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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反派成个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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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蝰鲁整个冒出来,双目赤红直瞪着胡天,“人族向来奸诈,你们荣氏老狗在妖魔大战中作孽何止千万!”
胡天心里叫屈,怎么这坨黑蛋总是错认人。
“大王,别激动啊。”胡天撇清自己,“我不是荣枯,我姓胡!名天!叫胡天!”
“哼。人族没一个好东西!”蝰鲁翻身回了指骨芥子的抽屉里,“咣当”合上了抽屉。
胡天当下也只能背了这口黑锅。他不管蝰鲁发痴,从指骨芥子中取出了黑条。此前因着蝰鲁被黑条吸了魔气之事,胡天便没再深究此物。
不曾想早时和集卯虫乱战时,胡天晕晕乎乎拿出它来,当时竟是使上了灵力。
胡天此时将黑条握在手中,仔细去看。果见黑条之上,隐隐出现一层白雾来。
哎哟,我会用灵气了。
胡天兴高采烈,放下黑条,又从指骨芥子里摸出其他法器。胡天拿起一把需要灵气催动的柳琴。
他将柳琴放在腿上,十个指头去摧残。一个音也没发出来,拨动时还弹了指甲上的伤处,直把胡天疼得满地打滚。
胡天又换了本需要灵气催动的书册来。此时翻开书册是白花花一片,据说只要注入灵气,就可以见到其中所载。
胡天对这书册也好奇了许久,此时把手放在其上。凝神半晌,直要“嗡嗡嗡”哼出来,书上半个墨点都没出现。
什么道理。
胡天不信邪,直把各种法器都掏出来试了一遍。竟无半个被他用灵力催动起来的。
胡天气不过,心道荣枯这倒霉壳子还挑法器?
胡天只得又拿起黑条。果然,黑条之上又有白色雾气出现。
胡天顿时无言以对。
日后别人大刀大斧地砍将上来,难道我还只能拿着个小黑条去戳人?
想想先崩溃。
“你好歹变大点,向定海神针学习学习。”胡天对黑条寄予厚望,“大大大!”
说着,胡天双手握住小黑条,对它献上深情凝视,直要把黑条瞪出一个洞。
只是小黑条没变大,倒是其上雾气越发重,且是越往尾端灵气越甚。
片刻后,黑条尾端直凝出一点水滴来。
胡天福至心灵,提起黑条在半空中写了个“胡”字。那字竟凝实在浮在了半空中。
胡天半信半疑,举手摸了摸那字,滑溜溜,手感好像是灵石。
胡天心道了不得,拿起笔来画了个圆圈,又给涂实了。那个圆真凝实在半空,俨然是一个灵石模样。
胡天大惊复大喜:“我靠,神笔!”
可惜胡天不是胡谛,胡谛用支铅笔画人像能细细数出头发丝。胡天却只会画乌龟猪头鸡蛋咸鸭蛋。
但此时也不妨碍胡天的兴致。他当下画了个猪头,可惜猪头好似石雕,没有变活的趋势。
“有灵石就成了。”胡天倒是想得开。画一把灵石,当弹珠玩,老阔气。抱在怀里睡觉都香甜。
转头却见,方才半空中的“胡”字不见了。再看一边画成浮在半空的灵石,化成几星萤火,渐渐消散。
“还有时限?”
胡天也没太失望,他拿着黑条当笔,在手中转了一圈:“不叫你黑条了,叫你神笔。”
复又把蝰鲁从指骨芥子里撬出来:“大王,给你讲个新故事!”
蝰鲁一万个不情愿:“什么?”
“神笔马良!”
