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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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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不说话?我告诉你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什么!”洛出水慌慌张张,也不敢盯着鸟风阕看。

    鸟风阕淡淡笑道,“出水妹妹欲盖弥彰呢。”

    “你胡说!”洛出水又羞又恼,忽又道,“那你呢?你也不喜欢他对吧?”

    鸟风阕闻言一滞,不知如何回答才是最好,许久才道,“我仰慕玉琴公子的琴艺和风华。”

    洛出水闻言稍稍安定道,“公子公子有天下第一的风华,你该仰慕他。”

    鸟风阕居然有些恍惚起来,微叹道,“也许吧。”

    洛出水见状奇道,“你真奇怪!”

    鸟风阕略略回神,又道,“出水妹妹,与我讲讲玉琴公子的事迹如何?作为交换,我之后与你讲霜钟的趣事。”

    洛出水听到“出水妹妹”四字,真真无力拒绝,便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你得先讲,我想知道公子公子为何讨厌那个春姑娘!”

    鸟风阕略微思索,便道,“因为乱春十分厌憎牡丹。”

    洛出水奇道,“为什么?”

    鸟风阕笑道,“脱题了。”

    洛出水哼了一声又道,“春姑娘厌憎牡丹却干公子公子何事?公子公子不像如此不通情理之人啊。”

    鸟风阕道,“霜钟向来寡淡,但却跟出水妹妹一见如故,我也不知为何。”

    洛出水也百思不得其解,罢了只道得一句,“那他更怪。”

    鸟风阕点头赞同,又道,“该我问你了。”

    洛出水不情不愿道,“只能问一个问题啊。”

    鸟风阕能赚得一个问题已是欢喜不已,听着房外已下着雨,舒心道,“这场雨会让牡丹更好了。”

    洛出水闻言恍然道,“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喜欢牡丹!公子公子是因为你才讨厌春姑娘的!”

    鸟风阕不置可否,岔开道,“出水妹妹,玉琴公子说此行是为了找寻一人,但不知是何人?”

    洛出水哀叹一声道,“果然是要问这个。”

    鸟风阕怕洛出水反悔,强笑道,“很难回答么?”

    洛出水摇摇头道,“妙音为了‘以通琴学’,所以决定出来找寻能帮他的‘妙音夫人’,可这个‘妙音夫人’到底是谁,他也不知,奇怪吧?因为他要找这个‘妙音夫人’,所以我才叫他妙音!”

    鸟风阕闻言亦觉甚奇,同时一股惘然若失之感也悄然袭来。

    洛出水见鸟风阕不应声,又道,“所以妙音只是暂驻行脚,什么都不要多想。”

    鸟风阕竟点点头道,“雨势渐大了,可是要让人难眠呀。”

    洛出水却道,“听着雨声更好入眠。”

    鸟风阕闻言笑了笑,低声念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爱牡丹。”

    “是杏花。”

    “是呀。”

    雨能催眠,亦更带愁。

    宋人蒋捷有《虞美人》词曰: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鸟风阕此岁年方二十有六,在少壮之间,此时此夜,却满怀悲欢离合情绪。

    西门乱春送客之后,此时亦未成眠,便撑伞登上南晴小楼,闭眼听雨,却是“雨打梨花深闭门”之幽思。

    无独女有未眠,公子霜钟也因兴奋辗转难眠。三千桐却不知为何思绪紊乱,听着屋外雨声,也无法沉静,思来想去,便觉得是得与佐帅同拨太古遗音之故。

    (本章完)

正文 ⑧

    本卷讲述王三百岁命案,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

    。。。

    清晨依旧细雨微微,青石街湿,清气宜人,冉红裳与白玉楼各撑一伞,早早便来敲公子世家的大门,见到三千桐,冉红裳不做客套,出言邀请三千桐游览京都。

    三千桐应道,“初来京师,便有此雨中漫步,邂逅难得。”

    路上行人稀少。

    雨中行览,寒气侵袭,公子霜钟忍不住咳嗽,行出远郊,冉红裳将人带到一座佛寺前,洛出水抬头看着“白马寺”三个大字,嚷道,“啊,又是佛寺,不好玩!”

