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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弘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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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又立即将信塞回丝桐的夹层里面,刚刚把琴缝合拢秋罗就在门外喊话了,“小姐,顾昂来看你了!”这一喊差点没把我的小心肝儿吓得跳出来,我连忙回到窗边,吩咐道:“你们都进来吧!”深呼吸之后我已恢复常态,秋罗带顾昂进来,见我还站在窗口便要扶我回床上休息,我看向顾昂,随口问道:“你与秋罗在这里住着会不会闲得慌?”顾昂哈哈一笑,“怎么会呢?这里吃的好住的好,我还能经常来看看小姐,没事儿的时候我去安济堂找李公子便是了。”提起安济堂,我难免又想起福济堂的那场大火,许多天没有看到李骏霄和李阙,反倒还有些不习惯了,“李骏霄和爷爷一切可好?还有李阙,你见到他没?”顾昂点点头,接着说道:“都好,李公子在安济堂呆得很少,生意都是交给别人打理,你受伤的第二天我碰到过一次李阙大哥,他向我打听你的去向,可惜那时李大哥还没告诉我,所以他现在可能也还不知道你在这里!”李阙说过,如果我再出事他就要直接绑我回去成亲的,婚约没有彻底解除,而且他爹娘都特别看好我,真要让他找到这儿来了,我还不好应付。
顾昂见我只笑不语,便又接着说:“小姐,那日在街上我好像看到你表姐紫荆姑娘了,就在我从安济堂回来的路上!”我讶然地瞅着顾昂,狐疑道:“紫荆?你没看错吧,她怎么会好端端的来京城,你跟她说话没有?”顾昂蹙起眉头,深思疑虑地回忆着,“虽然只看到个侧面,但我眼睛一向很好,不会错的,她没有拿任何东西而且走得还挺急,看样子应该早就在哪儿住下了,先前早就听说她是夫人的外甥女,在府上也没几个人敢拿她当下人使唤,这好好的往京城蹭,着实有些奇怪啊!”紫荆那段日子一直向我追问师傅的去踪和所留之物,找的应该就是那三封信,既然小梁能被安插在福济堂,那么紫荆也极有可能是万喜安插在我家里监视师傅的内应,这样的话,她在这场阴谋之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小姐,吃点桃酥,这是现做的,热着呢!”秋罗笑盈盈地递来一碟桃酥,我冲她笑笑,转而对顾昂说:“我的伤势未好,目前只能呆在这里养伤,外面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你若是再看到紫荆的话,一定要给我瞧瞧她跟些什么人有来往,福济堂连续几次出现的神秘杀手恐怕与她也有关系!”此时顾昂和秋罗皆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那眼睛珠子都快给瞅出来了,他们俩惊异地对视一眼,继而看向我,异口同声地说:“她与此事有关?”我拈起两块桃酥塞进他们嘴里,诡异地笑着说:“吃桃酥,吃桃酥。。。”
第二十七章 俘获芳心
住进佑樘的别院已经半个月了,背上的伤口正在逐渐复原,而我却是一日比一日焦虑,因为我实在是闷得发慌,无聊至极!我吵着嚷着要出去转悠,可秋罗和晚棠两个丫头却死活不肯,硬是说我伤势没有痊愈,不能出门见风,还端来一大堆可人的糕点和零嘴转移我的注意力,我真怀疑她们是不是要我闭关修炼!