可惜蝰鲁大王很不喜欢这个故事:“这物哪里有一点笔的样子?和玄铁钎比,粗了点。上粗下细还有点弯,倒是像个发簪。不过竟能让你用灵气,倒不是个俗物。”
蝰鲁当下又有了兴趣,凑近去看。
然后蝰鲁大王再一次被吸成了灰蛋。
“好像长了一点。”胡天拿着黑条看。
灰蛋蝰鲁发脾气:“收起来收起来,本王不想再见到这物!咦,来人了。”
此时屋外有人来喊:“胡掌柜,我们来修屋子了。”
因听说胡掌柜出钱给大家修房子,众邻里感念,个个起早贪黑。没几天便把第五季杂货铺先修起来了。里长还专程送了店铺一应所用。
胡天看着新修的房子,却没有急着再开张。
近日坊间传言不断,说是因安然花出世异象,全界修行者蠢蠢欲动,多半修仙门派集结人手苦寻摘花之人。
蝰鲁又说,近来店外颇有几个流连不去的灵兽,似在暗中监视第五季杂货铺。
蝰鲁问胡天:“如若你观察得无措,那两个摘花之人确是沈桉同易箜,你待如何?”
胡天把双手按在柜台上:“还能怎么样,让沈桉把那个什么禁绶解开呗。然后他们跑他们的,我走我的。”
蝰鲁冷哼:“万一沈桉不回来呢?”
“他肯定回来。”胡天说着就把柜台塞进了指骨芥子中。
蝰鲁看着指骨芥子里多出的柜台,没好气:“为何?”
“因为那老头贪财,再说了他不要店,”胡天拍了拍手掌,“他总不会连幌……”
胡天话音未落,一人破门而入。
“小贼皮,你把老朽的招牌幌子藏哪儿去了!”
第18章 十七
胡天着实被吓了一跳,沈桉怎么是打后门撞进来的。
又想沈桉终于回来,自己是不是该动手和这个老匹夫打一场。
胡天这就要举起拳头,幸得蝰鲁此时在指骨芥子中大声骂:“你这蠢货,沈桉竟是个金丹大圆满!”
胡天心里换算,金丹是三阶高手,金丹大圆满比万歃还厉害了。
卧槽。
胡天立刻把拳头换手掌,呵呵干笑:“掌柜,稍安勿躁!”
沈桉此时提起胡天来,再待细看却是吓一跳:“你……你怎么把脑袋剃秃?怎么会变成炼气大圆满!为何店内空空!院里的树都跑哪儿去了!老朽的幌子又被你藏到何处去!”
沈桉本就恨得牙痒痒,离开两月,店变了模样不讲,连院落里的树都没了,方才从天落下,差点以为走错了路。
现下他看到胡天又是吓一跳,竟不知要从何拷问。
沈桉干脆不问了,他抓了鱼缸塞进胡天怀里,又将他提去了后院的屋子。
此时后院一直锁着的屋门,自然已经打开。胡天第一次进屋还有点小忐忑。
进屋之后却是一惊,屋内还有三位。
站着的正是近日很受追捧,全大荒修士都恨不得偶遇的那一位摘花人,易箜。
易箜脸色比前番所见更见白,且是白里隐约透着黑。
易箜见到胡天,微微愣了下,拱了拱手:“前辈。”
胡天嘴角抽了抽,盯着他身后看。
易箜身后,站着位青衣姑娘。姑娘眉如远山,眼似杏核,清秀娟丽,而且朦朦胧胧是个半透明的。
易箜对胡天介绍道:“此乃在下鬼灵,晴乙。”
姑娘向胡天福了福身,胡天拱手作揖回礼。
而易箜身边另有一人坐着,此人合十作礼:“阿弥陀佛。沈前辈,莫为难胡施主才是。”
竟然是那日迷路留宿的小和尚,智回。
胡天挣脱了沈桉钳制,放下鱼缸,回礼,复又问智回:“小师父,你还好?”
智回现下东倒西歪,不像是个康健的。
晴乙愧疚难安:“都怪我,连累了小师父。”
安然花生自魂朵,魂朵是怨灵生成。易箜摘花不当,又有晴乙这个鬼灵在,竟引了千亩怨灵齐声哀号。差点让沈桉和易箜把命交代了。
也是合该智回有此劫。
智回进得秘境时,刚巧撞上这一幕。出家人慈悲为怀,少不得念经超度怨灵。智回念了三天三夜的经,神魂受了大损耗。
及至后几日,各路修士闻讯来抢安然花。这三个被围追堵截,均有损伤。智回没半路夭折,已是佛祖保佑。
此时却不是叙旧之时,外间忽有人拍打店门:“胡掌柜可在否!”
