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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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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不愁山,竟然连野棉花也不长,少爷我明天去猎两头熊瞎子,就不信大活人还能生生给冻死不成?”说着话墨凡将媚儿往怀里拉了拉,又将她后面翘起来的毛皮掖好。
毛皮是秋娘留下的遗产,被那提不上裤子的老不死的洗劫后,就只剩了一铺一盖。
“你连只野鸡都打不着……”媚儿将头埋进少爷的怀里,这是她的习惯,因为秋娘的怀从来不给她拱。
媚儿把玩着少爷胸口挂着的玉玦,他说是上苍赐的生下来就有的,也是唯一能证明他不是扫把星的东西,只是不愿意拿出来而已。
少爷还说,活着没有必要非得去证明什么,活着就是活着,难道证明了就能改变什么就能不死吗?媚儿觉得挺有道理,秋娘就证明过她很强大,但还是死了。
“少爷我脑子里有绝世武功,只是不屑去练罢了,那都是粗人才干的事。”
“是秋娘不许你练,她怕你露了馅遭人迫害,她说你要是练了,乌谷长老就能看出来。”
“秋娘只是想让我安生活着,我也是那样想的,可是我思来想去发现行不通,秋娘走了咱们就只能坐吃山空,而且被他们这么下去,已经就要空了,没了秋娘咱们好像活不下去。”
“不怕的,有媚儿在。”
墨凡不知道媚儿哪冒出来的一句,这一下把他给感动的。
捏了捏媚儿通红的鼻子道:“我把你送给隔壁寨子的黑石长老吧?那老头经常背着我来看你,你给他当女儿总比给我当婢女强,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了,你这么黑。”
媚儿的眼珠子一转,将头埋在少爷怀里就不愿动弹了。
墨凡很自信这丫头是不可能离开自己的,但是大老远看那黑石和她说话的样子,很是不对劲,如果媚儿刚才点了头,墨凡不介意天天到黑石长老家门口充当扫把星,也许又能制造一个意外也说不定。
敢打我家媚儿的主意,他是嫌自己不够老,没活到土里去。
“秋娘临死前让我照顾好少爷,我答应她的事情会做到的。”媚儿想给少爷一个定心丸。
墨凡仔细回想了一下,秋娘明明是说让媚儿保护好自己,那话说的简直是将自己往老鼠洞里踹嘛!
“你不好好吃饭,又黑又瘦的,正该发育的时候可不能没有营养,发育不好以后还怎么嫁人?该吃就吃别不舍得,少爷我明天就去趟山里,看我如何大显神威。”
虽然嘴上逞强,鬼才想去山里,冰天雪地的,可是总不能这么混吃等死下去,过些日子连草根都没得吃了,少爷当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盯着墙壁上那张古朴的巨弓,那张弓在秋娘的手里就像是个玩具,拉个满月跟玩儿一样,或许日后自己也可以。
时值深夜,媚儿觉得少爷的怀里有些滚烫,她从来都是将脑袋杵在少爷怀里,所以对于怀里的温度她再熟悉不过了,虽然怀里热乎一些,她睡着就暖和些,但是她不习惯这种温度。
当她扒开了少爷的青布棉袍,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并不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媚儿才觉得鼻子酸酸的,而是少爷明明挨了鞭子,被揍得这么惨,还硬撑着,就是不想吓到自己,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
拍了拍少爷的脸颊,许是已经烧迷糊了,再烧下去,只怕不死也要变成一傻子,媚儿起了身,在洞口外迎着大雪给少爷煎了药,又将少爷扒光,内服外敷了伤药,一直等到烧退了,才放下心来。
将盖在少爷上面的毛皮掖好,既然发烧了,就给他一个人盖着吧!
