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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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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也淡忘得七七八八,如今,孤男寡女两情相悦……”我这时忽然想起陶镜那茬子,于是攥着拳头捶东离的前心,“我告诉你,陶镜……陶镜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以后,以后不许她这么看你……她姿色出众又怎样?出众就可以,就可以勾搭有妇之夫么?从前你遗失我那么些年她偶尔那么看你也就算了,以后,以后她若还这么看你,我,我……我就……”说到此处我还咬着牙根的说:“我就找她拼命!还有,你也不许陶镜长陶镜短的叫她,我不高兴……从打第一次见她,我这心里就不舒坦,我堵了……不是,我忍了很久了,我看着她教琼光弹琴我就生气,还有还有,凭什么凭什么你跟我在厨房里吃莲子吃的好好的,她非要进来把你叫走?若你此前一直钟意的是她也便罢了,我窝囊囊低眉顺眼倒也情有可原,可如今你说了那么多,表了心意,她再如此横刀插上一脚,我再不吭声,那,我们草木一族岂不是无能到了极点……”

我义愤填膺的吐着醋酸吐得正为尽兴,东离却打断了我,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淡淡的说:“华楚,我司了战神……”

我一愣,扑闪着挂着泪珠的眼睛搜刮着脑子在想,司了战神到底会如何。

“天魔两界战事千年一轮,从前那是两界斗气的把戏而已,此次却不同,天下苍生因阿修罗出兵一派生灵涂炭……”东离把我腮边碎发别到耳际之后,“我司了战神之职。为战神,天条之中就有一桩……”

他顿住,缩回拨弄我头发的手,眼眸垂处掠过一派凄凉:“不得与魔族通婚。”

我愣在当场,心上的弦绷的一声断了,额上金砂印记在被解了封印之后火红一片,烫得我心中怒火横生。

东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沉沉的说道:“司禄星君……被谪了仙籍,以后……你们,便寻个安生的地方,别再踏入九重天半步。”

如同一瓢凉水,从我头顶浇落,东离已迈开步子,我心思周转之后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你何必告诉我这么多?”

东离停了步子,我握紧了拳头,很不甘心的大着胆子的责问他:“你让我稀里糊涂的不是更好?”

“你糊涂的年头还不够长么?”东离冷冷的接我的话,头也没回的说,“魔族上将周曲钟意你,你知道么?”

“呃?”我又一愣神儿。

“若不是因你这么多年过得糊涂,怎么抽了疯的逃婚?天界又怎么会落了把柄在周曲的手里,让他有出兵堂而皇之的借口?你我……又怎会落得今日如此境地?”

声声质问敲打我心,我竟被堵得不能言语,我垂头丧气的功夫,东离的脚已经迈过了房门,那抹莲花树香飘得极远,我抽着鼻子,深觉此番身心狼狈。

浅浅念-1

天际流云翻浪交叠,在东离素白的袍角打着鱼白的转儿,当我晃过劲儿来想去爬上云头追他时,他留给我的却只有这一抹影影绰绰的背影儿,我有些心酸的靠在门框上一边揉着鼻子,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眼中淡薄成一个遥不可及的白点儿。

大喜大悲,我合计着也不过就是如此。

但,我比常人都倒霉些,刚刚被东离弃了十分凄惨也就算了,这转身的功夫,竟然惊奇的发现,方才我着急要撵他,居然跑掉了一只鞋。

脚心扎在什么东西上,疼的我一咧嘴,我抬起脚丫儿来一看,是一根啃了一半的骨头,这一准儿是狼宝儿干的好事儿,连个畜生都如此欺负我,下次见了他,我非拔光他一身黑不溜秋的毛不可。

我索性不顾仪态的坐在了门槛儿上,掰着我的脚丫儿一边晾脚一边伤情,想到东离这过去多少个千年也喜欢着我,我便雀跃一阵眉开眼笑一番,但一想到因我大闹天河他被天帝禁足,就又觉得他十分的可怜,而顺带想起他那张恶毒的嘴更为深深觉得那些个年他过得憋屈也算是活该吧。

