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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弘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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龉タ戳怂炙潮闳チ颂死钽诩液徒鹗夏抢铮嵌脊檬炙承模抢羁ハ鲆恢本湍敲纯缸牛蘼畚液偷v樘怎么劝他都不肯娶亲,这件事就一直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疙瘩,解不开也化不掉。

九月二十四,照儿满两岁了,长得也是愈加聪明可爱,祐樘和我经常会因为他的一些新奇举动笑得前俯后仰,他俨然成了我们的开心果。祐樘对他一直都是尽可能的迁就,捧在手上怕摔了,衔在嘴里怕化了,向来都是以慈父形象出现,而我则更多的是扮演白脸。我一直相信玉不琢不成器的真理,他实在太调皮了还是得打,打起来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太子。因此,他做了坏事都会提前跑去祐樘那里躲好,但我从来都不会忘记跟他算账,每回必定要让他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如果下次再犯的话就加倍责罚。我并不是不心疼他,只是他的身份特殊,若要将他培养成一代贤君的话,从小就不能让他养成坏习惯。可是有一点我还是疏忽了,人的习惯可以改变,但太过强烈的个性是难以改变的,这就是所谓的性格决定命运。

当我和祐樘还沉醉在深深的幸福中时,太医再次为我探出喜脉,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顾于上次太医说的惯性流产,祐樘特地命人给我开了几副滋补身体的药,平日的药膳也经常在吃,但是将近四个月的时候,这个孩子还是没能保住,没有任何意外,纯粹是自然的流产,惯性流产。怀上照儿的时候,我还整天跟祐樘闹来闹去,挺着个大肚子到处瞎跑,生的时候那么艰难那么危险也都挺过来了。而如今的这个孩子,我根本不敢乱动,就连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祐樘晚上也从不碰我,但结果还是丢了,我只能说是照儿命硬吧!在伤心的同时,我与祐樘更多的是担忧,这惯性流产若是治不好,我的小秀秀就永远不会出生。这一胎仍然是个女婴,祐樘追封她为善化公主,我们的两个女儿还未出生就去阴间做了公主,每次想起都让人心如刀绞。

过完年后就是弘治七年,正月里头,顾昂和秋罗过来告诉我,他们要抽空回兴济老家给苜蓿修坟,顺便把孩子带回去悼念一下姑母。我自从嫁给祐樘,已经有八年没有回兴济看过苜蓿了,虽然她的音容笑貌一直清楚地留在我的记忆中,每次逢年过节我也会命人给她和师傅烧去很多纸钱,但我还是想亲自回去看看她。跟祐樘商量之后,他答应让我回去,顺便散散心,然后又给我安排了一大票的随从和护卫,多数都是顾昂在御林军的熟人,李骏霄有其他任务在身,因而被排除在外。

二月初,我带上绿萼和一行护卫准备出发,临走时,祐樘还牵着照儿对我说:“锦儿,一定要早点回来,我和照儿没有你都不习惯。”照儿身着一袭小巧的明黄色绣龙长衫,看起来就像个小大人,可爱至极,他嘟着一张小嘴说:“母后,你若是不回来,就没有人陪父皇睡觉了,我若是淘气也没有人追着我打了!”说着他就嘿嘿地笑起来,我正色道:“我在你身边安排了眼线,回来之后她就会把你做的坏事全部告诉我,你就等着挨收拾吧!”祐樘不禁轻笑起来。

照儿摆脱祐樘的手跑到我跟前,然后略似讨好地敞开双臂说:“母后,抱抱!”我笑着抱起他,使劲亲了几口,他也乖乖地回吻我,还絮絮地念叨:“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好笑地看向祐樘,照儿又说:“母后还没亲父皇!”祐樘每次出门我和照儿都会跟他吻别,这次小家伙倒知道活学活用了,我将他放下然后踮起脚尖亲吻祐樘的脸颊,祐樘也回我一下,照儿弯着眼睛呵呵直笑。绿萼扶我上了马车,我趴在窗上分外不舍地渐渐远去,祐樘个儿很高,挺直地立在那里更显削瘦,而照儿在他面前就显得太过精巧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凑在一起有点滑稽,但又十分和谐。

