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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攻略面瘫师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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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
  覃云蔚呆了一呆,忽然抬头望着他,尔后起身几步抢到他身前:“为什么要留下?当初来的时候说是暂时避避风头即可,你怎能说变就变?况且盛二郎在那边等着你回去接灵兽,你不回去怎么行?”
  他身高腿长极具压迫力,此时冷着脸厉声质问,韩绻不禁往后瑟缩了一下,低声道:“阴阳幻生之术我可以都给你,师弟师妹也给你留下,不耽搁什么,等我回头在这边玩腻了,那边灵兽也养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接他们回来即可。”
  覃云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掐得紧紧的,沉声道:“别胡闹。我还想带着你见见我师尊,你必须跟我回去。若知你一来就被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魔女魔头给诱惑勾引了去,就不该带你来。”
  韩绻拧眉道:“你掐我这么紧做什么。什么魔女魔头来勾引我了?你亲眼见了?哪有这样污蔑人的。”
  覃云蔚眼角微微一抽:“没有吗?此地风气放纵奢靡,你每次出去都有人约你,只是你回绝了而已,但难保不暗自动心。”
  韩绻倏然间睁大了眼睛,尔后大怒:“你竟然私下里魂控我?你说过要彼此信任,不在我身上施展这种法术!你说,你用了几回?”
  覃云蔚见他发怒,忙道:“没几次,就两三回。”
  韩绻怒目而视:“两三回还少?”他迅速将灵识在体内扫过,但覃云蔚修为比他要高许多,竟察觉不到他把那魂控之术用在何处,于是狠狠将手臂一甩:“把你那法术收回来,也不要再扯着我!”
  覃云蔚唇角微微一撇,却是默然无语,韩绻挣扎了几下挣不开,斜眼看看他的手,见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处隐隐发白,竟是越抓越紧。他情知不能硬来,略一思忖后温声道:“你先放开,也不是不能商量,我们慢慢说。来,先放手。”
  覃云蔚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当我是傻子?”
  韩绻本来怒火填膺的,此时反倒被他折腾得险些哭出来,愁眉苦脸道:“那你要怎样?”
  覃云蔚道:“我们这就走,不等大师兄出关了,法器回头再来拿。”
  他拖了韩绻就往外走,一边祭出凌云舫,强行要把他拖到飞行法器之上,韩绻一路挣扎:“不,我不能连法器都不要,我手无寸铁的以后怎么跟人打架?你放手!”
  覃云蔚道:“有架我打,你看着即可。”
  韩绻怒道:“不!”
  身后忽然有人道:“哎呦呦,这是干什么?师弟啊,你竟然在我这里上演起强抢民男来了。啧啧啧,咱魔域流行两厢情愿,可不兴这一套,你赶紧的放开他。”
  韩绻听得是聂云葭提前出关,立时开始哀嚎:“大师兄救我!”
  聂云葭衣袖轻拂,一道淡墨色弧形流光插入两人之间,瞬间将二人弹了开,他闪身晃过去,挡在韩绻身前:“还得我来英雄救美。师弟,你怎么忽然发疯了,有话好好说不行?”
  韩绻恨不得跪下抱住聂云葭大腿,五体投地膜拜他一番:“他接到了令师尊的传音符,要回转云天去,我却喜欢这魔域,想留下来玩一阵子,结果你师弟他就硬把我往他那破船上拖,竟是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俱无!大师兄,你要主持公道啊!”
  聂云葭斜眼看他:“怜香惜玉?”他情知蹊跷必在那张传音符上,对着覃云蔚伸出手:“传音符给我。”
  那张传音符覃云蔚的确未曾舍得毁掉,他默然片刻,终于扔了过来,聂云葭将之拢在手心中听了听,尔后一声长叹唏嘘不止:“呵呵,师尊他竟然回云天了,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要回去定亲?你这个样子如何娶妻?怎么会有人肯嫁给你?那姑娘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覃云蔚脸色略有些苍白,缓缓转头,看了躲在他身后的韩绻一眼,忽然冷冷道:“我有什么不好,怎么就嫁不得?”