收拾妥当,媚儿便拖着瘦小的身板,迎着风雪,一步一步朝着寨子里走去,她想去寨子里看看,还有没有喜欢发烧的。
直到次日晌午,墨凡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好一番整装待发,像是交待后事一般,连秋娘的遗物藏在哪个墙缝里,都告诉媚儿了。
如果墨凡此时经过寨子,一定会发现,寨子里所有的房顶都被揭了去,而那恐怖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位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黑丫头。
墨凡对媚儿的无动于衷很是生气,他原以为媚儿会撕扯着大喊着不许自己去,然后自己再吟上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刺激她一下,就不信这丫的不哭,结果却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不愁山之所以叫不愁山,听秋娘说是因为那条不可跨越的鸿沟,将荒域和玄黄大陆阻隔开来,除了每二十年一次的西荒试炼的那些日子,平日里两域之间打不了仗,没有什么战火硝烟,自然可以叫不愁山。
但是墨凡觉得这山就该叫愁山,双手都放在裤裆里还他妈冷,冰天雪地里逛荡了大半天,除了头顶上那只看着就讨厌的黑鸟外,连个活物的影儿都没。
到处雪白一片比自己脸都干净,抹了一把被冻成冰碴子的鼻涕,重重甩到雪地上,他最恨别人的脸比自己干净,就算你是雪地不是人,那也不行。
墨凡觉得这一把鼻涕不够,掏出自己的致命武器就往雪地上滋了起来,要不是你们这些该死的雪,没了腊肉起码还有野菜可以吃,融化吧!谁让你们得罪了我凡爷。
顶着被媚儿嘲讽的风险,讪讪的回了家,都说了是挂心她才赶回来的,怎么还用这种鄙夷的眼神?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别以为凡爷我看不出来。
墨凡很生气地骂了媚儿几句:“你丫真黑,你脸黑脖子也黑哪都黑”,见媚儿居然不生气,又逼着她喝了一大碗肉汤,自己总算才消了点儿气。
难道是撑着了,怎么还掉眼泪了呢?算了,抱抱你丫的也是为了取暖,别指望是别的。
“你早掉几滴眼泪不也省我的力气,死犟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掉?一点做婢女的觉悟都没有。”墨凡一边抱着哄着媚儿,一边呵斥道。
“呜~呜~,我又不知道你是想让我哭给你看的,你也不直说。”媚儿哽咽着应了句,她觉得很奇怪,明明挨骂了却感觉不到,而且少爷还是骂自己黑。可他耍着心眼逼着自己喝这碗肉汤,自己却哭得稀里哗啦的。
墨凡将媚儿弄哭之后又哄得她笑到肚子疼,直到自己觉得很有成就感,才意犹未尽的决定放过她。
站在洞口前将巨弓拉开,也不放羽箭,就这么杵着,他知道如果想修行父亲放进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起码得先有把子力气才行。
直到晚上抱着媚儿取暖睡觉的时候,他脑子里依旧在思索武图里记载的炼体法门,都快活不下去了,当粗人就当粗人吧!
以后人家骂自己粗的时候,自己大不了承认就是了,男人总不能说细的好,粗才有充实感。
自己YY一下而已,怎么这丫头的脸这么红?要不是天这么冷怕你丫冻死,我才不想这么挤着,翻个身都得掖几下,这冷风也真他妈的,无缝不钻。
等自己不这么废柴了,就给她弄张席梦思再给铺几层老虎皮,偷偷用手伸进裤裆里比划了一下,也不小了该分床了,再这么睡下去容易出事的。
第三章 分床(求收藏,此书慢热)
温热的阳光射进山洞,盖在媚儿身上的皮毛反射出油亮的光华,这个时候在以前是主仆二人最赖床的时刻,只是床榻上已经不见了墨凡的身影,只留下媚儿在暖洋洋的幸福中酣睡着。
深山里的景色很单一,除了白色便是灰色,一整个灰白色的世界里,只有形单影只那一道人影。
墨凡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着,昨天是为了装犊子,整装待发之后又墨迹了小半天工夫,根本没走出多远的地界。
今天日头正酣,得多走些看看,再不当个正事办,不饿死也会被冻死,这该死的鬼老天。
虽然还有几挂子腊肉,可墨凡真不觉得是在未雨绸缪,如果早些懂得这个道理,打小就该跟秋娘学些本事,也不至于连糊弄一下胃爷的能耐都没有。
在自己学会打猎或者说有能耐养活媚儿之前,到底能不能活下来真不敢说,指望寨子里的人救济?算了吧!
