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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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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还是头一遭,马背的颠簸使得她不得不紧紧的依在凤随歌胸前——她设想过的所有死法里并不包括跌下马背摔死,所以她动用了手上的所有力气抱住凤随歌的腰背,免得被飞驰的健马甩出去——他看起来很开心,脸上挂着可恶的笑容,双眼更是闪着光芒,意气昂扬的带着她向城楼策去。
若早知有今天,当日就应该在他身上多射几箭,一笑恨恨的想。
她一辈子没有那么丢脸过。
凤随歌带她驰到城楼下,仍然没有放下她的意思,无视她的挣扎,又将她抱起,稳稳的朝城楼上走去。
“皇兄……”,凤戏阳的声音在看到付一笑时急速缩小,眼光在付一笑身上的男装上转了一圈,“皇兄,”凤戏阳露出一个极暧昧的笑容,“怎么那么急,换件衣服的功夫总有吧。”
一笑正要开口,接到凤随歌警告的眼神,到口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心中忿恨,用尽全身力气在凤随歌腰间拧了一把。
凤随歌脸色不变,将她放到地上,“你随戏阳去那边坐好,我向父王请安之后便来找你。”
一骑快骑从官道上飞速驰来,到了城下,高声呼喊道,“启禀国主,锦绣王朝镇南王的迎亲队伍已到一里之外”
礼官立即向夙砂国主凤歧山看了一眼,得到许可,扬声唱道,“锦绣王朝镇南王到”
龙吟般的号角声顿时响彻云霄,震痛了一笑的肺腑,她倏的立了起来,不顾周围贵女奇怪的眼光,向墙边奔去。
他来了。
凤随歌不知何时已经回转,追过来强硬的揽住她的腰,貌似亲昵的在她耳边问道,“那么激动,嗯?”
一笑不答,眼定定的望着官道上蜿蜒而来的队伍前飘扬的王旗。
那是她最熟悉的旗帜,玄黑的底上,用金线绣着大大的夏字。
他来了。
凤随歌咬了咬牙,“望穿双眼也没用,他不是为你而来,他来,是为了戏阳。”
一笑对他绽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眼中流露出如清似媚的神采,“你骗得了你自己的心吗。”
凤随歌抿了抿嘴,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起来。
镇南王夏静石驱马缓缓走近夙砂国城楼,微微仰起头,看向虎踞高位的夙砂国主凤歧山,欠身示礼。
凤歧山微笑的看着夏静石,招手示意凤戏阳过来,凤戏阳轻快的奔到他身边,冲夏静石嫣然一笑,而夏静石看她的眼光并无任何改变,仅仅是颔首招呼。
“一笑!”一声呼喊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凌雪影挣脱了宁非,从后面冲了上来,一面用手指着城墙上,“一笑在那里!”
夏静石下意识的随着她的指点向城墙上看去,看清城墙凹陷处露出的两个纠缠的身影时,脸色也是一变。
一笑见夏静石朝这边看过来,也不知是凤随歌故意放松了手,还是她情急之下生出了力气,拼命朝前一挣,竟脱出了凤随歌的怀抱,扑到墙跺上,“殿下,雪影,一笑在这里。”
第十四回
隔着城前空地,一个上瞧,一个下望,相视的电光火石间,她象被抽干了血似的,用力攀住石墙才勉强站稳。
难以言喻的酸楚从一笑心底升起,涌向喉间,她只看得见那双眼睛,深邃如吸噬灵魂的魔泉,灼热如迸发炽焰的火山。
腰间一紧,却是凤随歌又贴了上来,他冲着夏静石邪气一笑,用力压制住她的颤抖和抗拒,烙印的唇齿埋到一笑颈脉边轻啮一口,挑衅的眸子又对上夏静石。
是你的女人又怎样,他的眼睛这样说。
不理会掌中指甲入肉的尖锐刺痛,夏静石微笑道,“真是个大大的惊喜,若不是前来迎娶公主,小王还不知道军中失踪的都尉会出现在夙砂国。”
