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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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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变为了大事,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场了。
拓跋芊芊自然不满,自己开开心心的看了一场戏,看的正开心,眼见画枝就是要被揪出来了,怎么还会让自己牵扯进来呢。自己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做,还想来冤枉自己不成?
看来画枝远没有表面上的“不谙世事”呢,也是防着自己的。不过也对,这些姨娘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又有什么是做不出的,就连自己不都是做了许多吗?
终于李氏颔首说道:“行,熙儿刚刚进门,秦苍也刚刚满月,此等事情说大不大的,就依了熙儿的意思,看管的人杖责二十,罚两个月的月利,其他的小厮丫头罚一个月的月利,田嬷嬷这事就是交给你去执行了。”
田嬷嬷出来应声。
李氏又道:“拓跋姨娘、张姨娘,此事虽说不定是你们所做,但是既然东西是从你们的院子中找出来的,本夫人想着为了秦苍和熙儿祈福也就不继续追究下去了,所以你们也罚两个月的利钱,禁足两个月吧。可有意见?”
画枝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知此事究竟是冲着谁来的,究竟没能从自己这里讨得什么好,再说了,自己本就是喜欢呆在屋子里的,如此也算成全了自己。
于是拜地道:“谢夫人明察,此事本不是婢妾所为,但为了宅院的安定平静,画枝愿受罚,就像您所说的,东西在自个的院里被找了出来,婢妾多少都有些责任。”
画枝这话说的很有技巧,不着痕迹的夸了李氏一番,就说李氏其实已经知道是何人做下了此等不耻之事,但是碍于宅院的平静,也不想因为此等小事就撕破脸皮,再则将此等小事抓着尾巴不放也太难看了,如此小惩大诫——警告人的效果和宽慰人的效果同时到达了。
她画枝也是很承情的。
李氏自是点头,这画枝面上是撇清自己的关系,实则夸自己宽宏大量,心中甚是受用。又转向苦着脸的拓跋芊芊,想听听她的说辞。
拓跋芊芊也是有脑子的人,见李氏、沈宓,甚至连朱熙都想将此事捂住,自己自是不能阻拦,只是凭白受了此等委屈,将来一定要讨回来的。
“妾也没有什么意见。”
嘟喃似的说了这么一句,自是委屈毕现,没意见才怪了。
李氏也懂,这娇娇大小姐何时能受这些委屈了,但也没甚在意,毕竟,毕竟这事在自己的心中也清楚几分,无非就是后院中争风吃醋的事,儿子也长大了,做娘也不好多多插手,事后与他提一句也就罢了。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李氏说着站起来对着朱熙说道:“熙儿刚刚不是说饿了吗?这就和我回主院一同用餐如何?”
朱熙欣喜应道:“好!”一脸笑意。东西找回来就好了。
李氏没有叫沈宓,沈宓心中也知道此事李氏对自己有些不满了,毕竟出事的人是画枝和拓跋芊芊,都是瑾哥哥的妾室,如今自己这个做大的,连皓院都管不好,自是失了李氏信任。
不过,不要紧,沈宓心中清楚,这一宅一院的根本入不了尹玉瑾的眼,她这个贤内助自然还是应该按着自己夫君的意思来。
沈宓向李氏告了别,看了画枝一眼,说了句:“好好照顾墨年和菲絮。”也就打算回皓院了。看来两个月后应该分别与这两个“妹妹”好好谈谈才是。
几个正经的主子都依次离去,院中的丫头婆子什么的也不敢多留,连忙散去,使得墨院一时静谧无人。当然该认罚的自然由田嬷嬷管着。
拓跋芊芊不顾屋外等着的侍卫,愤恨地瞪着画枝,被侍卫催促了几次,才对画枝说道:“你倒是好手段啊,只是你棋差一招呢。哼,莫要以为你去年单独去见胡云的事就没有人知道,如今你是和她学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言毕也不等画枝答话就跟着侍卫走了,两个月,哼,两个月后我定要你付出代价的。
画枝瞧着拓跋芊芊的背影,眉头渐渐皱起,“难道不是她做的?”心里有些想不通,那么仅仅只是家贼难防吗?
