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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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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知。”
尹玉珂毕竟不是当事者,见贾饮既然已经松口,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一半了,只是这话中的意思尹玉珂就不是太能理解了。
向画枝一点头,画枝知道该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随即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婢妾不太明白贾太医的意思,何谓我对那件事情一无所知?”
贾饮抬头,很是诧异的看着画枝,“画夫人难道不应该早就知道,你的膳食中有人下药的事情了吗?不然您也不会吃下药效相冲的汤药以作冲抵。”
这话说的,仿佛他贾饮才是受害人一般。
明明是你们内宅争斗,我虽没有尽到告知义务,但是你们明显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我作为一名医生如何来干涉呢,自我保全才是正经的,所以你现在却来怪我,究竟是何道理。
尹玉珂不着痕迹的看来画枝一眼,若真是画枝手段不到位,出了这些许的岔子,确实怪不了贾饮了。那么自己想要随便拉拢此人的目的也就要打几分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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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真相,难知结局
画枝急了,绞起了手中的帕子,“什么叫做:我也不会吃下药效相冲的汤药以作冲抵?”难道自己曾经的猜测是真的,确实不止一人给我下药?
贾饮奇道:“药是寒性的,然而你也天天喝下热性的药,不是药性相抵又是什么?”
画枝摇头,“若是我说对于此事我完全不知,不论是寒性的药,还是热性的药,我都不知情,贾太医又如何说?”
贾饮心想:这不是欺负人吗?
抬头看了尹玉珂一眼,只见其老神在在,丝毫不为所动,难道,难道今日并非为了自己曾经的丫头出头,而是为了陷害我?
“回禀昭仪娘娘、画夫人,这个臣没有尽到告知的义务,确实是臣的错,只是当时臣确认两者的药效相抵,对身体虽然有一定的伤害,但是对于胎儿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才是,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不说不讲,只当不知?”
“这?臣。。。。。。”贾饮哑口无言。
几番思索都没有找到反驳或是解释的词句,贾饮做出认罪状,端看尹玉珂要怎么处置他了,只有这样才能讨价还价。
画枝见贾饮无话可说,心中半点得意都没有,以失去一个孩子作为代价,只是换回了一句“你应该早就清楚啊”,心中该做何感想?
“那好,我问你,你说寒性要用热性药相抵,那么至少你应该知道究竟是何人下了这寒性药,是也不是?”
贾饮不答,予以默认。
画枝从其态度中可见端倪,看来不管是寒性药还是热性药,总有一种是拓跋芊芊所下——现下已经可以肯定,只是另一个人是谁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因为知道拓跋芊芊害她的行为,所以想要帮助她?还是纯属巧合呢?
“那好,我再问您,若是热药和寒药我取其一服用,会有何种结果?”
贾饮叹息,“胎儿不保,画夫人轻则再也不能有孕,重则一尸两命。”
画枝心中咯噔一下,有些站不稳的向后退了半步。这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答案,拓跋芊芊竟然如此阴毒,另外一人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么也是一个阴毒的人。这,这样说来,尹府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么自己要怎么办,墨儿和菲絮又该如何是好?
尹玉珂见画枝心思尽显于脸上,表现的惊恐不已,不欲将这个话题延续,便对着贾饮说道:“有劳贾太医了,既然当时你能够查出画枝的情况,此刻本宫就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了,那么还是由你担任本宫的主治医官,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本宫说了吧,莫要再来一个诊治不出就不好了。”
贾饮听着开头以为轻则官职不保,重则性命不保,到后来居然是不予追究,心中的石头落地。
当然他没有想当然的以为这个不予追究就是永久的,那只是暂时的罢了,所以尹玉珂这艘大船他不上也得上,自己愿意上自然就更好了。
“臣不敢,臣定然竭尽心力为娘娘保胎诊脉,请娘娘放心!”
尹玉珂满意的点点头,向书蕴使了一个眼色,书蕴自然明白,递给贾饮一个荷包,轻声道:“还望贾大人为我家主子多多费心了。”
贾饮先是不敢收此荷包,不过见尹玉珂点头,也就却之不恭了,行礼道:“谢娘娘信任。”这钱一收,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是尹玉珂阵营中的人了,没有反悔之机,亦没有选择之地,从今往后只能尽心尽力。
言毕行礼走人。
尹玉珂将视线折回画枝脸上,见其似已平静,不由出声问道:“此人我留下还有用,你可会有什么想法?”
画枝规规矩矩的跪在尹玉珂的面前,“婢妾不会,感谢娘娘给婢妾这个机会,让婢妾得知当年内情。”想了想画枝补充道:“婢妾也是知道满足的人。”
尹玉珂是个聪明的,此时前因后果一对照便可知道,不欲多问,点头后便想将画枝打发下去休息,刚一抬手,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哥可知道?”
