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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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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玉瑾不耐,不想从这个带着哭腔的女子口中听到“我并非自愿嫁你”这等不识抬举的话,便打断道:“你不是想要求一个恩典吗?我应你便是,不用再劳烦宓儿了。”

画枝闻言一惊,接着又一喜,伏地叩谢道:“谢大少爷恩典,奴婢只想孩子今后会有一个好的生活。”

尹玉瑾怒道:“我堂堂尹府,难不成还会为难自家的孩子不成?就算是庶子、庶女,也断不会亏了他们的。”

画枝自知自己的话说的急了,让尹玉瑾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奴婢自是不敢,古人有云:‘人之初,性本善’,若是有人好好的教导孩子,那他的品性不敢寻求像圣人般高尚,也定不会是一个纨绔的,所以。。。”

尹玉瑾接道:“你想为自己的孩子请一个好的西席?”

“是,奴婢不求他今后出人头地,只要他自食其力。”

画枝说完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像是一个等候发落的犯人。

尹玉瑾心中轻叹,大宅院中孩子间的争斗古来就有,画枝的话也不错,可终究这样说了出来,整整撕开了一层脸皮,倒也难得。

“你起来吧。”话毕转身离去,临到屋门口的时候对节嬷嬷说道:“嬷嬷,您辛苦了。怀孕了也不能不动,您也不用一直拘着她了。秋菊快开了,您也去园中看看吧。”

这话里绕了三绕,说明了就是画枝终于可以出这个四方牢笼了。

画枝欣喜,她知道自己赌赢了,浑身的劲儿头像是都散了,一瞬间竟瘫软在地上,全身被汗水浸湿,甚至都忘了向尹玉瑾谢恩,脑子中只回响这一句“不用一直拘着她了”,看来尹玉瑾是默认她去找沈宓了。

如此就好!

二十七、纷争,内忧外患

尹玉瑾态度的改变,让沈宓有些疑惑,不过相比拓跋芊芊而言,也仅仅是疑惑而已。

“嬷嬷,您说瑾哥哥究竟是想干什么?”拓跋芊芊失神落魄的问着身边的祯嬷嬷。

“小姐莫气,世家再怎么也是看重自家的子嗣的。”

拓跋芊芊眼眶一红,“可是瑾哥哥可以去看那个女人,每天更是陪着沈宓那个贱人,都没来看看我。”

祯嬷嬷微叹,让一个小丫头明白什么是世家的根本,似乎有些难了,尤其让这么一个只知妒忌,却不知用手段的小丫头就更难了。

祯嬷嬷真不知道本家究竟是看重拓跋芊芊什么了?算了,自己也是有自己的任务的。

“小姐,大少爷也有他的考量,一般而言世家都是看重长子嫡孙的,若是一直没有嫡子,庶子却一个接一个的生,如此传出去也不是个事呀。”

拓跋芊芊颇为神经质的扯住祯嬷嬷的手,“您是说,要等沈宓那个贱人生了所谓的嫡子,我才能生吗?可是嬷嬷,您不是说我迟早至少也能登上平妻的位置的呀?我生的不就是嫡子了吗?”

就你这个猪脑袋还妄想什么正妻之位,平妻也要烧高香的。咳,怎会遇上这等难缠的差事!“小姐,这是主家的期望,您和老奴都需要努力才是。”轻拍拓跋芊芊的手,以作安慰。

“努力?我还不够努力吗?可是瑾哥哥都不来我的院中。都是那两个。。。哼!”

祯嬷嬷下意识的忽略拓跋芊芊的抱怨,也不想顺着她妒火中烧的话说下去,“关键还是那个孩子,所谓长幼有序,既然嫡子不长,那么长子自然有他独特的地位。所以小姐若是能得了恩典,将这个孩子要过来养,也可以‘母凭子贵’。”

拓跋芊芊倒也冷静了下来,“可是您不是说,要。。。”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切的动作。

祯嬷嬷眼光一闪,“时候不同了,咱们还是要寻求利益的最大化。”尤其是在她看到了自家老爷送来的秘信,更是应该好好想想如何做了。

拓跋芊芊似懂非懂,“我全听嬷嬷的。”

尹玉瑾不想见画枝平静却不似有生气的脸,也不想见沈宓隐藏愁思却强颜欢笑的脸,拓跋芊芊尖锐的声音此时在尹玉瑾听来也是刺耳万分,故而,在家的时候还是待在自己的书房最好。

“少爷,张岳桂大人来访。”

正在看书的尹玉瑾被自己贴身小厮的话语打断了兴致,一时却没有反应过来,“诚东,你说何人?”