  聂云葭只是慨叹不止,韩绻见到覃云蔚脸色不好,心中酸楚之意油然而生,轻轻拉他衣袖:“大师兄,我想暂且留在魔域一阵子。”
  聂云葭尚未回答,覃云蔚厉声道:“不行!”
  韩绻惊得一哆嗦,忙又往聂云葭身后缩了缩。聂云葭道:“师弟,你纵然要带着他走,好歹等到明天吧,况且我若是不送你,那红尘万丈高你打算怎么过去,硬闯?不怕被空间切成碎片?你不如回房去冷静一下,我帮你劝劝他,你可不许偷听。韩绻,我恰有话要与你说,你来。”他不等覃云蔚答应,拎了韩绻直接回转自己房中,且将房里房外下了两层禁制。
  韩绻忙道:“大师兄,你可是要跟我说什么悄悄话?我被令师弟施了魂控之术在身,且我找不到他下在何处。”


第68章 玄黄
  聂云葭一只手抚上他头顶; 片刻后忽然虚空一抓,竟将藏于他上丹田的月焰抓了出来; 弹指甩出房外; 那银色光芒呜一声冲着覃云蔚方向逃去。韩绻犹自不放心:“他还有窥天镜!”
  聂云葭道:“无妨,我师弟不是那样的人,我不让他听; 他就不会偷听。”
  他顺手将炼制好的广寒和雪落星华交付韩绻,雪落星华与从前那颗圆玉呈星月交辉状,被他镶嵌在了广寒的剑柄上。
  韩绻顾不得欣赏自己的新法器,只茫然望着聂云葭; 聂云葭道:“坐下坐下,安心听我说; 小绻绻啊; 你觉不觉得我师弟他有些不正常?”
  韩绻脸色微微一滞; 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的确不正常; 是有什么病吧?”
  聂云葭点头叹息; 又指了指自己心口:“他这里有病; 却是被人作践下的。你知道他那个覃家吧; 他娘那个寡妇跟别人的娘不大一样; 从来就争强好胜得很,年轻时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邪门歪道的手段; 说是修禅之人须得无情无欲最好,她老公不大中用,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她曾经千方百计去寻了一块玄皇石来; 我师弟一出生,就被她强行喂食下去。”
  韩绻瞠目:“他吃……吃了石头?”
  聂云葭道:“莫要惊慌,听我接着说。那玄皇石可不是一般的石头,若食用之后,会在体内迅速化成无形禁制,将心脏封存包裹起来,从此动情动欲要比别人艰难许多,对初级修禅之人确实益处多多。有这块石头控制着,我师弟他天生资质又甚好,孩童之时于修行一事进阶极快。这就引起了他们金乌覃族中的关注,为着他那个族长很早就进阶了元婴,可是后辈中却一直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弟子。特别是他的嫡长子,自身资质平庸且不说,在子嗣上也艰难得很,一直膝下空空。恰当时我师弟的父亲在一场海妖战中陨落,他们就寻上了他娘,说着要把他过继给族长的嫡长子,说是一定当亲生的看待,族中的资源随他取用。他娘那不服输的性子,那趋炎附势的心思,自然忙不迭答应下来,就把他送给了族长家。”
  韩绻点点头:“这我倒是听说过,若是为着他好,他母亲的作为也无可厚非。只是那块石头……”
  聂云葭道:“先不说石头,咱先说他族里那群混蛋。他们要了我师弟过去,开始倒还好好对待,可是后来凑巧的是,族长那个嫡长子不知怎地老树开花,竟然又生了一个孩子出来,且测试过后,这孩子修炼资质极佳,并不在我师弟之下,因此他们又动了歪心思,又不想要他了,但要退货须得找个理由,就谎称丢了几瓶珍贵丹药,给我师弟安下个偷盗的罪名,惩戒一番后,要把他退回青柳巷他自己家里去。小绻绻,你觉得我师弟他会偷东西吗?”
