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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野-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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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禄打眼一瞧,就见黎彦穿着一身大红色长袍,头戴一顶小冠,从花车里出来的唐丽语则是同样颜色的喜服,梳着高高的髻。这本来新娘就比新郎要高,再加上巍峨高髻,乍一看整出一个头去……

  新人叩拜尊长,自然与张禄这些只能摆宴院中的同辈没啥关系,于是真正的喜宴就此开始,美酒、美馔流水般被送将上来——白天的酒席是没多少酒水的,怕你提前喝醉了,直到这黄昏时分,酒类饮料才敞开了供应宾客。

  张禄斟了一杯酒,才刚沾唇,就听见嘈杂的人声中突然响起一阵匆促的脚步声——以他无人境的水平,自然比旁人能够更清楚地分辨出两者的不同来。眼神略略一瞟,就见风赫然在一名西黎弟子的引领下,风尘仆仆地跑了过来。

  同桌之人全都起身,向晚来者致礼,就有人问了:“风兄如何此时才到?理当罚酒!”风赫然作了个罗圈揖:“紧赶慢赶,终于还是赶上啦——酒且等会儿再喝,在下跑得唇焦舌燥,劳驾先给点儿水润喉吧。”

  张禄倒了一碗水递过去,同时笑问:“贵尊长终于肯放你出……”风赫然急忙朝他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我被关禁闭的事儿啊,最好别提。

  这一桌对张禄来说,基本上都是生面孔,但风赫然貌似全都认得,众人扯他坐下,或夹菜、或斟酒,都表现得非常熟络。而且过不多时,邻桌有人跑过来敬酒,也多把目标指向了风赫然。尤其一名男子,穿着颇为朴素,神情却挺精悍,瞧上去三十岁出头,表现得最为热情,勾肩搭背,仿佛跟风赫然是莫逆之交一般。

  风赫然一边敷衍他,一边悄悄地望向张禄,双眸中流露出求救之意。张禄撇了撇嘴,便即上前去一扯风赫然的衣襟:“风兄,且借一步说话。”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就放手啦,但那男子却不仅仍然揪着风赫然,还朝张禄朗笑:“这位兄台倒也面生,不知是哪府哪宗的高足啊。在下津州历郡内门弟子白公衡……今日黎、桓联姻,大喜之期,悄悄话就别说了,还是来喝酒吧,请啊,请啊。”

  张禄心说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哪!当下微微一笑,双眸烁烁,紧盯着白公衡的双眼。白公衡忽觉心跳加快,随即头脑一阵恍惚,再定神时,现风赫然早已经被张禄给扯远了……

  二人蹩至庭院角落,张禄就问了:“这白公衡是你朋友么?”风赫然苦笑道:“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吧,有我、彦,还有唐小姐三个在,哪怕牵一条狗,任务也不会失败——喏喏,这就是那条狗了!”

  张禄心说原来如此,敢情是这个白公衡补上了我离队后的空位。上次听风赫然的口风,貌似对这名新队友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还嫌他拖全组的后腿,但如今看起来,白公衡本人是很欠缺自知之明的……

  正不必多搭理这种人,张禄当即转移话题:“你是禁闭结束了呢,还是贵尊长暂时放你下山来参加此次婚礼,回去还要再被关?”风赫然摇摇头,压低声音道:“我是请同门师兄弟帮忙遮掩,偷偷跑出来的……所以切莫声张。”

  张禄笑问:“你胆子倒大——究竟是犯了什么门规,要被禁闭?”

  风赫然耸耸肩膀:“无妄之灾耳……还记得那天你我正在对酌,童师弟奉了太上长老之命前来召唤你,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也就在后面跟着,然后到了地方,童师弟没走,我也没走……不成想被掌门撞见了,说我等妄自窥伺太上长老,还判禁闭三个月,无赦令不得见客,也不得离山……”

  “你家太上长老又是什么宝物了,连看都看不得么?”