小厮作礼道:“内务府兰翎长张岳桂大人。”

尹玉瑾有些奇怪,皱眉道:“是他?他此来可有说明来意?”

“未曾。现下,由诚北陪于前厅候着。”

“恩。”尹玉瑾放下手中书卷,起身朝前厅走去。

“下官拜见尹校尉。”

虽然张岳桂已经步入而立之年,但尹玉瑾作为骁骑校,正六品武官,受他一个从六品武官的大礼也还是受得起的。

“张大人请起!”尹玉瑾一看这个架势就是有事相商,遂也回了一个半礼。

小厮连忙端茶倒水,端盘布果,收拾妥当后,双方就坐,尹玉瑾倒也直接,“不知张大人今日所来是为了何事?”

张岳桂斟酌着,似是在组织语言,尹玉瑾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并不催促。

张岳桂呷了一口茶,抱拳道:“尹大人,在下所要说的事情是恐有不妥,但是却是不吐不快的,不知。。。”

“张大人有何不如直接说不来。”

张岳桂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点头道:“恩,咱们习武之人是不该如此婆婆妈妈的。今早散朝后,听说右相柳大人协同内阁学士李大人、通政使罗大人一同觐见陛下,像是弹劾康王殿下拥兵自重,不顾法纪。”

张岳桂抬头看了一眼尹玉瑾,见其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岚国自殇越起便与先人摩擦不断,与我卞朝也是征战不休,如今更是如火如荼,张某人虽不是像秦律秦大人那样的大英雄,可是也想为我卞朝尽一份力,不知。。。”尹大人可否为卑职引荐?

尹玉瑾抬手阻止了张岳桂接下来的话。

秦律是卞朝开国时期的兵马大帅,不论是殇越还是岚国的大将听闻是秦律所带的兵,均是闻风丧胆。

而这张岳桂是贱籍出生,考中武试榜眼,为人也算正直,入朝后更是拜了曾经的内大臣(从一品京内武官)冯胜为师,短短几年一路从一个九品的小官做到了内务府兰翎长,可见其人是有真本事的。

尹玉瑾不想应他的话,冯胜虽死,其党羽更是四散八零。但是他张某人一来先提康王的事,而非自己入战场的心愿,如此看来如何能证明其心之正?

太子泷宇与康王泷审皇位之争已现端倪,如今太子守内,康王戍边,正是内耗外扰的时节,若是此时尹府早早的陷入党羽之争,岂不一来就落了下乘。

沈宓之祖父沈清作为左相,与此刻正在戍边的曹笑都统有几分关系,张岳桂此来看来就是求的这个关系。

想清这些道理尹玉瑾自然不会同意张岳桂之求,太子与康王——尹府不会这么早就站队,岚国之争——他尹玉瑾本人也不会如此之早就参入其中。

“抱歉张大人,恕我直言,如何派兵遣将,不是你我这等身份可以说的算数的。你我如今均是京内武官,守城才是你我的本分。”

尹玉瑾的回答只字不提康王,只讲现下北方战事。虽然他也有耳闻说康王对太子一党的嫉恨,但是此时还不是抉择的时候。如此而言已经很直白的告诉张岳桂,他尹玉瑾是不会管这些事的,你张大人是求错人了。

张岳桂闻言神情略显失望,不过身为京内官员如此之久,对于一些敏感话题还是有所避讳的。

本来他此番前来,一来就是看看尹玉瑾对康王的态度的,二来自己也确实想去戍边。

可惜岚国就这么一边骚扰一边求和,卞为了彰显大国故有的威严和胸襟,也不能一次就出兵攻打,所以此事本来就是政治平衡所需。也着实让一群热血武官很是憋闷。

张岳桂比较看好康王的为人仗义,虽不一定支持其将来正位皇位,可是在他看来是一个很值得追随的人物,只是。。。可惜了!

