个字,笔势雄健洒脱,字的旁边是一副小小的画,那画上有一名彩衣女子伏在山脚下,妩媚动人,眉眼间颇有几分似靳宜安。

“混账东西。”靳宜安轻声嘀咕,她还以为袁二公子费尽心思传进来的会是要紧的东西,谁知竟然会是这样一幅近似情书的书画。

不过,这未免也太古怪了些,她和那位袁二公子的两次碰面都称不上愉快,更别说袁二公子还有心退亲,总不能被自己气了一通以后就突然变了主意吧?别开玩笑了。靳宜安知道自己容貌妩媚,可天下美人繁多,她不觉得仅凭一张脸就能勾得袁二公子动心,虽然是摆设,可袁二公子房里那些女人听说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呢。

心里疑惑着,她又忍不住往那张纸条上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之下,她就有了新的疑惑。

那张画上的她虽然毕肖,然而面上却有一丝痛苦和怨恨之色。会是笔误?不,不可能,只看这书画就知道袁二公子才华不俗,寥寥几笔就画出了她的神韵,又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等错误呢。再细看一番,靳宜安不禁脸色忽变,画上的她,不仅面带痛苦和怨恨,而且身上衣衫破碎,带着斑斑血迹。

袁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当初是他救了自己,可是,画一幅她受伤的图,然后题上“媚煞”二字,难不成是说她受伤的样子媚煞么?她不是没看到自己当时的模样,满面灰尘和血迹,哪里能和“媚”字沾边?

“媚煞……媚煞……”靳宜安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口中不停的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忽而惊的站了起来,“媚煞……妹杀?!”

不,不可能,只是她想多了而已,当初的事情,她连草儿和木儿都没告诉过,袁二公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可是,那两个字究竟是巧合,还是袁二公子的本意?她被宜宝推下山,而袁二公子偏偏画了她受伤时的模样,甚至旁边还有一座小山,而“媚煞”二字正巧写在小山的山顶处。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吗?靳宜安的心神大乱,一直以来,她守着这个秘密谁也不曾告诉,若是竟然能被府外的袁二公子知道,那么,还有其他什么人知道?

“姑娘?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守在窗边的木儿见靳宜安脸色苍白如纸,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看也不看靳宜安手上的书画,只小心的扶着靳宜安坐下,为她斟茶。

她不能慌,还不知道袁二公子究竟是何用意呢,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定了定神,靳宜安说道:“我无事,可能是太热了。你来看看这幅画。”

木儿轻轻点了点头,接过那张纸,第一眼看到上面的字和画时,她立刻也红了脸移开视线。袁二公子也太孟浪了些,哪怕他真的对姑娘动了心,也不该写这种字画这种画给姑娘啊。

“木儿,你再细看看。”靳宜安轻啜了一口茶。

难道这字画有蹊跷?姑娘看起来不像是恼怒,倒像是害怕着什么。木儿疑惑的再次将目光放在纸上,再次看过去,她也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那幅画上的姑娘不像是笑,倒像是怨恨,身上的衣服也像是沾满了血迹。

“姑娘,这画……”

“我也看不明白,你先前跟过他,你可听说他喜爱受伤的女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93春·药香囊

袁二公子会喜欢受伤的女子?木儿眼中闪过疑惑,似乎从来不曾见过他会有这种喜好吧。

“会不会另有用意?”沉默了片刻,木儿提出一个疑问。

靳宜安怕的就是另有用意。心里存了心思,她就越是觉得“媚煞”二字影射着“妹杀”,更何况还有她在山崖下奄奄一息的模样。而且,之所以做成这样,却也有道理,因为这样的话,哪怕字画落到了别人手里,不仔细琢磨,也只会当袁二公子是借此调戏她,更何况袁二公子的名声还在那里摆着呢。

“罢了,且看他究竟有何打算吧。”靳宜安渐渐松开了眉头,若只是调戏于她,她大可直接置之不理,若是另有它意,袁二公子不会只送这么一张字画来,定还会有其他动作,她只等着就是了。她倒是不担心袁玓会将此事透露出去,若是他真的想要说出真相,就不会用这种手段来试探她。

看靳宜安不再琢磨那张字画的含义,木儿松了一口气,招呼草儿回来,都这个时辰了,姑娘只顾琢磨字画,耽搁了用饭呢,身子骨本就单弱,她可不能让姑娘饿坏了。

“姑娘,您这是?”草儿奇怪的看向靳宜安。

靳宜安正将那张小小的字画撕成碎屑,然后舀过窗边花盆里的小木铲,在花盆里挑开几块泥土将纸屑埋了进去。

“草儿,给花儿浇点水。”

不用两日,这张字画绝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用过饭,靳宜安揉了揉有些作痛的太阳穴。随**代一句便去隔间里小憩去了。

草儿偷偷推了木儿一下,小声道:“姑娘还是铁了心?”