“锦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撩下手上的书朝门口一瞅,是佑樘又来看我了,我忿忿地迎上去,扁着嘴说:“怎么才来?我整天呆在屋子里憋得发慌,除了顾昂、秋罗和晚棠几人,我基本上是与世隔绝,再这么下去,你看到的可就不是我了!”几日不见佑樘,他换上了一身玄黑长衫,领边和袖口都是镶金花边,连腰带的纹饰看起来也更显尊贵儒雅,平日看惯了他身着白衣的明净,突然换上这身行头倒显得成熟了许多。他笑吟吟地随我进屋坐下,边走边问:“看到的不是你是什么?”我恍然笑道:“我快修炼成妖了!”他笑得噗嗤一声,无奈地看着我说:“你即便是成妖了,也一定是只可爱的小妖精,绝不会害人的那种!”我冲他翻翻白眼,坏笑道:“你看我像是不会害人吗?告诉你,我可是个有仇必报之人,谁若是欺我一分,我便还他十分!”他正视着我,徐徐笑道:“即便如此,你也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前些天出去了几日,今日我可以陪你久一点。”我高兴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背上的伤一经带动,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我还是欣喜地问他:“陪多久?”他及时伸手扶住我,款款笑道:“整天都可以,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暂时不能出门,别老这么莽撞了!我陪你一起打发时间吧!”本以为佑樘来了就会带我出去透透气,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只好沮丧地点点头。
我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他看我失望的表情顿了顿,继而寻找其他的话题道:“那日在福济堂遇刺,我看你好像懂得一些防身之术,你个女孩子家怎么学那个?”我忿忿地撇撇嘴角,“谁说女孩子家就不能学了?我要是不懂恐怕早就死翘翘了!”“那你除了弹琴、防身、骂人、打架、出鬼点子,还会些什么?”我瞄了瞄他探究的眼神,不耐地悠悠开口:“多了去了,你不应该出问答题,应该出判断题!”“哦?”跟他对桌而坐,两两相望,竟感觉浑身不自在,他那一身玄黑镶金长衫与他那正襟危坐的仪态都让我莫名压抑。我站起身徐徐走到窗边,指着窗外的碧清池,怅然道:“我会游水,而且水性极好,我从小就喜欢玩水。。。”说到此处我便哽住了,因为我差点要说小时候爸爸和哥哥经常带我去游泳,那些美好的片段似乎已经离我很遥远,就连苜蓿和师傅也离我越来越遥远了,曾经的真实都渐渐变成了虚幻的泡影,连想说都无人倾诉。
佑樘豁然起身,款款走上前来,修长的双臂从我腰间穿过,径自撑在窗台上,他温热的气息在我耳边流动,“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我歪过头看了看他漂亮的侧脸,“我喜欢水的温柔,水的自由,喜欢潜到水下亲身感受水的包围与呵护···问你一个问题,你信不信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微微俯身,恰好对上我的视线,眼神漾过一丝惊疑,而后满含笑意地对我说:“我信。”我并不知道这二字是出于安慰还是同情,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因素,但我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向他道出些许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我继续看向窗外的碧清池,心里的脆弱一经触动立即开始泛滥,“其实我从来就不属于这里,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了,我会选择让水带我离开。”佑樘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不能走,你不是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还给你···”说着他就扳回我的身体,让我转身面对着他,我抬头凝望进他的眼神,他从怀里取出银镯,握起我的左手然后小心地为我戴上。
我惊异地看着他问:“这不是你娘留给你的吗?为什么要将如此珍贵的东西交给我?”他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我手上的银镯,笃定地说:“因为我相信你,只有你才配戴上它!”是信任,他给我的是至上的信任,虽然他从来没有明说什么,但他相信我!我的目光从手上移至他的眼睛,他那琥珀般的乌瞳就这么直喇喇赤裸裸地望进我的眼帘、我的心田、我的灵魂,没有隐藏、没有掩饰、没有提防亦没有任何虚假。直到很长时间以后,我才意识到,也许就是这样,也只有这样的坦诚与纯净,才能将我所有的心防一举击溃,那由伤痛堆砌的高墙也随之尽数坍塌,灰飞烟灭。。。他倏地将我拉进怀里,用力吻住了我,我的心跳加速,脸上滚烫,浑身绷得紧紧的,只是木讷地继续看着他的眼睛。他一手箍住我的腰肢,一手伸过来轻轻拂下我的眼皮,霎时间我心神俱颤,只感觉他在吮吸我的唇,接着他的舌便灵巧地探入了我的口中。。。我知道我沦陷了,我努力筑起的高墙对他而言根本不堪一击,我心里有许多复杂的感情在交织和纠缠,有甜蜜与喜悦,有矛盾与惶恐,有数不尽的担忧。