尹玉瑾理解的拍拍张岳桂的肩头。兵法有云:兵贵神速,不出则已,一出即决胜负。岚国的虚以为蛇,卞朝的内部争斗均不是出兵最佳之际。

送走张岳桂,尹玉瑾去了自己老子的书房,与老头子商议了一下,有些事情他尹义仁可以倚老卖老就避过去了,可是他尹玉瑾却是不能。

遂尹玉瑾向自己的老子问计,尹义仁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后院如此好的条件为何不善加以利用?有时女人也是政治的有力砝码。”

二十八、时局,祸福相依

尹玉瑾对于自家老子的建议不置可否,沈宓是一个值得好好对待的女子,并不是什么政治的砝码,虽然也谈不上什么爱与不爱的,但即使是政治婚姻,也是他自己愿意的。

刚刚回到次皓院,就见到了一双颇为妖娆的女子向他请安。尹玉瑾奇怪,却只微微点头,虽然夫妻本是一体,但是他还是愿意给予自己的另一半足够的空间的。

“夫君,回来了?”沈宓柔柔行礼。

尹玉瑾将其扶起,“恩,宓儿今日可好?”

沈宓闻言黑了脸,搅着手中的帕子,坐在尹玉瑾的身旁,“不好,心情不好。”

尹玉瑾挑眉,大概是没有想到一贯柔弱却坚强的宓儿会有如此小女儿的情态,心中倒也有趣,“哦?可愿意与为夫分享?”

沈宓似是平静了下心绪,也不知刚刚是怎么了一下就说出了心中所想的话,颇有些疲惫的说道:“瑾哥哥,你刚刚可有看到院中的两个婢女了?”

尹玉瑾手中剥着桌上盘中的花生米,闻言顿了顿手,“看到了,你若是想添加个伺候的人,也不用与我说,自个儿拿主意就好。”

沈宓心知尹玉瑾误会了,咬了咬牙,索性道:“这两个女子是锦王府送来的。”

“姐姐回来了?”

沈宓自然知道尹玉瑾口中的姐姐是何人,正是曾经尹府的大小姐现今锦王的侧福晋——尹玉琉,“没有,只是托人给你和父亲带了信,今天来的是锦王妃,那两个婢女就是她带来的,然后通过母亲送了过来,都是开了脸的,夫君若是喜欢就可留在房中伺候着。”

这含怨带醋的一句话,并没有让尹玉瑾心中放松,反而成了头疼的源头。来不及安慰自己的妻子,只是淡淡道:“恩,姐姐的信何在?”

沈宓无疑是聪明的,看着尹玉瑾不满的神情,自然不会再胡搅蛮缠,可能是朝堂上的事。而若真的涉及到了朝中的事,便不是她一个府中内人可以插足的了。

沈宓亲自将信奉到了尹玉瑾的手中,尹玉瑾接过,想了想还是说道:“宓儿,此事与你无关,你莫参与,亦莫在意。”

这话也算是安慰了,只是想告诉她沈宓,这两个女子的到来并不是针对她的。

沈宓闻言点头,自觉的退了下去。

尹玉瑾看完姐姐的书信,除了家长里短,有一句话很是让他在意,书说:“太子少傅近来与锦王交好,很是喜欢蕊儿。”太子少傅是正二品文官,好似是叫做焦徐历。蕊儿是尹玉琉所生的小格格。

尹玉瑾疑惑,尹府是否还能保持中立?

远远看见两个搔首弄姿的婢女,突然觉得父亲的话确实不错,女人也是政治的工具,但是这个女人未必就是自己的妻子,也可以是其他的女人。

尹玉瑾回头对正在侍弄花草的沈宓说道:“宓儿,那两个女子既然是送来你的手中的,你要如何用自是随你,若他人有什么不好听的,你也不用理会。”

沈宓走到他的身边,摆手让人去取事物,然后回道:“瑾哥哥,我知道怎么做了。”然后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

尹玉瑾自然揽住了沈宓的肩,此情此景倒也温馨。

“少奶奶。”蔓芯取了东西回来。

沈宓从善如流的拿了过来,递到尹玉瑾的面前,“夫君,再过半个月就是中秋了,你且试试这个披衣可合身?”