她问的是靳宜安是不是还铁了心想要退掉和袁玓的婚事。

“约莫是吧。”木儿拧起眉头,她也想不通自己主子究竟是什么打算了。可是,平心而论。二公子真的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不堪,姑娘若是嫁了二公子,并不会过得很辛苦的。

“唉……若是公子当初没有试探过姑娘就好了。”

“公子岂是任人摆布的?即使当初没有试探。怕是过后也会试探的,只能说当时太凑巧。”木儿边说边收拾自己的零碎东西,她们平时要跟在靳宜安身边,也就靳宜安用不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才有时间打理自己的东西。

听了木儿的话,草儿又是一叹,姑娘想寻一门她自己合意的良缘。只是天下对女子何其不公,姑娘的路,难走啊。

木儿没理会草儿难得的长吁短叹,而是将自己穿过的衣衫抖落开,准备送去清洗。顺便也帮草儿收拾收拾——有她在,草儿可是懒得自己动手的。

“啪嗒”一声,一条帕子裹着一个香囊从衣衫里滚落出来。帕子和香囊上都沾着些已经干了的泥土,但木儿并没见草儿身上有过这两样东西。

坐在一边自顾自叹息的草儿也被这两样东西吸引了目光,好奇的凑过来问道:“你怎么还有这样的帕子,我从没见过。”

木儿白了草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从你衣裳里掉出来的。”

草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伸手取来仔细打量,忽而恍然说道:“想起来了。这是那日在假山里捡的。”

“假山里?到底怎么回事?”木儿一惊,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姑娘可没有这样的,你不会记错了吧?”

那日打晕了柳齐闵后,为防自己的东西遗漏在假山里落下话柄,靳宜安和草儿两个摸索了一阵子。从角落里捡到了这条帕子和香囊,黑暗里看不真切,又着急走,草儿就一把揣在怀里和靳宜安一起飞快的溜走了。

“难道捡错了,这东西不是姑娘的?”草儿疑惑的嘀咕,放下帕子又舀过香囊来。

香囊上绣着一丛兰花,用的极好的料子,可绣工实属平常,跟靳宜安的自是无法相比。帕子和香囊用的是一样的料子,绣工平常,只绣着一丛兰花。

只是草儿轻轻嗅了下香囊,脸色就变得怪异起来。

“怎么,这香囊有问题?”木儿见状连忙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香囊,里面,里面有春。药。”草儿红了脸,她没想到竟然会捡到这种东西,怕不是什么丫鬟媳妇丢在那里的,真是晦气。

木儿的脸也红了,虽然她和草儿也算见识的多的了,不过,面对这种东西,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可能放得开。咬着唇将那香囊翻来覆去的看,她越看越是心生疑惑,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难不成会是表少爷想要用这个做些什么?想到柳齐闵,木儿又狠狠的咬了咬牙,好不要脸的表少爷。

“这么恶心的东西,也不知是哪个人丢的,我去丢掉。”草儿一脸嫌弃的用指尖捏着帕子和香囊说道,“免得污了姑娘的眼。”

“等等,先不忙着丢掉。”木儿拦下了草儿,可她也不想碰到那东西,只好舀了块不用的旧帕子托着。

“你留它做什么,这东西要是被人看到了,姑娘的名声可就难听了。”

堂堂未出阁的官府小姐,院子里竟然会有春。药香囊,传了出去,靳宜安不用做人了。

“总要弄清楚是什么人的。”木儿皱着眉,秀气的小脸也皱了起来,真没想到草儿会捡到这种东西,“若是普通府里媳妇子的也就罢了,可我看这不像是下人能用得起的呢,料子好得很。”

“那就是表少爷的,哼。”提起柳齐闵,草儿重重的哼了一声。

“却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应该不是他的。”木儿细细的思索,“你看这绣工,绝不是外面卖的。定是自己绣的,表少爷怎么可能会女红?若是他身边的丫鬟绣的,也未免绣得太粗心了,表少爷如果用的话。岂会用这么粗糙的?药又是哪儿来的?总不能是表少爷买来给那丫鬟,然后让丫鬟做的吧。”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究竟是什么人的?草儿随手拈了跟针拨动那个香囊,香囊里传出的药味让她微微一怔,不禁说道:“这药用的很混乱呢,不像是外面买的。”

香囊里的药味混杂,似乎是不懂药理的人将相同药性的药混在了一起,虽能起到催。情效用,但显然气味不佳。且用久了对身体并无好处。

“既然有疑点,那我想把香囊拆开。”草儿用针尖儿拨动着香囊,略有些辛辣的气味隐隐传出,她从旁倒了一杯凉了的茶水洒在上面,药味顿时淡了。

“拆开么……”木儿皱了皱眉。“还是先等姑娘醒了,告知姑娘再说吧。”