但是为什么赃物是在自己的院子和她的院子里找到的?那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翠儿见画枝定定看着院门的方向出神,便出声道:“画姐姐,您也饿了吧?今儿中午想要吃什么?”
画枝回神,看着翠儿淡淡道:“有什么就吃什么吧,我不是太有胃口。再说了,午时已过,莫要太麻烦他人。”
翠儿急急叫道:“不麻烦的,咱们可以自己做的。”
画枝有些好笑,翠儿永远这般欢乐,还是提点她一句吧,“我的翠儿啊,你莫不是忘了,你家姐姐我已经被禁足了吗?”
翠儿一锤脑袋,“哦,奴婢差点忘了呢,想着没事了,原来还是有事的。还有两个月的利钱呢,接下来要得省着点用了。”
七十七,后招,此为目的
画枝伸出食指一点翠儿的脑袋,便吩咐绯儿一起准备吃食去了。可惜她没有看见一个人,一个在窗外听了一阵的人。
沈宓沿着小路往回走,还没有出墨院,便想着应该单独和画枝说几句话,一则宽慰一下她,二则交代一下近来不能送蜡丸的事——当然要避着人,否则单独和已经禁足的姨娘见面始终有些不妥。
遂撇开自己的大丫鬟蔓芯,一个人折返回去,幸而院中无人,自是称了她的心意。也幸亏回来了,否则岂不是被隐瞒了?
沈宓回想刚刚听见拓跋芊芊的话,心中自有一番猜测。拓跋芊芊从入府以来,表现的都不甚安分,私下动作不少,但是面上却都花着心思和自己以及画枝交好,如今却与画枝恶言相对,真是少见。
画枝没有反驳拓跋芊芊的话,莫非此事真的是画枝所做的吗?
起先,沈宓帮着画枝也是因为画枝生了孩子,而尹玉瑾需要这个儿子。如今却是因为单纯的想要守护着这个女子,这个差点和自己母亲有相似经历的女子。
画枝自从生了尹墨年,性子上确有些变化,其实她沈宓是有些欣赏这种变化的,一直敬小慎微的也不是一个办法。但是若是这事真的是画枝做的,那么沈宓觉着自己有些看不懂画枝了。
目的何在?——争宠?争地位?还是单纯的抱负拓跋芊芊?
沈宓刚开始给画枝传蜡丸的时候,是隐隐的提过拓跋芊芊的所作所为的,所以画枝也忍不住了吗?
沈宓心中有些别扭,但是别扭些什么她也提不上来,只知道她希望画枝是那个聪明的,却不希望画枝是那个工于心计的。
再想着画枝曾与胡云接触过,心中更是结了一个疙瘩。
再说主院,朱熙在李氏面前扮巧卖乖,一顿午饭吃的李氏心情骤然好转。饭后自然慢慢踱回自己的小院——挨着皓院,在其西边。因为她的到来,便改名为“琮熙院”,为尹玉琮的这份心思,她心里自是甜蜜了很久。
英嬷嬷错后朱熙半步,“小姐,今日您为何要顺着大少奶奶的话说啊,不管如何,这。。。。。。”
朱熙抬手,阻止了英嬷嬷接下来的话,“我懂你的意思,说来这个尹府也是有意思,面上两个姨娘交好,这个张氏与沈宓不睦,实则两个姨娘互看不惯,倒是沈宓护着张氏。你说有不有趣?”