凤戏阳面上略有尴尬,咬住嘴唇恨恨的看向凤随歌,顿足道,“皇兄,你,你在做什么啊……”
雪影已被宁非拖着朝车队后方走去,一边挣扎一边骂,“把你的猪嘴从一笑身上拿开,你这个明天早晨就没牙喝粥的发瘟猪……呀”雪影尖叫声中,宁非终于忍不住将她扛到肩上,发足向后奔去。
凤随歌早已呵呵的笑出声来,“她骂人比你有创意的多呢。”
一笑早已停止挣扎,迎着夏静石的目光,轻轻的对凤随歌说,“你死心吧,无论智计还是风度,你永远都比不上他。”凤随歌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此刻城楼上所有王公贵胄都察觉到了气氛中的异常,纷纷议论起来。
嗡嗡声中,凤歧山皱着眉立了起来,所有私语嘎然而止,各色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是孤失察了,孤只闻得皇子带回一名锦绣女子,却不知是镇南王手下的军将。”
夏静石温然一笑,“国主言重,皇子只是想给小王一个惊喜罢了,”说罢对凤随歌点了点头,“皇子厚谊,本王铭记在心。”
凤随歌挑了挑眉,正要接话,凤歧山早一步对礼官喝道,“还不快请贵客入城休息。”
早已呆若木鸡的礼官猛醒的一震,急忙唱道,“迎——镇南王入城”
夙砂国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对异乡打扮的男女在纠缠争执,引得不少路人连连回头。
“凌雪影!你讲不讲道理!!”宁非第二次吼出这句话,“不讲!”雪影第二次回答,插起腰和宁非对峙,“我来夙砂就是为了找回一笑,不是为了坐在那里陪着几个个怀鬼胎的人喝茶说笑的!”一拧头,她不解气的对一个站着傻看的路人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的吗!”路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一溜烟的跑开。
和这个粗鲁的男人相处不到一月,自己已经将自小学的仪态和修养全部丢过了南墙,爹爹说近墨者黑,果然没错,雪影暗自咬牙切齿,也幸好是在异国,再怎么丢脸也传不到爹爹耳朵里。
宁非双臂一张,打算像入城时那样将雪影扛起来带走,雪影见他做势,连忙后退几步,威胁道,“你不痛了是不是!”
亏得她一路上想了很多种步态要让夙砂国所有女性一见到她就为自己没能生成锦绣王朝的淑女而痛哭流涕,结果到了地方却是毫无气质可言的被他扛在肩上扛进城里,除了头脑充血两眼发花直想呕吐之外,她聪敏的耳朵还听到围观人群中女子的窃窃私语,“瞧那锦绣的将军……真令人羡慕……”。
羡!慕!!雪影直到现在还想尖叫。
当时急怒攻心的雪影抽了发簪,捣蒜般往他臀上扎下去,引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宁非警惕的眼光落在她鬓发上,幸好雪影今日佩的是乌木簪子,不然此刻他臀上一定布满汩汩冒血的簪孔。
“殿下刚到,礼节上肯定要先做周全,不能让夙砂人看了笑话,”看在簪子的份上,宁非忍让的说。
雪影嗤的一笑,朝他鼻子一指,“告诉我,你是镇南王吗?”宁非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当然不是,”雪影又指自己,“那我呢?我是镇南王吗?”“当然不是。”宁非担忧的皱起眉头,“你中暑了吗。”
白他一眼,雪影无视他的最后一句话,“你我都不是镇南王,就算失仪也没人会算在锦绣王朝头上,所以!宁非!你要么跟我一起去王宫,要么就滚回去继续傻坐着喝茶!”
宁非又一次拦住她,“一笑是夙砂皇子带走的,国主也不知情,所以她绝对不会在王宫里……”
“谁说我要找一笑,我要当面质问他这个一国之主是怎么做的,怎么能纵容儿子强抢良家妇女!”雪影扬了扬下巴,“你只用回答去或者不去就可以!”