  “不得对太上长老不敬!”风赫然瞪他一眼,随即解释说,“门规里确实有这么一条,怕的是弟子们偷窥尊长练功,进而偷学功法——若是境界不到,偷学上乘功法,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呀。不过对于触犯这条禁令的,也并没有规定明确处罚,一切由心。你要是真偷学了什么不该学的功法,直接开革出门都是轻的;问题我瞧见什么了我?呵斥几句也就罢了,掌门竟然直接关我禁闭……”

  张禄心中一动,当即追问道:“那么那一天,你在山谷之中、茅庐之外,究竟都看到了一些什么?”

  风赫然低声答道:“我瞧见了……”

  话才说到这里,就见白公衡端着两只酒杯又追过来了。张禄心说这人果然可恨,再度一瞪眼,白公衡皱皱眉头,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转身,折返回自己宴席上去了。

  可就这么一打岔,风赫然又暂时不肯多说了:“大喜之日,咱俩长久躲在一边私语,对主人家太不恭敬啦,还是回去喝酒吧。且等宴席散了,咱们再详细聊聊——关于那天的事情,我也满肚子的疑问,正要向你打听呢。”

  这顿酒一直喝到半夜,贺客们才6续散去。张禄与风赫然二人结伴而行,先不回屋休息,却寻府中无人处蹩去。等到确定四周并无旁人,张禄重提黄昏时候的疑问,风赫然就说了:

  “我那日与童师弟一起静候在太上长老隐居的茅舍外,距离也就十数丈吧,就见你进去没多大会儿,突然间茅舍上方蹿起一道气压,直冲云端,但是一起便收……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冒犯了太上长老,他要释放威压来威迫你么?”

  张禄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岂敢冒犯独孤前辈……你也知道,我虽然丧失了记忆,但却还保留着从前对术法的一些理解,说不定我就是远古术家秘传的孑遗,也未可知,呵呵~~正经这事儿,唐前辈是知道的,或许是她写信告诉了独孤前辈吧,前辈便放出威压来,警告我不要痴迷术法,从而偏离了武道正途……”

  风赫然似信非信,但还是点点头:“原来如此。但为何时隔不久,又有巨大的威压迸射,竟然把茅屋都轰得粉碎?我见你与太上长老对面而立,你还脱卸了外面衣衫,又是什么缘故?”

  张禄心说我倒是编好了一套说词,但偏偏忘记自己脱衣服的事儿了……这可该怎么解释才好?干脆,我实话实说得了——

  “实不相瞒,我上次孤身前往……就在你跟白公衡不大痛快的那回,我从某处得到一件术法之宝,可以抵御独孤前辈的威压,脱衣服是为了摘卸那件宝物——以术家法宝对抗独孤前辈,太也不敬……”

  谁想风赫然的注意力却被他话语中一个并不重要的词汇吸引住了:“你说什么,孤身前往?到了某一境界,无须组队,可以独自行事的么?就如同‘拳王’一般……”

  张禄点点头,随即伸手拍拍风赫然的肩膀:“加油啊,其实你们距离也不远了。”风赫然耸耸肩膀:“不能与彦他们同去,虽然可惜,但若能因此摆脱那白公衡,也足可相抵了……”

  张禄趁机就含糊过了后面的情节,直接问:“茅舍破碎之后,在贵掌门撞见之前,你还瞧见了些什么?”

  风赫然摇摇头:“茅舍破碎,碎片飞溅,险险把我们打伤,幸亏掌门到来,将我和童师弟揪离险地。然后我们就被掌门赶走啦……”

  张禄一皱眉头:“贵掌门那么早就已经来了么?”

  风赫然疑惑地问道:“这是何意?”

  张禄微微一笑:“贵掌门后来也曾露面向独孤前辈致礼,不过隔了一段时间……原来他在斥退你们以后,自己也悄没声息地窥伺了很久哪……”

  他敏锐地察觉到——公仲桁有问题!