虽然没有主动迎合他,但我默许了这个吻,他的吻温柔而绵长,一如他的笑容般让人心醉。湿热的夏风越窗而入,阵阵来袭,吹飘起我们的发,吹醉了窗边的人。良久之后,他松开快要窒息的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睁开眼又看见了我所熟悉的笑容,他抬起手,温柔地摩挲着我肿胀的唇,继而俯身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我一脸的尴尬霎时上涌,正准备转身躲开,他却轻笑着将我抱进怀里,我的脸贴上他的胸膛,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他似水的温柔,我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仿似这就是我长久以来真正的心灵依靠。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终于徐徐放开了我,我羞赧一笑,原来是秋罗送点心来了。秋罗看我双颊通红,立即跑到跟前触摸我的额头,左瞧瞧右瞧瞧了半响,这才担忧地开口问:“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又发烧了?”此言一出,我脸上跟火烧云似的,尴尬得无地自容,巴不得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而佑樘却是一脸坦然的微笑。我僵硬地扯扯嘴角,吞吞吐吐地说:“我没事,我都快痊愈了。。。怎么会发烧呢?刚刚。。。刚刚在窗口吹了热风,难免会有点燥热!”我的手伸到背后,悄悄拉了拉佑樘的衣服,佑樘笑着出声道:“她刚才在窗边站久了,没事的,你下去准备饭菜吧,晚上我在这儿吃!”秋罗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这人果然是不能做亏心事!看着秋罗远去的身影,我终于大松了一口气,佑樘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他轻轻拍拍我的肩,戏谑地笑道:“那日在福济堂被刺杀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慌张过!”我一听顿时柳眉一竖,扬手就要揍他,他却并不躲开,任我的粉拳散落在他胸膛之上。我边捶边骂:“斯文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根本就是欠揍,不准笑我。。。”他将我拥进怀里,浅笑着说:“我即便是斯文流氓,也只会对你一人如此!”
秋罗和晚棠帮我们摆好碗筷便出去了,我还是第一次跟佑樘单独在一起吃饭,这样子颇有小两口的味道,但我还是毫不拘束,只管照着自己的习惯来。他朝我笑笑,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还笑!吃饭!”他满脸笑意地端起碗,慢条斯理地细嚼慢咽起来,我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到他的碗里,他回报我以一筷子清蒸黄花鱼。我冲他笑笑,然后用筷子去挑碗里的生姜和葱,他好奇地看着我问:“怎么了?”我自顾自地挑着,悠悠答道:“葱姜蒜这些刺激物,我是向来都不吃的,但有些菜又非得要加上这些玩意儿才好吃,所以我干脆就挑出来!”话还没落音,他便拿起旁边的一双干净筷子伸了过来,我看他这么殷勤,索性把碗推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你干脆帮我把鱼里的刺也给挑了吧?”他朝我宠溺地一笑,径自认真地挑理起来。我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巧笑着说:“佑樘,我是不是很没规矩?”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我,笃定笑道:“我喜欢你没规矩!”我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我日后得罪了你,可千万不要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是我说的,我不会忘的!”普通的一桌子菜硬是被我们絮絮叨叨给扯凉了,但我却感觉无比满足,佑樘亦是满怀欣喜。
第二十八章 如梦初醒
吃过晚饭,佑樘要我弹琴,我却非要他给我展示才艺,最后他只好同意作画给我看,这次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他的能耐了。
佑樘在书桌上铺开一张很大的宣纸,然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中等大小的软毫,我帮他磨墨,砚台里面是上好的徽墨,传说有金不换之美称,研磨的时候竟然还有一种淡淡的胭脂香。他直挺挺地立在桌前,看了看我又看看纸,像是在思考要画什么,等我将墨磨得差不多了,他便提笔蘸墨开始作画。琴棋书画之中我唯一不才的便是作画了,此时有机会一睹为快自然是要凝神观摩的。他起笔落得很重,我心知这是在积墨,他重重地压下去却并不急于提笔,须臾,他的笔稍稍轻提开始蜿蜒勾勒,看着那光泽如漆的黑墨,一座延绵高耸的山脉徐徐呈现。
我只是耐心看他,却并不言语,他的笔走得时快时慢,但不曾停下,动作娴熟而连贯。一会儿功夫以后,一片气势雄伟的山脉已经跃然纸上,淡墨的晕染极有意境,山势险峻,峰峦层叠,气势磅礴,巍峨葱郁的树林,飘渺似幻的云海都让我惊叹不已。我看他像是快要收笔了,他却又提笔在山顶描出两个小人,看形影是一男一女,他停下笔,看着疑惑的我解释道:“这是泰山临眺,上面的人便是你和我!”我一想,这泰山不是皇帝封禅的名山吗?他将自己置身于泰山之巅,倒是挺有雄心壮志的!