    公子霜钟也不禁皱眉。

    冉红裳却道,“白马寺乃中国佛教祖庭,磨叽一袭僧衣,怎能不来此礼佛?”

    三千桐闻言正欲言谢,“冉…”

    冉红裳抢道,“不用谢。”

    洛出水不忿道,“谢什么谢?我还要骂你呢!”

    冉红裳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请吧。”

    三千桐不欲勉强,便道,“花妖,东南百余步外有佛塔曰齐云,你若不喜梵音,可不入寺,便去登塔俯瞰山河如何?我入寺与同琉璃禅师一会,随后便来。”

    洛出水不答应,“你要扔下我么?”

    三千桐闻言一难。

    公子霜钟忽道,“小丫头,我陪你一程如何?”

    洛出水道,“塔上寒风更紧,你受得住么?”

    公子霜钟笑道,“有何难哉,走吧。”

    两人便同登齐云塔,洛出水一口气跑上顶层,在高处俯瞰京师烟雨,但觉心中气象大开,不禁笑道,“公子公子,我曾与妙音夜登万佛寺振风塔,但彼时景象,不如此时震慑人心。”

    公子霜钟闻言奇道,“洛姑娘曾与玉琴公子夜入佛寺么?”

    “当时我乔装入寺,没人发觉。”洛出水得意之余,跑到公子霜钟跟前一撩,便将公子霜钟的衣襟撩起,隔着衣襟道,“我乃杭州人氏,姓洛名香,公子公子,你可唤我阿香。”

    洛出水学着男儿嗓音,十分趣味,公子霜钟隔着衣襟不能看见洛出水的面庞,但闻戏语,哈哈笑道,“洛公子果真趣味十足。”

    洛出水放下衣襟,咯咯笑道,“我这还不算趣味十足,最有趣的当属万佛寺的那个老和尚!那老和尚不高不矮,胖嘟嘟的,头顶还会发光。”

    公子霜钟道,“和尚顶上发光,不足为奇。”

    洛出水嘿嘿一声又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和尚头顶会发光,却不是微阳青灯映照的光,却是无端端自有的一团光,红灿灿的!老和尚还说只有我看得见,你说有趣不有趣?”

    公子霜钟闻言心头一震,暗道,“红光乃血光,洛姑娘曾言身上缚有杀气,却不是玩笑之语。”

    “喂,想什么呢?你不觉得有趣么?”

    “确实有趣。”

    洛出水将信将疑,“那你怎么不笑?”

    公子霜钟即略略一笑。

    洛出水见状哼道,“你心不在焉!”

    公子霜钟微笑道,“有么?”

    洛出水叹道,“算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心不在焉,我也不计较。”

    公子霜钟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洛出水见状急道,“啊!怎么了?”

    公子霜钟咳止,缓了一阵道,“没怎么。”

    洛出水心疼道,“公子公子,你这人真怪,明知身子不适,死活也要相陪,可偏偏不肯去赏花。”

    公子霜钟没有说话。

    洛出水又叹道,“我昨夜为此缠问风阕姐姐,我觉得呀,来这世间走一趟不容易,若非对方作恶多端,何苦怨怀于心呢?”

    公子霜钟听出洛出水的话意,笑道,“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我若同去,不过令人徒增不适罢了,又何苦呢?”

    洛出水心里藏不住话,闻言即道,“你是说春姑娘也讨厌你呀?”