自个儿是整个寨子不共戴天的仇人,虽然自认从没欺负过他们,但是那些孤儿寡妇,却把所有的怨气都堆积在自己身上了。
那种仇恨和千百个误会,真的是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敲个寡妇门都被认为是穷凶极恶之徒,还有什么可说的。
穷凶极恶,的确是的,如果这个时候来头熊瞎子,墨凡也敢较量一二,战死总比饿死好,起码还能挂个英雄的头衔,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变成野兽便便。
除了还是那只黑鸟远远的跟着自己,好像在嘲讽自己这个大傻缺,在这么冷的天还出来觅食。
日上三杆的时候,墨凡笑了,他很确定今日不会变成野兽便便,因为那只野兔不可能有那个本事,反而是它注定早晚会坠入自己的五谷轮回之地的。
这只兔子拯救了好大一片雪地,至少墨凡不会再轻易地,用自己致命武器去滋雪地了,哪里还有那个闲工夫。
羽箭是媚儿削的,笔直笔直的,很容易找到准头,于是墨凡射空了手里所有的羽箭。
看到那只兔子还在那里嚣张的看着自己,血气立马涌上了脑瓜子,双眼比那只兔子还要血红,墨凡哭了,不知道是被兔子耍哭的,还是被自己的能耐气哭的。
“秋娘……”
“娘……”
哭得很大声,很歇斯底里,他在雪地里撒着娇,打着滚儿,一遍又一遍哭喊着秋娘。
哭了小半个时辰,累了,也舒服了,抓起一大捧雪压在脸上,得尽快让通红的眼睛消了肿才能回去,这么丢人的事儿可不敢让媚儿知道,自己的光辉英雄形象要时刻保持住。
远远看着还在挑衅自己的家伙,那家伙真以为是被它折腾哭的,瞧把它能的。
不作死就不会死,墨凡觉得它就是在作死,刚刚逃过一劫就这么拽,真的好吗?
找到那只兔子的脚印,将一根竹棍插在脚印上,又折断一根竹子,用竹子皮当绳子,缠了两圈捆绑在竹棍上,竹套做的很漂亮,墨凡才不管有没有作用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媚儿还在洞口用斧头削着小木棍,身边还有一大堆的羽箭,她该是忙了一整天了。
“干嘛削这么多?是欺负我瞄的不准吗?神射手最高的境界就是不射,不射的男人才是真英雄。”
媚儿红着脸看着少爷身后背着的箭筒,会心一笑,果然如自己所料。
“咦~?你的脸又红了,这么内涵的话都能听得懂?不可能啊!”墨凡觉得除非是过来人,像她这么小不可能听得懂话外音的。
自己之所以懂,也是因为曾经认真研究过岛国爱情动作大片,可这个世界连个电视机都没有。
媚儿啐了一口道:“我不懂,但是你绝对不是好话,以前秋娘跟我说过,你从生下来就开了窍,脑子里比寨子里那些喜欢敲寡妇门的还脏。”
“敲寡妇门怎么了?你家少爷敲寡妇门是去安慰她们,又不是抚慰她们,我冤不冤。”
“我偷看过铁蛋他爹在寡妇家里做的事,跟和铁蛋他娘一样。”媚儿又道:“怪不得秋娘不许你往她怀里钻”。
墨凡张大了嘴巴问道:“你……你这丫头竟然也喜欢偷窥?这么小的丫头尽不学好。”
“什么叫也喜欢?少爷你也喜欢吗?我就是看你经常偷偷趴人家门缝上,才好奇去瞧瞧的。”
媚儿羞红的低着头,小手搓着衣角,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被抓了个现形。
“怪不得我平日里说的内涵段子你都听得懂,感情你这丫头也研究过的,不行,咱以后得分床睡。”墨凡觉得再也不能像抱闺女一样的抱着她睡觉了。
“家里就一张床,抱着睡暖和,秋娘说婢女就是用来暖床的,还说等我长大了就给你当媳妇儿,我才不要分床睡。”媚儿自己也不知道是很害怕分床,还是已经习惯了将脑袋藏在少爷怀里。
“你这么黑这么瘦,谁要你当我媳妇儿,看人家乌谷长老给乌山那小子找的媳妇,肥头肥脑腰大腚圆的,绝对是个生娃的神器。”
媚儿知道这个落魄少爷不是嫌自己又黑又瘦,之所以提到乌山的胖媳妇,又是在想着法子骗自己多吃点,一时语塞,一边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一边自顾削着箭杆子。