画枝震了震,“知道,亦或不知道。”
尹玉珂闻言,本想出言安慰一番,不过最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画枝见尹玉珂的动作,自是行礼告退,步伐不稳的离开尹玉珂的寝室。
尹玉珂一直目送她消失在回廊外,感慨的想到:“没有想到,即使你没有入宫,我们主仆一场,却有着如此相似的命运,不过你还有墨年,而我却不知有没有这个幸运了。”
像是过了许久,尹玉珂喃喃道:“书蕴,你说,胜帝会让我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书蕴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只有连连安慰道:“小姐,您多想了,陛下本就子息不旺,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您如今可是整个皇城的宝贝,陛下稀罕您还来不及呢,就不用说其他的了。所以您就宽心吧,好好的养着身子,然后为陛下生一个大胖小子。”
书蕴话音落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尹玉珂的回应,刚想开口,就听尹玉珂小声道:“但愿如此。书蕴,伺候本宫午休吧。”
“是。”
睡前尹玉珂吩咐了一句,“书蕴,画枝那里,嗯,你帮着多劝劝吧。”
书蕴眼神一暗,知道尹玉珂的心意,“知道了,娘娘,您歇下吧。”
随后看见尹玉珂歉意地看了她一眼,便闭上了双眼,就像闭上了这个世界的大门。书蕴自是叹息,人人都有他的不如意啊。
画枝由宫婢领到一处偏殿,作为客人休息所用。
画枝心情颇为不定,今日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令她惊讶了,需要好好的消化一番。
不论是答应帮尹玉珂找那个天谕中的人或物,还是得知真有其人危害自己,都让她觉着不安。
尤其让她不安是尹玉瑾的态度,若是真如贾饮所言,尹玉瑾对此事应该是有所认知的,但是他却没有和自己提过半句。
但是,转念一想,记得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大婚的时候,尹玉瑾在醉酒后承诺会给她一个交代的。人都说醉酒吐真言,尹玉瑾的这份心思,画枝觉着很宝贵,想着想着心中又暖了起来,仿佛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困难了。
自我安慰确实是一个好的方法,既不躲避现实,也不让自己一直陷于谷底。
画枝抬头,才知自己身处何处,心中暗自嗤笑自己,找到一个宫婢,“请问我家夫人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何在?”
宫婢屈膝道:“在北殿歇息。”
“那我的婢女呢?”
“这个奴婢不知。”
画枝皱眉,嘴上一边道谢,心中一边埋怨:这个翠儿跑到哪里去了?
八十九、争端,原是对头
申时初,画枝怀着不安的心随着宫婢再次进入尹玉珂寝殿,李氏、沈宓和朱熙已经在了。
三人似是相谈甚欢,画枝行过礼便站向一旁,打算只带耳朵不带嘴巴。
“娘娘,早知道,应该将家中的大公子、二公子,还有小小姐带到宫中,这样也就更热闹了。”朱熙带着甜美的笑如此说道。
尹玉珂笑,“是啊,要这么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秦苍、墨年和菲絮呢。二嫂你也要抓紧时间了。”
朱熙没想到尹玉珂会把话说道自己的身上,脸色一红,不吭声了。
众人见她的样子就笑,二嫂这个身份,朱熙适应的很好呢。
只有画枝看见了尹玉珂眼中的寒光,画枝心中一凛,难道小姐不喜二少奶奶?
只听尹玉珂又道:“对了,画枝,现在菲絮是在你的院子中养着吧?”
见尹玉珂问自己,画枝连忙出来福身道:“正是,小小姐如今正是在婢妾的院中。”
“听说她的身子从娘胎中带了毒素,如今可好了?”
“回娘娘的话,如今已是稳定住了,尤大夫说要等小小姐再大些才能用猛药。”
尹玉珂点头道:“也好,等你回去的时候,本宫让宫中看皇子、皇女的杨太医和你走一趟吧。”
“谢谢娘娘挂心。”
李氏心中甚是安慰,女儿如今还挂着娘家人,自是要表示一番,“珂儿啊,家中如今一切都好,你就莫要担心了,你要好好的养好身子,这个才是重要的。”
尹玉珂略一低头,表示受教,露出了一截藕白的脖颈,“女儿知道。”
一个宫婢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但也算规矩,独自走到书蕴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听罢书蕴皱眉小声问道:“你确定?”
只见小宫婢神色依然紧张,却坚定的点点头。
书蕴走到尹玉珂身边,耳语道:“娘娘,说是姝妃娘娘的玉戒丢了,有两个宫外的小丫头被卷了进来。”
尹玉珂面不改色,“何人?”
书蕴有意无意的看了画枝一眼,“像是大少奶奶的丫头蔓芯和画姨娘的丫头翠儿。”
“现下如何了?”
“被姝妃娘娘着人看管着。”
尹玉珂心中冷笑,“看管着?”哼,天知道是什么阴谋。
“嗯。”
尹玉珂起身,众人投以疑问的眼神,尹玉珂不紧不慢的说道:“姝妃娘娘那里说是出了些事情,和大嫂的丫头蔓芯、画枝的丫头翠儿有关,本宫去看看,母亲、二嫂你们就先歇歇吧,我和大嫂去看看。”
尹玉珂都如此吩咐了,李氏和朱熙自然是留了下来,虽然李氏心里有些担心,但是这宫中的条条框框不是她能捋得顺的,所以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想着便向尹玉珂点点头,右手抓过朱熙。
沈宓向李氏行过礼后,便跟着尹玉珂一起离去。
画枝也一道跟着去了。
起先画枝乍一听和翠儿有关,心中很是不安,见尹玉珂许可,便也跟了上去。
“妹妹见过姐姐。”
“妹妹免礼,要顾着自己的身子,怎么就过来了,派个小丫头过来就是,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尹玉珂瞧拓跋姝己笑语嫣嫣,根本不像是有大事的样子,可是过来给自己报信的丫头却慌张不已,这是睁眼说假话,还是想等会儿给自己一个难看?
