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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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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番准备之下,钱府两名下人前往乐朝去见钱香亚等人了。
而几日后钱香亚所在的将军府,也是炸开了锅,原因就是为钱安娘的下落。
“路胜,你是不是知道安娘的下落?你快说!”钱香亚从来没对路胜这么凶过,此时不禁本性毕露,再也不是那个温柔的小美女。
路胜却也是很着急,顾不得去惊讶钱香亚的反常,连连说道:“这不可能啊,这不可能的,安娘小姐明明已经走了好多天了,怎么可能卫闻没见到她?这怎么可能……”
钱正柔皱眉道:“奇怪了,你们怎么知道安娘动身的消息?”
她这一问,路胜和钱香亚也是猛然想到这一点,一齐将目光转向远道而来的钱府两名下人。
其中一名下人就赶紧说道:“是姑爷让小的们前来打探消息的,那平安公主骗姑爷说大小姐已经……已经死、死了……姑爷不信,所以……”
“放他……”路胜刚想骂粗口,猛然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便住了口,转而愤然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钱正柔倒是继续猜测道:“如果安娘真的出了事,这边的皇上不可能还稳如泰山。这么说来……”
她一抬头,哼声道:“安娘肯定还在乐朝境内!”
“五妹。你是说皇上放安娘走,其实是个陷阱?”钱香亚这时也想明白了,不等钱正柔回答便说:“但这样是合情合理的,皇上若是想要安娘的命,随时都可以,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下圣旨让安娘回去。而现在圣旨下了,安娘下落不明,那谁也不会说是皇上扣押住了安娘不让她走。卫闻在那边就是急死,也得不到安娘半点消息。”
说完她愤然转身,冲路胜吼道:“你看看,这就是让你死心塌地的皇上。有什么好效忠的?啊?!”
路胜退后了一步,有些震耳欲聋。但他还是摇头道:“不会的,皇上不会伤害安娘小姐的。皇上曾亲口承诺过我,说……”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眉头一皱,说道:“除非皇上已经发现了。”
“发现什么?”钱香亚与钱正柔同时开口。
路胜苦笑了下:“发现安娘小姐与我演戏放走了卫闻,必然是为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皇上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所以就将计就计不准安娘小姐离开,这样也能牵制住卫闻。”
但是皇上一直没跟他明说,也没有处罚他,这让他心里很歉疚。虽然他知道皇上是体谅他对安娘小姐的一片真心,可他辜负了皇上的信任也是事实……
至于安娘小姐他倒不担心,必然是被皇上藏在了什么地方,她会很安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非得让你们偷放卫闻离开不可?”钱正柔有些烦躁,为什么他们就不肯轻松一下,不再惹事了呢?
路胜没答话,日后等她们知道了,她们就知道他和安娘小姐非这么做不可的原因了。
钱正柔见他不回答,也知道是机密重大之事,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转过身去暗自烦恼了。或许,她该去云皓那里打听一下。
“你们回去告诉卫闻,就说安娘小姐很安全,让他不必担心。只是这重逢之日,怕是要再多等些时间了。”路胜转头,对那两名下人说道。
说完路胜便安排人手,送那两名下人出城了。他怕夜长梦多,被其他人发现点什么。
之后将军府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谁也不知这棘手的问题该怎么办。路胜则在心里想着:看来非得等宁愿的死讯天下皆知之后,皇上才会对安娘小姐做出处置了。他暗暗祈求着,希望皇上能念及旧情,放过安娘小姐。否则,他路胜也只有陪安娘小姐一块儿求死了。
又过了几日,得到消息的卫闻如释重负,握着那块带血的玉坠儿酸泪满衫。
“安娘……安娘……”他看着窗外明月喃喃地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第一百五十九章:来生还我债
钱安娘的伤势逐渐好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幸好这后宫还没有住进哪位嫔妃,不然她现在行迹肯定暴露,麻烦事也会不断上身。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裳,心想终于可以不用裸着背躺在床上见人了,这让她如释重负。但她习惯性的摸向颈项里的东西,然后脸色变了——卫闻送给她的玉坠儿呢?!
糟了,必定是遗留在她被打的那地方了。她心里着急,起身就想让云皓的亲信去将云皓找来,她好拜托他去一趟将她的东西拿回来。那可是卫闻的娘留给他的遗物,她怎么也不能给他弄丢了。
转身就看见一个人,她愣了愣后抿着唇,侧开了眼。说实话她也没资格对他生气,可是她心里就是无法接受他算计她。虽然是她瞒他在先,但她至少没有算计他,她只是不能告诉他宁朝国君已死,她无可奈何。
“想去哪儿?”季墨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笑着道:“可以告诉我,或许能帮上忙。”他在她身后站很久了,见她原本平静的神情,突然就变得焦急起来,他知道她是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
“不敢劳烦皇上。我只想见云将军。”钱安娘是有些赌气的,她明知云皓只对他效忠,但她还是故意这么说了。她隐隐有些心虚,好像恼他的程度大于恨他,是因为这一次她遭受了鞭笞刑罚吗?