“凌雪影!你讲不讲道理!!”“不讲!”,两人开始第三轮对峙。
忽然,雪影不安的动了动,小声唤,“宁非……他的眼神,好像不是很善良喔”宁非脸上也显出莫测的神色,“过来。”
头一次,雪影乖乖钻进宁非怀里,宁非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背,抬起头,锐利的看向高踞马背的凤随歌。
不知何时,原本热闹的大街被几队夙砂士兵截成三段,两边仍是熙攘的人群,而中间空荡荡一段,也就是他们身处的这段,已被凤随歌率兵团团围住。
“当我不存在好了,”凤随歌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尽管继续”
宁非冷笑,“凤随歌,你想当街掳人吗?”凤随歌讶道,“宁将军何来此问?”
“原来你就是凤随歌,”雪影从宁非怀里探出头来,抬手对四周虎视耽耽的夙砂士兵一指,“是你瞎了还是我出幻觉,你要说这些都是草人吗”
凤随歌含笑解释道,“我接报说闹市有人口口声声又是殿下又是皇子,似乎还牵涉到国主,便过来看看,不料竟是二位,肃清街道也是怕有不长眼的俗人再来干扰——我也只是好意,请不要误会”
雪影假意打了个寒颤,依回宁非怀里,“宁非,今天我才发现,还是你这样比较好……”当街做戏,一个人怎么够。
宁非哆嗦了一下,低声警告道,“凌雪影,都什么时候了,还戏弄我”
真是呆子,一点也不会配合,雪影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吗,世上有种东西,明明是兽类,偏要顶个人的皮囊,学着人说话……”
宁非皱眉,“兽类怎么会披着人的皮囊呢?”雪影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提问,“没听说过人面兽心吗!”
宁非恍然,不等他开口,雪影已经接了下去,“其实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可他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说完笑笑的看着凤随歌,“久闻夙砂摄政皇子见识不凡,不知是否可以指点雪影一下。”
凤随歌微微一笑,“这倒真的难倒我了,看来还是要多读些书才是——或者该问问宁将军,他从军多年,也应是见多识广了”
雪影很是恼火,抢在宁非开口前握住他的手掌,示意他不要说话,“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在路上已经讨论过多次了,但没能得出结论,所以才想到要来请教一下皇子,可惜皇子自己都不清楚,更不要说替我们的解惑了”她将自己二字咬得很重,随即绽开一抹无辜的笑容,“此问暂且搁下吧,等皇子知道了,再告诉我们也不迟。”
凤随歌挑了挑眉,“其实二位不妨去问问镇南王,一笑对他的智计可是推崇的很呢”说罢一挥马鞭,疾驰而去,所有的夙砂士兵也迅速的整队跟上。
雪影猛醒的顿足,“一笑……可恶!居然忘记问他要人!”
宁非愣了一会,呐呐道,“那个,我的手”雪影一低头,连忙将他的手甩脱,嫌恶的拍了拍,“噫,也不知你今日入完厕洗过手没有”
宁非忽然问了一句,“你方才说我什么比较好?”
雪影嘴角扬起诡异的笑,悄悄朝后退了几步,问道“他是人面兽心,你是兽面人心,难道不比他好?”