英嬷嬷有些不明白自己小姐的意思,没有出声,等着小姐解惑。
果然,朱熙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闹这一出,不疼不痒的,本就想着让两个姨娘交恶,这沈宓自然要担着管理不当的责任,不想两人早就看对方不顺眼,倒是多此一举了,不过,哼哼,逆水行舟难,但顺水推舟也不是不可以。”
话毕,朱熙凑近英嬷嬷的耳旁,说道:“你这样。。。。。。”英嬷嬷自是不时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朱熙心道:“所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我倒看看你沈宓管是不管,两个姨娘闹起来才叫做热闹,端看两个月后了。”
朱熙心想,岳海平作为尹义仁的侧妻,虽矮着李氏一头,但是尹玉琮却不比尹玉瑾差多少,这个侯爷之位还不定是谁的。只要夫君想要,只要尹义仁愿意给。
那么她朱熙做这个侯爷夫人自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朱熙想着婚后第二日就被岳海平找去,不疼不痒的说教了一通,无非是些礼义规矩的事,但这话里话外的总是通着一股子火药味,若是岳海平是真的看人说话、对症下药,那么倒与自己是一种人,面上风平浪静,但该是自己的如何不能争来呢。
沈宓回到自己的院子,心中有些不安,单独叫了王嬷嬷说话,“嬷嬷,您招两个人回来吧。”
王嬷嬷皱起眉头,有些不懂,“那,胡公子那里怎么办?”
沈宓不甚在意,“胡暌离?胡公子那里自然有夫君看着,再说只是招两个人回来,自是不会有事。”想想,沈宓心情复杂的笑了笑,“倒没有想到这个胡公子还得了夫君的缘分了。”
王嬷嬷不语,小姐如今日益成熟,有些事情自是有一番考量。当年公主就是太为族人着想才落了下乘,如今小姐为自己考虑,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事情就是这么定下来了。
饭后,画枝本是想要午休的,这原本也是尤大夫的医嘱,不过若是和自己的两个孩子一块午休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被禁了足,那么说来至少有两个月的事情可以享受平静,何乐不为?
此时画枝的想法颇有些虱多不痒的意思了。
“哟,墨儿让娘亲看看,怎么一脸的小红疙瘩?”画枝接过卉娘抱来的尹墨年,瞧着脸上蚊虫叮咬的样子,说不出的心疼,又有说不出的好笑。
卉娘自然懂画枝的想法,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大公子如今身子棒了,人也静不住了,自己睡醒了也不喊人,独自将小床上的帘子掀开,到底招了些小东西。也是奴婢看管不力,姨娘责罚便奴婢吧。”
画枝哪里会因为这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难卉娘,自是摇头否决了这个意见。
想着,画枝也笑,脑中出现尹墨年小胳膊小腿的将帘子弄开,觉着这情景好笑极了。
“哈哈,真是个顽皮的。只是这天还未入夏,怎会有这么多的蚊子?”画枝一边逗弄小墨年,一边询问卉娘。
卉娘有些不好意思,终是带着歉意开口了,“这是奴婢的错,想着大公子已经一岁三个月了,该是断奶的年龄,便弄了些蜜糖水喂给大公子。大公子像是觉着新鲜便拿着玩了起来,定是当时奴婢只是将手上的糖擦了,却没有擦大公子的脸,于是便招惹了这些虫子。”
画枝点头,想来也没有必要责罚卉娘,只说了句:“以后多多注意。”这事就结了。
随后安嫂将小菲絮也抱了过来,小孩此刻用了尤大夫留下的方子已是大好,不过画枝还是要亲眼看过才能安心。
午睡自是不提。
尹玉瑾一回府便被诚东告知了院中发生的事情,听着处理的结果,也不甚在意,这该是宓儿的意思。确实也没有必要将事情弄的太僵,不论是谁做的,其实于他都不妨碍此刻的大事。
只是,拓跋芊芊那边看来是需要自己去安慰安慰,否则画枝就不得清净了。
此乃平衡之术,朝中适用,这后院中同样如此。
平衡了后院,某些时候也就等于平衡了后院所代表的集团。利益有些时候不需要均分,只要让当事人觉着是均分就好。甚至于让其觉着自己的占了便宜才真正的本事。
另一边,已经因为东篱送布之事而得了尹玉瑾信任的胡暌离,已经马不停蹄地办起了另外的差事。
尹玉瑾作为护送官,出访岚国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正是四月二十号,离着岚国国主的生辰恰有两个多月的日子,时间上不紧不慢,正好。