她两世为人就痛过这么两次,前一次是生峦儿,但那种痛是有些夹杂着幸福意味的,是心甘情愿忍受着的。但这一次,她很不服,被平安公主的人打了,她很不服。平安公主她们一直瞧不起她,她心里清楚的很。
但是,她也没奢望攀上那些皇亲国戚,要不是因为卫闻……
季墨笑了起来,朝她走近了两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真难得看见你对我生气,只是这代价并不是我想要的。至于那些对你下手的人,都已经死了,事实上你也应该明白就算我放你回去,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容忍你。”
“这明明就是你设下的套,你若不与他们联络,他们也不会派人杀我!季墨,你很清楚,我根本不该留在这里!”钱安娘恼怒地道,事到如今他还想说服她留在这里。他已经是皇帝了,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就算她爱的不是卫闻,留下来也只有死路一条——这是早晚的事!
季墨目光一冷。沉声道:“要不是顾忌着你的命,你的确不该留在这里!为了你一个人,我失去了我的太傅,动用了只在保家卫国时才会动用的大将军!钱安娘,我哪一点不如他待你好?”
钱安娘呼吸一滞,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季墨见她目光惶然,神情缓和了些:“我是不知你瞒了我什么事,但我知道此事必然不小。既然事情不小,以你一人之力也未必能平息风波,我之所以装作不知,是因为我不想你又误会我什么。你以为,只要我放你回去,你便能安然活着?”
钱安娘低下头,心中也是十分挣扎。他说的话她该不该信?但是既然他怀疑上了,他就该动用一切力量去查,以他的聪明他也并非完全查不出宁朝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你刚刚是要做什么?”季墨也不逼她,事实上现在的局势对他而言太有利了,而他也不会妄动武力,所以她不管担心什么,都是多余的。想到她方才的焦急模样,他便关心的问道。
“呃……”钱安娘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有一条玉坠儿,应该是掉落在那里了,我想拜托你派人将它找回来。”反正她去拜托云皓,云皓也会告诉他的。
季墨心里叹了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是卫闻送你的吧?很重要?”他在问废话,若不重要,她也不会如此焦急了。
“嗯……是他娘送给他的……”钱安娘硬着头皮答道,她不会给他任何希望的,那是害人害己的做法。
“稍后我会让云皓派人去看看,不过能否找到,就得看运气了。”季墨见她讶然抬头,知她又是误会,便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平安公主可能派人来过,毕竟她派出的人都死了,她不可能不来打探。而如果发现了任何蛛丝马迹,她的人都会带回去交差,说不定能对卫闻造成一定的影响。”
钱安娘假装握拳咳嗽了几声,又觉得自己真是小心眼,还以为他只是随口敷衍她,并不会真的派人去帮她找。她有些不自在的用脚踢着光滑的地面,心想地上有几颗小石子就好了,最起码她可以踢踢小石子。
季墨见她这样子,又勾起了唇角:“好了,云皓现在也在忙他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抽了点时间,不如我们下棋如何?”
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他心里是愧疚的,他没将她保护好。不管他有什么充足的理由,但他还是落了跟卫闻一样的下场——让她受伤了。原本他打算保持的最良好记录。却就这么轻易被打破,他实在不该小觑了沈御风违背他旨意的胆子。
不甘心,却也因事实已成而无可奈何。
“下棋?”钱安娘挠头,嘿嘿地道:“我不会……”琴棋书画,他是故意来考她的么?
“我知道你不会,不过我可以教你。”季墨淡淡的笑,喜欢看她傻傻的但很惹他开心的模样。他曾经很羡慕她面对卫闻时能那样真性情,但现在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她跟他这么和睦相处着。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是想到若她对他像对卫闻那样……
“你教就教呗,笑什么?”钱安娘有些不满,背上还未消失的隐隐的疼痛让她不愿就这么被他欺负。
“不是笑你这个。”季墨轻咳了声,仍是笑着说道:“我是在想,若你像对卫闻那般张牙舞爪,我们很可能难得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你知道,我脾气也不算太好。”
钱安娘看了他片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连点头:“你知道就好,往往人家一句话说的不好,你就沉声沉脸的,谁不怕啊?我可不会轻易的去惹你发脾气,这么美的男人发脾气就不美了。”
季墨心里轻松了些,拉过她的手便往一旁走去。即使感觉到她微微一僵,他也装作没有发现。
“咦?你什么时候放了棋盘在这里?”钱安娘坐了下来,见摆好的棋盘目露怀疑。这家伙,似乎早就有预谋的。
“你还没起床的时候我就来过一次,见你睡得熟便没有打扰你。”季墨笑笑,开始将装有白色棋子的罐子递给她。
“这是不是那种黑白棋?还是什么五子棋?”钱安娘一边接过来,一边起了点兴趣,暂时忘了烦恼:“琴棋书画就是指这个啊,真是……”她咂舌,脑筋已经开始打结,因为她看见棋盘上那些大小相同的格子。有些眼花缭乱了。
季墨的手顿了一下,突然有些感觉……自己教她下棋也许是错的。不过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说道:“我是没听懂你所说的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琴棋书画’里的‘棋’说的是围棋。”
“啊……”钱安娘恍然大悟,然后有些赧然的吐吐舌头:“你知道我比较喜欢打算盘看账册,至于其他的还真没注意。不过围棋是国粹,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先给你说规则吧……”季墨执起一颗黑棋,看着她饶有兴趣的神情,也微微笑着说了起来。
钱安娘这几日的确有些闷坏了,再者因为背上的伤,以及对卫闻的担忧,她的神经绷到了极点。现在一方面是因为放松,一方面也是在讨好季墨,毕竟她的未来可全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她一向懂得怎样对自己最有利,不会硬碰硬,何况还有她内心真实的情愫在其中?