“兽……”,宁非忽然暴跳如雷,“凌雪影,你不要跑。”
------------我是饿肚子的分隔线-------…
sophia大真是聪明过人明察秋毫,偶对你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ho。。
青蛙妹妹:这个话。。。。是说一笑,夏静石是在听了未然建议娶侧妃之后说的这个话,所以,未然指的是一笑,夏也指的是一笑,而皇室公主婚姻多是政治婚姻,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可言,所以夏静石不会考虑她的幸福滴。
REN大觉得夏和凤谁更配一笑呢?ho~
第十五回
亲们,偶又飘来鸟
上合峰会还没开,千羽已经给领导逼得快暴走了……明天后天不能休息,下周的补休还要看局势,手机也要24小时开机,意思就是说,如果局势不好,千羽就要连上19天班才能休息到2天,5555555555,少了好多休息日……
-------偶是泪奔的分隔线----------------…
凤戏阳用拳头拄着嘴角,对着妆镜中的自己发呆。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莫名的,心口痛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马背上的他完全没有灵魂,像一具死尸一样浑身是腐烂的气息——两个时辰之前,他的皇弟微笑着在万众瞩目中坐上了锦绣王朝圣帝的宝座,而他跪在新帝面前接受了镇南王的封号。
回到夙砂,挥之不去那双消蚀神魂般惨痛的眼,她突然的为他也为自己遗憾起来,若他们都是普通人,那该有多好。
过得几年,她已到了婚嫁的年纪,父王问她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向父王坦言,非夏静石不嫁,父王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拂袖而去。
谁知数月后,父王竟在朝会上宣布了与锦绣王朝休战的决定,得到消息,她喜极而泣。
哪怕在预约的日子他没有如期而至,她也没有在意,可一等,就是四年。
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该不该等,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何时会来,只是固执的坚守着自己的选择,终于在近乎绝望中充满希望的等到了他的到来。
城墙虽高,她仍清楚的看到他的每一分改变。
舒展的眉,淡然的眼,温润的唇,但清冷飘渺的气质隔绝了身外的一切,他就在那里,却是自成一个世界一般,也许曾有波澜,但也不是为她……
忽然肩上被拍了两下,凤戏阳下意识的抬头,讶道,“父王”, 凤歧山微笑着坐到她身边,“想到什么那么入神,竟连孤进来都没有察觉。”
凤戏阳眨了眨眼,眸中恢复平日的神采,“戏阳在想,大婚当日应当穿哪件礼服,是大红绣金的,还是黑底描红的”
凤歧山拍了拍她的手背,“大红绣金艳丽,黑底描红庄重,任何一件,但只要穿的人是孤的女儿,就一定是最漂亮的……戏阳真的决定了就是他么?”
凤戏阳笑得好生灿烂,“父王觉得他不好吗?”
凤歧山微叹了口气,“孤从不怀疑戏阳的眼光——只是,今日一见之下,总是觉得你爱上这样的人会很辛苦,这样的男子,要赢得他的青睐已是不易,即使他会喜欢你,但对他来说,比你重要的人或事情仍是……”
凤戏阳笑意不减,自信满满的说道,“父王,他或许会把很多东西看得比戏阳更重,但是戏阳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绝对不会丢下戏阳不管……难道父王不觉得他一定会爱上戏阳吗。”
凤歧山对她凝视半晌,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戏阳长大了,不再是从前缠着父王要听故事的小丫头了,你母妃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啊。”
侍女唤起一笑告诉她王城派行令前来宣召的时候,一笑尚未完全醒过来,问清是国主凤歧山单独召见,她才慢慢走下阁楼,只看见那站在底下的行令正双手插袖,正颇不耐烦的来回踱步,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过身来,眼神明显的表达出不满,“付都尉好大的架子。”
一笑微笑着欠了欠身,“行令好大的官威。”行令一愣,僵硬的笑了,“本君方才一时急了,还请付都尉原谅。”说着心中暗自后悔自己的莽撞。面前这个女子的事情近日他听得不少,且不说她仅是锦绣镇南王营下四品武将便获国主亲自召见,光凭摄政皇子对她的重视与宠爱,只要她有心提上两句,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笑见他脸上阴晴不定,知他懊恼,也不想同他计较,略点了点头,“请行令引路吧。”
走到门口,远远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凤随歌的呼喝也随之飘到,“等一下”,一笑连眉毛都没动一根,径自进了马车。
骏马奔至眼前,凤随歌不待马匹停稳已经跳落下来,急步走到车旁,一把挥开车帘,对一笑怒道“我叫你等一下,你没听见吗。”
一笑视而不见的对行令说,“不是怕耽误时间吗,怎么还不走。”
行令闻言尴尬道,“皇子,是国主宣召付都尉,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还请皇子不要为难臣下。”
凤随歌咬牙将手里马鞭朝地上一掷,一头钻进车里,同时喝道,“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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