  韩绻斩钉截铁道:“他不会,这明明是您才能做出的事情。只是退回去也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聂云葭瞪他一眼:“是没什么大不了,但关键是覃夫人也不肯要他了,觉得他这般被驱逐回来,丢了自己的脸,影响了青柳巷覃家在整个家族中的地位,还拖累了他后面的两个弟弟妹妹。于是任由他在大门外跪了三天,却不许他进门。且最后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又惹怒了覃夫人,她是个要脸的女子,不好自己出面,派了他那个胞妹,叫什么覃惜琴的,才学会说话没几天,骂人倒是一套一套,小丫头出来谴责辱骂他一番,让他快些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莫要置他家人于不仁不义之地。啧啧啧,你说这小婊子……”
  听至此,韩绻五内俱焚拍案而起:“贱人!”
  聂云葭惊呼:“我的桌子,我半块灵石换来桌子!你坐下,坐下,虽然看在师弟的面子上我不好多说她什么,可这的确是个小贱人,所以以后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用搭理她。恰当时我师尊带着我游历到金乌城,听说了此事,他的菩萨心发作,过去直接把我师弟带走收入了门下。当时还是我去把他领过来,他小小年纪却犟得很,不肯走,我就把他直接扛在肩上走了。唉,我师尊他糊涂了一辈子,难得清楚这么一回,也算是不容易。
  结果我们才把师弟带走不久,就听说族长家那个宝贝孙子不知出了什么意外,竟然夭折了,金乌覃家再次陷入后继无人的境地。你说这是不是因果报应?”
  韩绻点点头,勉强抑制住心神动荡问道:“报应!活该!那他后来为什么又回了覃家?跟这群贱人有什么好拉扯的!”
  聂云葭笑道:“你不跟人家拉扯,人家却要跟你拉扯。自从那个孩子夭折之后,他们覃家开始在云天搜寻我师尊的踪迹,待听说我师弟顺利结婴消息,更是发疯般地四处寻找。最后终于找到了,不去求我师弟,却去求那个老糊涂,说是覃家日子太艰难,让他看在血脉之亲上,无论如何帮衬几分,且他母亲弟妹还在金乌域,他撒手不管怎么行。他们这么又哭又求的,结果我师尊就应下了他们,说是再带他几年就让他回去,你说他糊涂不糊涂?”
  韩绻长叹一声,只觉得无言以对,聂云葭道:“恰那时候我在云天闯了些祸事出来,我师弟为了放我离开,被师尊关了禁闭,尔后趁着这由头又让他回归覃家去。我师弟他极听师尊的话,让他回去就回去,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切按照世俗中的要求来。另据说他回去之前,覃家在整个金乌域下了严令,所有人不得再提起覃少主从前被逐出家族,又被青柳巷覃家拒绝进门之事,若有多舌者严惩不贷。为此有人送了性命,有人被割了舌头砍了双手双脚,最后整个金乌域果然无人敢再提起,一段污浊不堪的往事就这样被彻底掩埋。嘿嘿嘿,过后依旧母慈子孝兄友妹恭,做一番太平盛世和乐繁荣。呕,恶心,真他娘的恶心。”
  韩绻喃喃道:“可他为什么肯回去,难道是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聂云葭伸手叩着桌面,轻描淡写道:“又没有失忆过,怎么可能不记得。缺情少欲之人,爱憎也不会太过强烈,所以他大概是不在乎,只听着那老糊涂支使罢了。况且这种破事儿,你若是认真深究起来,他们又有个冠冕堂皇的说辞,‘为你好’三字堪称百发百中。”
  韩绻垂首,默然不语,青柳巷覃家人相处的种种怪异之处,此时豁然可解,覃云蔚对母亲胞妹冷淡之极,但该负的责任也不曾推诿过,大约也是师命难违,所以忍着厌恶吧。他心中酸楚难当,不忍再深思下去,又问道:“那块石头的事儿,他自己知道吗?最终却该怎么办?”
  聂云葭道:“他大概也是察觉到一点,但不曾深究过。他才来迦南宗之时,师尊觉得他怪异,仔细替他看了看,我又溜去金乌域打探了一番才知晓端倪。那玄皇石目前倒是暂时无碍,只是恐会影响他将来进阶合体。我们迦南宗这一派的禅门功法与别个不同,需识得人间疾苦,存悲天悯人之心,有大彻大悟之经历,方才能真正踏入高阶修士行列,他这样却是不行。师尊为着此事曾带着他游历人间,也尝试用各种方法想打破心口那层禁制,最后却徒劳无功。另外师尊说这石头还有一层隐患,如果他心绪偶有起伏动荡,心脉在那层禁制的禁锢之下,会引发剧痛,于是又给他寻来一颗佛陀舍利以防万一,幸好他情绪素来起伏不大……”
  韩绻一愣,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可是那舍利他送人了!”