所以,这一个下午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直到天色渐黑,钱安娘才因坐了太久而使得背上的伤有些扯痛,微微皱了眉,但她仍然乐此不疲。
“噢,我发誓是最后一次了,你再让我一步。”钱安娘心虚的看他一眼,第无数次悔棋。她突然发现这围棋也挺好玩的,主要是她想赢他一次,杀他个片甲不留……只是,这种愿望好像很难达成,他很明显让了她无数次。
季墨笑了笑,很大方地道:“随你耍赖,你知道我一向对你没辙。”几乎只要是对她好的事情,他全都做了,尽管他知道她不会选他。
钱安娘握着白棋怔然看着他,良久后恍然发现自己在与他对视,这才匆匆垂下了眼睑盯着棋盘,手中白棋却不知该落在哪儿。他这次算计她,是为了她好吗?她不敢去问他,尽管他已暗示得十分明白。她只是……只是觉得欠不起他任何东西了。
他想要的时候。她唯有一条命给他,其他什么也给不了。
“你该明白……”她喃喃低语,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对她没有用‘朕’这个字。但是……他该明白他的任何付出,都是得不到回应的。她真的觉得他爱错了人,他这么好一个男人,天下多少女子等着他的垂青?浪费在她的身上,连她都恨自己,也替他感到不值。
“你知道吗?安娘。”季墨握着她的手,将白棋落在了一处地方,接着抬头看着她惊异的神情,笑道:“其实我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等你反悔这一步。只要你这一步落对了,你就赢了。”
“当然,棋盘一转过来,黑白子一颠倒,也可以说你输了。”他将棋盘调转了方向,仍然是笑着看她。
钱安娘停顿了一下,慢慢缩回手,垂着眼光问道:“双赢可不可以?我知道我很贪心……”她能给他的,也许只有知己之情了。
“当然可以,我不管你怎么选,只要让我知道你是平安的,我就尊重你的选择。”季墨轻吁了口气,他总算说出口了,倒觉得如释重负。也许是他从未对她说明他的心意,才使得她小心翼翼不敢造次。所以这一次她的隐瞒,他也不能完全怪她,而他也让她受了伤,也许是天意。
钱安娘颤着手慢慢将棋子装进罐子里,半晌才忍着泪说道:“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谢谢,但除了这之外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季墨,其实我也想跟你说——你是皇上了,很多事情都该从大局考虑。”
“除了你的事情之外,对吧?
。”季墨取笑她,也帮着她捡棋子。
“我希望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不然我真的没脸再见你了。”钱安娘心里难受,却又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便用力的僵直着背部,让那疼痛赶走心里的疼痛。
“但愿吧,但愿这一次之后,我不会再为你的事情烦心了。”季墨微微叹了叹,又笑了:“我相信轮回,我娘临死前就说下辈子我们还能做母子。所以——这辈子我对你的好,你欠着了,下辈子可要先遇着我。我这辈子也不会等你了,我会立后立嫔妃,那群大臣早就在催了。”
不等她答话,他站起身将她扶起:“我看你能忍多久,还是去床上躺着休息,你都坐了一下午了。对了,你可以让峦儿叫我干爹,其实我跟那孩子也挺有缘的。如果将来有可能,他可以来看我。”
“如果将来邻国之间和睦相处,自然是可以的。”钱安娘也不再忍了,笑笑便让他扶着到了床边坐下。他说的一切,她还能说什么?就算是再不现实的事情,她都会答应下来。除了她自己的爱情,作为朋友她是可以两肋插刀的。
“好,那你歇着,我也得去忙,玉坠儿的事情我会让云皓去查。”季墨放开她的手,转身踏着悠然的步子离开了。
钱安娘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哽咽着对无人的地方喃喃道:“谢谢……”等此事一了,她再也不来麻烦他了。
因为她怕她……来生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了他的情,还不知要被他怎么欺负呢。
想着,她又含泪笑了。
第一百六十章:好就好彻底
“没找到?”钱安娘看着云皓。情绪有些激动。
她不死心的再问道:“会不会是没找仔细?不然你再去找一遍?”既然那玉坠儿都从她身上掉了,她当时又在挨打,那玉坠儿肯定染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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