“姐姐莫要笑话我了,这不是涉及到我的娘家么,我自然应该过来看看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若不来,你不就能好好收拾我的娘家人了?虽然是丫头,那也不行。
说着尹玉珂向一旁一让,“这是我的大嫂,是说有一个叫做蔓芯么?蔓芯是我大嫂的丫头。”
沈宓向前一步,“见过姝妃娘娘,请娘娘恕罪,不知可否见见蔓芯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
拓跋姝己没有说话,上下打量沈宓,也没有让其起身,许久,拓跋姝己才说了句,“原来你就是沈清老爷子的孙女啊?巾帼不让须眉,颇有乃祖之风,对你的丫头可真上心啊。”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若是以前,沈宓说不定还会让上一分,不过此时也就未必了。
“谢娘娘谬赞了,都是我的那个丫头不懂规矩,给娘娘添麻烦了。”
沈宓的动作语气一直很是恭敬,但是出口的话就不是这样的了,在侧一品宫妃的面前自称“我”,是勇气,还是呆傻?
深深的看了沈宓一眼,拓跋姝己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来人,将那两个丫头带上来。”
画枝一直在后面听来三人唇来舌往,心中不禁对尹玉珂的处境感到担心。
说来也是巧了,自己在尹府有拓跋芊芊,小姐入了宫有拓跋姝己,不知为什么拓跋家总是和尹府过不去。
现在听说拓跋姝己很容易的就让人将蔓芯和翠儿放了出来,起先,画枝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当看见蔓芯和翠儿被人领了出来,心中才是一松,再见二人衣服头饰完好,也就是说没有受过什么伤害。
拓跋姝己看见沈宓闪过的诧异,心里很是得意:虽然你很是极力掩饰,可我还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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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宫给你们带来了,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你们问吧。”
拓跋姝己语毕便做撒手状,由得她们对峙问话。
画枝很敏感的见翠儿就要张嘴,连忙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也没有说话,颇有“主替从受过”的意思。
此时可不是翠儿这个小丫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时候,若是说的话语被人抓住漏洞,岂不是带害了尹玉珂?
翠儿见画枝这番作态,也自然跪下,并且收起就在嘴边的话语。
蔓芯见状也跪了下来,与翠儿不同的是,蔓芯深深的将头埋了下去。
起先沈宓见画枝的动作,心中稍稍安慰,若是由着这两个丫头胡说乱说一通,事情就更不容易解决了,画枝的动作恰巧打乱了事情的节奏。但是见自己的丫头一副“是我犯的错”的表现,心中又提了起来。
尹玉珂自己寻了一处座位坐了下来,手中还捧着一杯热水,书蕴真是越来越会涨势了——不管如何都要将自己的主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面上表现的稳妥,心中自然也就会越稳妥。
“还望姐姐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
拓跋姝己瞟了一眼正处于“安逸”中的尹玉珂,也不恼怒,对于画枝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在意的,竟还笑着说:“前年我生日的时候,老佛爷给了我一套玉器首饰,今日午休起来后发现玉戒指不见了,所以就让人查了查,不想却查出了这两个丫头。”
沈宓扶额,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画枝,心想:怎么又是盗窃事件?竟然又和画枝牵连上了。
九十、同乡,一场好事
尹玉珂所住的南熏殿与拓跋姝己所住的菀水宫距离不过寸步,通过一个小花园,转过一个回廊便是两宫的距离,说近可谓咫尺,说远互不干涉,也没有清扰之嫌。
尹玉珂对着拓跋姝己颔首,等她接着说下去。
拓跋姝己看了周围一圈,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情,果然道:“玉戒指是在这个叫做翠儿的丫头身上找到的,但当时这个叫做蔓芯的丫头是和在一起的,所以本宫就将两人都拘了下来。”
尹玉珂点点头,对着沈宓道:“大嫂蔓芯是你的丫头,不若就由你来问吧?”
虽是问句,不过却是肯定的语气,沈宓也不退让,该罚该打由自己下手,总比别人动手来的好些。
想着,沈宓朝着拓跋姝己行了一个礼,又向着尹玉珂点点头,开口对着翠儿道:“翠儿,我问你,玉戒指是否是在你身上找到的?”
翠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画枝一眼,见她低着头,但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于是心里便有了底气,这是她的画姐姐让她照实说呢,便道:“回大少奶奶的话,正是在奴婢身上找到的。”
“那好,那你说说这东西又是怎么到你的身上的?”
翠儿抬头飞快的看了蔓芯一眼,然后答道:“午膳过后,主子们都去北殿歇息,而奴婢则被分配在外殿候着,想是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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