  他起身就往外奔去,却一头撞在聂云葭所下禁制之上,被活活弹了回来,好一阵眼冒金星。韩绻捂着额头,从身到心痛苦不堪。聂云葭反省过来,挥手收了禁制,韩绻慌忙出门,房外却已经不见覃云蔚的踪影。
  他四处寻了一圈,未果,只得又放出灵识去寻,终于发现覃云蔚其实并未远离,忙循着踪迹追过去。
  这庄园所有的院落环绕一处颇大的湖面,沿湖设置了长廊,连着几座水榭,覃云蔚就躲在一处水榭中。韩绻冲过去之时,见他缩在美人靠末端阴暗的角落里,额头满满俱为冷汗,手中紧紧抓着一根柱子,十指用力过大,竟然深嵌柱中。
  韩绻道:“你可是心口疼?”想去掰开他的手,覃云蔚倒是未曾挣扎,只抬头怔怔看了他一眼,纷乱额发半遮着苍白的脸庞,神色有些茫然,由得韩绻把手扯了过来。
  他十指上鲜血淋漓,韩绻动用灵力替他恢复伤口,一边涩声道:“你若是生气……”
  生气了能怎样,难道自己就这般委屈求全跟着他回去?他不禁也茫然起来,忽觉手腕一紧,被覃云蔚抓住了,韩绻回神,见他眉头紧蹙,他忙道:“你还疼吗?”
  覃云蔚睫毛垂覆默然无语,只紧紧抓着他手腕不放,韩绻无奈道:“你别不说话,你究竟想要如何?”
  覃云蔚道:“我……”他胸口处突然又是一阵剧痛,身躯往后一缩,喘息着几乎要昏过去,韩绻顿时慌了:“你怎么样?怎么样?”
  他正手足无措的,紧缀而来的聂云葭本想在一侧偷听个八卦,此时不得不过来,出手如风掐住了覃云蔚双颊,逼迫他张开嘴,将一枚灵药塞了进去,尔后单手抚在他发顶之上,以灵力为他平息紊乱的内息。
  片刻后,覃云蔚似乎稍有缓解,脸色渐渐恢复,韩绻六神无主望着聂云葭,嗫嚅道:“大师兄,这可怎么办?”
  聂云葭道:“怎么办?你既然气到了他,让他打一顿出个气就好。”
  韩绻闻言欲哭无泪:“我让他打一顿,可我做错什么了?你们师兄弟这样合伙欺负我,妥当吗?”


第69章 拒婚
  聂云葭摊手:“你不让他打,难道让他来打我?我又做错什么了?总之他只要犯病; 是必须找人打一顿才能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自然打你最妥当。”
  覃云蔚却渐渐回了神; 他一只手还抓着韩绻的袖子; 就接着把他往自己身边拖,哑声道:“韩绻,我不打你,不打你。可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回云天?是不是贪恋这魔域的热闹繁华?但我……”
  他并不知该如何劝说,只得道:“我不能放任你在这里跟着人学坏; 我曾经许诺方少盟主要照顾你,就必定说到做到,你必须和我回去!”
  韩绻听他提到对方锦容的承诺; 忽然又怒了; 焦躁起来:“你别和我提他,我这么大的人了; 自己能照顾自己。二凤在这边许多年,也没见他学坏,怎么我就一定会学坏?难道我根子很坏?”
  覃云蔚见他依旧坚持己见; 抬头望着他; 一脸茫然无措之色。聂云葭本来是来看热闹的,此时不禁嘴角抽了几下; 动用传音之术和覃云蔚道:“你得想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改变主意不肯和你回去; 契机在哪里?总揪着他不放有什么用?”
  他觉得师弟太笨,不值得自己这么聪明的人再帮衬下去,于是摇头叹息着走了。
  覃云蔚被他一语提醒,忽然想起那道传音符来,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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