那是,从前他不找我的罪有应得。

“不能和魔族通婚……”我喃喃自语,杵着腮帮子晃悠着受了小伤的脚感叹道:“这是多么没有人性的天条啊……”

我十分愁苦为自己的未来情路堪忧,父君从前教我的都是身为女子,又贵为草木一族神女最要命的便是要活得万分有尊严,所以被东离如此光明正大的弃了,起因还是源于我那个头脑发胀稀里糊涂的逃婚事件,我实在没脸翻上云头去九重天去找他纠缠,若是被一棒子打出来,我丢的可不仅是自己这张不值钱的脸皮,以九重天列位神仙十分强大的八卦能力,必定要添油加醋枝枝蔓蔓把我祖宗八代都要刨出来,从此魔族女子在九重天浓郁的八卦氛围里必定会被塑造成死缠烂打的好典范,搞不好,连我那个从我出生便飞升的母妃都要因我冒失的举动,重新活在不怕事大的一众神仙的嘴巴尖儿上。

于是,我抱着脑袋来回头疼的晃悠了不知多少圈,直到金星闪闪嘭一声撞在了门框上,半边门框吧嗒一声在我的头顶散了花儿。

我忘了东离解了我的封印,脑袋这么一砸终于恍然大悟了一件更为要命的事情,“父君不会,不会……这个时候追下界来吧?”

我慌忙的起身,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找那只跑丢来的绣花鞋匆匆的套在脚上,还不忘打量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带在身上的,这眼尾一扫还真让我扫到了一个蓝纹的包,瞧着十分的眼熟,想来可不,这是琼光近几日新置的家当,下凡那日便宝贝的护在怀里。

我单腿跳到榻前,手搭上布皮儿,却犹豫了一下,“这么……这么看琼光私房的东西不好吧?”

“要是不看……我也不知道重要还是不重要,揣在怀里还怪累赘的……”我把这布包颠来倒去的打量,在手里掂量掂量还挺沉,“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厚的家当?”我继续厚颜无耻的给自己找窥探他人隐私的借口,“我怎么说也是她娘,看看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然后,我便手比心快的打开了布皮儿,这一打开,先滚落出来的是颗滴流圆的珠子,我转在手里看半天,蓝汪汪色泽还算上好,暂且放在一边,我又看到一个檀木的盒子,拿起来很有分量,搁在手心里凉得我手一哆嗦,来回转了半天竟是个无缝的盒,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又暂且放在一边,再翻腾翻腾,雕花的刀子几本破烂的翻得烂了片儿的经书,终于在一堆不起眼的东西堆里发现了我有些眼熟的东西。

紫玉雕的腰牌,上面龙纹环绕的中间刻着笔锋深浅有力的两个大字,贪狼。

浅浅念-2(给亲们加个小段子,娱乐下的说撒)

“贪狼……这么耳熟的名号呢……”我把这腰牌在手里转了几个个儿,想想,我从前为草木神女之时,因为在九重天下界当值也有一块天帝御赐的与这一模一样的腰牌,“琼光怎么有这个东西?”我很狐疑。

“捡的?”但我想着她应该没有这么好命,我又来回转了几下,自作聪明又恍然大悟了一下,“抢的吧?”

我逃婚之时,她被接到九重天,以她噎死人不偿命的个性,与什么贪狼结了什么仇怨也是情理之中,再或者纯粹是好奇的以为是个值钱的东西抢过来换点什么她中意的东西也说不准。

忘了说,琼光诸多缺点毛病之中鲜有的一个优点是,素来以勤俭为美德,但跟她气定神闲的耍流氓抢人家东西来比较,简直不值一提。

“有没有可能是……”我瞪大了眼睛,撑得我眼皮发麻,再打量打量这腰牌,“狼宝儿?贪狼……狼宝儿?”我砸砸刚才被砸了的脑壳,“怎么会,我这是伤情伤得错乱了……狼宝儿黑不溜秋的,要是个落魄的神仙见了我那么如花又似玉的闺女,怎么还能顶着那么难看的一身狼皮?”我把腰牌扔进布包儿里,赶忙的系上收在袖管之中,“不可能,不可能……我看,我还是别在这胡思乱想,赶紧逃命要紧。”