    公子霜钟不置可否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小丫头,你方才说曾夜登振风塔,而彼时景象不如此时震慑人心,我愿闻其详。”

    洛出水见公子霜钟有意闪避,无奈地嘟嘟嘴,不再纠缠,顺着公子霜钟心意打开了话匣子。

    三千桐、鸟风阕、冉红裳、白玉楼四人此时已进入白马寺。三千桐入寺,是为解开洛出水身上杀劫一寻同琉璃禅师询问法门。

    同琉璃禅师与云法禅师、虚渊禅师并称天下三大高僧。

    冉红裳带人到白马寺,也是为此。

    鸟风阕得知如此事,忽然显得心不在焉起来。

    同琉璃禅师听闻洛出水身有杀气一事,只轻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便叫三千桐伸出左手,三千桐依言伸出左手。

    同琉璃禅师捏着三千桐左手闭目神定,过了半刻缓缓睁开眼道,“玉琴公子,此劫确是杀劫。”

    三千桐虽然早已知道洛出水身上杀劫事实,闻言犹是眉头一皱。

    冉红裳一针见血道,“和尚,你摸着磨叽的手说杀劫,不简单呐!”

    鸟风阕闻言恍然道,“大师是说这道杀劫也在玉琴公子身上?”

    同琉璃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三千桐但见鸟风阕紧张,宽慰道,“风阕姑娘不必紧张。”转又问道,“大师可否指点一二迷津?”

    同琉璃禅师道,“老衲此处有琉璃珠一串,送与玉琴公子,余者乃天机,不可道破出来,但看玉琴公子之造化。”

    三千桐收下琉璃珠,拜别出寺,想起玉临风等候之事,问道,“冉姑娘,昨日你在阁中提到临风曾在城中等我,后又离开,不知是为何?”

    冉红裳闻言“噢”地一声道,“我还差点忘了!我还没问你呢,那家伙怎么会跟你碰到一块了,听你这样称呼他,你们还似乎成了好朋友。”

    三千桐笑道,“偶然相会,一见如故。来时如电,去时如风。”

    冉红裳讥道,“那家伙果然到那里都在装神弄鬼啊。”

    三千桐为了避开冉红裳追问,点点头道,“也许这便是临风的独特之处,与霜钟之特立独行相似。我们快去与他们相会,塔上高寒,霜钟抱病在身,实为不妥。”

    冉红裳坏笑道,“既知不妥,当时为何不劝阻?”

    鸟风阕抢道,“霜钟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劝住。”

    冉红裳笑道,“恐怕还有一人吧?”

    鸟风阕避开视线,不答这话。

    洛出水在塔上看见三千桐行来,即与公子霜钟下塔迎候。

    三千桐进入塔中,洛出水瞧见三千桐手里缠着一串琉璃珠,即抢到自己手里,一并笑道,“好漂亮的琉璃珠,妙音,是那个琉璃和尚给你的呀?”

    三千桐嗯道,“你若喜欢,便送给你。”

    洛出水欲拒还受道,“那你帮我戴上。”

    三千桐接过琉璃珠,帮忙挂在洛出水脖子上,随即问道,“如何?”

    冉红裳笑道,“你问如何作甚?不应该是她问你么?”

    洛出水见冉红裳戏笑,白了一眼,连连嚷道,“哎呀,头晕头晕!”

    三千桐关切道,“怎么了?”

    洛出水将琉璃珠解下道,“戴着它头晕,我把它收起来罢!”说着将琉璃珠往怀里一揣。

    鸟风阕虽知此珠用途,但看着三千桐与洛出水互动举止亲昵,心里不免有些泛酸,但又不敢太过表露,时不时将目光移到公子霜钟身上。

    公子霜钟全程忍着咳嗽不语。

    六人游赏归来,各回住处。

    (本章完)

正文 ⑨

    本卷讲述王三百岁命案,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

    。。。

    仍是清晨。

    同样是一行六人,却缺了公子霜钟。西门乱春加入行列,而且理所当然的成为此行之主。

    陆庭中早已在飞花山庄庄外等候。

    西门乱春答应邀约一瞬,陆庭中已经兴奋得几欲跳舞,拜别西门乱春后即赶回飞花山庄,一路飞奔进入庄里,手舞足蹈半天,只把庄人吓得目瞪口呆。

    陆庭中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兴奋,即命人安排。庄人这才知道庄主乱蹦乱跳不是突然发了疯,却是因了西门乱春答应进庄赏花之故,心中大石落下,转而欢欢喜喜,为赏花事宜各自准备去了。