墨凡已经成功的转移了话题,空手而归的囧事既然揭过去了,转身就去练功了,再继续扯犊子,这丫的又要拿眼泪骗自己给她讲故事。
现在练出几把子力气才是正事儿,要不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至于被一只兔子欺负。
媚儿平日里最喜欢听少爷讲的故事,什么两只朴陋蛾子刚谈恋爱就飞走了,什么白蛇跟凡人交配生了个人妖,后来学习成绩特别好考上了大学;
什么大禹的老婆变成了望夫石,后来崩出个石猴,大禹治水的金箍棒就传给了他儿子石猴,石猴长大后在蟠桃园定住七仙女,后来生了七个葫芦娃,葫芦娃又合体变成了石头山。
那么猥琐下流的故事少爷都能讲的很生动,可真是难为他了,只是自从秋娘死了以后他就很少讲故事了。
墨凡摘掉脖子上月牙儿一般的玉玦,一使劲扔了很远,转瞬间却又飞了回来,这样无聊的事情他小时候倒是经常这么玩。
盯着玉玦道:“如果你是秋娘该多好,不管离开多远都还能回来。”
墨凡闭着眼睛在想,自己的灵魂都能穿越空间和时间,是不是秋娘也可以,也许她只是去了另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蹲着弓步,将巨弓拉开再也不肯松开,即使筋疲力竭墨凡也不想松开,他想做给秋娘看看,他知道秋娘就在看着自己,一定是的。
就那一个姿势,就那么杵着,一直杵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媚儿放下手里的木杆,转身去碾药烧水,等一会得给少爷泡一个药浴,不然他的胳膊会废掉的。
墨凡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的,当他悠悠从木桶里醒来,看到媚儿正朝木桶里添热水,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慌失措地喝斥道:“干嘛给扒光了?”
媚儿也觉得有些害羞,道:“以前都是这么洗的,我又不知道你……你已经长……长大了……”
墨凡那个郁闷啊!这丫的就一点伦理纲常都不懂,咒骂道:“你丫就是一野兽,一点也不懂伦理纲常,我是你哥。”
“你是少爷,我是你婢女,秋娘说的。”
“秋娘没了,以后我说的算,我是你哥,不是什么少爷,你见过有这么惨绝人寰的少爷吗?”
“我又不知道什么是少爷,我还问过寨里的人,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少爷。”
“得……,这澡我不洗了,你转过身去我穿衣服。”
媚儿坏笑着转过身去,墨凡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根本提不起来,最终墨凡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媚儿的流程,让她看着光光洗完了澡又被她给全身敲打了一通,舒爽的像是从地狱到天堂一般。
我的个秋娘啊!你是从哪领回来的这野丫头?我怀疑她是不是野人家的种,当真是教化不了啊!
“少爷你明天就别去打猎了,你胳膊拉不开那张弓的,咱们还有些腊肉能吃,三五日饿不死的。”
“你是心疼我还是鄙视我?谁说拉不开弓就不能打猎的,你丫的不怨当妹妹就还是一婢女,少爷是用来拍马屁的,不是用来鄙视的,怎么就没有点觉悟呢!”
今晚的肉汤格外的香,媚儿为了给少爷活血,将那一挂老虎肉连着骨头削掉了一大块,虎骨头汤熬了好几个时辰,把墨凡紧张坏了,这肉汤的香味万一被人家给闻了去,那可是吃老鼻子亏了。
“今天又是只晚上这一顿,以后我出去打猎,你自己在家也要吃东西,如果不想起早就头晚上多烧点。”
“嗯~!今晚的汤喝不完,明儿起来我热一下。”
早早的将洞口堵了起来,再晚一点洞外就没法站人了,毛皮氅子都成铁皮氅子了,也没换洗的,也怪不得皮毛盖身上也不暖和,毛都没了。
墨凡今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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