尹玉瑾凭借这个花色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披衣出自何人之手,不是画枝又是何人。

试过之后确实合身,沈宓又取来了一双棉底锦靴让尹玉瑾试。

“这披衣我看着倒是合适,夫君觉得这靴子如何?”

尹玉瑾点头,“底很软,轻如棉,很是舒适。”

沈宓闻言红了脸,轻声说:“这披衣是画枝送来的,这双靴子是宓儿做的。夫君可是欢喜?”

“自来都是知道宓儿有双巧手,如今倒是认识到了,我很喜欢。”

沈宓也不接话,取来了一件较小的披衣披上后,笑颜如花,“可好看?”

原来画枝的披衣做成了一对,颜色虽然不同,但是式样和绣花却匹配了一个十足——男的鹰飞万里,女的松树留花。尹玉瑾看着沈宓的笑脸,“中秋赏月之时自是可以用上了。是个合适的。”

沈宓心中知道,不用自己再多说什么,尹玉瑾已经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与其让那两个媚劲儿横生的主接近尹玉瑾,倒不如让画枝生了孩子也留下。

这样既应了画枝求的恩典,又彰显了自己的大度。

尹玉瑾想:看来应该和画枝谈谈了。

果然次日,尹玉瑾刚下了朝就去了画枝的屋子。

坐定后的尹玉瑾张口就道:“你昨日去寻了宓儿了?”

画枝以为尹玉瑾是心存不满,只有小心的答道:“回少爷的话,奴婢昨日将披衣做完,便给少奶奶送去了。”

“可是已经求了你的恩典了?”

画枝点头,“少奶奶对奴婢很好。”

尹玉瑾点头,“既然宓儿应了你一个恩典,我也在给你一个恩典,如何?”

画枝脸色有些白,以为尹玉瑾想要她今生再也见不着自己的孩子了,于是强作镇定的说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是一个贪心的主,少奶奶已经答应了奴婢,奴婢自是不会再不知廉耻了。”

“那好,从今儿个起,你还是自称婢妾,孩子生下后我依然会抬你做姨太太。”

画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愣镇的看着尹玉瑾,都没有来的及回话。

尹玉瑾不等她回话,只是说道:“恩,披衣我看到了。以后多顾着自己的身体,府中不缺衣食,从今天起你就好好的养着。”

言毕又是转身离去。

画枝心中怪异,尹玉瑾这话是又要让她留下了?她不信尹玉瑾是真的看上她了,不然也不会到这个时候。

等确定尹玉瑾已经离开了,画枝迭声叫道:“翠儿,翠儿?”

翠儿自从画枝解了禁足令,如今又从新回她的身边伺候着了。

“画姐姐何事?”

画枝拉住翠儿坐下,斟酌的问道:“府中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翠儿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中秋过后就是二小姐入宫的日子了,所以府中的人都在准备着,连我也被夫人叫去帮忙了。”

画枝乍一听到尹玉珂的消息,有过一瞬的不自然,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她了?那个高贵的女子也终是要入深宫了。但是这事严格说来与自己已是没有关系了,“可还是他事?”

翠儿看着画枝的脸,怕她难过,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还有。。。大少爷又招了两个在屋中伺候,像是说是夫人送来的。”

是了,应该就是这事了,只是不知道夫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想着尹玉瑾留下的话——真是祸福相依啊。

二十九、配合,不止演戏

尹玉瑾离开画枝的屋子后对身边的诚东说道:“附耳过来,你叫诚西这样。。。然后。。。”

待尹玉瑾吩咐完后,诚东跪地领命,随后离去。

东南西北是尹玉瑾的贴身侍从,诚东负责尹玉瑾的衣食住行,像是一个总管;城南长期不在京中,是尹玉瑾各地产业的管理者;诚西是一个容易让人忽视的人,实则是尹玉瑾地下探子的总管;诚北身手甚好,与其说是贴身侍从,倒不如说是贴身侍卫,只是他人不知而已。

过不了几天时间,京城的人们开始盛传尹玉瑾专宠通房画枝的消息。

有人说亲耳听见,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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