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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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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枝知道拓跋芊芊是在讽刺她,曾经作为丫鬟,自己的双手由于粗活的关系的确有些粗糙,不过对于拓跋芊芊这样的言语,画枝不会太在意的,“多谢姐姐好意,婢妾知道了。”
“是吗?都知道了?呵呵。”
拓跋芊芊轻声笑了句,没有等画枝的回答,独自一人向外淌去,这是要离开温泉了。
画枝瞧着拓跋芊芊渐渐模糊的背影,面上不悲不喜,不管你说什么,休想再让我多信一分。
闭上眼睛,想再泡一会儿便回去了。
突然传来了翠儿惊呼声:“画姐姐,你可还在?姨娘?”
画枝连忙答道:“在,我在这里。”一边应着翠儿,一边向外游去。
“画姐姐不好了,出事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听出翠儿口中的惊慌不安,画枝不禁加快自己的动作,口中安慰道:“别急,翠儿,有什么你说?”
“那什么画姐姐您还是先上来,咱们快回去,一边走一边说。”翠儿听了画枝温柔的声音好似也安稳了些,总算将话说全了。
“行,翠儿你帮我宽衣吧。”
翠儿将画枝从水中拉了上来,一边帮画枝擦身子上的水,一边道:“画姐姐,刚刚奴婢陪着大公子和卉娘先回去,那个,然后,那个,就是大公子突然吐了起来,此时又开始发热了,于是奴婢才来找您的。”
画枝心中着急,“你找我做什么,应该去找大夫啊。”
“去了,”翠儿点头如抖筛,“着人让别院的管事去了。”
一百零七、再遇,形势不清
画枝混乱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是啊,这是在山中别院,先不说离京城有好几里路,就说离最近的小镇恐怕都有一定的距离吧,这样大夫该向哪里去找啊?
画枝心中不停,手上的动作自然也不会停,连忙将自己收拾好,匆匆向自己所住的小院行去。
突然脑子中蹦出了一句话,就是拓跋芊芊刚刚离开时的话——“是吗?都知道了?呵呵。”那最后的一句轻笑,至把这时的画枝笑的心凉不已。
原本脑子就很乱的画枝,此刻想着拓跋芊芊的话,心中更是混乱的不得了,拓跋芊芊究竟是什么意思,会与墨儿有关吗?
画枝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墨年从小受灾受难,好不容易身子骨硬朗些了,如今又遇此事。
“画夫人,画夫人?如此行迹匆匆,所谓何事啊?”
画枝回头看着从后面赶上来的人,不是胡暌离又是何人。
“劳公子担心,小儿似是刚刚泡了温泉后,有些不好,婢妾这是赶过去看看。”
胡暌离一拧眉,“怎么如此?”
这不是在问画枝事情的起因,看画枝赶的这般急,可见也不可能对事情有多了解。
急跨了几步,与画枝平行后,胡暌离道:“如此,就一道吧。胡某以前走脚的时候也算是久病,然后知了些医理,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画枝点头,他想跟就由他跟好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想了想胡暌离终于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对了,有没有请大夫了?”
翠儿跟在一旁连忙答道:“请了,着人让别院的管事去请了。”
“如此就好。”
疾走几步,便来到了画枝的屋子。
画枝进屋便向床行去,那里正躺着自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小孩儿面颊泛红,双眼紧闭,小手小脚不自然的蜷缩着,也没有平时难受时该有的哼哼声。床边的恭桶内显然有些呕吐物,画枝摸摸小墨年的额头,烫的吓人。
画枝抬手解了了尹墨年的衣服,向一旁紧张看着的卉娘吩咐道:“让人弄些冷水来。”
卉娘闻言来应上一声的时间都没哟,连忙向外走去。
画枝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追了出去,叫道:“等等,再拿些酒过来。”
卉娘点头,“知道了。”急赶几步,身影已经不见了。
画枝见门外有人正在凝视里间,正是胡暌离。却原来刚刚画枝实在太着急了,连胡暌离没有跟着进屋都不知道。
想了想心中便是一暖,他这是在避嫌,毕竟此时天色已晚,不管是什么理由,胡暌离身为男子在主家男主人不在的情况下,单独进入其妻妾的卧房,始终不是什么好事,不管如何也是好说不好听的。
画枝微微屈膝,“让胡公子担心了,刚刚婢妾失礼之处,还望,还望公子不要介意。”
胡暌离摆摆手,“不会,我怎么介意,对了,孩子如何了?”