  按照公仲桁本人的说法,是巡查时偶尔路过,就见一黑影与独孤恨相争,所以匆匆赶来相助。但实际上那黑影先利用“绝纲铃”张开一个小世界,然后在小世界中又与张禄、独孤恨对谈良久,然后他们才正式动起手来的。公仲桁不大可能在斥退了风赫然他们以后,又跑别处去遛跶了一圈儿,然后才折返回来现黑影的存在吧。

  除非,那个“绝纲铃”的小世界还有控制时间之能,在小世界中的时间流极为缓慢,虽然其中对谈良久,在外面则不过短短一瞬而已。

  是否存在这种可能性呢?张禄从口袋地球世界学得的术法,其中并没有能够影响时间的内容——幻术能够使某人对时间的感知钝化,进而导致误判,跟实际操控时间是两码事儿。

  就好比爱因斯坦说:“跟一个美女在一起的时间总觉得短,而坐在火炉旁,同样的时间却会觉得长。”那终究不过一个比喻罢了,只是人的错觉,跟真实的相对论完全两码事儿。

  但在醉乡世界当中,时间的流逝度确实与真实的天垣世界不同,这说明上古术法中可能真的存在着影响时间的秘术,并且,或许也被应用到了“绝纲铃”所创造的小世界当中。倘若真的如此,那么公仲桁才刚喝退风赫然等人,然后转过头来就现黑影了,挺剑来助,倒是也说得通……

  张禄真恨这世界太过陈旧,没有明手表,否则只要跟人对对表,立刻就能明了真相啊!8



第一百五十七章、衣锦夜行

  可以从假设的前提尝试推导结果。

  假设“绝纲铃”世界中确实时间流逝缓慢,则公仲桁所言所行就比较可信一些……不,其实这并不重要,应该直接假设:那个运用“绝纲铃”的黑影,他究竟是不是公仲桁?

  这跟公仲桁的身份无关,但跟他的境界有所关联。公仲桁本人乃是无我境上阶的水平,只差一线即可迈入无人境,那么与其怀疑他是“绝纲铃”的拥有者,还不如怀疑他本身就是隐藏在幕后的那位“前辈”……

  因为根据从前张禄和“升遐会”诸老的猜测,“前辈”很可能是因为时日无多,故此将三枚宝贝铃铛分赐三人,助他修行——时日无多这个条件,公仲桁是绝对满足的,若不能在一二十年内踏入无人境,估计他也就寿尽于此啦。然而,即便时日无多,无法同时研究三枚铃铛,研究其一总是可以的吧。

  因为这三枚铃铛的功效实在差得太远,几乎不能论公母,而得算父子甚至爷孙了……根据张禄的判断,那并非铃铛之过,而纯出修炼者的水平问题。霍君宇修“摄魂铃”多年,发挥效果并不显著,张禄上手不过短短数十日,真要运用起来,已经比在霍君宇手中的时候强得多啦。说不定若能完全发掘出“摄魂铃”的功用来,比“绝纲铃”也只差一线而已,不会如此天差地别,被彻底压制。

  所以“前辈”就不应该把三枚铃铛交给三个等级相差如此悬殊之人——他若能找到公仲桁帮忙,则很有可能说动其他某位无我境中上阶高手,而不会托付其一给霍君宇。叛出师门的时候,霍君宇也不过才刚窥奥巅峰而已。

  因此很可能,公仲桁既是“绝纲铃”的持有者,也是“前辈”本人,所谓铃铛分授三人,只是掩饰自己身份的一种托词罢了。

  照此思路推理下去,那天的事情也便顺理成章了。独孤恨召张禄前往,倘若公仲桁不是“前辈”,且与“绝纲铃”无涉,他即便听说了也根本不会在意。但若他是“前辈”或者“绝纲铃”的执有者,就很可能知道张禄怀揣“摄魂铃”,生怕内情暴露,故此匆匆前往窥探——你真当他是偶尔巡查到得彼处的么?哪儿那么巧啊!