我冲他嫣然一笑,提起笔架上的一支狼毫,走到画前龙飞凤舞两句诗: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杜甫的这首诗就是专门为泰山而作,他看了我的狂草露出满眼的惊异和赞叹,然后揽住我的肩说:“想不到锦儿也有如此气势,你的狂草写得竟比男儿还要潇洒,还有你这句诗用得恰到好处,跟这泰山临眺图配起来简直妙到了绝处!”我谦虚地笑道:“你的画才是让我望尘莫及呢,是你的画触动了我的灵感。”他的脸上再次绽开笑颜,露出洁白的牙齿,“早闻你在兴济才气很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的琴和字都如此绝妙,非寻常女子可比啊!”我哈哈一笑,“你再把我夸到天上,小心我一不留神就飞了哦!”
他将目光转至这幅画上,然后指着山顶的人说:“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好冷,你可否愿意陪我?”我不假思索地说:“我说过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着我,而后拥着我落座,我也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他对我温柔一笑,搂住我的腰就凑身贴上了我的唇,我的心再次跳得飞快,双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绯红。他噙住我的下唇细细磨捻,我半闭着凤眼,胆怯地吮吸他的上唇,他感到我的回应顿时变得兴奋。他的舌再次灵巧地滑入我的嘴里,追着我的香舌四处游弋,他的手越搂越紧,将我紧紧箍在他身上,吻的力道也逐渐加大。良久以后他放开我的唇,转至亲吻我的额,我的眼,我的脸颊,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忍不住嘤咛一声叫了出来。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我感到他的胸膛在急剧地起伏,他的唇沿着我的脸颊移到我的下颌,然后是脖颈,他的气息引起我一阵阵的颤栗和酥麻,我不由得搂紧了他的脖子。我的衣领已经被扯得半开,他突然起身将我抱起。
脚步在移动,但他的唇仍然在我脖颈上游移,我被他放到了床上,他迅速覆上了我的身体,我已经晕眩得快不行了,他的唇在渐渐下滑,就快触及我的胸部了,他已经急促地伸手扯下我的外衣。感受到他的动作我才清醒过来,顿时警铃大响,我一把将他推开,大口地喘着气说:“不行,现在不行。”他的下身仍然压在我身上,双手撑起上身,一脸胀红地看着我,我十分坚定地看着他,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然后翻身在我旁边躺下。须臾,他开口道:“抱歉,我太冲动了!”我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看着他胀红的脸,我侧过身抚上了他轮廓精致的脸庞,略带歉意地唤他:“佑樘。”“嗯”他转过脸看着我,顺手将我揽进怀里,“让我抱着你睡。”
我犹豫了一下,爬起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的睡相很有挑战性的,你不怕吗?”他的眼角弯起,又露出迷人的微笑,用同样细小的声音回答“不怕!”我嘻嘻一笑,“今天不用抱着厚厚的枕头睡了!”“你每天都抱着枕头睡?”我点点头接着问他:“你知道片字怎么写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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