“嗯,高热,刚刚呕吐过,现在已经停了。”
“啊,快点为他解开衣物。”
英雄所见略同,“婢妾已经解开了,还让人去取冷水和酒。”
胡暌离击掌道:“合该如此,主要还是要让孩子将体温先降下来。画夫人对如何带小孩很有经验啊。”
画枝不自然的脸红了,“这是儿时的记忆了,那时在家乡,大人们就是这样为孩子降体温的。”
“原来是这样。”
画枝出身清平,小时候在家乡,哪里听过什么郎中、大夫的,更不要说见过了。谁家的小孩子病了都是用土方子医治的,最多不过是喝灶台的土灰水,能熬过去,那么这小孩子以后身子骨也会好些,若是熬不过去也不过是一赔黄土罢了。
想想心下可悲。
没有再理会胡暌离,行了一个礼便守到自己的儿子身旁。
小家伙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道究竟病的如何了。
片刻,卉娘进屋。
画枝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取了一个帕子,为尹墨年擦起身来,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可以泄露她心中的怕,这么小孩子如何能承受这些,她只愿若是有可能,她能代替尹墨年,替他受下所有的罪。
府中无秘密,大夫还没有到,尹玉瑾和沈宓就已经过来了,随后连拓跋芊芊也跟了过来,瞧她的样子显然没有睡醒,一看便知是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的。
尹玉瑾与胡暌离互一抱拳,略微交谈几句,便跨入门来,见了画枝的动作,问道:“如何了?”
画枝听出了尹玉瑾的声音,想回身行礼,被尹玉瑾按住双肩,“你做你的便好,不用管我,墨儿如何了?”
画枝像是找到了支柱,眼眶一红,险些哽咽出声,轻轻的咽了咽口水,稳了稳情绪,道:“已经不再呕吐了,但是高热不下,像是,像是昏迷了。”
尹玉瑾安慰似的拍拍画枝的肩。
沈宓随后道:“来人,去催催,怎么大夫还没有到?”自有下人应声而去。
接下来除了画枝为尹墨年擦拭身子发出些许水声,整个屋子陷入了安静,没人交流,自然有没心情的原因,也有不敢的原因。
等待,又是漫长的等待,每一炷香(约五分钟)的时间过去,画枝觉着自己便焦急一分。
“来了,来了。”由诚东引路,一个学究似的老者便众人让进屋来。画枝也起身让了开去。
应该是有人和这位老大夫说过情况了,尹玉瑾只说了句“有劳。”老大夫拱拱手,便看向床上的尹墨年。
“呕吐、高热,不知小公子可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了?”
尹玉瑾看向画枝,画枝看向卉娘,卉娘跪倒在画枝身前道:“大公子已经断奶月余,奴婢是按着尤大夫开得膳食喂的大公子,不敢私自拿主意的。”
老大夫显然很有耐心,注意到一旁有刚刚为了帮尹墨年降温所用的酒水,眼睛一亮,“继续为小公子降温。”
刚要上前的画枝被翠儿赶了一步,老大夫见此小丫头做的有木有样的,便又想着卉娘问道:“不急,你慢慢说,都吃了什么,想的起来的就告诉老夫。”
“尤大夫说小孩子应该以少食多餐为宜,便定下四餐主食,辅食若干,今日四餐分别是,薏米粥、肉松清汤面、杏仁儿南瓜羹、油菜鸡蛋羹,辅食有:苹果、豆花米糊、断藕糕。”
老大夫闻言,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似是想起什么又问:“南瓜不该是此时节的作物吧?你如此得来?”