  张禄作为“摄魂铃”的拥有者,并不清楚另两枚铃铛都在谁的手中,而且他在霍君宇的记忆里,也并没有挖掘出相关信息来。倘若公仲桁即为“前辈”,那他知道张禄拥有“摄魂铃”就顺理成章啦;倘若仅仅是“绝纲铃”的拥有者,即便境界较高,待遇比霍君宇强过那么多,仍旧属于比较奇怪的事情。

  进而公仲桁生怕那段时间差被张禄察觉,所以才特意禁足风赫然,不使他与张禄见面,也可以说得通了……

  那么倘若公仲桁完全跟此事无涉呢?“前辈”和“绝纲铃”持有者的身份就比较难以捉摸了。但有一点想起来颇为恐怖,就是此人竟然能够暗中跟随张禄前往流云宗,进而窥伺在侧,竟连独孤恨都几乎不察……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是说,此亦“绝纲铃”功用之一?

  除非,此人虽非公仲桁,但亦是流云宗内之人……

  张禄不大相信当世有人能够长时间跟踪自己还不被发觉,即便是靠了什么异宝,可能性也非常之低——真要那么能耐,是不是已经可以破境飞升了?所以思来想去,流云宗里有内奸都是最合乎常理的推算。

  那么,如今那个黑影已经知道张禄还没有下定决心研修“摄魂铃”了,进而又发现张禄的境界远非世人所知的无我境初阶,更进一步,张禄很可能将其中内情都禀报给了独孤恨知道,他又会作何应对?

  出于对黑影本身毫无了解,所以这个问题完全找不到任何可能的答案。

  张禄告别风赫然之后,返回寝室思考了半宿,然后把自己的猜测和怀疑写成一封书信。第二天一早起来,新婚夫妇各处拜问贺客,风赫然跟他们见了一面,然后就打算赶紧折返流云宗去——他是逃出来的呀,多呆一刻,暴露的可能性就更大一分。张禄便将书信交给风赫然带回,请他找机会上呈独孤恨。

  暂时张禄并没有折返流云宗去调查相关黑影真相的想法——这种事儿还是独孤恨来操办更方便一些,自己作为一个外人,却很难寻得其门而入。他打算按照原计划,前往南海去搜寻妖龙遗骸。

  他怀疑当初从堂阳季藏宝中所得到的那片龙骨化石,就是来自于陆离子见到过并且模仿创造的龙骸,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根本寻不出用途来,堂阳季仍然珍而藏之,竟然跟宝贵的海图搁在一处。

  可是在海图上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标记指向某个特殊的地点,所以张禄怀疑妖龙残骸更在海图所描绘出来的范围之外。然而即便海图所绘也已经很广大了,大小岛屿不下百座,他不知道一座座搜索过来,总共要花费多少时间……这是大海捞针,发现龙骸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张禄对自己的运气颇有信心,而且他相信即便找不到龙骸,南海如此广袤,海盗数量相对极其稀少,一定在很多角落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就对自己进一步理解天垣世界的天地法则,进而提升境界直至飞升,能够起到推动作用呢。想当初在醉乡世界,他也是这样对“升遐会”诸老说的,由此才得到了诸老的理解和部分认同。

  固然海上风浪不测,对于普通人来说下海就是九死一生,但张禄并不在意。对于天垣世界两手可数的无人境高手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凡间生物可以威胁到他啦,或许值得戒惧的也就只剩下了天地之威。但无人境已然大致通彻了本方世界的天地法则,既可勾引天地之力,又可将身跳脱于自然之外,想要对抗暴虐的自然伟力或许尚难,想要趋利避害,却也并不是一件有多困难的事情。

  所以空手而归是很可能的,直接死在海外,概率非常之低。

  张禄从西黎南下,没几天就跑到了海边。这里属于常州无棣郡,无棣郡在沿海各郡中辖区最小,实力即便不是垫底,大概也倒数第二名吧。因为距离京城太远,朝廷权威难及,张禄恐怕找上一个大郡,人家根本就不把宰相一封手书看在眼里。

  不过即便是无棣郡,无棣侯也不肯亲见张禄——除非张禄已是无人境的消息传到了这里来——只是派了一名家臣接见,然后在读过支离异的书信以后,就给张禄拨发了一条小船。这船最多也就能够装载五人而已,即便在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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