胡暌离作为先行者,要布置打点的事自然不少,尤其是尹玉瑾曾和他隐隐提过的通商密道之事,更让他心痒难耐。
七十八、信任,巧合与否
临近四月,偷盗事件在主家的有意压制下,被人忘却。
随后李氏找尹玉瑾说了此事,要争风、要吃醋、要耍手腕都没有问题,但是不要涉及到尹府的名声,否则下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让尹玉瑾管好自己的小老婆。
尹玉瑾瞧着自己母亲如此认真的样子,被其耳提面命自也是点头称是,管自然要管,不过后院还是要热闹些才是好事,否则朝中现在有些家伙又想要使美人计了。自己可以接受此时院中的这种乱,可不能接受家花野花争执不休的乱。
遂尹玉瑾随着自己的心意先来看画枝,当然也是来看孩子,长子和长女都在墨院,想来也说的过去。
院门有几个侍卫把手,禁足自然也应该有些样子。
禁足了,按说尹玉瑾不应该来的,但是也不打紧,不留宿就是了。
墨院很静,来往也没有什么下人,尹玉瑾想着这时正是画枝午休的时候,看来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不过既然来了,就进去一块歇会儿好了。
刚走近画枝的屋子,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尹玉瑾知道自己猜错了,原来画枝还没有歇下。
“婢妾不知二少奶奶的意思。”这是画枝软软糯糯的声音。
“咦?难道我还没有说清楚吗?”这是朱熙的声音。
尹玉瑾正暗自奇怪,这弟妹何时与画儿如此要好了,连画儿禁足期间都不避嫌,还来看望她。
接着从屋内传来了朱熙甜软的声音,尹玉瑾不知为何不想进去,便站在窗外偷听。尹玉瑾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偷听,自家的院子他有什么地方不能去了。
“画姨娘,可能是我刚刚太开心了,所以没有说清楚,我今日是来感谢你的,感谢你帮我找回龙凤镯,说实话,这对镯子对我有不一样的意义,那是我还待字闺中的时候,我最好的密友所赠,她比我早嫁了些,也不在京城,所以镯子找回来我真得很开心。”
画枝似是有些无奈,“二少奶奶,婢妾想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能找回这般珍贵的镯子自是值得庆幸的事,但真的不是婢妾所为,自也帮不上什么忙。您这个‘谢’字,婢妾可担不起啦。”
画枝脑中的弦绷得紧紧的,不知为何,这个朱熙总认为自己当日帮了什么忙,不像来感谢的,倒像是来套话的,心中总觉着不妥。
画枝的语调很温柔,但是口气却很硬,将朱熙的话都打了回去。
朱熙突然似有所悟,连连点头,张颜而笑,生怕让自己的“恩人”误会了什么,“对的,对的,是这样没错,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就当谢此时你和分享失物重回的喜悦好了。”
说着还拉起了画枝的手,亲密无间,讨好似的。
这让画枝后背一寒,心间暗自奇怪,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越是这样画枝便越想打消朱熙的想法,谁知道是何人给这个大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一个劲儿的谢她,自然要将这件事情撇的干净才行。
“二少奶奶真是客气,婢妾可不敢当您的谢,这些都是婢妾应该做的,只要东西找回来就是了。”
这话听到尹玉瑾的耳朵里完全变了味道。
尹玉瑾素来知道,也是庆幸,画枝一向是比较大气的,而现在仅仅是受个无所谓的谢礼,怎么总是左右推脱,似乎在回避些什么,倒更像是心虚,有意想要隐瞒某些东西似的。
难道,难道失窃之事是画枝所为?目的是为了和拓跋芊芊争宠?
没有听下去,此番臆想只是猜测,还需再查探查探,最好是画枝能亲口和他交代说明,这样也不枉自己信了她一回。
尹玉瑾转身,没有打扰院中的其他人,径自离去,其实还有一个方法,自然就是找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求证。
尹玉瑾出了墨院便向拓跋芊芊的院子行去。
朱熙笑,颇有些讨好地说道:“是啦,没想到你的面皮这么薄,知道了,不谢你了,等你的禁足撤了,我再来看你,你要好好顾着自己,反正你的情我是也是承了,有什么事你尽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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