“是从冰窖里取来的。”
“哦。”如此答了一声,老大夫又从新看起尹墨年来。
一百零八、夜深,病不是虑
老大夫一板一眼地为尹墨年整治,不疾不徐的样子,急坏了一干人等。
画枝的眼睛紧紧盯着老大夫的动作,深怕错过一分,也就错过了一世。
老大夫将脸转回来对着尹玉瑾,“从刚刚奶娘所说的情况来看,小公子不是吃坏了肚子,不过这些症状还应该是因为食品不慎所致,不知可否再想想,除了每日正常的吃食,究竟有没有喂过什么东西?”
画枝颤声道:“婢妾今日都是跟在墨儿身旁的,唯有泡温泉的一会儿时间没在身旁,其余时候都在,确实没有喂什么别的东西。”
老大夫眉毛一拧,“奇了怪了,没吃别的东西怎会如此,难道是吃食没有做熟?”
画枝闻言将眼神转向卉娘,卉娘打了一个机灵,连忙回话道:“奴婢可以保证大公子没有吃什么不熟的东西。”
老大夫又接着道:“那与平日里相比,可有什么是不同寻常的?”
画枝一边回忆,一边道:“今日举家出行,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与平日不同的应该是温泉了,晚膳后,婢妾曾带着墨儿去温泉中泡了会儿。”
“这么小的孩子要说泡温泉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那个,水温可高?”
“不高,婢妾专门寻了一个水温低的地方。”
“那时间可长?”
“不长,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老大夫不言语了,片刻后道:“老夫本想着若是从小公子的平日饮食、生活习惯入手可以找到病因,如此看来严格来说若是时时注意、事事小心,确实没有什么是必然的因果关系。小公子这是热症,老夫先开一副清热降温的药吧。”
尹玉瑾一挥手,着人将笔墨纸砚取来,让老大夫开方子。
画枝依然不放心,“不知,小儿病的可重?”
“不好说啊,孩子还小,若是大人开一副泻药也就药到病除了,小孩子却不好下这等猛药,只能先将养着。”
沈宓看出画枝失落的神情,轻声问尹玉瑾道:“夫君,不若我们连夜赶回京城吧。”
剩下的话也不用说了,回京城自然有“更高明”的大夫,甚或太医等着。
尹玉瑾此番来这别院,除了带着家室休息的意思,其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打理,如此便回去了,朝中的休假一结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工夫过来。故而有些犹豫。
老大夫倒是不客气,“回什么京城,这位夫人若是不放心老夫,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张铁医在方圆百里的名头。实话告诉你,这小孩子今晚上有得折腾的,要回去也等过了今晚再说。”
尹玉瑾隐秘的拍拍沈宓的手,对着老大夫道:“还望先生见谅,拙荆也是担心幼子,若是先生不忙,还请在鄙山庄内留宿一宿,明日尹某再谢过先生。”
“不了,这是方子,我还是回去吧。”老大夫说着将手中的方子递给身边的小童,该是徒弟的样子,随即收拾东西,看来也真打算走了。
尹玉瑾见状拱手道:“张大夫,你看如今天色已晚,夜路难行,何况还是在山中,山庄虽鄙陋,但遮风挡雨尚可,不若留到明日一早,尹某再从张大夫出这山庄?”
老大夫上下打量了尹玉瑾两眼,小声嘀咕道:“还算是个知情理。”然后朗声道:“也罢,小公子若有什么,我在着也能有个照应。”
说着将药箱递给身边的小童,便是要回访休息了。
画枝见状,连忙问道:“张老请留步,婢妾还有一言相问。”
“讲。”
“不知用冷水和(huo)酒为小儿降温,需要多长时间?”