父君常日里脾气看上去很好,那都是没撞上我闯祸的时候,如此闯得这么大个祸,父君要是逮我回去不硬生生的扒了我的皮,就算我捡着,出了门,天色已经是夕阳西斜,云遁还是太招摇了,于是我捏了诀连长久不用的遁魂术都用上了。

但我最近倒霉倒出花来了,遁魂术收了之时,发现自己正倒挂在一枝摇摇欲坠的树杈上,咯吱咯吱的声响没等我使了定身法便被狠狠的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抬头见的是星云流水的天穹。

东离此时是穿着战甲,还是逍遥的在他的殿中喝茶?

我遥望着九重天,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心上来揣想,也可能是陶镜缠着他给他抚琴也说不定,我鼻子又不争气的一酸,热热的泪珠滑过眼角儿,有那么三珠两珠还穿过鬓边的发丝掉在耳朵里。

直到,在璀璨的夜幕中倒映出他空幻的影子。

可,我一伸出手去,那影子就凌碎得丝丝片片。

是呵,东离说的对,有些事情,确实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捂着脸,任由自己没出息的哭出声来,我还能分辨得出,即便没有再碧落的那场初见,即便没有司禄星君伤我在前,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逃脱,逃的不是他的情,而是冥冥中注定无法在一起的劫。

高高在上的东离君,我要不起,我既不聪慧也不明事理,要姿色没姿色要涵养没涵养,就算时光倒转,我并未遁入魔道如今依然袭着神女的位,我也依然是个窝囊得不能再窝囊,无能得不能再无能的仙,命盘里,掌管着神仙命运的司命要瞎眼瞎到何等人神共愤的份上,才能把我和他牵扯得手拉手走过长生?

我华楚,生下来便没沾上这等的好运气。

那碧落,幽冥,又至如今他曾浅伴在我身边几日,都是我不知曾经在何时种下善因才修得的果,琼光已是他能给我的最鸿厚的福气,我若再想求得神仙眷侣琴瑟和鸣那便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了。

@@@@@@

加个小段子吧,八一八琼光和贪狼

狼宝儿的爪子一直在挠着琼光的鞋面儿,琼光还在专心的刻着一样什么东西。

“嗷嗷……”狼宝儿很执着,挠不行就上牙咬。

琼光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说话……”

狼宝儿爪子向琼光伸去,那架势像要把琼光扑倒,更像在说,我要是能说话,我还用得着挠你吗?

琼光手心摩挲摩挲狼宝儿的脑门儿,花雨丛中绽了一抹笑,“不是正在给你刻么?”

狼宝儿“嗷”的一声乖乖的趴在她的脚面上,半仰着脑袋蓝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又许久。。。。。

“给……叼着玩去。”琼光从石椅上起了身子,木牌落在狼宝儿的脚底下,笔锋秀气的“狼宝儿”三个子异常醒目。

狼宝儿扑棱着爪子狠狠的把那三个字挠花,眼窝深处,纷乱花雨掩映下轻寥寥的笑意一闪而过,琼光惊讶道:“原来……你不喜欢啊?”

…………

咳咳……小七最近……最近实在是想写写琼光,手痒痒呢……

不过,小七估摸着……开了琼光的坑会很久才写完,是吧?

浅浅念-3

我抽抽鼻子,赶紧起了身,东离已然回了九重天,再如何伤感也不顶个事,何况,司禄星君那桩,因我流连于这些个陈年旧事,已经耽搁了几日,羽红怕是早已经等急了,我再遥望九重天,那里星河璀璨,我知道,东离一定会顾好自己。

一路披星戴月,生怕我那父君追下界来,入荆山地界之时,是六月二十三。

我掐指推演,不是个吉日。

荆山有些荒凉,已是六月天,苍生百草却还未复生,远远看去,只有一株茂盛的梧桐树生长在峭壁之上,摇光说要以凤凰之火种青莲花,凤凰择梧桐而栖,我想着这个凤凰应当也是个个性孤僻的主儿。

过了一段残破得不能再能残破的桥,一个亭子出现在眼前,羽红正在拿着个笸箩,不知道往里边装着什么东西,嘴里碎碎叨叨的离得远我听得并不太清,我飞身故意落在她身后拍拍她的肩想吓唬她一下,她佝偻着身子要起没起的说了一句话:“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动动脑子,敢情她把我当成另一个了,我揽着她的脖子,她身子一挣,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没完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啊?”