    陆庭中不敢有丝毫大意,跟在庄人身后指示,无微不至。最后洒扫庭除,夜里大雨忽来,陆庭中感受着冥冥天意,脱口吟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陆庭中本想扫出一个洁净天地,此时只笑道,“自然造化,鬼斧神工。”

    经过彻夜难眠的两夜,陆庭中终于又一次在庄外看见西门乱春的倩影,只不过此次还同时看见另外五个人的身影。

    陆庭中看到白玉楼和冉红裳亦如约而至,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而看到鸟风阕却有些意外,更意外的是同行中有两个陌生之人。

    六人近前,鸟风阕道,“风阕不请自来,还望陆庄主万莫笑话。”

    陆庭中忙道,“花魁登门造访,庭中唯恐求之不得。”

    三千桐此时一揖道,“在下三千桐,冒昧叨扰。”

    陆庭中闻言一讶,忽而朗声笑道,“双绝不期而至,庭中未能远迎,实在是失礼,失礼了。”

    西门乱春道,“陆庄主,若还让客人立在庄外,就真失礼了。”

    陆庭中闻言忙道,“对对对,快请进!”

    西门乱春六人随即步入庄内,但见庄内雨迹未除,一片狼藉,掩映各处盛开之花,境界自然而出,不觉一阵畅快。

    山庄甚大,遍处皆是牡丹花影,而其中牡丹后院之牡丹又最盛,陆庭中将客人引至后院观赏。

    此行既为赏花,也为成人之美。

    白玉楼五人在后院流连一个时辰后,托言走往他处继续观赏。

    鸟风阕道,“妹妹,难得来此观赏牡丹,不可轻放,与陆庄主在此小酌几杯,方能称意。姐姐和玉琴公子几人先到别处观赏,失陪片刻。”

    西门乱春应道,“妹妹片刻后来寻姐姐。”

    鸟风阕应下,便与三千桐几人离开了后院。

    待人离去,西门乱春与陆庭中步入后院小亭坐下,拿起酒杯道,“感谢陆庄主不厌其烦的邀请,乱春在此先敬陆庄主一杯。”

    陆庭中与西门乱春碰了一杯,又将酒斟满,举杯道,“感谢春姑娘请来尘绝琴绝,庭中也敬春姑娘一杯。”

    西门乱春饮下杯中之酒,问道,“陆庄主,你知道乱春为何如此厌憎牡丹么?”

    陆庭中闻言却未语。

    西门乱春又道,“乱春厌憎牡丹,却喜欢爱甚牡丹的姐姐。”

    陆庭中道,“如庭中所料不差,春姑娘厌憎牡丹之由,要追溯到五年前春姑娘独自一人来飞花山庄的时候罢。”

    西门乱春微微点了点头,却道,“五年前我并非独自,厌憎牡丹,由此而发。”

    陆庭中道,“那日庭中未见还有他人。”

    西门乱春道,“他爽约了。”

    陆庭中道,“他为何爽约?”

    西门乱春道,“因为十万火急的事。”

    陆庭中道,“如此应是情有可原。”

    西门乱春道,“我知道原因后也觉得情有可原,事实上我也确实不再介怀。”

    陆庭中不解道,“那为何…”

    西门乱春摇摇头道,“我从来不恨他,只恨当年相约观赏的牡丹花,让我一而再地想起他,想起恨事。他不告而辞,是因事发突然,情非得已。五年来我一直在等他来信跟我说明原委,哪怕只有一句,我也甘愿。可他没有。我想忘记他,可这些牡丹却偏跟我作对,要我想着他。你说,我该不该厌憎它们?”

    陆庭中不知如何回答,便道,“既然如此,春姑娘为何要来?”

    西门乱春道,“我想知道一大片牡丹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是不是会更想他。如果是,我就继续厌憎下去,而且更甚。”

    陆庭中闻言神色一变,试探道,“那结果是?”

    西门乱春道,“与陆庄主在牡丹丛中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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