一听声音竟是万令门的人。
“这群人来做什么。”胡天皱眉头。
沈桉身心俱疲:“胡掌柜你去看看,没事就打发走。”
“莫去,来者不善!”晴乙是鬼灵,很能断善恶。她飘到胡天面前张开双手,又对沈桉道:“沈前辈,门外来人似乎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而且那群人追来了,有金丹期往此处赶来。”
“怎么连此处也暴露!”沈桉大怒,抓了胡天,“是不是你告密!”
胡天面无表情:“你放屁。万令门放集卯虫害我,我差点没死。店烂了,也是那只虫子来时砸的。”
晴乙闭眼再睁开,满面忧色:“东面来的那队人,仿佛在讲结盟。大荒三个仙宗结盟要夺安然花,已有七个金丹期在路上了。”
沈桉大骂:“也不怕一朵花不够分。”
胡天眼珠子要裂,心道比我还会惹是生非了。
易箜直在地上转圈:“这可如何是好!穆前辈怎生还不来……”
“家主定然被事绊住了。”沈桉说着,又抓来胡天,“我的幌子可是你藏起来了?”
胡天也知情状紧急,立刻将幌子从指骨芥子里扯出来。
胡天凭空变出幌子来。沈桉又是吃一惊,抓住胡天的左手:“你的手是……芥子?为何没有灵力波动!老朽真是小瞧了你!”
不等胡天作答,外间砸门声又起。
又有人叫:“沈桉,我等已知你回来了。莫再躲躲藏藏,只消将安然花交出即可。”
晴乙感应强大,对沈桉说:“是万令门人,还有追杀我们的人。”
“万歃那老贱人!”沈桉抓住幌子咬牙切齿,“也敢肖想家主东西。”
沈桉说着,快走几步架起智回向外。
胡天抱起鱼缸追,到了残破的水缸边:“你等等,你先把犾言禁绶解了啊!不然我往哪儿跑!”
沈桉哽了哽:“神器之禁哪有什么解法。当日下禁,禁绶一头在你神魂中,另一头我捆在了镜鱼身上。你只消抱着鱼缸即可去任意地方。”
胡天闻言大怒,只想把鱼缸砸到沈桉脑壳上。
沈桉却把智回交给易箜,自己拿出幌子念念有词。
胡天只得抱紧鱼缸,又招了兔子来:“你们还是别……”
话没说完,五只兔子挠手臂爬衣裳咬裤腿,胡天只好把它们全揣进衣服里。
一时沈桉念完咒,他将幌子铺在了水缸上。幌子上字迹一闪,成了个门。拉开,中间露出一条地道来。
沈桉抓了胡天就扔下地道:“你打头!”
接着又让易箜扶了智回进地道。
待到沈桉自己要进去,却听天上一声吼:“老贼,休跑!”
便是从天一道金光直砸上了幌子。
易箜只听得沈桉一句“去界桥”,地道入口便骤然消失了。
幌子被打烂,字迹碎成一片。沈桉一看顿时面目狰狞,掏出算盘回身冲上:“匹夫,找死!”
地道里,四下烛光亮起,易箜却还直直看着入口消失的地方。
胡天跑回来:“怎么了!沈老头没下来,门怎么没了。”
智回叹气:“有人施法,损伤了法器,入口消失了。”
晴乙说:“七个金丹期,沈前辈怕是凶多吉少。”
易箜突然发起痴来,推开智回,要去刨土。
胡天急忙冲过来,却抱着鱼缸不好扶,只得用后背接住智回,没让他扑到地上去。
智回劝:“易小施主,不成的,法器开凿的地道,挖不出去的。”
易箜却不停:“若没有沈前辈援手,晴乙早就死掉了。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智回叹气。
晴乙也似乎急了,围着易箜团团转,要哭的样子。
胡天大喊:“卧槽,你听听人话!七个金丹期,你个弱鸡回去也是送死!说不定还给沈老头拖后腿啊,你刨什么土,想让大家都给你陪葬吗!”