草儿点了点头,立刻将帕子和香囊塞到床脚下,免得看到恶心。

靳宜安并没有睡太久,只是这些天来思虑过重,再加上饭后有些乏,躺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过来。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宜宝死死盯住她,冷冷的说:“靳宜安。你必须要死,你欠我的。”

呵,有趣,她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宜宝的事情?亲事是父母定下的,况且杨氏给她定下这门亲事就没存了好心,山上。推她下山害她死后还魂的是宜宝,她可从来没对宜宝做过这种事情。若说她将宜宝的鞋塞给柳齐闵以教训宜宝,她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是宜宝想要毁她清白在先。让她坐以待毙?谁也不欠谁的,凭什么宜宝丢来刀子,她就要老老实实将要害露出来?

“宜宝啊宜宝,我亲手丢给你的东西,你好好接着,我不想给你的,别想再从我手里抢走!”靳宜安脸上露出了冷笑,年幼时宜宝借着比自己小一岁,一再要求做姐姐的对妹妹退让。

死后她才看清楚,宜宝其实并不缺那些东西,更不是非要她的不可,宜宝只是想看自己让步而已。

除掉奶娘,讨回自己的月例,教训没有尊卑的丫鬟,找回受罚的明兰,回敬再次陷害自己的宜宝……该属于她靳宜安的,她要一点点全都收回来,包括硬塞给她的亲事,她凭什么要低头?不合她心意的亲事,她也要换掉。

如今陷害了宜宝一把,她已经明着站到了杨氏和宜宝的对面,从她回到府中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将自己放在她们的对面,而且绝不退步。她要让杨氏和宜宝看着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活得平安喜乐。

她叫靳宜安,适宜平安喜乐。

“姑娘?”草儿的声音传了进来。

靳宜安收回思绪,伏在枕上懒懒的问道:“什么事?”

“你看,我就说我听到了动静嘛,姑娘已经醒了呢。”草儿边说边走进来,木儿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裹成一团的旧帕子,里面自然是那条手帕和香囊。

“就你耳朵尖,以后晚上把你关门口看门。”靳宜安斜斜的白了草儿一眼,支着手臂笑道,“找我有事?”

夏日炎热,靳宜安午睡也不过只盖了一层薄纱,微微一动,就露出窈窕的身段来,雪白纤细的手臂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不见半点瑕疵,手腕上只有一条细细的鸀翡翠珠链,更是衬得肌肤赛雪,眼波盈盈。

草儿不禁脸红了,皱皱鼻子咕哝道:“姑娘讨厌,知道自己漂亮就不要露出来嘛。”

“漂亮为什么要藏着?”靳宜安被草儿逗乐了。

“比别人漂亮就显得别人不漂亮了啊。”草儿抱怨,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说道,“没人留意姑娘的话,就会发现奴婢也很好看的。”

靳宜安伏在枕上闷声笑起来,笑了一阵子才艰难的起身说道:“没关系,就算有我在,草儿也很好看的。”她的话并不是敷衍,虽然草儿并不如何明艳动人,但长得颇为耐看,一双灵动的眼睛更是让人打心底里喜欢。

“好了,草儿别磨着姑娘了,还有事要回姑娘呢。”木儿无奈的点了草儿一指头,这丫头的孩子气,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094质问和辩解

听两人说捡来的那个香囊里面竟然有春。药,靳宜安也有些愕然与羞恼,可听了木儿的分析,她又皱起了眉。

“姑娘,就让奴婢拆开看看吧,奴婢看这药配得并不合理,想来不是买的现成的。”

听到草儿这么说,靳宜安立刻古怪的看了草儿一眼:“这个你也懂得?”

“姑娘!”草儿顿时脸红了,撅着嘴道,“您想什么呢!虽说这个……这个是……,可天下的药都是有药性的,那些药材搭配混乱,根本不懂得君臣辅佐,不像是懂医的人配出来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草儿懂得很多呢……”看草儿有些要恼了,靳宜安才收了打趣她的心思,转而小心的问道,“拆开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毕竟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怕草儿会中招。

草儿摇了摇头,这药的药效并不强,她也有解掉药力的东西。

很快,香囊就被木儿小心的用剪刀挑开了一个小口,然后,细碎的药末儿被抖到了一张纸上。草儿取了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小心拨动着药末,一点点分辨其中的成分。

看着板着一张小脸的草儿,坐在一旁的靳宜安忽而觉得心里安定多了,幸好她身边有草儿和木儿,否则,她一个人回到靳府怕是举步维艰。想到这两人算是袁二公子打算退亲后对自己的补偿,她又抿了抿唇,虽说是个混蛋,可也还算有良心,是个有良心的混蛋。

过了有一刻钟。草儿终于开口道:“姑娘,奴婢看过了,这药不仅配得不合理,而且加工得也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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