十来天之后,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兴济。十年前,我就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然后认识了苜蓿,认识了祐樘,从此开始不寻常的人生际遇。如今的兴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街上的客栈、酒楼和店铺之类的地方,人群攒动,络绎不绝,我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有保留了老样子的汀水桥让我倍感亲切。祐樘登基以来,实行了许多刺激经济发展的方针,对商贾们也制定了一系列的鼓励政策,全国的经济情况与成化年间相比,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改善,所以除了受灾的地区一时经济萧条以外,其他大部分地区都还比较理想,眼前的兴济就是如此。

我们去了苜蓿的坟前,赫然呈现的是一个杂草丛生,枯枝掩盖的坟丘,墓碑上的字已经看不清晰,旁边还多了许多新坟。我心中十分难受,从前的事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眼眶已经湿润,我忍不住蹲下身去拔碑前的枯草,就像我当初跟晚棠一起来的时候一样,秋罗急忙阻止我,我这才想到还有一大群人跟在后面。顾昂命人将周围全部打理干净,然后给他姐重新修葺坟面,我们跪在这个庄严气派的新坟面前为她烧了很多纸钱,隆隆的烟尘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虽然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在某个地方看得到我们,并且能够收到这些纸钱,让自己在那边过得好一点。

顾昂的娘嘱咐过,要他带着秋罗去附近的普光寺给苜蓿诵经超度,我很乐意随行,因为普光寺我也有好多年没去过了,不知道那位无际大师还在不在。秋罗将孩子托付给随行的婢女照看,然后随我和顾昂进了普光寺,看到年迈体健的无际大师,我十分惊喜,转而一想,以他的觉悟和心境应该是很长寿的,我也不必大惊小怪。为苜蓿诵经作法的都是无际大师的徒弟,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是恍惚,只是淡淡地笑道:“施主别来无恙啊!”这下我倒是吃惊不已,我在兴济的时候一共也没来几次,这么些年他怎么就记住我了,而且还像早已料到我要来此一样。

我顿了顿,微笑着说:“大师果然是高人!”他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慈善地笑了起来,“这回老衲恐怕该称你娘娘了!”我闻言又是一惊,他还真是什么都能知道,我十分虔诚地说:“大师当年给我看过手相,只是信眼一扫就将我的命运给说中了,事到如今我还印象深刻。”他会意地点点头,忽而问我:“你既是为故去的友人而来,那对自己可有所求?”我暗忖道,这老和尚真不简单!我现在求什么呢?我最担心的莫过于流产之事,但我并不是为此而来,他见我犹豫不决,便坦然地说:“你与老衲是有缘之人,当日是缘,今日也是缘,老衲可以告诉你,你所忧之事在末而不在本!”

我狐疑地看着他,“如果我所忧之事是末,那该以何为本?”他脸上的笑徐徐收起,肃然道:“你儿子的生辰虽然贯如连珠,是大富大贵之命,但同时也是孤星逐日,虽有龙凤镇压,暂时伤不到你与你夫君,但必定是容不下手足的!”我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当初祐樘确实说照儿的生辰是贯如连珠,两个妹妹也都是还未出生就流掉了,他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和祐樘不是皇帝和皇后的身份,就连我们自己也会被他克死?他还强调暂时伤不到我和祐樘,难道我们也会受影响?虽说不信,但我心中还是莫名地紧张起来,“大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还会不会有孩子?若是我和我家夫君不在了,那我儿子将来的妻儿是否能够平安无事?”