老大夫像是对画枝的感光不错,居然笑着道:“高热降下来就好了,喂了药,给他穿上棉质的里衣,今晚会腹泻,你们看着些就好了。”
画枝福身,“谢张老。”
老大夫向着尹玉瑾拱拱手,便离去了。
尹玉瑾见状道:“都散了吧。”然后对着画枝道:“今晚就有劳了。”
画枝连连摇头,“不会,只要墨儿没事就好。”
尹玉瑾拍拍画枝的肩,权当做安慰,本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但张张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画枝理解的看着尹玉瑾,这副仰慕的样子,让尹玉瑾心中暖暖的。画枝低声道:“大少爷,您和少奶奶还是回去休息吧。听着老大夫的话,墨儿今晚该比较难受,您的身子也刚刚好,还需要巩固巩固,少奶奶也是,秦苍少爷还小,少奶奶也不能劳累的。”
沈宓闻言眼神颇带欣慰地与画枝有了一个眼神的交流,便也开口道:“瑾哥哥就从了画儿的话吧,您的身子也是要紧的,如今墨儿也该没事了。”
就连拓跋芊芊也在一旁附和着。
尹玉瑾看着左右三个女子,对他的关心不假,心想墨儿也确实没有重要的事情,关键是画枝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和众人,便也应允,随众人离去。
只吩咐了一句,若是晚上有什么事情要及时找张铁医、寻他。
尹玉瑾深知,关爱一个人,不是要时时对她好,把她放在面上,那只能害了她,就如当初和画枝“演戏”的时候,何尝不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如今却是真的渐渐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了,如何还能独宠。所谓锋芒毕露,暗箭之靶。
画枝送众人离去,折身守着尹墨年,降温、喝药、把屎,一直折腾的快要到天明了。
画枝一个冲头,一瞬间清醒过来,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睡着了,轻轻拍了自己脸庞一下,看向尹墨年,其小脸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心中宽慰。
再看周围睡的香甜的丫头婆子,她们也是陪着她守了一个晚上,这会儿好不容易睡着了,自然不会去打扰。
突然画枝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极有规律,咚咚咚,声音不大不小,恰能让她听见。
画枝不知是不是尹玉瑾或沈宓有什么吩咐,轻手轻脚的前去开门。
房门口并无他人,正觉奇怪,仔细一看有一个布条,上书:“欲知墨之病事,卯时三刻温泉见。”
画枝心中一紧,这是何人留下的,是何目的啊?再看落款为:三爷。是个男子?那么自己究竟该不该去呢?
卯时三刻?眼看时间就要到了,画枝开始变得纠结,这明显是要自己单独前去,那么是去还是不去呢?
一百零九、三爷,为谁做事
画枝将布条剪碎填入小炉后,回头看看已经进入安睡的尹墨年,心中一软,去与不去其实好似真的没有什么选择了。
卉娘、翠儿均在沉睡,最终画枝还是带上兜帽,悄悄出门了。
出门往西,摸索着沿着小路,方向正是温泉处。
一路走来,画枝心中奇异的非常平静,若是以前是段段做不到的,如今不但敢单独赴会,就连在这么一截路也没有想象当中的犹豫和纠结。
空中泛着青露,早晨的空气很是清新,不过画枝却没有什么心境来享受此时的风景。
没有遇上什么人,画枝安安全全的到了温泉,还来不及喘息,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耳旁炸起:“还请画姨娘和我来。”
猛然回头,看见一个全身黑衣并蒙面的人,随着他三转四绕到了温泉旁的假山上。
只见一个华服公子端坐在矮几上,带着一个白底笑脸面具,手中把玩着一片枫叶,这番气度让画枝不敢断然猜测对方的身份。
“来了?坐。”华服公子并未看向画枝、也未起身,只虚抬手指向他的对面,此时画枝才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同样的矮几。
画枝见领路人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向其微一点头,算是带路的谢礼。越过那人,画枝向华服公子行礼道:“婢妾见过公子。”言毕也不等那人开口就坐了下去。
华服公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哈哈大笑,画枝也不看他,只是余光免不了注意着就是了。
“画姨娘好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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