羽红扭过头来,笸箩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喜出望外的看着我,“公主?!你怎么才来啊?”

我噤了下鼻子,看看掉在地上的笸箩,弯腰捡起来,那里边装得看着模样像是蘑菇一类的东西,“你这是……要干嘛?”

她头朝后看了看,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亭子后边还有一间简陋的草屋,她回过头来,抱怨着:“你当然不知道了,明苏……明苏那只该死的凤凰在这养伤,这不……”她弯腰把那些东西悉数的捡到笸箩里,“让我晒草药……”

我看看那草屋,再看看她,扑哧的笑出声来:“上次在魔罗之域我就觉着……觉着你看他的眼神不对……”

羽红白了我一眼,赌气的把那些草药摊在廊椅上,一边摊一边说:“这话,你可说早了,你以为明苏是冲着我来的么?”

“不是啊?不能吧……”

“算了,还是别提这事了。”她把笸箩放在一边,拉我坐下,“你这一趟走得可真久,就你自己啊?琼光呢?”

“琼光……”我尴尬了一下,“琼光……”

“怎么了?”羽红头又探过来,我瞧了她一眼,才委委屈屈的说:“跟她后娘走了,九重天的时候,你听东离的那个侍女说了吧?东离不是有个心上人吗?跟她走了。”

“啊?不能吧?以琼光的性子……”

“怎么不能……”我揪着衣角,想这段就牙根痒痒,“她后娘姿色出众,还贵为公主,还会弹琴……”

“公主怎么了?你也是公主啊……”羽红歪着脑袋合计半天,才说:“再说,琼光这孩子……这孩子也不是谁说带走就能带走的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支支吾吾的说:“东离……东离那不是发话了吗?”

“东离?”羽红惊讶得抓我的手,“怎么可能?他,他,他……”

我上下打量她一番,“他怎么了?他干不出这事?那你是不知道,他干这样的事擅长着呢。”

“不是……不是……”羽红连连摇头,“哎呀……东离君,东离君五日前刚到了荆山啊……”

“呃?”这回轮到我一愣。

浅浅念-4

“没错啊……他……他……”羽红惊诧的用手指着我,“那,之前他是跟你在一起?”羽红疑惑的看着我,“东离君……到底要干吗?”

我咬着唇,也不管羽红在我身后如何唤我,拎着裙角便往那草屋的方向而去,一边急匆匆的走一边还咬着牙根怨恨着他:“白白害我这一路上念叨你,你可倒好,躲到这儿来了……”我心里窝着些邪气,也不顾明苏有可能也在草屋里养伤,一脚踢开了房门,“东离!”

“呦……”那是明苏那厮赖皮的声音,我瞧着他要死不活的躺在软榻之上,半靠着蒲团,“这是唱的哪出?”

“东离呢?”我稳了稳要发的火,打量着屋内一圈,除了明苏没半个人影儿,我又不死心的绕过屏风,掀开了床上的纱帐,依然空空如也,连司禄星君都没在房内,我回了身的功夫羽红也连连喘气的跟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你什么时候性子这么急了?哎呀,东离君来是来了,不过,不过这个时辰,正跟着树上那只火凤凰下棋呢。”

我绕回前堂,斜瞟了明苏一眼,那只老凤凰正换个姿势端着看好戏的心看我,羽红已经拉过椅子让我落座,还倒了杯茶:“你先歇口气儿。”

我刚端起茶杯,就听明苏那厮说着风凉话,“东离之前昭告三界娶你,你不同意,非要躲猫猫,现在东离不理你吧,你说你又上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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