他略带深沉地说:“你还会有孩子,但若放在他的身边,还得看你留不留得住!命理如此,一旦你们走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还有一点要提醒你,命运并不是绝对的,行善积德或是作恶多端都能让其改变。”我仔细理会他的意思,他是说照儿命克手足,我如果不把孩子留在身边就得送出去寄养,这怎么能行?!这个造化一词说得我心中一凉,若是照儿不积德行善那就会丧妻失子了?此时我的心中已是五味杂陈,只得开口道:“多谢大师为我指点迷津!”他笑呵呵地说:“若是有需要可以再来找我!”我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回到秋罗身边,继续聆听和尚们诵经。

总结一下大师说的话就是,照儿命犯孤星,谁陪着他谁就倒霉,我该做的便是将以后生下来的孩子全都送去寄养,还必须让照儿学会积德行善。后面的一条就算大师不说我也会那么教,但是第一条我却是有点半信半疑,即使可信,我也绝对不忍心将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给送走。

第一零三章 推波助澜

 我们返回京城已是三月中旬,去顾昂家里的时候,李阙和静怡也闻讯带了女儿过来,看到她们的孩子我就顺其自然地想起了照儿,大家一起吃了顿饭之后我就火速赶了回去。

待我回到寝殿,照儿满怀欣喜地冲到我的怀里,还一直絮絮地跟我说他如何如何听话,父皇怎样夸他之类的话。我将他放下来,准备去正殿看看祐樘,还没走两步就被他拉住了裙摆,我好笑地问:“扯着母后做什么?”他撅着小嘴调皮地说:“照儿也想去,奶娘和晚棠从不让我去打扰父皇。”我微笑着牵起他的手,叮咛道:“这规矩既然是我定下的,这次当然还是不能违反,你只能站在门口瞧瞧,不准进去打扰父皇,听见没有?”他怏怏地点点头,随我向正殿走去。

我将他留在门口,让萧敬看着,思索一下又对他说:“你可知道母后为何不让你去打扰父皇?”他像模像样地答道:“因为父皇处理的是国家大事,涉及全天下的黎明百姓!”我欣慰地扬起了嘴角,继而嘱咐道:“父皇整日操劳,十分辛苦,你要放乖一点,不要让父皇操心。”“照儿知道,照儿昨日还为父皇捶背了,父皇夸我孝顺懂事!”他喜滋滋地仰望着我,我摸摸他的小脑袋,“在此等候便是,母后出来再带你回去!”他肯定地点点头,我跨过门槛,来到祐樘身边。

他仍是在不停地批阅奏折,见到我便立即放下手上的朱砂狼毫和奏折,欣喜地说:“锦儿,你总算舍得回来了!”我伸手拂上他轮廓清晰的脸庞,心疼地说:“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又忙得不知道休息了?”他略显疲劳地说:“两畿都在闹蝗灾,最近有点忙,晚点还有一场经筵,照儿一直问我母后怎么还没回来呢!”原来又闹起了蝗灾,而且是京城直辖的两畿地区,现在的科学技术有限,想要捕蝗的确十分困难,而蝗灾又直接影响到整个季度的农作物生长,老百姓通常都是一年下来颗粒无收,更不用说上缴到国库的粮税了。

我撇开其他事情,直接问他:“两畿现在都在捕蝗?灭得怎么样了呢?”他展开一道奏折,递给我说:“蝗虫太多,刚刚将捕获的杀死,小的蝗虫又长大了,现在已经在捕第二批了。”我惊讶地说:“怎么不用药?若是用药就可将大大小小的蝗虫全部毒死,也不必费力捕蝗了!”他拿起另一道奏折翻开,“你瞧,撒上的药粉将农作物都给毒死了,而且人们的田地面积太广,全部撒上药粉成本太高,大多数人都宁愿直接捕蝗。”

我不禁皱眉,这个问题确实有点矛盾,转而一想,便继续说:“现在最根本的是要灭掉蝗虫,老百姓不愿出钱买药粉,咱们可以拨出一部分银两补偿他们的损失啊!若是蝗灾再蔓延到其他地区,岂不是得不偿失?!”他淡笑道:“我已经拨出赈灾银两了,就等着看效果,南方几省经济复苏,多缴了不少税银,如今恰好给拨去赈灾了!”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那几省的税银,本来国库收入又能大涨一番的!”祐樘轻笑道:“这国库的银子本就是属于老百姓的,咱们只是掌管调度而已,归根结底还是为民所用!你一路辛苦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我笑着凑上去亲吻他的额,“那我先回去了,宫中事务劳烦母后甚久,我还得去一趟仁寿宫!”他缓缓放开我的手,微笑着点点头。