胡天怀里拽着兔子,手上抱着鱼缸,后背还靠着个和尚。不堪重负。却匀出一条腿来,对准易箜就是一脚。
直把易箜踹趴在地上,胡天颤颤巍巍放下鱼缸,扶智回坐下。自己跑上前,对准易箜又是几个大耳刮。
胡天扇完问易箜:“你清醒点了没?”
智回又对易箜说:“我等能走出,沈老前辈便上有一丝生机在。”
这是个什么道理?
胡天不懂装懂,只说:“小师父说得太对了。”
易箜这才回转过来,摸着脸:“是在下冲动了。”
“赶紧赶紧,”胡天把怀里的兔子往上搂了搂,又抱起鱼缸,催促易箜,“背上智回小师父,咱们快走。”
智回却看胡天,很不忍:“胡施主,你既有芥子,何不将鱼缸与兔子置于其中?”
胡天“啊”了一声:“是活的,不能放。”
胡天从前也想过,把兔子放进指骨芥子里去养。可蝰鲁却说芥子法则不一样,荣枯的指骨芥子,放不得活物。
“原来胡施主的芥子放不得活物。那镜鱼只是洪荒古兽的投影,算不得活物,也还是可以放。”
胡天一听,立刻将鱼缸放进指骨芥子里,顿时解放了两只手。又去看易箜,瘦瘦弱弱的,两边脸肿得老高。
胡天一时心软,上前一步,挥开易箜,把智回背起来:“风紧,扯呼!”
又是“嗷”地一嗓子,顿足发力,往前跑。
易箜跟在后面,晴乙倒是飘到胡天前方去,怯生生说:“去界桥,跟我走。”
也不知跑了多久,智回的呼吸急促,轻咳起来。
胡天停下:“累死老子了,歇一会儿。”
胡天放下智回,往后一看:“易箜哪儿去了?”
“来……咳咳咳……来了……咳咳咳……”易箜气喘吁吁跟上来,上气不接下气,“胡前辈,你为何,跑得这么,这么,这么……”
“快。”胡天接上那一句,“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智回小师父太轻了。或者我道行太高。”
胡天一本正经地扯淡,又问易箜:“饿不饿?”
易箜点头,胡天从指骨芥子里掏出辟谷丹的瓶子,打开倒了倒,只倒出一颗来。
胡天捏着辟谷丹,看了看易箜。
忽地想起那天智回给了自己一个馒头。
胡天转头把辟谷丹塞进了智回嘴里:“小师父,你这是不是也该有个药什么的,啊!来点灵石行不行?”
“神魂受损,灵石无……”智回眼都快合上,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儿。
胡天大骇,上手就拍:“我靠,你别睡着啊,睡着就挂了啊。”
智回被拍醒:“胡施主莫担心,我还撑得住。”
易箜却也担心起来:“此处寻不得灵药,我们还是快些走罢。”
胡天点头站起来,又从指骨芥子里抓了一把灵石塞给易箜:“他用不上,你肯定用得上。”
说完胡天背起智回。
只是这次再走,胡天也不是一味狂奔,边走边问智回问题。
问了师父问修行问了修行问家世,只差把智回的师祖犯戒八卦都刨出来。
“对了!”胡天突然又想起来一个,“小师父,你知不知道,和魔族打架自爆的一个大和尚,叫菩回的。”
易箜跟在后面,闻言差点摔下去。
智回是个好脾气:“自然知晓,菩回大师是我十方立妙院的开山宗师。我出来时,师父让我早些回去。因着菩回大师不日就该回来了,晚回去我就见不着大师了。”
第19章 十八
胡天吃了一惊。
他怎么记得蝰鲁说过,菩回自爆已是死了?这还起死回生了是怎么着?
易箜倒是知道得清楚:“菩回大师此次若能回去,该是第四世了吧。”
胡天憋不住:“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
智回告罪,少不得给胡天解释一二。
原是菩回修炼的功法与寻常佛家不同。别人修佛是延寿,菩回却道佛法无边,轮回生灭。他不逆轮回,反而顺应自然,要历经九生九死,修得圆满。
胡天大为不解:“轮回我懂,转世投胎灵魂不灭。可是这玩意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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