我带着照儿回到寝殿,接着就去了仁寿宫。只要我一出宫,宫中事务多是交由母后代理,这次出去一个余月又叫她费心不少。我派人送上兴济的土特产和空暇之余给清然买的小饰品,母后谦礼道:“又不是外人,还送这些东西!”“有劳母后这些日子费心了,顺便带了点东西,不算什么的!”清然喜滋滋地接过银镯和玉坠,“谢谢皇嫂,从我小的时候开始,你就每次出宫都给我带东西,以后我能出去了,一定也给照儿带!”我笑呵呵地说:“等你嫁人以后再说吧!”母后想跟我唠嗑,于是又将清然给支开,清然愤愤地说:“每次都是这样,真是的!皇嫂,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看看照儿!”我轻笑着答应。

母后见她走开,便对我说:“锦儿,我私底下给你找了几副保胎的方子,据说比宫中的名贵药材还有效,你拿回去试试,兴许有用!”我很乐意地收下她递来的方子,不管怎样,试试再说吧,只要能保住孩子就好,“多谢母后关心!”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对我说:“祐杬这孩子娶亲也快两年了,他那媳妇儿也一直不见有喜,今年他满了十八岁就得就任藩王,邵太妃一直盼着抱孙子,估计是抱不到了!”四弟的情况我还比较了解,姓王的那位姑娘还没娶进来,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现在就让蒋氏怀孕的,母后这一席话倒是提醒了我,今年他就十八岁了,很快就要离京就任藩王,也就是说他几乎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而他娘邵太妃只能在这宫中孤独到老,连见他一面都不可能,更不用说是抱孙子了!

我浅笑着说:“四弟跟他皇兄很像,就连成亲生孩子也是如此,可能是时候未到吧,我抽空找他说说去!”她笑盈盈地说:“这就好,咱们皇家子嗣不比寻常人家,皇上既然愿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就得多给他生几个孩子,别让太皇太后拿此奚落了你!”“锦儿明白,太皇太后对照儿喜欢得不得了呢,每次都夸他聪明!”她将六宫的账本和册子都交还于我,“回去歇着吧,也别让皇上太操劳了!”我接过账册,起身作别。清然早就站在门口等我了,一见我出去便喜孜孜地挽上我的手,与我一同乘上轿辇回乾清宫。

清然从我这里回去以后,我又派人找来了四弟,他说那位姓王的姑娘已经举家搬迁了,现在找不到她的行踪,我试探着问:“你真的要娶她?你母妃可是等着蒋氏给你生儿子呢!”他十分坚定地答道:“即便是要孩子也得让她给我先生,我现在是不会碰蒋氏的!”我怡然而笑,“果然有你皇兄的范儿!你回去等我的消息,一旦找到,你可得抓住机会!”他狐疑地问:“皇嫂真能找到?皇兄知道此事吗?”我轻笑道:“只要她不飞天遁地,没有我找不出来的,你皇兄那边不用顾忌,他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就回去安心等消息吧!”他欣喜地合手一揖,“多谢皇嫂,我先告辞了!”随后我便找来林义,让他通知暗门的其他兄弟去办此事,听他的口气,好像也不太难,希望能够在四弟离京之前为他了去一桩心愿!

一天毕了,祐樘也从书房回来休息了,我帮祐樘宽衣,他却忽然搂住我热吻,炙热的气息让我心跳不已,“父皇,母后!”我们闻声赶紧松开,照儿不知何时钻了进来,愣愣地问:“父皇为何亲我的时候只亲脸,现在却要亲母后的嘴?”我脸上一阵酡红,不知如何回答,他明明已经睡了,怎么突然跑进来了?祐樘笑着说:“父皇和母后这样才生下了你啊,你是小孩子,所以不能随便亲嘴的,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照儿似懂非懂地说:“那你们刚刚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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